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问问2008-08-01 23:28
| 最近单位组织体检,拿着体检通知,全体同仁纷纷互开玩笑,简直可以理解为是在预祝对方中标。这些小娃娃口无遮拦,也就是随口一说罢了,谅谁也不会计较。“瞧我这年轻结实的身体,想病都不行!”年轻嘛,就有这狂妄的资本。如果对方是一个体弱多病的老师傅,那可就犯大忌了,准会以为你是在诅咒他早死。由此,我不经意地问问这些年少不经事的同事:“如果你收到只有半年了的判决书,你怎么办?”有的说“我直接了断”;有的说“我要花光所有的钱到处旅游”;有的干脆说“我不会死的”。他们反过来问我:“赵工,你呢?”我笑笑说:“也许那正是我所期望的。” 记得去年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我在个人博克的“近期的心愿”一栏是这样填写的:期待着悄悄离开尘世。当时一个并不是很熟悉的网友在留言栏里给我头顶来了一个重锤 ![]() ,他是想敲醒我迷失了生活信念的愚痴。后来我改成了“吃得下、睡得着、笑得出、跑得动”,也许这样才是最真实、最简单的物理存在。朋友曾说过:连自己都不爱的人,怎么会爱别人呢?这是他的观点,我一直都不同意。我认为有很多人爱亲友甚于爱自己、爱他人甚于爱自己。我把亲人对我生命存在的需要当成活下去的唯一信念。我不自恋,甚至痛恨鄙视自己的浅薄和幼稚。一个心如槁木的人已经无畏生死了,只是为了责任和义务而活着,这样活着太苦太累,我只能急切地渴望着神佛的召唤。 佛陀常说:人命就在呼吸之间。一气不来,一命呜呼。 是故人命无常,荣华不久,当急寻归路。实则不过是堕入轮回之中,舍此身躯,再受别种身躯罢了。往生的路有何惧哉?人的身体与树叶尘土无异,有一天都要在世界里随风逝去。如果在活着的时候不能使自己成为宇宙众生迈向幸福的阶梯,反而成为庸俗人类物质化的踏板,则人生就失去其意义,空到人间走一回了。 多年来我一直坚持无偿献血,相信我献出的那些健康、殷红的鲜血早已奔涌在重症患者的血管里了。每次300CC,换来的是一袋牛奶和一件小小纪念品。看着纪念品上印着的红字:“赠给光荣的无偿献血者——市中心血站”,我有一种欣慰和骄傲。朋友们也有过疑义,认为我无偿捐献的鲜血被医院高价卖给危重的病人,并没有体现出无偿的意义。可我理解为只要能救人,被利用了也心甘情愿。这不,我又与市红十字会联系了,希望能捐献脊髓拯救微弱的生命。中国如此泱泱大国居然无完备的脊髓库,倒还要向国外求援,实在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的封建余毒太深。身体不过是一个会腐烂的皮囊而已。如果我的角膜能让盲者看见光明、我的器官能让垂死者重生,那将是多大的造化和修为啊! 试思未生之前,有何象貌?又思既死之后,作何情形?则万念灰冷,一性寂然,自可超物外,游象先矣。 儒家不敢面对死亡,所以怕死,也怕说死;禅者却掀开死的帷幕,敢同死神开玩笑。“勘破生死,超然物外”不是每一个常人都能做到的洒脱。似我这等愚者是永远也无法参透的。 |
一、给他的色彩 这是一个百无聊赖的周日。清晨,刚睁开睡足的眼就拉开单薄的窗帘,让略显耀眼的阳光倾泻在昨晚才新铺的深蓝色的被单上。在金色光芒的衬托下,这蓝色更加艳丽夺目,是一种深邃、沉着的男性的色彩。我坐拥在床头,呆呆地看着蓝色背景里洒满了金黄色的螺旋线,一个圈连着一个圈,就像一串串数不清的年轮。这样的色彩组合其实不适合女性,当初选择这幅棉布是喜欢它厚重、浓郁、古朴的蜡染风格。他的个子高,被子长度不够,顾了肩头就顾不了脚丫子。这就给了我。我把陪伴了他多年的短被子送去加工,加宽加大。为了给他的被子DIY一套富有个性色彩的外包装,我跑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这块花布独特的配色吸引了我的眼眸。我请师傅在床单的周遍加了一圈平褶的休闲边,在被套的边缝镶嵌了一道金黄色的滚边,布料不够,我另外用色彩翻版的(黄色底蓝色花纹)两块配做了一对枕套,师傅好赞成这样的搭配。