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一片没有退路的悬崖!
| 我新做了个相册MTV:《缘分五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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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3 现在虽然没有以前那么无力 却还时常感觉很不舒服 面对着车窗外的那情那景 觉得自己总要睡着一样!! (只是似乎还放不下什么...). |
| 世上不只有 爱情 一件事 为爱付出的人要珍惜自己 也珍惜为你付出 爱 的人 很有耐心的 看 完他写的每一篇 日记 看着那一堆 文字 有点沉重 有点震惊! 我想逆水的人都有--- 见一根稻草也想捉住的本能吧 一个大男人也应该有能力去背负起一切 。。。。 可他的生命却是如此的脆弱! 在他的文字里他的付出-- 被锁在了一堵墙之中 钥匙在她“冰冷”的手里 他觉得 失去 了她 ---生活就没了方向 ---世界就没了色彩 面对付出得不到 结果 他选择了--放弃生命!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大男人竟然就那样撒手而去!) 虽然不是很清楚他是真的为爱付出或是出自于什么样的心理? 只是觉得 --无论怎样 都是对 自己的生命 以及 他的家人不负责! 爱这个字写起来虽短短几画 可大多数人都写不好! 我也不例外! 但 不至于两个字--离开! (这样的思想太不成熟了吧?) 也许老天爷赐给了一个宝贝儿子却没把他教好 让他觉得-- 爱一个人是一个世界 放弃一个人是一种解脱 也许他 走了自己是 不累了 解脱了 就没有了尘世间的喧闹和复杂 可 剩下的人呢? 也许-- 只要时间足够长 只要没人在提起 只要他的家人努力去遗忘 所有的 悲痛都会渐渐淡漠 可 时间 真是良药吗? 能抚平失去亲人的伤痛吗? 也许他们永远也无法遗忘吧? 眼泪随时会象洪水一样 决堤而出 也许他走之前把事看得太轻了! 我想以后别人轻轻的一声叹息! 就会让他的家人把所有的往事又统统打开 那时的泪水又会如洪水一样袭来 让他们悲伤无限。。!! 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心伤却低估了家人的伤心! ---这种做法是不是太傻了?? |
| I花香外传之左岸酒吧街 序 冲天的火光,浓密的烟雾;颤抖的大地,失声的哭喊......伴随着主城前那座象征着花香荣誉的标志性建筑——蝶形紫禁塔的轰然倒塌,花香前辈们百年基业终于在这最后的一声炮响中被永久埋葬。百年,一个世纪的轮回,咫尺天涯历经时光漫漫。废墟,尘烟,残阳,英魂,留给我们的仅仅只有父辈们的追忆和前人未来得及谱写完毕的半章《江湖花香》?花香的后辈们对此说"不",重建,正悄悄地拉开序幕...... 1. 我张开双臂独自站在属于酒吧的双层豪华快艇甲板上,任呼啸的海风吹散我的长发,我真的在飞翔吗?融进蓝色的夜,抑或湛蓝的海?耳边似乎不再是发动机刺耳的轰鸣,而是一支交响乐队正在演奏激动人心的乐曲.前面会是什么呢?新的酒吧建在马尔代夫一个不为人知的岛屿上,据说已经有很多人去找过了,却无功而返.久而久之,也不再被人们所谈论.或许,是它的新主人本是淡泊之人吧,早已厌倦了尘世的喧嚣;或许,是花香的后辈们为重建家园而厚积薄发,掩人耳目.总之,这一切到现在依然是一个谜,很容易让人想起陶渊明著名地《桃花源记》。可那封匿名信是谁写给我的,又是谁拨酒店的快艇来马累机场接我的呢?对方似乎熟知我的一切,甚至于我的前世,可对方又是谁呢?脑子里一片空白...... "come back please,it's dangerous!(快回来,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驾船的小黑看见了我,正焦急地朝我挥手大喊.他是马尔代夫当地人,黝黑的皮肤,很阳光的一个大男孩,笑起来有着洁白的牙齿. "Ok,when shall we reach island?(好的,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到岛?)"思绪被突然打乱的感觉非常不好,但我还是一边回答着,一边往回走. "about three hours,you can have a sleep,i will call you if we arrive.(大概还要三个小时,你可以去睡会,到的时候我叫你)"他看着我,很认真的回答. 抬腕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坐了十个多小时的飞机,接着又是近七小时船,真让人吃不消.我无奈地摇摇头,准备回船舱休息室. "We usually use waterplane because it's too far and we seldom use speedboat.if use waterplane it only 1 hour"(我们通常用水上飞机的,因为离马累非常的远.我们很少用快艇的,如果用飞机,仅仅一个小时就够了.)他似乎也在抱怨,估计是扰了他当晚的美梦吧,水上飞机晚上是不开的,但快艇却例外. "I feel sorry,thanks"(我很抱歉,谢谢你)我朝他歉意地笑笑,转身朝休息室走去. 说是休息室,却不是我们通常见过的那种普通度假油轮简陋的四人一间的卧铺,而全是清一色的两人一间的标准型大床房.里面的布局也颇具考究,淡绿色的墙纸在橘红色的灯光下让人不由地宁静下来,地板是深褐色的实木。原色的木质床头柜上摆着一本小册子,上面大概是一些关于这个国家的介绍罢(一大堆看不懂的文字),靠窗的地方是一个大衣柜还有行李箱也是原木的颜色,墙上挂着很多照片。大多是古老的建筑,估计是那个时代的罢。我一眼便看到了蝶形紫禁塔,似乎也只对那东东稍微有一点认识。‘蝶形紫禁塔,高3米,建于公元1644年,全紫色水晶建成,经后人查实,其形貌似取源于南美凤蝶,花香标志型建筑。’简介嘎然而止,寥寥数语,着实让人费解。标志型建筑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其他的介绍了,我失望的转了一圈,睡意袭来。入卫简单洗漱后,听着快艇劈开海水时潺潺的水声混着发动机的轰鸣,以及海鸟偶尔几声清脆的鸣叫,合衣而眠。明天,将会发生什么呢?我在期待中昏然睡去..... 2. 不知不觉到了清晨,尽管才六时左右,天已经亮开了。马尔代夫的天空果然很蓝,一轮红日洒向海面,暖洋洋的.船已经靠岸了,小黑过来帮我提行李.其实也就是两个大箱子,多是换洗的衣物,以及一些日用品.码头还停靠着另外一艘大船,地道的多尼船(Dhonis,船只从船体、帆桁、钉、缆绳到帆都取材自椰子树,原住民两千年与海相处的历史,孕育出绝佳的造船技术).'这岛的主人可真有意思'我心里想着,走上连接码头和岛的栈道,这时才发觉自己坐的那艘快艇竟然可以容纳40人以上,难怪小黑会不满,诺大的快艇半夜三更去接一个人,估计换成谁都会颇有微词了,心里再小小地歉意一下~栈道很长,远远地望不到头,岛上被浓密地热带绿色植物覆盖,依稀可以看到树阴中酒吧建筑部分棱角.海水拍打着栈道下的木桩,发出清脆的声响,海水很蓝,很清澈,鱼儿在畅快地游泳,仿佛并不怕人,见我走来,也并没有远远逃开的意思.能在这样的地方呆上几年,我怕是死也无憾了.唉,只可惜我不是来度假的,我的任务....想想就让人头疼. "Hey,we have arrived bar street.(嘿,我们已经到酒吧街了.)"走在前面的小黑停下步子,转过身朝我笑笑.我们已经下了栈道,踩在用石头铺成的一条小道上.周围就是洁白的沙滩了,见惯了国内黄色的海滩,这次算开了眼界了.我从篼里掏出1美圆递给他,算是给他的小费. "thank you,now,where shall I go and how can I do ?(谢谢,现在我该去哪儿,该做什么呢?)"向他道过谢后,随口问了下'行程'. "Go along the stone road and you will see a small house;there are 3-4 members of bar to help you check in.(沿着这条石头道往前走,你会看到一间小房子,那儿3-4个吧员,他们会帮你办理入住手续."