黑白之外(三首)
2012-03-17 22:46
| 黑白之外(三首) 墓地 一壶老酒 一支香 一个声音 破土而出 画外 男人的脊梁骨戳伤 在黄土下 女人的笑颜佝偻 在铁蹄下 孩子的忧伤深埋 在黎明前 只因一根沾满唾沫的 麦芒 黑白底片 男人 女人 孩子的 笑声穿越 阴阳的界碑 |
“神”之说
2012-01-20 20:27
| 近日来,一个名“三赎基督神”的组织在猖獗的活动。他们假借“神”的旨意,专门找有病人的人家去传教、说法,做功。 在他们的眼里,他们的阿爸父——“三赎基督”是万能的。世间的万物,乃至人、畜、草、木等等皆是“神”所造。而近年来频频发生的自然灾害——海啸、地震、旱灾,也是“神”之所为。他们不允许信教之人投医问药,不准将逝者入土安葬,不相信自然科学论,一味的信奉所谓的“神”,相信只要祈祷就能拯救一切。让很多的人因为无法得到及时的医治而延误病情,以至于失去了生命。 我不信世间有什么样的真“神”让人不用劳作,只需跪在地上虔诚的祈祷,就会有白花花的馒头从空而降。我信有些人生了病,会不药自愈,但需要的是合理的身体锻炼和保持一颗平和的心态。当你为了蝇头小利成天价处心积虑的谋算他人、凡事斤斤计较,为一些琐事整日的沉浸在怨恨与恼怒之间,心中的欲望日渐膨胀,又得不到解脱之方,日积月累,气不顺、心不畅,岂能不生病?越是生了病,心越是恼怒不已,没了希望,自个颓废,病情自然日渐加重!任是何种神手妙医,心病不除,何以痊愈?反之,心里有了可依赖和信念,尽管那所谓的“神”只不过是自己迷惑自己的一个幻影,总归心有所系,不再胡思乱想。没了怨恨和恼怒,心平了,气自然就顺了,心平气静,气血就会畅通。我信,人的心静了,无有了妄念贪欲之心。常怀一颗感恩之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忍之。人犯了我,是给他自己多造了一宗罪孽,我忍了别人,是为我自己积了一件功德,自然而然的提高了自身的修养,心变得豁达洁净了,疾病真的会不治自愈的。 “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呢?真的有“神”存在吗?世间的一切真的都在“神”的掌控之中吗? 既然有所谓的“神”,那么多的自然灾害,“神”为什么不拯救呢? 真正的“神”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那个真“神”就是我们自己,真的能救赎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愚昧的人,希望他们有天能够醒悟:人只有回归了“人之初,性本善”之本性,心境变的平和,放下心灵背负的十字架,以善为本、以诚待人;敞开自己的心扉,让阳光照耀到心灵的每一个角落,那么世间的一切都会更加的美好。这一天的到来,需要我们每一个人的努力,并非所谓“神”之功德。 倘或那些信“神”之人能假借“神”之手,为人类做一些功德,拯救一些步入“惑境”之人,那也是他们的功德一件。 期望世界多些和平、美好,人间处处充满爱! |
岁末,忆奶奶
2012-01-18 16:08
| 归家的日子近了。近了!思念也浓了。 大年三十祭祖,我又可以去看奶奶了。掐指算着日期,心情特别的激动。其实祭祖很简单。只是带一些香烛纸币,还有一些祭品去给先祖们磕个头。我只是很期盼能去看看爸爸、爷爷,还有我最爱的奶奶。 说起这个,你们可别怪我破了规矩啊。村子里不准女人上坟!这个我是知道的。可一年里,能去看你们的日子实在少的可怜。平日里,他们是不准许我去的,说我的身体弱,说那些个地不干净,我却不觉得,为此常跟他们怄气。 去年的清明节,天意外的没有落雨。我去看你们的时候,太阳很暖。烧了纸币,献了祭品,我也抿了两口带来的白酒,头竟然晕晕的,趴在奶奶的坟头就睡去了。那次母亲又责怪了我好久。我知道她也是为的我好,可我就是想您哪!我总想着,睡在离您近些的地儿,我就可以梦里见到您。您就能摸着我的头,将我拥入您暖暖的怀里...... 记得小时候我母亲总骂我,嫌我疏远了她。