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帝本纪
2010-06-25 17:01
| 黄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孙,名曰轩辕。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 轩辕之时,神农氏世衰。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农氏弗能征。於是轩辕乃习用干戈,以征不享,诸侯咸来宾从。而蚩尤最为暴,莫能伐。炎帝欲侵陵诸侯,诸侯咸归轩辕。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貔貅貙虎,以与炎帝战於阪泉之野。三战,然後得其志。蚩尤作乱,不用帝命。於是黄帝乃徵师诸侯,与蚩尤战於涿鹿之野,遂禽杀蚩尤。而诸侯咸尊轩辕为天子,代神农氏,是为黄帝。天下有不顺者,黄帝从而征之,平者去之,披山通道,未尝宁居。 东至于海,登丸山,及岱宗。西至于空桐,登鸡头。南至于江,登熊、湘。北逐荤粥,合符釜山,而邑于涿鹿之阿。迁徙往来无常处,以师兵为营卫。官名皆以云命,为云师。置左右大监,监于万国。万国和,而鬼神山川封禅与为多焉。获宝鼎,迎日推筴。举风后、力牧、常先、大鸿以治民。顺天地之纪,幽明之占,死生之说,存亡之难。时播百谷草木,淳化鸟兽虫蛾,旁罗日月星辰水波土石金玉,劳勤心力耳目,节用水火材物。有士德之瑞,故号黄帝。 黄帝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四人。 黄帝居于轩辕之丘,而娶于西陵之女,是为嫘祖为黄帝正妃,生二子,其後皆有天下:其一曰玄嚣,是为青阳,青阳降居江水;其二曰昌意,降居若水。昌意娶蜀山氏女,曰昌仆,生高阳,高阳有圣德焉。黄帝崩,葬桥山。其孙昌意之子高阳立,是为帝颛顼也。 帝颛顼高阳者,黄帝之孙而昌意之子也。静渊以有谋,疏通而知事;养材以任地,载时以象天,依鬼神以制义,治气以教化,絜诚\以祭祀。北至于幽陵,南至于交阯,西至于流沙,东至于蟠木。动静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属。 帝颛顼生子曰穷蝉。颛顼崩,而玄嚣之孙高辛立,是为帝喾。 帝喾高辛者,黄帝之曾孙也。高辛父曰蟜极,蟜极父曰玄嚣,玄嚣父曰黄帝。自玄嚣与蟜极皆不得在位,至高辛即帝位。高辛於颛顼为族子。 高辛生而神灵,自言其名。普施利物,不於其身。聪以知远,明以察微。顺天之义,知民之急。仁而威,惠而信,修身而天下服。取地之财而节用之,抚教万民而利诲之,历日月而迎送之,明鬼神而敬事之。其色郁郁,其德嶷嶷。其动也时,其服也士。帝喾溉执中而遍天下,日月所照,风雨所至,莫不从服。 帝喾娶陈锋氏女,生放勋。娶娵訾氏女,生挚。帝喾崩,而挚代立。帝挚立,不善(崩),而弟放勋立,是为帝尧。 帝尧者,放勋。其仁如天,其知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云。富而不骄,贵而不舒。黄收纯衣,彤车乘白马。能明驯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便章百姓。百姓昭明,合和万国。 乃命羲、和,敬顺昊天,数法日月星辰,敬授民时。分命羲仲,居郁夷,曰旸谷。敬道日出,便程东作。日中,星鸟,以殷中春。其民析,鸟兽字微。申命羲叔,居南交。便程南为,敬致。日永,星火,以正中夏。其民因,鸟兽希革。申命和仲,居西土,曰昧谷。敬道日入,便程西成。夜中,星虚,以正中秋。其民夷易,鸟兽毛毨。申命和叔;居北方,曰幽都。便在伏物。日短,星昴,以正中冬。其民燠,鸟兽氄毛。岁三百六十六日,以闰月正四时。信饬百官,众功皆兴。 尧曰:「谁可顺此事?」放齐曰:「嗣子丹朱开明。」尧曰:「吁!顽凶,不用。」