收下美金后,他依然和善地回答我的问题. "Thank you."向他道过谢后,我拧起行李便要往前走. "wait!(等等)"他突然叫住了我. "what's others?(还有别的事吗)"我收住步子,转身看着他. "No,may i know your name?(没有,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ellen"我脱口而出,却不敢看他眼睛.因为那不是我的真名,匿名信上写得很清楚'如果你还想去酒吧街,并且在那混下去的话,就不要说你叫shilingxiao'.尽管,我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但对于我这样不习惯撒谎的人,还的确不那么习惯,毕竟用了21年的名字,哪儿那么容易说改口就改口啊。脸红心跳的同时,发现他似乎并没有过于注意到我的表情,也放下心来,朝她友善地挥挥手,踏上前往酒吧的路......... 3 石头路不算很长,走了约摸一杯茶的工夫就来到了他说的那座小房子.估计那便是酒吧的前台接待室了,房顶是用红色砖石铺成,墙身则是雪白的贴砖,门是黄色的木质门和地板一样.门口挂着一个小小的牌子,用英文写着"Left land bar's Antechamber(左岸酒吧街接待室)"正对着大门有一排很高的深棕色柜台,柜台上放了很多文件夹和一台电脑.后面站着三个穿着淡绿色工作装的黑人小伙,工装上有黄色的"Left land bar"字样,应该就是那里的吧员了. 我径直走进去,放下行李,轻轻敲敲柜台,说"Who shall help me to check in(谁帮我办理入住手续)" 站在最左边那位离电脑最近的小黑抬起头,看起来挺年轻的,目光炯炯有神.似乎他并不着急,只是慢吞吞地说"please show your passport and voucher(请出示你的护照和入住单)"<马尔代夫是一个免签国家,只要有对应酒店的入住单,边防就可以放人入境>. 我心一紧,控制住颤抖的手,把护照递了过去.为了掩盖自己真实身份,只有国内的朋友知道我的真名,这个护照是我托一位英国的朋友在当地伪造的,真的护照此时正稳稳地躺在我贴身的衣兜里. 那位黑人吧员一边慢慢地往入住卡上填写信息,一边看着我的护照.要么说马尔代夫是世界上时间过得最慢的国家,这几分钟对我真可谓是度日如年了.入住卡写好了,他抬起头,问道:"Are you english?i feel you like from asia(你是英国人,我怎么觉得你像亚洲人呢)" "I'm chinese but i have greencard in England.(我是中国人,但我有英格兰绿卡)"对于这样的问题,显然,我是有准备的. "OK,please show your voucher.(好的,请出示你的入住单)"他再次让我出示入住单. "I donn't have voucher because someone invite me to come.(我没有入住单,因为有人邀请我来)"这个问题我的确是实话实说,心里也盘算着找到那个给我写匿名信的神秘人. "who invite you?please show invitation.(谁邀请你的,请出示邀请函)"似乎对方并没有罢休的意思,这倒是难为我了,那封信是一封E-mail,地址是屏蔽了的,信里面写了很多关于自己的机密。如果贸然出示,必然会暴露身份,这可怎么办呢? "Do you have invitation,if you cann't show it i have to let you leave island(你有邀请函吗,要是没有的话,那我只好请你离岛了"他还在放连珠炮似的说一大堆英文. "I donn't have invitation but i really be invited(我没有邀请函,但的确有人请我来)"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i know you not ,i hate chinese,very hate! get out ,now,quick!(我知道你没有,我最讨厌你们中国人,非常讨厌,现在你给我滚出去,快点"好一个得理不饶人,亏他还是男人,对一个女人这样说话,真让人汗颜.听得我是气不打一处来, 气急败坏之下,竟然大喊汉语----------- "你说什么呢,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你才是混蛋,我就不滚,那又怎样........"我把在国内学到的垃圾语言几乎全用上了,还真佩服我自己。 "是谁在这里大吵大闹的,太不像话了."在这里竟然有人用中文讲话,一下子觉得亲切了不少,于是停止了谩骂.走出来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生,黑头发,皮肤很白皙,穿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工作牌上同样有着"Left land bar"的字样,只是没有名字. "She is intruder........(她是个入侵者)"还没等我开口,刚才那位吧员已经抢先接上了话题. "Shut up(住口)"她狠狠地瞪了那个吧员一眼,威严地说.刚才还咄咄逼人的吧员竟然像斗败的公鸡一样低下了头,看着面前这位表现出和自己年龄不相称的稳重的女孩,我心里又是一惊,莫非,她就是传说中的GO?(GO,全名Guide oganize G是Guide的意思,O是Oganize组织, 相当于导游,在度假村里接待客人,以主人的身份,和客人一起玩,陪着小孩学习、客人娱乐等.要求这类人必须素质极高,适应能力极强,会七七四十九种国家语言,擅长心理学以便跟客人良好的沟通相处,在度假村里还兼管理类业务.....). "你好,很抱歉,我来晚了.早得到你要来的消息,刚办完事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她一脸歉意地对我说,听她的中文也还不赖,长相也貌似中国人. "没关系,呵呵,一场误会.你也是中国人吧"我这才放下心来,轻松地说道. "准确地说,是香港人,在大陆生活过几年.我先帮你把入住手续办了吧,上面帮你订了我们岛上最好的水屋,你有福气哦,那房是咱岛上最贵的,很多欧洲来的游客都舍不得花钱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帮我重新填好房卡,去前台取了钥匙,递给我。 "颠簸了一晚上,应该累了,先去吃饭休息下,下午再来这里看公告安排."她似乎很善解人意. 我笑笑,没有接话,抬头望去.果然,在柜台后面的墙上有一个很大白板,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当天事件,以及游客的名字.不过很多都是几天前的事了,我也不太关心,只注意到白板上有着发件人的名字:admin(政府当局).怪怪的感觉........ "不用看了,先走吧,消息每周四更新一次.这些都是旧的."说着她吩咐刚刚那个跟我大吵大闹的小黑帮我抬行李,唉,看他也够倒霉的,我忍不住笑笑,便随她走出了接待室. "我们这是要去我的房间吧,认识你很高兴,你怎么称呼呢?"估计还要走上一阵子,我也想跟这位气宇轩昂的GO攀谈两句,算是了解下酒吧了。 "我的中文名字叫纤手香凝,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她朝我笑笑"你呢?" "ELLEN"说着,心里又是一阵打鼓,这该死的化名.......... 4. "ELLEN,要不,行李让他先送你房间,我们直接去餐厅好了"刚一走出石头路,纤手香凝似乎突然改变了注意. "这个......."此刻,我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做着高速的运转.行李箱里有我的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还有大量的现金和信用卡.在国内养成的习惯,包不离手,即便是离了手也一定要有人看管,要么就锁在自己的房间里。就这么把包交给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刚刚跟我吵过架的陌生人,心里怎么也不会舒服,七上八下的。 "你是在担心我的人卷款私逃啊?呵呵,要不,你先在这张纸上写下里面的贵重物品,要是有丢失,我双倍赔偿你,怎样?"说着,还真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纸笔.看来,她似乎对解决这类顾虑驾轻就熟,谈笑间两句话,反而弄得下不来台. "哦,没有,没有,好,都听你的."现在才真的明白什么叫哑巴吃黄连了,这有志不在年高看来并不是一句空谈,古人的话也的确是有一定道理的. "OK,左岸,Please help my guest carry package to her room.(好的。左岸,请帮忙把我客人的行李搬到她房间里一下.)"她再次朝那小黑吩咐道. "左岸,呵呵,真有意思,为什么不叫右岸呢?"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竟然可以不受思维控制脱口而出,我这是怎么了,犯这样的神经. "右岸?有人叫啊,她老婆.呵呵,你的问题真可爱."看来真的是糗大了,怎么能这样呢?心里暗暗后悔,以后可不能老这样,太没面子了。 "哦,摊上这么一个坏脾气的老公,估计有她受的了."似乎还在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本来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如此不给我面子,这也太让人......... "呵呵,这你就看不到了.在马尔代夫,女人通常是不出来工作的,你想看热闹也看不了,要是真想指望啊,除非他请你到他家里去."这纤手香凝还真会讲,请我?呵呵,八人大轿抬我都不去.亏她想地出来. "哦,女人不出来工作,那你.....该不会是人妖吧."我故意装出发抖的样子,哈哈,看你这下怎么说.我咧咧嘴,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拜托,你不要断章取义好不好,我说的是通常,不是说绝对,OK?我们才两个人,一句话,你就给少两字.怪不得有人曾讲笑话说,'第一个人说某男见义勇为入室抢救被困妇女,传到第五个人耳朵里.说出来就变成了某男见色忘义,入室强奸被困妇女.',本来还觉得很夸张的,不过,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原来如此."嘿,这皮球怎么不知不觉又踢回来了,要么怎么说十个厉害的女人九个变态,唉,看来我算遇到对手了。 左岸已经走出很远了,想想那副毫不客气的嘴脸就让人毛骨悚然.我们踩在松软的沙滩上脚一深一浅的往前走着,不时有洁白的沙子灌进鞋子里面,痒痒的,像是双婴儿的小手在抚摩着我.穿过浓密的绿色树林覆盖,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大貌的似亭子的全木质建筑.建筑的房顶是用深褐色的茅草搭成,里面的地板也是用褐色的实木铺的.所有的椅子都是用藤条编制而成,上面放着浅绿色的坐垫.四张这样的椅子围着一个同样用藤条编成的小方桌,方桌上放了一块圆玻板.每个桌子上都摆着一个小小的号排,这种摆法在国内很多也会看到。正对大门的地方有三个自助餐餐点,褐色大理石桌围成一圈,圈中站在穿白色大褂,戴白帽子的大厨正忙着新鲜菜品的出炉.说实话,尽管是自助,对那里的菜品我实在是不敢恭维,这也难怪,毕竟去那种地方的还是欧洲人居多.西餐当然是主餐了,记得第一次去那地方,差点没把我折腾死.莎拉太腻,烤鱼太咸,咖喱太油,菜汤太淡,好不容易找到米饭,居然还是奶油炒的.害我端着盘子逛了一圈,一样菜都吃不下,最后还花了十几个美金去买方便面泡.逢人便说:"那里的菜,真不是人吃的."现在走进来,尽管很饿,居然一点胃口都没有. "嘿,福闲人,今天这么早就来当班了,不像是你的作风喔."纤手香凝走过去,跟站在中间那位胖胖的大厨打着招呼.那被她称做福闲人的大厨大概有四十来岁,看来一副憨态可鞠的样子,笑呵呵地做着煎蛋.听着香凝的招呼,抬手做了个OK的手势,似乎也是在回礼吧. "不会吧,他怎么也会中文?"又是一个不经过大脑的问题,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本来就是中国人,顶级大厨,没看出来吧.呵呵,人家在国内一直是在北京五星酒店做菜,后来到了迪拜帆船酒店做大厨.我们老大好不容易才找到他,请他过来.嘿,还别说,那福闲人真是耿直,二话不说,第二天提了行李就要走啊。那帆船酒店BOSS怎么留也留不住,最后气急败坏留下一句'你这名字取得好,就慢慢回去当你的赋闲人吧'哈哈".听纤手香凝眉飞色舞地讲,想必也是非常自豪吧.迪拜帆船酒店啊,世界上唯一的七星级酒店,那豪华程度可不是盖的。酒店里里外外所有设施都是纯金的,住一个晚上最差的房也要一万多RMB啊.要不,怎么说去那的人叫'一生豪一次'呢.那酒店的餐厅也讲究,男的必须穿正装,女的必须穿淑女装.要是背心拖鞋或是吊带拖鞋想要进去,那是门都没有,直接被保安拖走了。那福闲人还真有意思,也不知道这岛的主人给他灌什么迷药了,居然能把他从那地方拖走.不过,先不管了,看来在这里不会亏待我的肚子了,甩开膀子开战,哈哈~~心里一阵狂喜..... "听你这么说,这福闲人还有那么点意思,这个餐厅有他在,包准名扬海外了."想到有美食,嘴不知什么时候变甜了,记得以前最讨厌恭维别人,特别是有目的恭维别人,估计以前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目的吧. "怎么不是呢,我们这个餐厅是主餐厅,还有两个小酒吧(伤情酒吧和花香原创吧)里的酒类是他调制的和点心也是他做的.他是这个主餐厅的吧主,你看到的另外两个小厨师了吗,那都是他从国内带回来的助手.一个叫见鬼灭鬼,另一个叫生命充值卡,也是一级大厨呢!知道我们这个主餐厅叫什么名字吗?"说着,突然香凝一个问题把我问蒙了。名字,进来的时候还真没注意这个. " Slaver Pond,翻译成中文就叫口水池塘,这可是福闲人自己取的名.酒吧街各个分属部门都是主人自己取的名字,除了这个主餐厅.可见闲人在主人心中的地位啊......."纤手香凝突然意味深长地说了这样一句. "口水池塘,好恶心的名字."这可是我直接的感受啊,怎么会取这个名啊,真是有损餐厅形象. "别说恶心了,你先把口水擦了再说吧.闲人做的菜,不用品就够你流一池塘的口水了。"纤手香凝白了我一眼,淡淡地说. 用手往嘴边一抹,妈的,还真有口水流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自己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老在纤手香凝面前出丑,这可怎么得了,不由得脸开始发烫了。 "好了,别脸红了,走,去选菜........"纤手香凝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些饿了,便跟着她一起端了盘子到桌子旁取菜................... 5. 菜品的确是十分的丰富。传统的四大菜系打头:德州扒鸡做得是色泽金黄透红,肉质松软适口,清香、鲜嫩、味纯,不愧为鲁菜中的精品;再看看麻婆豆腐是色泽淡黄,豆腐嫩白而有光泽,尝一口,是“麻、辣、烫、鲜、嫩、香、酥”七味俱全。能在异国他乡吃到如此正宗的四川麻婆豆腐,也真算是人生中的一大幸事了;接下来是粤菜代表脆皮乳猪,其色泽鲜艳,皮脆肉香,入口酥松。难怪为四大传统名菜之一,广东肴馔之首,别说吃,就是看上一眼也包准让你食欲大起;最后是淮扬名菜糖醋桂鱼,美观别致,生动逼真。看来今天得好好慰劳一下我的胃了,桌上还摆了很多其他的名菜,也不乏西餐,不过我已经没有兴致再起身去夹了,埋头苦干ing.......... "哇,真没看出来,你这么能吃。"看着狼吞虎咽的我, 纤手香凝打趣道。 我这才发觉自己尽失淑女形象,没办法,实在是太饿了。不过面对这样的‘取笑’,我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的,随口道“正所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难过好吃关,懂么?” “不懂,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为什么呢,有典故吗?”纤手香凝皱起眉头,歪着头问我。 