也是,那个时候我吃饭、喝水、撒尿、睡觉,哪一样也离不开您的。您擀面的时候,案板一头搁着面团,一头坐着我;拉风箱的时候,就放我在风箱上面;晚上睡觉的时候,您平躺着,又放我趴在您的肚皮上。为此,您没少忍受小叔叔的白眼和小姑姑的责难。记得有次您去田间干活了,我午睡醒来,睁眼不见了您,扯开了嗓子大哭。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羊羔子听到我嘶哑的哭喊,也跟着咩咩的叫。我喊一声“奶”,它就“咩”一声。一直等到太阳快落山,您才回来,我一下子扑到您怀里。您还笑说,咱家又多了只羊羔子。从此,您再去田间,就背着我一起,再也没撇下过。 您总跟我说,长大了就不能再这样粘着奶奶了。以后得嫁人,得有自己的家。每次我都赖在您的怀里撒娇:我这辈子谁也不嫁,就跟定了奶奶。其实后来我做了母亲,不还是一样的粘您,每次去了,都要跟您钻一个被窝里。您还记得我的凡儿吧,他不满三岁的时候,您总跟他说起我小时候的糗事。今年清明的时候,我带他去看了您的,他现在已经读四年级了,只比我矮了一头,也还乖,没先前那么淘了。 家里啊,一切都好!您最小的两个孙子也长成了大人了。强娃在张罗着娶媳妇呢,燕子也快出嫁了。小姑现在也蛮好的。娟今年都要做妈妈了,龙娃子也要娶媳妇了,您就放心罢。累了一辈子,也该好好歇歇了。 您说您打一出生就没了妈,后妈又不疼你,您还得帮着她照顾她的孩子们。嫁了爷爷富足的好日月没有过几天,就迎接了六零年的大饥荒。好不容易苦熬过了饥荒,又是全国性的“四清运动”大教育。咱家因为曾经开磨坊雇佣过长工,便不可避免的被列入了肃清的行列。一夜之间,所有的家产都被充公。是您,担负起了一个男人该负担的大任,带领着年迈的婆婆、幼小的孩子,以及有些智障的小叔子,从城里投奔到了您娘家。养尊处优惯了的爷爷那个时候是一点也帮不上您的。真是苦了您了!后来的过活,要不是您撑着,真不知会怎样呢。 还忘记跟您说了。前不久,我的大姑父也去了,您就放心罢,这下我姑姑是不孤单的了,在那边。 看我,又没听您的话,半夜了还在这跟您絮叨。 呵,您是知道的。我打小跟妈妈不亲,我爸那个人又太严肃,凡事我也就爱跟你絮叨。 还记得吗?那年,我爸肺病严重的时候,张罗着给我找婆家。我知道他的心思!一心想我嫁到城里去,圆他回城的梦。可我,最是见不惯那些个矫情的城里人,没啥本事,两眼却都朝上翻,只看重户口本上“非农”两字。您知道我的坏脾气,见不得我受委屈。后来还是您说服了我爸,放弃了让我以嫁人农转非的念头。我告诉您,我现在也进城了。虽然还是农村户口,但我心里踏实。 其实,奶奶您在的时候,我是想着您早点去的。与您,活着太苦太苦了!我知道您是不怕累、不怕辛苦的,您的心性太要强,但您累的是心。闹饥荒的时候,您的两个孩子因饥饿早夭,那时候,您可能没有时间伤心,但您总跟我絮叨,我记得的。 后来,大姑和我的爸爸相继离去,您是最痛的。不足百天的时间里,您白发人先后送走了一双儿女,这样的打击,您怎能不垮!平日,您总忙的脚不着地。他们走后,您忙活的少了,总看见您一个人坐在院子边的磨刀石上,常常一坐就是半天。您很少哭,也不常流泪,但我知道的,您心里痛。 您得了风湿病,许是在那石头坐的太久,冰的缘故。 最后一次去看您,您已经瘦的皮包骨了。蜷缩在被窝,比我那个四岁大的凡儿大不了多少去。您常半眯着眼说胡话,嘴里念叨的就是您那几个不在世的孩子。那时,我想接您去城里我的家,您总不去。有时,您糊涂的认不出人,却总认得我。叫得上我的名。 我昨天上街去,没有置办年货,买了些香烛和一些纸,做了几套衣服。 今年虽然不曾落雪,天却还是寒的。 这些衣物,我会和香烛一并带去看你们的。我记得的:爷爷爱抽烟;爸爸肺不好,不能抽烟,爱吃水果。奶奶您,陪了我那么久,我却不知道您最爱什么。这点说来很是惭愧!我只好各样给您带点去,随我自己的心罢了。 天快亮了。卖年货的人已经开始抢占摊位了。 奶奶您现在不用早起了,就多睡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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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的女儿