尧又曰:「谁可者?」讙兜曰:「共工旁聚布功,可用。」尧曰:「共工善言,其用僻,似恭漫天,不可。」尧又曰:「嗟,四岳,汤汤洪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下民其忧,有能使治者?」皆曰鲧可。尧曰:「鲧负命毁族,不可。」岳曰:「异哉,试不可用而已。」尧於是听岳用鲧。九岁,功用不成。 尧曰:「嗟!四岳:朕在位七十载,汝能庸命,践朕位?」岳应曰:「鄙德忝帝位。」尧曰:「悉举贵戚及疏远隐匿者。」众皆言於尧曰:「有矜在民闲,曰虞舜。」尧曰:「然,朕闻之。其何如?」岳曰:「盲者子。父顽,母嚚,弟傲,能和以孝,烝烝治,不至奸。」尧曰:「吾其试哉。」於是尧妻之二女,观其德於二女。舜饬下二女於妫汭,如妇礼。尧善之,乃使舜慎和五典,五典能从。乃遍入百官,百官时序。宾於四门,四门穆穆,诸侯远方宾客皆敬。尧使舜入山林川泽,暴风雷雨,舜行不迷。尧以为圣,召舜曰:「女谋事至而言可绩,三年矣。女登帝位。」舜让於德不怿。正月上日,舜受终於文祖。文祖者,尧大祖也。 於是帝尧老,命舜摄行天子之政,以观天命。舜乃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遂类于上帝,禋于六宗,望于山川,辩于群神。揖五瑞,择吉月日,见四岳诸牧,班瑞。岁二月,东巡狩,至於岱宗,祡,望秩於山川。遂见东方君长,合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修五礼五玉三帛二生一死为挚,如五器,卒乃复。五月,南巡狩;八月,西巡狩;十一月,北巡狩:皆如初。归,至于祖祢庙,用特牛礼。五岁一巡狩,群後四朝。遍告以言,明试以功,车服以庸。肇十有二州,决川。象以典刑,流宥五刑,鞭作官刑,扑作教刑,金作赎刑。眚灾过,赦;怙终贼,刑。钦哉,钦哉,惟刑之静哉! 讙兜进言共工,尧曰不可而试之工师,共工果淫辟。四岳举鲧治鸿水,尧以为不可,岳彊请试之,试之而无功,故百姓不便。三苗在江淮、荆州数为乱。於是舜归而言於帝,请流共工於幽陵,以变北狄;放讙兜於崇山,以变南蛮;迁三苗於三危,以变西戎;殛鲧於羽山,以变东夷:四罪而天下咸服。 尧立七十年得舜,二十年而老,令舜摄行天子之政,荐之於天。尧辟位凡二十八年而崩。百姓悲哀,如丧父母。三年,四方莫举乐,以思尧。尧知子丹朱之不肖,不足授天下,於是乃权授舜。授舜,则天下得其利而丹朱病;授丹朱,则天下病而丹朱得其利。尧曰:「终不以天下之病而利一人」,而卒授舜以天下。尧崩,三年之丧毕,舜让辟丹朱於南河之南。诸侯朝觐者不之丹朱而之舜,狱讼者不之丹朱而之舜,讴歌者不讴歌丹朱而讴歌舜。舜曰:「天也」,夫而後之中国践天子位焉,是为帝舜。 虞舜者,名曰重华。重华父曰瞽叟,瞽叟父曰桥牛,桥牛父曰句望,句望父曰敬康,敬康父曰穷蝉,穷蝉父曰帝颛顼,颛顼父曰昌意:以至舜七世矣。自从穷蝉以至帝舜,皆微为庶人。 舜父瞽叟盲,而舜母死,瞽叟更娶妻而生象,象傲。瞽叟爱后妻子,常欲杀舜,舜避逃;及有小过,则受罪。顺事父及后母与弟,日以笃谨,匪有解。 舜,冀州之人也。舜耕历山,渔雷泽,陶河滨,作什器於寿丘,就时於负夏。舜父瞽叟顽,母嚚,弟象傲,皆欲杀舜。舜顺适不失子道,兄弟孝慈。欲杀,不可得;即求,尝在侧。 舜年二十以孝闻。三十而帝尧问可用者,四岳咸荐虞舜,曰可。於是尧乃以二女妻舜以观其内,使九男与处以观其外。舜居妫汭,内行弥谨。尧二女不敢以贵骄事舜亲戚,甚有妇道。尧九男皆益笃。舜耕历山,历山之人皆让畔;渔雷泽,雷泽上人皆让居;陶河滨,河滨器皆不苦窳。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尧乃赐舜絺衣,与琴,为筑仓廪,予牛羊。瞽叟尚复欲杀之,使舜上涂廪,瞽叟从下纵火焚廪。舜乃以两笠自捍而下,去,得不死。後瞽叟又使舜穿井,舜穿井为匿空旁出。舜既入深,瞽叟与象共下土实井,舜从匿空出,去。瞽叟、象喜,以舜为已死。象曰:「本谋者象。」象与其父母分,於是曰:「舜妻尧二女,与琴,象取之。