不会吧,这么通俗易懂的一句话居然她会说不懂,也真是稀奇。那好吧,既然她不懂,今个我就不客气了,真是天赐良机,哈哈。于是,我放下碗筷,用洁白的纸巾擦擦嘴,看着她的眼睛正色道:“当然是有典故的,不过,在我们大陆,有这样的说法‘文学之美,在于使人一头雾水;诗歌之美在于煽动男女出轨’。要听典故可以,那你得叫我师傅,我一定向你娓娓道来,怎么样,叫还是不叫?”我的姿态看上去对她很尊重,语言也自认为极其得当,下一步就看她的了。 “你们大陆那种说法还有后面的两句‘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男人之美,在于撒谎撒得白日见鬼。’我想,像ELLEN您这样的大美女自然是当仁不让,首当其冲吧,要不,刚才你怎么说自己是‘美人难过好吃关呢’不是吗?”纤手香凝微微抬起头,用余光瞟着我,语气淡定地说。而我的心里却如打翻了五味瓶,面对盘里的美食,却再也没丝毫胃口了。而她依然没有看我,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盘里的菜 自讨没趣后,我尴尬地起身到热饮处接了一杯咖啡,回到座位上重重地喝了一大口。啊——妈呀,怎么比中药还苦,一仰脖狠狠地咽了下去。那苦劲还残留在口中,难受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幸亏掩饰得好,没让她看到自己这番窘态,不然又要被人家笑掉大牙了。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希望这苦味能尽快地散去。 “我们这的咖啡用的是南非运来的纯咖啡豆,自己磨好提炼出来,再用咖啡壶熬12小时出的成品,味道非常的纯。当然,非本地人是喝不惯的,对他们来说,那太苦了,需要加奶或糖。我给你拿了些来,你根据自己的口味加吧。这咖啡很好,倒掉会显得十分浪费。”不知道纤手香凝什么时候去拿的,唉,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加了些奶和糖苦味果然散去了不少,咖啡的清香吣入心脾,着实让人神清气爽。这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一抬头,果然站着一个人,是一个黑人妇女,大约三十来岁,眼角出现了细细的皱纹,个头不高,戴着顶方型帽子,穿一件像KFC里工作人员的短袖工作服。 “哇,长得真黑”又一次行为举止不受思维控制,我在搞什么啊,今天真是邪了门了。 “就你白!?”没想到那黑人妇女口里居然冒出一句正宗的普通话,反把我吓了一大跳。 这下是没辙了,语无伦次地说:"其实,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就不那么白". "我有说自己白吗,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一来就是你先乱讲的,现在还狡辩什么?"那黑人妇女的中文可不是一般的好,不看人还以为是北京人呢。 "好了,你们俩都别说了。ELLEN,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风中之竹吧主,雨后飞花.很奇怪吧,人家会中文."纤手香凝笑着说. 这回轮到自己很不好意思了,为了体现绅士风度,我主动伸出右手"你好". "嘿,ELLEN,你好,有空去我那坐坐,我一定请你喝最正宗的竹叶青."看不出来她还挺热情的,唉,这张破嘴一天到晚给我惹麻烦,真是的。 "你的中文真好"这次,我是由衷的赞许. "我是法国人,不过在我们那里有很多的中国留学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讲中文的,慢慢地我也学会不少,以后还得像你请教."说着,露出了谦逊的笑容. "你们都别站着呀,来,坐下说话."听纤手香凝这么一提,我这才发现到了午饭高峰时间,餐厅里几乎90%都是金发碧眼,白皮肤的西洋人,亚洲人看起来很少.看着他们吃半生不熟的牛排(在欧洲,人们在吃烤牛排之前根据自己的口味,要特地告诉厨师牛排要几成熟.大多数欧洲人不会吃烤透的牛排.),真有种茹毛饮血的感觉,怕怕的.我这才想起,尽管是六点过就到了码头,走上岛再在左岸酒吧街接待室跟左岸闹那么长段时间,然后来到这里吃饭耽搁一下,到现在竟然都快十二点了. "我说,这左岸酒吧街不是隐秘的地方吗,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西洋人来到这里,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我也曾听人说大陆有很多人来找这里多无功而返的."我终于找到机会问出了我想知道的问题,算是开一个好头吧,但愿能有所收获. "你刚不是说了吗,大陆很多人来找没找到。那是因为我们根本没向大陆市场开放,但是欧美市场例外,你也不想想,偌大的酒吧街修得那么豪华,又养那么多人,没有收入成吗,所以你会看到很多西洋人.我们在欧美有专门的代理商,也有官方网站,如果你想要了解这酒吧街更多知识的话,可以输入http://forshine.net/bbs查询,上面记载非常完全的."还是这雨后飞花心直口快,我心里暗喜.不经意一眼瞟到纤手香凝,发现她正狠狠地瞪着飞花,那意思仿佛是'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6. "其实这涉及到我们左岸酒吧街的机密,你应该有所耳闻,关于花香覆灭的历史."纤手香凝很自然地接过话题,问了一个看似平静的问题,可那样的问题,在我心里却如巨石激起千层浪涛,无法平静.我的左手很不自然地在桌子下捏紧拳头,手心里全部是汗,不用看,我也知道一定是青筋暴起,而脸上却还要装出一份宁静. "是的,我听说过,据说是花香内部出了问题,当时的城主如烟尽管想尽一切办法对城里的布局进行了大改,同时极力挽留重臣,却依然无法阻止人才外流.而花香以前很多熟知城主和城内各个要道的高级大臣眼看势头不妙,为明哲保身趁机勾结敌国一同入侵.最后导致曾威震一方,不可一世的花香最终在内忧外患中覆灭.我还听说,当时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最后留在城里的大多是老人,妇女,还有孩子们.也难怪,老人当然是不会离开的,城在人在,城毁人亡;至于妇女和孩子,很多是因为丈夫在战争中英勇就义的遗孀,他们要留下来一家人团聚.据说场面很惨,足以让那些逃亡的花香后备们永世铭记,为重整旗鼓,才在这离尘世的地方修了左岸酒吧街."我压抑住心中的疼痛说出了这段前辈讲起的历史,当然,疼痛并不是来自于花香的覆灭以及描述的惨相.因为,任何人听到这样的事都不会没有感觉的,只是,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苦痛来自于什么,所以,我必须要压抑自己. "基本上是如此了,你说的不错,场面确实非常惨烈.而你所听到的把左岸酒吧街建在马尔代夫其中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岛上的理由也是真实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不向大陆开放吗?"纤手香凝看似在向我提问,却自问自答道"和我们一样,虽然当时他们攻打花香城取得了成功,但也伤亡惨重,元气大损.一直以来也处于养精蓄锐的状态.不过对于他们也不容小视,因为他们也正在积极筹备,想把花香后裔全部剿灭.那些来探路的大多是以前敌国的后裔.他们摸不清我们的路,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挑衅,只能自己到马累,租当地渔民的渔船出来探路.你也知道,这马尔代夫是千岛之国,哪儿有那么容易被找到的,就连当地其他岛上的居民也不知道有左岸酒把街这个地方.但为了生存,也没办法,没有经济收入,何来重建?所以才在欧美开发了市场.不过我们这里对每一个进来的亚洲人的身份都会仔细核查的,况且你还是中国人。所以,那天左岸见你无法出示邀请函时,冲你大喊大叫的。当然,你到底是敌是友,我现在不想猜测,也不想对你下任何结论.只能说,既然是上面吩咐下来,你是我们的贵宾,那我们自然也不会怠慢你."