2011-12-16 12:34
月在窗外 静静聆听风的呢喃 只因了心底那丝丝的希冀 无情的撕裂 心中的涓涓细流 依然汹涌 在前方召唤 |
守在风起的地方
2011-12-16 12:32
昼夜如斯
我从朝阳初起等待 直至月上中天 等待我的魂灵 为我最真的梦 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雨来了 风来了 承载了梦的翅膀飞翔了
天依旧是蓝蓝的 纯净的蓝 风过去了 梦的魂灵携带折断了的双翼 去了 远了
在最初 风起的地方 我依然一袭红衣 固守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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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章
2011-11-29 01:48
| 雷声阵阵,雨,在拍打着窗玻璃。 冬天了,没有一瓣雪花飘落,天 很无常。 手指在键盘上不停的敲击着,然后又一键删除,继续敲,继续删 音响里重复播放着固定的旋律,一遍一遍又一遍 思绪反反复复,脑里却空白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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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言碎语
2011-11-11 23:04
醒与梦之不同 不过闭眼睁眼间 是与非黑白之颠覆 不过一念之间
冷或者暖 雨或是雪 不过水一滴
等待 追寻 放弃 亦或是坚持 不在恒心之持久
哭或是笑 瞬间的一个面具 欺骗的是你 我 还是他(她) 卑微的 所谓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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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深,雨纷飞
2011-11-05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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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1的日记
2011-08-01 20:00
| 儿子:又一根!拔掉不? 妈妈:嗯。 儿子:疼不? 妈妈:不! 儿子:怎么这么多啊?都拔? 妈妈:嗯。 儿子:这根一半白一半儿黑,,, 妈妈:拔掉! 儿子:很多啊。都,,,? 妈妈:嗯。 儿子:为什么会变白啊? 妈妈:就是要老去了。 儿子:老了是不是就要死了? 妈妈:嗯。 儿子:那我看见有点点白的都拔掉吧? 妈妈:嗯 儿子:白的都没有了,就不会老了吧? 妈妈:...... 儿子:不老就死不了吧? 妈妈:...... 儿子:没有白的了,都拔了。 妈妈:嗯 儿子:你刚才没有回答我。 妈妈:刚才做梦了。 儿子:什么叫未来? 妈妈:明天。 儿子:明天就是未来? 妈妈:嗯 ...... ...... |
人往西.水向东
2011-07-28 23:41
夜闻花零莫怨水。 蜗居篱影幽梦长, 牛人苦叹长江东。
恨秋点点花愁子, 水寒盈盈烛泪夜。 长浪天涯身在蜗, 东霞西照夜归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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