牛羊仓廪予父母。」象乃止舜宫居,鼓其琴。舜往见之。象鄂不怿,曰:「我思舜正郁陶!」舜曰:「然,尔其庶矣!」舜复事瞽叟爱弟弥谨。於是尧乃试舜五典百官,皆治。 昔高阳氏有才子八人,世得其利,谓之「八恺」。高辛氏有才子八人,世谓之「八元」。此十六族者,世济其美,不陨其名。至於尧,尧未能举。舜举八恺,使主后土,以揆百事,莫不时序。举八元,使布五教于四方,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内平外成。 昔帝鸿氏有不才子,掩义隐贼,好行凶慝,天下谓之浑沌。少暤氏有不才子,毁信恶忠,崇饰恶言,天下谓之穷奇。颛顼氏有不才子,不可教训,不知话言,天下谓之梼杌。此三族世忧之。至于尧,尧未能去。缙云氏有不才子,贪于饮食,冒于货贿,天下谓之饕餮。天下恶之,比之三凶。舜宾於四门,乃流四凶族,迁于四裔,以御螭魅,於是四门辟,言毋凶人也。 舜入于大麓,烈风雷雨不迷,尧乃知舜之足授天下。尧老,使舜摄行天子政,巡狩。舜得举用事二十年,而尧使摄政。摄政八年而尧崩。三年丧毕,让丹朱,天下归舜。而禹、皋陶、契、后稷、伯夷、夔、龙、倕、益、彭祖自尧时而皆举用,未有分职。於是舜乃至於文祖,谋于四岳,辟四门,明通四方耳目,命十二牧论帝德,行厚德,远佞人,则蛮夷率服。舜谓四岳曰:「有能奋庸美尧之事者,使居官相事?」皆曰:「伯禹为司空,可美帝功。」舜曰:「嗟,然!禹,汝平水土,维是勉哉。」禹拜稽首,让於稷、契与皋陶。舜曰:「然,往矣。」舜曰:「弃,黎民始饥,汝后稷播时百谷。」舜曰:「契,百姓不亲,五品不驯,汝为司徒,而敬敷五教,在宽。」舜曰:「皋陶,蛮夷猾夏,寇贼\奸轨,汝作士,五刑有服,五服三就;五流有度,五度三居:维明能信。」舜曰:「谁能驯予工?」皆曰垂可。於是以垂为共工。舜曰:「谁能驯予上下草木鸟兽?」皆曰益可。於是以益为朕虞。益拜稽首,让于诸臣朱虎、熊罴。舜曰:「往矣,汝谐。」遂以朱虎、熊罴为佐。舜曰:「嗟!四岳,有能典朕三礼?」皆曰伯夷可。舜曰:「嗟!伯夷,以汝为秩宗,夙夜维敬,直哉维静絜。」伯夷让夔、龙。舜曰:「然。以夔为典乐,教稚子,直而温,宽而栗,刚而毋虐,简而毋傲;诗言意,歌长言,声依永,律和声,八音能谐,毋相夺伦,神人以和。」夔曰:「於!予击石拊石,百兽率舞。」舜曰:「龙,朕畏忌谗说殄伪,振惊朕众,命汝为纳言,夙夜出入朕命,惟信。」舜曰:「嗟!女二十有二人,敬哉,惟时相天事。」三岁一考功,三考绌陟,远近众功咸兴。分北三苗。 此二十二人咸成厥功:皋陶为大理,平,民各伏得其实;伯夷主礼,上下咸让;垂主工师,百工致功;益主虞,山泽辟;弃主稷,百谷时茂;契主司徒,百姓亲和;龙主宾客,远人至;十二牧行而九州莫敢辟违;唯禹之功为大,披九山,通九泽,决九河,定九州,各以其职来贡,不失厥宜。方五千里,至于荒服。南抚交阯、北发,西戎、析枝、渠廋、氐、羌,北山戎、发、息慎,东长、鸟夷,四海之内咸戴帝舜之功。於是禹乃兴九招之乐,致异物,凤皇来翔。天下明德皆自虞帝始。 舜年二十以孝闻,年三十尧举之,年五十摄行天子事,年五十八尧崩,年六十一代尧践帝位。践帝位三十九年,南巡狩,崩於苍梧之野。葬於江南九疑,是为零陵。舜之践帝位,载天子旗,往朝父瞽叟,夔夔唯谨,如子道。封弟象为诸侯。舜子商均亦不肖,舜乃豫荐禹於天。十七年而崩。三年丧毕,禹亦乃让舜子,如舜让尧子。诸侯归之,然後禹践天子位。尧子丹朱,舜子商均,皆有疆土,以奉先祀。服其服,礼乐如之。以客见天子,天子弗臣,示不敢专也。 自黄帝至舜、禹,皆同姓而异其国号,以章明德。故黄帝为有熊,帝颛顼为高阳,帝喾为高辛,帝尧为陶唐,帝舜为有虞。帝禹为夏后而别氏,姓姒氏。契为商,姓子氏。弃为周,姓姬氏。 太史公曰:学者多称五帝,尚矣。然尚书独载尧以来;而百家言黄帝,其文不雅驯,荐绅先生难言之。孔子所传宰予问五帝德及帝系姓,儒者或不传。余尝西至空桐,北过涿鹿,东渐於海,南浮江淮矣,至长老皆各往往称黄帝、尧、舜之处,风教固殊焉,总之不离古文者近是。予观春秋、国语,其发明五帝德、帝系姓章矣,顾弟弗深考,其所表见皆不虚。书缺有闲矣,其轶乃时时见於他说。非好学深思,心知其意,固难为浅见寡闻道也。余并论次,择其言尤雅者,故著为本纪书首. |