纤手香凝的话像钉子似的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的手下意识地捂了捂放在胸口袋子里的真实护照,看来,这左岸酒吧街并不平静......... "好了,别说那么沉重的话题吧,既然已经开始重建.大家就应该开心些,相信会好起来.不是吗?"看着我们沉重的样子,飞花立刻打了圆场.我和纤手香凝对望了一眼,不能说心照不宣,但也大体能明白相互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她先开口了"就是,让我们重新开始,重建家园.今天ELLEN刚到这,也是我们的贵宾,就让我们为她接风洗尘吧.走了那么久,也累了,我先送你到你房间去". "对对对,我也一起去"说着,我们一起起身离开餐厅. 再次穿越热带植物覆盖的小路,逐渐适应了踩在沙滩上的感觉.树林里有很多建筑,巧夺天工地建在沙滩上,没有来得及仔细看看,只顾随着前面两个人影前行,很快便来到了海边.当然,也看到了所谓的水上屋.超豪华水上套房建在“高脚屋”式的脚柱上,沿着连接岸上的栈桥上去,让人仿佛置身于晶莹剔透的印度洋海水之中。水屋的顶也是用褐色茅草搭成,整个水屋外面也是全原色的木质结构,每个私人套房都设有亲水露台,跳出门槛就能直接与海水亲密接触!远远望去,仿若一座座建在水中的木房用一条蜿蜒曲折的栈道连接起来,配合起蓝天白云,那样的感觉真是太浪漫了.我一边陶醉着,一边跟着他们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自己的房被单独的栈道将其延伸到是离水屋群很远的地方,外观看起来和其他的水屋并无他样,不知道之前纤手香凝为什么要说我的那座是整个岛上最好的一座.到了房门口,一位高大白人拿了一把扫帚站在那.他穿着一件浅绿色的短袖工作装,上面写着'left land of bar's cleaner(左岸酒吧街清洁工),下面是浅黄色的长裤,带着一双白色的手套. "Welcome to water villa,vip(欢迎来到水上别墅,贵宾)"他微笑着跟我打招呼,很绅士地帮我打开了房门. "Thank you "我也同样对他报以微笑,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反倒让我非常不自在. "请不要用你的蓝眼睛看着我"我有点不高兴了。 "嘿,人家不会中文,你就不要在那用中文说别人了。"纤手香凝朝我笑笑,同时示意那帅小伙让我们进去. 我们走进房间,是一个很大的套房,中间摆着一个很大双人床,看来是度蜜月的好地方.实在是太累了,我进去后一下子就躺在了床上。 床边放着我的行李,左岸早已走了. "以后,你的房间就由这位白人帅哥帮你打扫咯.你有福气哟,我们岛上唯一的白人清洁工,平时这个房间根本没人住,他也给落个清闲.你这一来倒好,他就不那么好玩咯."雨后飞花笑着跟我讲,怎么让我觉得像是在对他幸灾乐祸呢,吓,好个飞花. "好,给你介绍下.这位每天为你打扫的帅哥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綄媄.你们还是认识下吧.毕竟人家每天都要给你打扫房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吧?小费一定要付的,人家就靠这个过日子呢,好好培养感情吧.纤手香凝一脸坏笑,那样子仿佛是在跟我介绍对象似的. 我撇撇嘴,一脸不屑地说:"好啦,别说那么悬乎,不说这个了.我好累."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下午1700我在左岸酒吧街接待室等你,飞花,那我们先出去吧"说着,纤手香凝拉着飞花离开了我的房间. 7. 我无力地靠在床边的床头柜上,打量着那位被称作綄媄的白人清洁工.他的眼睛如海水一般的湛蓝,仿佛可以穿透一个人的心.鼻子高高的,典型的西方人特征,他很年轻,看上去像我热爱的一名F1车手,2007年年度世界冠军——Kimi Raikkonen。只是这位叫綄媄的KIMI没有那么冷,不象他冷得如南极千年不化的冰山,因为他正朝我微笑着。 “HI,I'm Ellen(嗨,我叫阿伦).”我首先介绍我自己,只是,我累得已经几乎快没力气说话了。 “HI,If you need me you can press this button(嗨,如果你需要我的话,可以按这个按钮)”綄媄还是微笑着指了指我床边墙壁上那个小小的白色按钮。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需要休息了,请您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钥匙留下,顺便把门带上”我故意用了中文,想看看这个卧虎藏龙的酒吧街是不是每个人都能说N种语言。不过这次我失望了,面前的綄媄一动不动,眼神里充满了迷惑。看来,是真的听不懂中文。 “OK,I know.I need have a rest now ; please leave key and close the door when you come out”我把刚才的话用英文重复了一遍,这才看见他立刻充满会意的微笑,放下钥匙拿着扫帚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听到丝毫的声响。或许,这就是人家的素质,跟在国内住宾馆完全不同。 我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只觉得晕晕沉沉,直到身上再也没有一丝的力气.............. 那个梦又出现了,正如在国内一样:先是在金碧辉煌的宫殿跪着,宫殿正中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很威严,穿着金色的铠甲,头上戴着尖尖的像是头盔似的帽子,手里拿着一个很高的仗。虽然离我很近,但我始终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从体形看应该是个女的。看她正指着我咒骂,我却听不见她到底在说些什么。接着却突然进到一个冰冷潮湿的监狱,里面是很重的霉臭味,非常刺鼻。身上有很多的伤,白色的囚衣上有着很多斑斑的血迹。头发蓬乱,手上戴着铁制的链拷,青筋暴起,脚上没穿鞋,全是泥土,同样被拷住。面前放着一个破碗,里面有残留的水。周围很暗,火把一闪一闪,依稀可以看见拿着长矛反复走动着的卫兵。我这是在牢里吗?怎么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境,身上的伤口,真的在让我隐隐作痛.....那么暗的光线,为什么能清晰地看见墙上用石头刻着的小诗—— 绝 笔 醉生梦死千余载, 华发早生万事哀。 缘何空拭胭脂泪, 谁知穹苍妒英才? 每次我都拼命地往下看,因为我的的确确感觉得到下面有这首诗作者的名字。可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努力,看到的依然是一片黑暗,接着,就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地朝我走来........梦总是在这个时候很自然的断掉,而我也总会在这样的时刻很自然地醒来。很奇怪,为什么是很自然的醒来?一次又一次,到底是要给我怎样的暗示呢?关于这个梦,我曾不止一次地问过我的父亲,可他每次都是闪烁其词。似乎,他真的知道些什么,可为什么他总是不肯告诉我呢?这里面到底牵扯到什么,为什么我要一遍又一遍地梦见它,可每次却都不给我完整的暗示,难道,是要我自己去发现它?还有,为什么我父亲要执意将我送到月光俱乐部,甚至于要我完全听命于月光之音的所有调遣。里面到有怎样的隐情?至于这次,又是谁给我写的这封匿名信,让我来到左岸酒吧街,又是谁把我奉为上宾?那个纤手香凝口中说的‘上面的人’又会是谁呢?这一个又一个谜题已经把我的脑子里弄得跟糨糊似的,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算了,先看看邮箱里有没有新的邮件,顺便给我的老大月光之音去一个电话...... 8. 我从行李箱里取出了笔记本电脑,打开邮箱,果然,里面又有一封未读邮件.而且是当天发的,一看没有地址,不用说,一定又是那个给我写匿名信的人了.打开信,依然没有署名,也就寥寥地一句话:来了?最好的水上房,但愿你能住得惯.很器官,仿佛有人在跟着我,为什么那个人会如此了解我的行动呢?