我满心希望翻新的棉被能带给他冬夜的温暖、亲人般的关怀。当我像个孩子做了一点点好人好事就向家长讨好一样请他欣赏我的杰作时,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轻轻地说:“你怎么会喜欢这种颜色!”我好失望,真的好失望。不过这样厚重的色彩确实有些压抑,只有心情最好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它蕴涵的独特的美。这条棉被伴我度过了最悲苦艰难、最寒冷孤寂的夜,我感受了多少真情和温暖啊!如今又大又厚的棉被他一直都没有来取回。我也一直都舍不得用。物是人非,往事如烟尘,飘散在心头,挥之不去。 二、两只小狗 朋友的朋友在文化路新开了一家杂货店,朋友硬要拉我去捧场。她买了一大堆物品,其中有两个棕色的亚麻抱枕挺可爱的。两手空空的我也就抬头在顶上一片红红绿绿中寻觅着,一眼就看中了那个古色古香的抱枕,未及细看就买下了,只是感觉它高雅不俗。夜幕降临了,卸除了一天的操劳和疲惫,我习惯性地斜靠在床头,按下“孩视宝”的开关,如月光一样清澈、柔和的光陪伴我一起开始了夜读之旅。想起了刚买来的抱枕,忙忙地取来细细查看。主色调是雅致的浅棕色,一只深棕色的花瓶里斜插了一枝孔雀羽毛,一把展开的纸扇画了一株幽兰,旁有题诗: 秋来纨扇合收藏何事佳人重感伤请把世事仔细看大都谁不逐炎凉 盘腿坐在床上,闭眼以熊抱的方式紧紧地抱着这只柔软的抱枕,好似感受那温暖的拥抱。一下子就想起了记忆中也有一个抱枕,一个让我想起来就笑个不停的抱枕,想起了那灿烂的阳光,那碰了头的吉他,楼下那吠叫不停的小狗,那不敢叫的小狗……恍如一个隔世的梦。现实如梦亦或梦如现实。 三、穿过岁月看他 我是一个意志不坚定的女人,本来铁了心把往事打包,用胶带裹封在心的深处,不想让它时时出来纠割这颗痛了几百个日夜的心了。可静想的时候还是忍受不了思念的折磨,拉开抽屉,拿出那个本,翻出那些照片,细细地端详、抚摩。 四、有那么巧? 中午抽空去铁通业务厅办理交费手续,两个营业员在忙着,一个忙着为我登记、服务,另一个从抽屉里拉出厚厚一大叠以前登记的表格翻检、整理着,嘴里叨念着:“怎么有这么多了?”。她随意从中抽出一张来,放在面上,这时我听见她念出了一个名字,那个让我有如电击、使我颤栗的名字。怎么会有这么巧,她偏偏就只念出了这一个名字?我实在不明白。这该如何解释?五、需要我庇护的小生灵 我的宿舍是最向阳的一间,窗台一年四季都在阳光的恩宠照耀下散发着温暖。从2005年的冬季开始之初,每年都有好些寻找过冬场所的瓢虫选择这块方寸之地为庇护所。每当玻璃外的寒风透过窗缝吹进来时,我就会用一团布头为它们遮挡。帮它们把干瘪的身子翻过来,期待着它们能熬到春暖花开的时节,重新复活。 云南春来早,暖暖的阳光照射在它们的身体上,我发现它们僵了一冬的脚在动了,有黑色的翼翅在伸展。把它们轻轻地捉在手心,拿到楼顶,放在地上,看它们慢慢地爬动,展翅飞翔。明年它们还会记得来寻我吗? |
| 对于女人来说,“痴情”就是为情而傻,吃错了药、脑子进了水。是一种傻得可爱、痴得发疯、爱得犯贱的不情之情、不贵之贵的执迷的爱情。看去虽然卑贱,但它却专属于自我的心灵世界。她对他的爱情有独钟、一往情深。爱得那么着迷、那么专一,忘乎所以,失去了自我,爱到了极致,爱到了无我之境。 她的耳朵对他的声音和话语最敏感,可以从大家伙儿嘈杂的喧闹声中清晰地分辨出他偶尔的片言只语;她的眼睛经常被他的背影锁定,在找不到他的身影时会焦急渴望他的出现;经过他的窗外,她的嘴会不停地兴奋地与其他人招呼着,只为了要让里面坐着的他知道:“我来了!”。 因为爱他,他就是她心中辽阔的蓝天; 因为爱他,他就是她眼里挺拔的苍松。 而她自己,只不过是蓝天下的一粒尘埃; 而她自己,只不过是苍松下的一朵小花。 为他满心欢喜地在尘埃中开放着。 她爱得那么卑微,又那么渺小,但她的这种情感毕竟是真实的、专一的。听的是他送来的她和他都喜爱的CD,看的是他送来的、他推荐的书。就因为爱他。夜雨扰动着思念之情时,她会走到窗玻璃前,静静地任泪水和雨帘一起流淌。