长相思·雪浮荷
2010-06-25 17:00
| 天渺渺 人渺渺 秋风只怨春风老 月圆花正好 情长长 意长长 悲画冷月相思长 痴情恨已殇 天渺渺 人渺渺 秋风只怨春风老 月圆花正好 情长长 意长长 悲画冷月相思长 痴情恨已殇 天渺渺 人渺渺 秋风只怨春风老 月圆花正好 情长长 意长长 悲画冷月相思长 痴情恨已殇 |
长相思·雪浮荷
2010-06-25 17:00
夕河迢迢梦中渡,暮雨潇潇江上盼。 雪过岂怜河雨意,浮荷水上待君来。 仙梦一夜月孤独,浪淘拍岸声震天。 夜色萧条思君语,凝望归乡身是客。 天灾仍怜无情雨,无限生命谁与留? 芳华年少不晓天,陈恨不解东风意。 独愿乞怜天有情,窗内祈求生死恋。 心痛不知魂已断,空有清梦独相怜。 余音未绝声凄寒,雨声哀号喉哽咽。 若生则共把心牵,若第则将怨君别。 |
长相思·雪浮荷
2010-06-25 16:58
| 青芜河畔初相遇,归来却已把魂丢。 对月人影皆消瘦,依水怜影相思久。 青枫浦上花鸟休,蝉噪惹人泪更流。 清水芙蓉泪眼眸,凡尘俗子何以留。 闲情抛掷别离后,回首又是几十秋。 凭栏问君曾记否,河畔千年相思柳? 尔今已是白发头,安知我心还依旧。 曾经沧海已东流,无计留春只空愁。 古来痴情人少有,不信人间有白头。 |
欲决霸王之名,不如备两周辩知之士
2010-06-25 16:48
| 东周与西周战,韩救西周。为东周谓韩王曰:“西周者,故天子之国也,多 名器重宝。案兵而勿出,可以德东周,西周之宝可尽矣。” ○东周与西周争 东周与西周争,西周欲和于楚、韩。齐明谓东周君曰:“臣恐西周之与楚、 韩宝,令之为己求地于东周也。不若谓楚、韩曰:‘西周之欲入宝,持二端。今 东周之兵不急西周,西周之宝不入楚、韩。’楚、韩欲得宝,即且趣我攻西周。 西周宝出,是我为楚、韩取宝以德之也,西周弱矣。” ○东周欲为稻 东周欲为稻,西周不下水,东周患之。苏子谓东周君曰:“臣请使西周下水 可乎?” 乃往见西周之君曰:“君之谋过矣!今不下水,所以富东周也。今其民皆种 麦,无他种矣。君若欲害之,不若一为下水,以病其所种。下水,东周必复种稻; 种稻而复夺之。若是,则东周之民可令一仰西周而受命于君矣。”西周君曰: “善。”遂下水。苏子亦得两国之金也。 ○昭献在阳翟 昭献在阳翟,周君将令相国往,相国将不欲。苏厉为之谓周君曰:“楚王与 魏王遇也,主君令陈封之楚,令向公之魏。楚、韩之遇也,主君令许公之楚,令 向公之韩。今昭献非人主也,而主君令相国往;若其王在阳翟,主君将令谁往?” 周君曰:“善。”乃止其行。 ○秦假道于周以伐韩 秦假道于周以伐韩,周恐假之而恶于韩,不假而恶于秦。史黡谓周君曰: “君何不令人谓韩公叔曰‘秦敢绝塞而伐韩者,信东周也。公何不与周地,发重 使使之楚,秦必疑,不信周,是韩不伐也。’又谓秦王曰:‘韩强与周地,将以 疑周于秦,寡人不敢弗受。’秦必无辞而令周弗受。是得地于韩,而听于秦也。” ○楚攻雍氏 楚攻雍氏,周粻秦、韩。楚王怒周,周之君患之。 为周谓楚王曰:“以王之强而怒周,周恐,必以国合于所与粟之国,则是劲 王之敌也。故王不如速解周恐,彼前得罪而后得解,必厚事王矣。” ○周最谓石礼 周最谓石礼曰:“子何不以秦攻齐?臣请令齐相子,子以齐事秦,必无处矣。 子因令周最居魏以共之,是天下制于子也。子东重于齐,西贵于秦,秦、齐合, 则子常重矣。” ○周相吕仓见客于周君 周相吕仓见客于周君。前相工师藉恐客之伤已也,因令人谓周君曰:“客者, 辩士也,然而所以不可者,好毁人。” ○周文君免士工师藉 周文君免士工师藉,相吕仓,国人不说也。君有闵闵之心。 谓周文君曰:“国必有诽誉,忠臣令诽在已,誉在上。宋君夺民时以为台, 而民非之;无忠臣以掩盖之也。子罕释相为司空,民非子罕而善其君。齐桓公宫 中七市,女闾七百,国人非之;管仲故为三归之家,以掩桓公非,自伤于民也。 