算了,反正一时半会也得不到答案,干脆,先给月光老大去个电话吧. "喂,干嘛啊...................."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了老大低沉而无力的声音,看来,一定是又有什么计划了. "哦,没什么,我到左岸酒吧街了.下一步,我该干些什么呢。"我态度谦卑地说,尽管我到月光俱乐部已有六年之久,在那里也算得上半个元老级别的人物的了,但在老大面前,我依然始终如一. "恩,很好.现在你先跟那边的人认识,特别是上层领导,认识得越多越好.把那边的地形弄透,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必须要画出那个岛上所有的地方地形图"月光的声音依旧非常疲惫. "是的,月光"我坚定地回答. "好了,就这样了,挂了."每次交代完任务后,月光总会很快的挂断电话,而且都是这几个字. 我没有问原因,因为月光俱乐部有严格的规定,就是所有的俱乐部成员必须无条件服从月光之音所有规定.对于月所交派的任务,只能回答"是,可以完成";或"否,无能为力"从来不能问任何的理由和目的,而且,如果答应的任务无法完成的话,将按俱乐部惩罚条例执行.之前就有成员因无法完成任务而遭受惩罚,据说非常的严酷,因为这也是从来不公布的,只是隐约地听月光之音在惩罚成员时说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好人不会死,坏人也不会死,死的人,都是愚蠢的人,懂吗?!"而且每个被惩处过的人,就会在俱乐部无声无息地消息,不知道他们去了那里.这个俱乐部也非常诡异,外面也是一个类似迪吧的场所,里面也称为后台的地方有一个地下室,每次有重要事情的时候,月光总会在那里召集所有的人开会.至于月光,则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来的时候突然就出现了;走的时候,也是很匆忙.俱乐部平时是一个叫寂寞调的人在打理.月光尽管年龄也不大,估计也就20来岁左右,可是,她的话总给人以无形的力量,不可抗拒.一直以来,有很多次跟月光意见相左,看我从来没有提出来过,只是回避任务,因为,我的父亲曾经的交代.月光,一个神秘地人物.............. 还是感觉非常的疲惫,看看表,才1400,也就是说,我仅仅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可现在能干什么呢?我百无聊赖地按响了那个白色的按钮.果然,不到半分钟,高大帅气的綄媄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HI,Ellen,have you a sweet dream?(嘿,阿伦,有没有做一个好梦啊?")綄媄的眼神非常干净,笑起来给人很清爽的感觉. "It's so so(就那样)"我很无力地回答,也算是实话实说了 "Would you like a coffee?(要不要来杯咖啡)"他微笑着朝我使了一个眼色. "太苦了,有没有清爽点的东西"习惯了说汉语,不自觉地又冒了这么一句. "@#$%^&*"他当然是听不懂了,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That's too bitter,what about a cool one?"我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老用鸟语,真的让人感觉很累.为什么不给我派一个中文的清洁工呢,这想不出到底是谁这么安排的,唉,好累. "OK,I get ready juice for you(好的,我这就给你准备果汁)"綄媄说着就要走出门去. "Wait,May i know your real name(等等,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不自然地说了一句. "Ilyas,you can call me(Ilyas,你可以这样叫我)"他还是爽朗地笑着,一闪身就不见了。 他的笑容让我如此迷恋,这是谁在使美人计啊,不行,我可不能就这么沦陷了。一个清洁工,为何如此彬彬有礼,甚至于做事那么得体,无论是外形还是处事,都让人感觉很好.左岸酒吧街,我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 "Give you Coconut juice(给你,椰子汁)"他笑着递给我一个大大的椰子,上面有一个小洞,里面插着一根软吸管,和国内的吃法是一样的。 "Thank you"我笑着接过椰子,顺手递过一张十美金的钞票"That's your tipping(这是你的小费)" 他没有接过那张美圆,只是看着我,似乎不太相信这是真的.也不能怪他,都是之前中国人到马尔代夫给那里的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似乎都不爱付小费,付也是1美金).唉,估计突然出现那么大的钞票,反而吓到他了吧,他显得有些窘迫. "It's yours for one week(这是你一个星期的)"毕竟,每天都要付,这样也太麻烦了,我不是一个爱麻烦的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Thank you."他这才露出来看似由衷的笑容,接过了钱. 热带的椰子味比国内纯很多,也很清凉,似乎消去了不少的暑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开着空调还是很热,估计是缘于内心吧).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OK,I need a map about bar street because i want to know how shall i go.(好了,我需要一张酒吧街的地图,因为我想要知道该如何找路)'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尽管,我知道这个地图本身对我并不重要. "No problem(没问题)"他立刻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十分整齐的地图,递给我. "OK,Thank you i will call you if i need others(好的,谢谢,如果我有其他的需要,我会叫你的)"我朝他友好地笑笑. 他出去了,走的时候,依然听不见关门声............ 9. 坐在床上,摊开那张地形图,整个岛的设计一目了然.我这才了解为什么我住的那个房是整个岛中最好的水房了。我的房建在离海滩酒吧街最近的浅海,而那里的海滩则是露天酒吧最云集的地方.人们搬个白色的沙滩躺椅,支一把大大的太阳伞,再在椅子的旁边放一个小圆桌.随时可以叫那里的吧员端来自己想要的饮料,水果或是点心.一边品着饮料,一边惬意地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听海水的声音,无城市噪音之乱耳,无工作任务之劳形,时间,似乎也永远地停留在这一秒钟,又怎么不使人流连忘返呢?另外一点则是跟酒吧街的前身——花香有切身的联系了。这张地图的全貌图是在飞机上高空拍下来的。这个岛的形状酷似花香标志性建筑——蝶形紫禁踏!蝴蝶的身子是岛自身独有的长条形状,而蝴蝶的翅膀和触角则是通过修建一排排延伸在水中的水房拼凑而成,因此,所有的水房都是连在一起的,从而使这个左岸酒吧街全貌以自然完整的蝴蝶状静卧在平静的印度洋上。而从地图上显示,在蝴蝶的前面有一个独立地圆形的建筑,在地图上显示为“Blue moon(蓝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地图上没有进一步的说明,但是很明显,那是我现在住的那间水屋。我猜想大概是蝴蝶的目标就是前面的那个所谓的蓝色的月亮吧,或许也是因为这个,使得它的价格比其他的水房翻了一翻.不过在我看来,似乎并没有觉得是特别的优待.我想,关于这个东西,我想我应当去问问纤手香凝他们。 “砰——砰——砰”外面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请进”我大声地喊着,一如在国内,确切地说,是在月光俱乐部。