对着半透明的玻璃轻轻地呵一口气,不由自主地伸出食指在冰冷的玻璃上盲目地划动着,惊奇地发现,写下的竟然是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字——JJ——那个日夜思念的名字! 在她钟爱的人面前,她总有一种卑微、渺小的自卑感,在他的优秀和卓越对照下,甚至有点惶恐肃然,认定他是这世间最伟大、最博学的人。籍着这种震撼的力量去仰慕他,无暇顾及他人的看法追求他,心甘情愿忘我地爱着他。这就足够了。她明知顾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的痴迷使她很难回避和放下专属于自己的那片情天。自认卑微和渺小,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自己招徕的麻烦和悲苦。因为她感觉到了这是冥冥之中掺合着无常、宿命的因缘。她知道他爱过的人不只是她,她知道他现在爱的不是她,她也知道他今后不会再爱她,但是她依然谦卑地把他放在满满的心里,依然时时惦记着他,依然为他祝福。在常人看来,这样的女人犯贱。她不仅爱得卑微,爱得渺小,而且简直成了“爱的奴隶”! 但真要想成为爱情的奴隶,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首先她要有一颗纯情而自然的不拘泥于世俗观念的佛心,要有一种出自上根器人的那种佛智与禅者的谦卑。这样才能以慈悲为怀,胸有大爱,敢于牺牲,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不要以为执著女人的修为不够,不要以为痴情的女人只是没有智慧的下根器的畜生。执著有执著的美丽,她的心里珍藏着少有人深切体会过的激情真爱,她的爱的感觉不也让他羡慕过吗?她是幸福的。女人有女人爱的心锁,为爱而甘愿卑微的女人也有自己“入定”之时,他只是还没有读懂她的情缘密码而已。 机缘成熟,即为情。 情到深处,即为觉。 觉到圆满,即为佛。 佛便意味着有智慧、慈悲、关爱与自由超脱。 |
| 凛冽的寒风中,一个穿着棉衣棉裤带手套的女孩在泥泞的街头表演杂技:用嘴咬着能够360°旋转的支架,双手擎地,翻身成一个圆圈、快速旋转一圈。我看见这个年仅7、8岁小女孩用湿手套擦拭着眼角的泪和鼻涕,她的面前站立着两个刚放学的干净、整齐、优裕的女学生,害怕她在旋转时把泥浆溅到她们漂亮的羽绒服上,惊呼一声散开了。女孩得到的回报就是两个纸盒里不多的零钞。这就是她利用了好心人的善良获得的布施! 看着那些布施,我的泪眼已模糊,心疼如刀割。耳际又真切地回响起那些令人伤心的话语:“不是有意陷害就是失去了理智!”“不要再利用我的善良了!”“农夫和蛇的故事。”是吗?我真的就是一条冷血的毒蛇吗?这条毒蛇设计了一个圈套和陷阱,利用了他的善良之心,获得了一些从来未曾得到过的布施,钵满盂盈,钵里是他的温暖和关怀,盂里是他的恩爱和情谊。难道我是一个乞儿,故作可怜状博得了他的同情和悲怜?我付出了一个女人可以付出的所有真情,得到的仅仅是布施?我一直以为我得到的是有情男儿的真爱,是相互吸引相互爱慕的儿女真情。错了吗?我虽然贫穷,但我还有满腔的情怀;我虽然蠢笨,但我不会设计谋害至爱亲人;我虽然在这世间少有温暖和关怀,但我热爱这世上所有的生命。也许我该用我的鲜血来偿还他流的血,我只想用我的生命向他表白:我的血总是热的,心总是鲜扑扑地跳动着。我只想要他知道,虽然我的爱他不懂,但我也是一个有柔软心的真实的人,不是他认定的无情的毒蛇、禽兽! 常行布施的善人,心常觉醒而温柔;常行布施的善人,是世上最有福报的好人。愿好人一生平安、幸福! |