《春秋》记臣弑君者以百数,皆大臣见誉者也。故大臣得誉,非国家之美也。故 ‘众庶成强,增积成山。’”周君遂不免。 ○温人之周 温人之周,周不纳。问曰:“客耶?”对曰:“主人也。”问其巷而不知也, 吏因囚之。 君使人问之曰:“子非周人,而自谓非客,何也?”对曰:“臣少而诵《诗》, 《诗》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今周君天下,则我 天子之臣,而又为客哉?故曰‘主人’。”君乃使吏出之。 ○或为周最谓金投 或为周最谓金投曰:“秦以周最之齐疑天下,而又知赵之难子齐人战,恐齐 韩之合,必先合于秦。秦、齐合,则公之国虚矣。公不若救齐,因佐秦而伐韩、 魏,上党、长子赵之有已公东收宝于秦,南取地于韩、魏,因以因徐为之东,则 有合矣。” ○周最谓金投 周最谓金投曰:“公负令秦与强齐战。战胜,秦且收齐而封之,使无多割, 而听天下;之战不胜,国大伤,不得不听秦。秦尽韩、魏之上党,太原西止秦之 有已。秦地天下之半也,制齐、楚、三晋之命,复国且身危,是何计之道也。” ○石行秦谓大梁造 石行秦谓大梁造曰:“欲决霸王之名,不如备两周辩知之士。”谓周君曰: “君不如令辩知之士为君争于秦。” |
齐听祝弗
2010-06-25 16:47
| 谓薛公 谓薛公曰:“周最于齐王也而逐之,听祝弗、相吕礼者,欲取秦;秦、齐合, 弗与礼重矣。有周齐,秦必轻君。君弗如急北兵趋赵以秦、魏,收周最以为后行, 且反齐王之信,又禁天下之率。齐无秦,天下果,弗必走,齐王谁与为其国?” ○齐听祝弗 齐听祝弗外周最。谓齐王曰:“逐周最、听祝弗、相吕礼者,欲深取秦也。 秦得天下,则伐齐深矣;夫齐合则赵恐伐,故急兵以示秦。秦以赵攻,与之齐伐 赵,其实同理,必不处矣。故用祝弗,即天下之理也。” ○苏厉为周最谓苏秦 苏厉为周最谓苏秦曰:“君不如令王听最以地合于魏,赵故必怒,合于齐。 是君以合齐与强楚。吏产子君,若欲因最之事,则合齐者,君也;割地者,最也。” ○谓周最曰仇赫之相宋 谓周最曰:“仇赫之相宋,将以观秦之应赵、宋败三国。三国不败,将兴赵、 宋合于东方以孤秦,亦将观韩、魏之于齐也;不固,则将与宋败三国,则卖赵、 宋于三国。公何不令人谓韩、魏之王曰:‘欲秦、赵之相卖乎?何不合周最兼相, 视之不可离,则秦、赵必相卖以合于王也。” ○为周最谓魏王 为周最谓魏王曰:“秦知赵之难与齐战也,将恐齐、赵之合也,必阴劲之。 赵不敢战,恐秦不己收也,先合于齐。秦、赵争齐,而王无人焉,不可。王不去 周最,合与收齐。而以兵之急,则伐齐无因事也。” ○谓周最曰魏王以国与先生 谓周最曰:“魏以国与先生,贵合于秦以伐齐。薛公故主,轻往其薛,不顾 其先君之丘墓,而公独修虚信,为茂行,明群臣,据故主,不与伐齐者产,以忿 强秦,不可。公不如谓魏王、薛公曰:‘请为王入齐,天下不能伤齐,而有变, 臣请为救之;无变,王遂伐之。且臣为齐奴也,如累王之交于天下,不可。王为 臣赐厚矣,臣入齐,则王亦无齐之累也。’” ○赵取周之祭地 赵取周之祭地,周君患之,告于郑朝。郑朝曰:“君勿患也,臣请以三十金 复取之。”周君予之,郑朝献赵太卜,因告以祭地事。及王病,使卜之。太卜谴 之曰:“周之祭地为祟。”赵乃还之。 ○杜赫欲重景翠于周 杜赫欲重景翠于周,谓周君曰:“君之国小,尽君子重宝珠玉以事诸侯,不 可不察也。譬之如张罗者,张于无鸟之所,则终日无所得矣;张于多鸟处,则又 骇鸟矣。必张于有鸟无鸟之际,然后能多得鸟矣。今君将施于大人,大人轻君; 施于小人,小人无可以求,又费财焉。君必施于今之穷士不必且为大人者,故能 得欲矣。” ○周共太子死 周公太子死,有五庶子,皆爱之而无适立也。 司马翦谓楚王曰:“何不封公子咎,而为之请太子?”左成谓司马翦曰: “周君不听,是公之知困而交绝于周也。不如谓周君曰:‘孰欲立也?微告翦, 翦今楚王资之以地。’” 公若欲为太子,因令人谓相国御展子廧夫空曰:“王类欲令若为之,此健士 也,居中不便于相国。”