可外面的敲门声依然没有停止,我只得自己起身开门。 打开门,便看见綄媄那张英俊的脸。我立刻微笑了,因为我又忘记了他是说英语的。是啊,这个时候,除了他,还会有谁会来敲我的门呢?想想以前在月光俱乐部每天至少有十次被敲门打断思绪的日子,突然闲下来,居然有些不习惯了。"Any things?(有事吗)"我问道。 "No,but i remember she will wait for you at left land bar's antechamber at 1700 (没有,只是,我记得她17:00会在左岸酒吧街的接待室里等你")綄媄笑着提醒我。 "Yes,I have remembered and i will go now but thank you all the same (是的,我记得,我正要去呢,不过还是谢谢你)"我一边回答,一边整理着放在床上的那张大地图。不出我所料,那个地图也仅仅是供来此旅游的人作为指示参考的东西,对我并没有实际的用处。唯一感兴趣的,仅仅是那个叫蓝月的地方,因此被我用笔划上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I will go now but you cann't come in my room unless i allow you(我现在要走了,但是你不可以进入我的房间,除非我同意)"我冷不丁地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我知道自己并没有做错。那是我在月光俱乐部养成的一个习惯——从不轻易相信一个人,也不轻易怀疑一个人。我可以对綄媄充满好感,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完全相信他。 ...............他愣了一下,用很小的声音问了一句:"Any time?(任何时间吗)?" "yes,any time(是的,任何时候)"我坚定地回答,尽管我知道这样的做法近乎冷酷,但是我依然得这样做,为了不被伤害。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上去很沮丧,低着头,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但仅仅几秒钟,他似乎又恢复了活力,微笑着说"ok,no problem(好的,没问题)"。 "OK,thank you it's my habit(谢谢你,那是我的习惯)"我真的希望他可以接受,尽管似乎很伤人自尊。 我收拾好东西后,跟他一起走出了门,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到接待室去与纤手香凝他们会合........... 10. 到了那里发现纤手香凝已经等在那里了,习惯了被人等待,尽管,知道这样很不好.我径直走过去,左岸站在柜台后面,看样子是在录入客人的资料,一直在不停地敲打着键盘. "我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在这里见面"我给纤手香凝打了招呼. "让我们先看看新的公告关于下周的安排,然后我带你逛逛我们这里,既然来了,就应该好好放松放松"看来这个纤手香凝还蛮热情的. 我抬头看着,果然,公告牌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 MONDAY SNORKELLING(浮潜): 10:00-12:00 IN THE MORNING(早上10时至12时) 8 PERSONS(8人成行) USD 16 PER PERSON(16美元一个人) TUESDAY Island Hopping(海岛游): 9:00-17:00 FROM MORNING TO AFETRNOON(早上九点至下午五点) OR9:00-12:30 HALF DAY(或早上九点到中午十二点三十,半天) FULL DAY USD53 PER PERSON(全天53美圆一人) HALF DAY USD33PER PERSON(半天33美圆一人) WEDNESDAY Blue Water Satari –Deep Sea Fishing(深海狩猎之旅) 6:30-12:00 MORNING(早上出发) USD650/BOAT(650美圆一船) 2:00-6:00 AFTERNOON(下午出发) USD500/BOAT(500美圆一船) LIMIT 4 PRESONS FOR ONE BOAT(一船最多四人) THURSDAY Photo Flight By Sea Plane(水上飞机拍摄) USD90 PERSON FOR 15 Minutes(90美圆一人,拍15分钟) Glass Bottom Boat (“Looker”)玻璃底船 USD20 PERSON FOR HALF AN HOUR(20美圆一人,半小时) FRIDAY Big Game Fishing 黄昏垂钓 18:00-20:30 NIGHT(晚上1800-20:30) USD30 ONE PRESONS (30美圆一人) 落款依然是ADMIN(当局政府) "如果你想要参加的话,就在那项活动后面写上你的名字,我们就可以安排了"纤手香凝见我看完了,跟我解释道. "呵呵,那么贵,我才不去呢"心里想着,我又不是来度假的,没事去玩那些. "没关系,你可以写我的名字,到时候算我头上就可以了"没想到她那么大方,不过,我的确没什么心情去玩那样的东西."要不我们周四一起去坐水上飞机,让你看看我们漂亮岛的全貌"说着,她居然真的把我和她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关于"蓝月"的问题,既然周四要去拍照,干脆就那个时候再问她好了,我把口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嘿,帅锅,还有末小柒,你们回来了?"纤手香凝笑着朝门口迎去. 11. 果然,门口站了两个人,穿着情侣T-SHIRT,男的一手提着行李,另一只手牵着身边的女孩.不过就是这个被叫成帅锅的男孩让我看了有些失望.毕竟,在我眼里的帅不是像他那个样子的,至少海拔就不够.但凡可以被称为帅气的男孩不说1米8,至少1米75应该有,可他的身高,目测最多不过1米7.没有海拔也不是不能做帅哥,那就需要非常精致的五官,可眼前这个人看来是差远了,没有RAIN的身高有RAIN的面庞也行啊,可惜......没有精致的五官做气质男也能其称为帅,不过.......唉,我是连连摇头.这年生,英雄配不了宝马,美女也配不了大侠,怎一个"憾"字了得?总之,在我的审美观里,这个人是绝对不能称其为"帅"的.倒是他旁边那个被纤手香凝叫成末小柒的女孩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据说樱花树是一种残忍的树,树下埋葬的尸体越多,她就开得越妖艳……我爱上了这种残忍,而这样的残忍放在女人身上,就是这钟别具特色的杀气.不知道为什么,末小柒看似文静的外表里总让我感觉到很重的杀气,特别是她眉宇间透出的那种冷,足以拒人以千里之外...... 我呆呆地看着末小柒,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难道是被吓到了吗?应该不会,月光之音在会场可以当着几百号人发疯似地对没有完成任务的助手狂喊:"滚,我命令你消失!立刻!马上!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嫌那个人走得慢了,竟脱掉高跟鞋朝他头上扔过去,那人痛得嗷嗷直叫,抱头连滚带爬地走出会议厅.就是这种情况,所有的人吓得不敢出大气的时候,我依然可以站起来,按平常的语气跟她讲话,意见不一时,我依然坚持直接阐述。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也难怪,连我自己都这么认为.可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末小柒竟然会让我感到胆寒,我怕了吗?我怕什么呢? "你干嘛呀,看到帅哥就眼睛发直啦,我说你不会吧"见我无所适从,纤手香凝打趣道. 