| 连续在野外田野和山坡奔波、劳碌了好几天,在漫天的黄土和叫嚣的狂风中工作,个中疲惫和辛劳的滋味实在无从说起。身穿肥大的迷彩服,蓬头垢面,满嘴是泡和裂口,满身是黄土,跟个逃荒者似的。年轻的同事刚一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赵工回来了?怎么才几天不见就憔悴不堪了?” 离开这个多年熟悉的岗位已经很久了,如今以专家指导的身份被特邀参加,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昔日的战友依然那样热情、默契,一时间让我忘却了自己的另类,以为还是在同一个集体。隆冬时节,黎明前的黑暗加重了寒冷的意味。浩浩荡荡的车队像一条带鱼游弋在碎石黄土铺就的乡村公路上,标准的人体颠簸试验。我开始以不平静的心情静静地观察着车窗外那些非常熟悉的景物。黄土高原上的水资源是极其珍贵的,一路上水库颇多,风光迤俪。精明的乡人因地制宜建造了许多休闲农庄或垂钓园,取名为红房子水库垂钓园、西引水库垂钓园、大地球水库垂钓园等等,星罗棋布,为那些在钢筋混凝土的高大建筑禁锢了一周的城里人提供了一个放松身心的好去处。 “大地球”是一个废弃的军用雷达测控站,其天线形状是一个硕大的球,此偏僻的山谷因此得名。沿着狭长而蜿蜒的谷底小路延伸,路旁逐渐呈现出一排排整齐的依山傍水的废弃营房,那些住惯了土坯房的老乡已占据了这些砖砌营房,养鸡、养鱼、种菜,自得其乐。还可以接待慕名而来的游客,不用付房租,不用上税,不用交管理费;饮用的是后山的泉水,待客的是放养的土鸡和纯天然无公害的青菜,由于地势低洼,空气湿润,冬季里依然是满眼的青翠,所有的手机都失去了信号,好一处休闲避世、美丽宜人的桃花源。直要羡煞陶渊明和亨利.梭罗。我循着房前那一条潺潺的清泉漫步,意外地发现了一块菜地里种满了盛开着白花的罂粟,主人原是种来在开花之前采青苗煮火锅的。惊喜之下采摘了一大把洁白的花朵,凝视着这些与金钱、罪恶联系在一起的美伦美涣的花朵,心中只是为她的绝尘之美而惊叹,也只有这样的清净、雅致的山谷才适宜这美丽精灵的生长。 “汤皮亮”水库是一处城市饮用水库,由此可知其水质之清澈。狼吞虎咽地吃完午餐,我被波涛拍岸的“轰轰”声所吸引,信步来到润湿的水库岸边。水面宽阔如湖,水欲静而风不止。清凉刺骨的风掀动起浪涌不停地拍打着垒石的堤坝,大有不撞倒南墙不回头之势。清澈的水不断地涌到我沾满黄土的皮靴上,索性任由冲洗干净。湖心有两个人正在划动着双浆撒网捕鱼,此情此景让我不由自主地哼唱起《渔光曲》的旋律。岸边的小树林是一些长势不太好的圣诞树,每棵母树身下都布满了无数的幼树,由于长期浸泡和缺少光照及土壤极度贫瘠,多年来这些树几乎停止生长,不如我们办公室旁边那些两三年就长成大树的圣诞树,枝叶苍翠茂盛、年年开满诱人的黄绒花。夏秋时节我曾经在这里采过蘑菇。同事的一阵惊呼打断了我的遐思,原来是一群水鸟以标准的“人”字形从我们头顶飞过,“大雁!”“不,是野鸭子!”第一次看见传说中的“人”字形飞行,惊喜得像个欢快的孩子,仿佛又回到了那充满无尽乐趣的童年时光。 第三天了,这是最艰苦的一天。天蒙蒙亮就赶到了工作场地,四野空旷无遮拦,寒风刺骨腹中饥饿,再加上工作不顺利,人人心灰意冷。在等待的过程中消磨时光实在是一种极大的痛苦和折磨。我们几个技术人员百无聊赖中发现身后不远处有一农户,放下手中的设备,穿越麦田,登门拜访。这是一栋新建的二层小楼,女主人拉住了对我们狂吠的大狼犬,殷情地招待我们就坐在黑糊糊的沙发上,满地都是我们践踏留下的脚印,此时我反而深恐自己一身的尘土污浊了主人的家具。试想在城市里谁家会如此敞开大门迎接一伙陌生人?在小男孩为我们煮土豆的时候,我们就走到农家小园里欣赏农家恬淡的生活场景。主人告诉我们土豆和萝卜是准备用来喂猪的,我们一边嚼着白萝卜,一边相互恭维瘦猪、胖猪,好不开心。阶前是一片青青的麦苗,只有一头黑白相间的小山羊悠闲地啃食着青苗,然后舒适地跪卧在地里懒懒地晒太阳,此刻它的幸福和安逸让我羡慕不已。 听说那个小男孩在池塘里逮到了一只半公斤重的牛蛙,许多人都围上去看热闹。少年的父亲就是靠杀猪、贩猪做生意挣钱盖房子的,每月要宰杀15头生猪,这样一个屠户的儿子将怎样处理这只冬眠不彻底的牛蛙呢?我以为少年会卖了或自家吃,但我低估了一颗纯洁、善良的童心。他居然手捧着大牛蛙大大方方地来到了水库边,不顾看客的出价和哀求,轻轻地放生了,牛蛙以标准的蛙泳姿势慢慢地向水中游去。背后那一大群看客或惊呼或惋惜,还有的似要下水去捞回来。他们一定是在猜测牛蛙肉的滋味到底有多么鲜美。我为这个少年鼓掌、叫好。 流水帐一本,懒得整理了,就此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