相国令之为太子。 ○三国隘秦 三国隘秦,周令其相之秦,以秦之轻也,留其行。有人谓相国曰:“秦之轻 重未可知也。秦欲知三国之情,公不如遂见秦王曰:‘请谓王听东方之处。’秦 必重公。是公重周,重周以取秦也。齐重,故有周而已取齐,是周常不失重国之 交也。” ○昌他亡西周 昌他亡西周,之东周,尽输西周之情于东周。东周大喜,西周大怒。冯且曰: “臣能杀之。”君予金三十斤。冯且使人操金与书,闲遗昌他。书曰:“告昌他: 事可成,勉成之;不可成,亟亡来,亡来。事久且泄,自令身死。”因使人告东 周之候曰:“今夕有奸人当入者矣。”候得而献东周,东周立杀昌他。 ○昭翦与东周恶 昭翦与东周恶,或谓照翦曰:“为公画阴计。”照翦曰:“何也?”“西周 甚憎东周,尝欲东周与楚恶,西周必令贼贼公,因宣言东周也,以西周之与王也。” 照翦曰:“善。吾又恐东周之贼己,而以轻西周恶之于楚。”遽和东周。 ○严氏为贼 严氏为贼,而阳竖与焉。道周,周君留之十四日,载以乘车驷马而遣之。韩 使人让周,周君患之。客谓周君曰:“正语之曰:‘寡人知严氏之为贼,而阳竖 与之,故留之十四日以待命也。小国不足,亦以容贼?君之使又不至,是以遣之 也。’” ○薛公以齐为韩、魏攻楚 薛公以齐为韩、魏攻楚,又与韩、魏攻秦,而藉兵乞食于西周。 韩庆为西周谓薛公曰:“君以齐为韩、魏攻楚,九年而取宛、叶以北,以强 韩、魏。今又攻秦以益之,韩、魏南无楚忧,西无秦患,则地广而益重,齐必轻 矣。夫本末更盛,虚实有时,窃为君危之!君不如令弊邑阴合于秦,而君无攻, 又无藉兵乞食。君临函谷而无攻,令弊邑以君之情谓秦王曰:‘薛公必破秦以张 韩、魏。所以进兵者,欲王令楚割东国以与齐也。’秦王出楚王以为和,君令弊 邑以此忠秦,秦得无破,而以楚之东国自免也,必欲之。楚王出,必德齐,齐得 东国而益强,而薛世世无患。秦不大弱,而处之三晋之西,三晋必重齐。”薛公 曰:“善。”因令韩庆入秦,而使三国无攻秦,而使不藉兵乞食于西周。 ○秦攻魏将犀武军于伊阙 秦攻魏将犀武军于伊阙,进兵而攻周。为周最谓李兑曰:“君不如禁秦之攻 周。赵之上计莫如令秦、魏复战。今秦攻周而得之,则众必多伤矣,秦欲待周之 得,必不攻魏;秦若攻周而不得,前有胜魏之劳,后有攻周之败,又必不攻魏。 今君禁之,而秦未与魏讲也,而全赵令其止,必不敢不听,是君却秦而定周也。 秦去周,必复攻魏,魏不能支,必因君而讲,则君重矣。若魏不讲,而疾支之, 是君存周而战秦、魏也,重亦尽在赵。” ○秦令樗里疾以车百乘入周 秦令樗里疾以车百乘入周,周君迎之以卒,甚敬。楚王怒,让周,以其重秦 客。 游腾谓楚王曰:“昔智伯欲伐厹由,遗之大钟,载以广车,因随入以兵, 厹由卒亡,无备故也。桓公伐蔡也,号言伐楚,其实袭蔡。今秦者,虎狼之 国也,兼有吞周之意,使樗里疾以车百乘入周,周君惧焉,以蔡、厹由戒之。 故使长兵在前,强弩在后,名曰卫疾,而实囚之也。周君岂能无爱国哉?恐一日 之亡国,而忧大王。”楚王乃悦。 ○雍氏之役 雍氏之役,韩征甲与粟于周,周君患之,告苏代。苏代曰:“何患焉!代能 为君令韩不征甲与粟于周,又能为君得高都。”周君大悦,曰:“子苟能,寡人 请以国听。” 苏代遂往见韩相国公中,曰:“公不闻楚计乎?昭应谓楚王曰:‘韩氏罢于 兵,仓廪空,无以守城,吾收之以饥,不过一月,必拔之。’今围雍氏五月,不 能拔,是楚病也,楚王始不信昭应之计矣。今公乃征甲及粟于周,此告楚病也。 昭应闻此,必劝楚王益兵守雍氏,雍氏必拔。”公中曰:“善。然吾使者已行矣。” 代曰:“公何不以高都与周?”公中怒曰:“吾无征甲与粟于周亦已多矣。何为 与高都?”代曰:“与之高都,则周必折而入于韩,秦闻之,必大怒,而焚周之 节,不通其使。是公以弊高都得完周也,何不与也?”公中曰:“善。”不征甲 与粟于周而与高都,楚卒不拔雍氏而去。 ○周君之秦 周君之秦。谓周最曰:“不如誉秦王之孝也,因以应为太后养地。秦王、太 后必喜,是公有秦也。交善,周君必以为公功;交恶,劝周君入秦者必有罪矣。” ○苏厉谓周君 苏厉谓周君曰:“败韩、魏,杀犀武,攻赵,取蔺、离石、祁者,皆白起。 是攻用兵,又有天命也。今攻梁,梁必破,破则周危,君不若止之。” 谓白起曰:“楚有养由基者,善射,去柳叶者百步而射之,百发百中。左右 皆曰‘善’。有一人过曰:‘善射,可教射也矣?’养由基曰:‘人皆善。子乃 曰可教射,子何不代我射之也?’客曰:‘我不能教子支左屈右。夫射柳叶者, 百发百中,而不已善息,少焉气力倦,弓拨矢钩,一发不中,前功尽矣。’今公 破韩、魏,杀犀武,而北攻赵,取蔺、离石、祁者,公也。公之功甚多。今公又 以秦兵出塞,过两周,践韩而以攻梁,一攻而不得,前功尽灭。公不若称病不出 也。” ○楚兵在山南 楚兵在山南,吾得将为楚王属怒于周。 或谓周君曰:“不如令太子将军正迎吾得于境,而君自郊迎,令天下皆知君 之重吾得也。因泄之楚曰:‘周君所以事吾得者器必名曰谋。’楚王必求之,而 吾得无效也,王必罪之。” ○楚请道于二周之间 楚请道于二周之间,以临韩、魏,周君患之。苏秦谓周君曰:“除道属之于 河,韩、魏必恶之;齐、秦恐楚之取九鼎也,必救韩、魏而攻楚。楚不能守方城 之外,安能道二周之间?若四国弗恶,君虽不欲与也,楚必将自取之矣。” ○司寇布为周最谓周君 司寇布为周最谓周君曰:“君使人告齐王以周最不肯为太子也,臣为君不取 也。函冶氏为齐太公买良剑,公不知善,归其剑而责之金。越人请买之千金,折 而不卖。将死,而属其子曰:‘必无独知。’今君之使最为太子,独知之契也, 天下未有信之者也。臣恐齐王之为君实立果而让之于最,以嫁之齐也。君为多巧, 最为多诈。君何不买信货哉?奉养无有爱于最也,使天下见之。” ○秦召周君 秦召周君,周君难往。或为周君谓魏王曰:“秦召周君,将以使攻魏之南阳。 王何不出于河南。周君闻之,将以为辞于秦而不往。周君不入秦,秦必不敢越河 而攻南阳。” ○犀武败于伊阙 犀武败于伊阙,周君之魏求救,魏王以上党之急辞之。周君反,见梁囿而乐 之也。綦母恢谓周君曰:“温囿不下此,而又近,臣能为君取之。”反见魏王, 王曰:“周君怨寡人乎?”对曰:“不怨且谁怨王?臣为王有患也。周君谋主也, 而设以国为王扞秦,而王无之扞也。臣见其必以国事秦也秦悉塞外之兵,与周之 众,以攻南阳,而两上党绝矣。”魏王曰:“然则奈何?”綦母恢曰:“周君形 不小利事秦,而好小利。今王许戍三万人,与温囿,周君得以为辞于父兄百姓, 而利温囿以为乐,必不合于秦。臣尝闻温囿之利,岁八十金,周君得温囿,其以 事王者,岁百二十金。是上党每患而赢四十金。”魏王因使孟卯致温囿于周君, 而许之戍也。 ○韩、魏易地 韩、魏易地,西周弗利。樊馀谓楚王曰:“周必亡矣。韩、魏之易地,韩得 二县,魏亡二县。所以为之者,尽包二周,多于二县,九鼎存焉。且魏有南阳、 郑地、三川而包二周,则楚方城之外危;韩兼两上党以临赵,即赵羊肠以上危。 故易成之曰,楚、赵皆轻。”楚王恐,因赵以止易也。 ○秦欲攻周 秦欲攻周,周最谓秦王曰:“为王之国计者,不攻周。攻周,实不足以利国, 而声畏天下。天下以声畏秦,必东合于齐。兵弊于周,而合天下于齐,则秦孤而 不王矣。是天下欲罢秦,故劝王攻周。秦与天下俱罢,则令不横行于周矣。” ○宫他谓周君 宫他谓周君曰:“宛恃秦而轻晋,秦饥而宛亡;郑恃魏而轻韩,魏攻蔡而郑 亡;邾、莒亡于齐;陈、蔡亡于楚,此皆恃援国而亲近敌也。今君恃韩、魏而亲 秦,国恐伤矣。君不如使周最阴合于赵以备秦,则不毁。” ○谓齐王 谓齐王曰:“王何不以地赍周最以为太子也。”齐王令司马悍以赂进周最于 周。左尚谓司马悍曰:“周不听,是公之知困而交绝于周也。公不如谓周君曰 ‘何欲置?令人微告悍,悍请令王进之以地。’”左尚以此得事。 ○三国攻秦反 三国攻秦反,西周恐魏之藉道也。为西周谓魏王曰:“楚、宋不利秦之德三 国也,彼且攻王之聚以利秦。”魏王惧,令军设舍速东。 ○犀武败 犀武败,周使周足之秦。或谓周足曰:“何不谓周君曰:‘臣之秦,秦、周 之交必恶。主君之臣又秦重而欲相者,且恶臣于秦,而臣为不能使矣。臣愿免而 行,君因相之。彼得相,不恶周于秦矣。’君重秦,故使相往;行而免,且轻秦 也,公必不免。公言是而行,交善于秦,且公之成事也;交恶于秦,不善于公且 诛矣。 |
戰國策-秦兴师临周求九鼎
2010-06-25 16:46
| 秦兴师临周而求九鼎,周君患之,以告颜率。颜率曰:“大王勿忧,臣请东 借救于齐。” 颜率至齐,谓齐王曰:“夫秦之为无道也,欲兴兵临周而求九鼎,周之君臣 内自尽计:与秦,不若归之大国。夫存危国,美名也;得九鼎,厚宝也。愿大王 图之!”齐王大悦,发师五万人,使陈臣思将以救周,而秦兵罢。 齐将求九鼎,周君又患之。颜率曰:“大王勿忧,臣请东解之。” 颜率至齐,谓齐王曰:“周赖大国之义,得君臣父子相保也,愿献九鼎。不 识大国何途之从而致之齐?”齐王曰:“寡人将寄径于梁。”颜率曰:“不可。 夫梁之君臣欲得九鼎,谋之晖台之下,少海之上,其日久矣,鼎入梁,必不出。” 齐王曰:“寡人将寄径于楚。”对曰:“不可。楚之君臣欲得九鼎,谋之于叶庭 之中,其日久矣。若入楚,鼎必不出。”王曰:“寡人终何途之从而致之齐?” 颜率曰:“弊邑固窃为大王患之。夫鼎者,非效醯壶酱甀耳,可怀甀挟 挈以至齐者,非效鸟集乌飞、兔兴马逝,漓然止于齐者。昔周之伐殷,得九鼎, 凡一鼎而九万人挽之,九九八十一万人,士卒师徒器械被具,所以备者称此。今 大王纵有其人,何途之从而出?,臣窃为大王私忧之。”齐王曰:“子之数来者, 犹无与耳。”颜率曰:“不敢欺大国,疾定所从出,弊邑迁鼎以待命。”齐王乃 止。 |
戰國策-秦攻宜阳
2010-06-25 16:44
| 秦攻宜阳,周君谓赵累曰:“子以为何如?”对曰:“宜阳必拔也。”君曰: “宜 阳城方八里,材士十万,粟支数年,公仲之军二十万,景翠以楚之众临 山而救之,秦必无功。”对曰:“甘茂,羁旅也,攻宜阳而有功,则周公旦也 无功,则削迹于秦。秦王不听群臣父兄之义,而攻宜阳,宜阳不拔,秦王耻之。 臣故曰拔’。”君曰:“子为寡人谋,且奈何?”对曰:“君谓景翠曰‘公爵 为执圭,官为柱国,战而胜,则无加焉矣;不胜,则死。不如背秦。援宜阳, 公进兵,秦恐公之乘其弊也,必以宝事公。公中慕公之为己乘秦也,亦必尽其宝 秦拔宜阳,景翠果进兵。秦惧,遽效煮枣,韩氏果亦效重宝。景翠得城于秦,受 宝于韩,而德东周。 |
爱过就要这样
2007-08-04 19:59
| 爱一个人可以爱多久是一生、还是一瞬?我不知道,因为我还在爱,因为我还没有忘记。爱一个人,到底可以爱多久,需要多久,才会在想起时,不再心痛需要多久,才会在想起时,不再流泪爱一个人,到底可以爱多久?忘记一个人,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我无从证明,因为还在爱着,因为爱在继续,因为心依然在痛。不知道在多年后,还会不会在上玄月升起时 --- 想你,那时再想起你时,会不会心痛。如何能让我知道,能爱你多久,如何能让我明白, 这种痛能持续多久。如果我能知道自己的爱将持续到何时,那有多好。我会让自己在爱你时,一直全心的爱你,让我不再爱你时,就完全的放下你。可我不能穿越时空,我无法去到将来,我无法知道要到何年,才会不再爱你。我无法知道要到何年,才能完全将你放下。爱一个人,是用心还是用泪爱一个人,是用一生还是用一瞬天长地久到底是什么是一生的相守,还是一生的守候 如果一生也等不到那逝去的爱,如果一生那爱也不会回头,那么,那爱还是天长地久吗?我仍然相信天长地久,一生的守候,或许也不会等待到那份心中的最爱,可是因为有了等候,因为有了漫长的的时间去怀念,那么即使在多年后,再回想从前,还会有一份属于旧时的回忆与期待。如果在多年后,心底深处还有一份属于年轻时的爱,还会生出一份柔情与感动,那爱,也就是天长地久了。爱过,就有过天长地久。爱过,就不管爱多久。 |
女人
2007-07-30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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