我哑然失笑,我有那么好色吗?即便好色,也不至于好他这一口吧.不过,老实说,我却不否认这是一个正常人的想法.谁会想到真正让我感兴趣的会是她旁边的那个女孩呢.现在的我,宁愿被当成是好色之徒也不愿被认为是"同志",毕竟后者是不光彩的,何况我并不是后者.我不知道自己的恐惧来自什么,可那样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因为我已经很明显地感到从后背直窜头顶的寒气. "我敢吗?你没看见人家已经有GF(girlriend女朋友)了吗,即便我想.........不能朝那方面去想.呵呵..."我故意用一种半开玩笑的口吻回答着,试图掩饰着内心的惶恐. "呵呵,那就是说想咯.你就明说嘛,见到帅哥多看两眼是很正常滴,不犯罪,趁他还在,多看几眼也是可以滴.你这人就是典型的有贼心无贼胆,不是吗?"纤手香凝还在开玩笑,只是,我的内心更加的不安了.我偷偷地观察,我们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旁的帅锅一直在傻笑着,可末小柒的表情却始终没有一点变化,仿佛这一切跟她无关似的.这也太可怕了,见过很多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这大多在是同事关系里,更准确地说,那些人是高层领导.仅仅见第一面就表现出如此城府,能不让人觉得可怕吗?我手心里也开始冒汗了,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其实......"我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只想赶快避开她. "呵呵,还不承认啊.算了,今天就饶了你,新朋友,弄得下不了台就不好了"纤手香凝这才打了圆场,继续说道"来,给你介绍下,这位帅锅是左岸里人在旅途的吧主,其实,是一个小官.说他官小,是因为他刚刚上任相对于他的女朋友算小了。你可别小瞧末小柒,绝对的人才,岛主很器重的副手." "嘿嘿,初次见面,握个手,以后请多关照."帅锅先伸出了手,我尴尬地伸出手,轻轻地捏了下他的手指,算是礼节.偷偷地瞟末小柒,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什么都看不出来.为什么那么不热情呢,真是奇怪. "小柒,这趟大陆之行还算顺利吧"纤手香凝叫她小柒,看来应该是非常熟识了。 "还行'她终于说话了,就两个字,声音冷冷地. "大陆比这里热吧"我像是在没话找话. "夏天都是这样."这次的回答多了几个字,语气一如刚才.不过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说是,也不说否,这就意味着不顺着自己话题接,也不制造话题,永远不会暴露自己.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是典型的谈判者才会拥有的气质.曾经有一名日本军事家达到过这样的境界,这面前这位女孩看上去也仅仅20出头,左岸酒吧街果真是人才济济. "好了,出差回来应该很累吧,不打扰你们了"纤手香凝主动结束了话题,拉着我往外走.虽然不是对决,可我却明显感觉到无硝烟的刀光剑影,这个末小柒,下次,一定单独会会你,我拽了拽拳头,跟她擦肩而过........... 12 . 走出休息室,满脑子依然是那个末小柒,以至于差点被沙滩上的巨石绊倒. "你在干什么啊,自打你见了帅锅就失魂落魄地不正常,你不会真对人家有什么企图吧."纤手香凝仿佛又抓到我的把柄似的,用一种很奇怪的口气说着这些话.我没有接,这个时候,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显示.反正长一百张嘴写说不清楚,与其被弄得下不来台,还不如现在什么也不说. "你觉得那个末小柒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喃喃地说着,也没觉得这话会引起别人的误解. "她?你说我们岛主亲睐的人不对劲?我说你没有发烧吧,怎么尽讲胡话啊."显然,我的话让纤手香凝非常的意外,不过,她此刻反应却在我意料之中. "晚上,可以去拜访下末小柒他们吗"末小柒似乎像一块磁石吸引着我,我坚信,此刻的我绝对是在非常清醒的状态下讲话. 纤手香凝更加不解了"我说老大,你今个是怎么了,张口闭口都是末小柒,你没搞错吧.看了一眼帅哥就把你看成这样,你未免也太夸张点了吧,还用末小柒在那欲盖弥彰的,有必要吗?"我没有理会她张成大大的O字形的嘴,继续问道:"可以吗,今天晚上,带我去?" "我说你神经病吧,你没听到我跟他们打招呼时问人家在大陆怎么样吗?他们出差一个多月,今天刚刚回来,你让我怎么带你去?"纤手香凝这话才让我入梦初醒,自己也太失态了,那么激进,也难免会吓到人家.反正至少还要在这里呆上一个月,也不愁没有机会.这样一想,我立即改口了:"那现在去哪儿呢?"丝毫不理会她左一句帅锅如何,右一句帅锅怎样。因为她感兴趣的东西,还真不关我事.末小柒.................. "晚上,带你去拜访一个人"纤手香凝神秘地说.不过,我的思绪似乎还没有调整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回答"喔",然后跟着她往前走,无心欣赏周围的环境.只记得穿过一大片椰子树,映入眼帘的是一圈矮矮的围墙,让人不禁联想到老北京的四合院.和外面豪华气派的酒店,餐厅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外面没有任何标识,甚至于墙体也显斑驳,真不知道谁那么有心情修这么一个地方.走到门口,和外面酒店不同,这扇门是铁制的,看上去和墙体一样饱经风霜.大红色的漆掉了不少,显得锈迹斑斑,两个拉环已经被磨成了黑色,这东东倒有点像古建筑的城门.门口上挂着一块破匾,或许是时代久远,不少地方已经开裂,上面的字显得非常模糊,依稀可以辨别——斑驳陋室。“这名字取得好,不进去,光看外面,还真是够斑驳.不知道里面的主人会不会比这外面还斑驳,我得作好心理准备.”似乎气氛过于沉闷,我试图打破尴尬,可纤手香凝只是笑笑,便走上前去双手拿起门上的拉环,轻轻地扣响了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小女孩,大约八九岁的样子,门后面放了一张凳子,显然她自己够不到门闩。这时她用询问似的眼神看着我,半晌,怯生生地叫道:"香凝姐姐好,这位阿姨..........好'. 什么,阿姨,我没听错吧.难道,我已经"成熟"到这种地步了吗?我哭笑不得.记得刚到月光俱乐部,那里的员工不是叫我小shi妹就是叫我shi小妹,顶多也就叫我小shi.直到有一天,新来的员工叫我shi姐的时候,我才猛然间地意识到,岁月不饶人,原来自己老了,从妹升级到了姐,但这样的过程花了五年的时间.直到后来除月光之音以外,所有人都称呼我为shi总.可今天,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要让我从姐再升级到阿姨,也太让人不能接受了。我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一不小心踩到了纤手香凝的脚."梦儿,可别乱叫阿姨,叫姐姐"每次她都总能恰到好处地帮我解围. "喔.........姐姐"小女孩依然怯生生地,我有那么可怕吗?毕竟,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跟小朋友很合得来.可为什么她会显得如此害怕呢,我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只是礼节性地回答:"你好,小朋友". "梦儿,你爸爸在吗?"纤手香凝走进去摸摸小女孩的头,很温柔地问她,似乎想要让她放松些. "在的,他在看书呢,我带你去"女孩似乎放松些了,朝里面跑去. "这孩子叫如梦,平时很少出门,所以见到陌生人会比较害怕,过会就好了,我们进去吧"纤手香凝说着让人宽心的话,把我让进去后,关上了大门. 13. 走进去,只见几株伟岸的麻柳树挺立于门两旁,粗壮的树杆须二人合围,枝繁叶茂,似乎是为来此的宾客支撑起的天然华冠.这是一座标准的中式四合院,穿过天井,来到大院的正房大厅里,这里供奉着一尊威严的头戴花翎,身穿官服,足蹬皂靴的彩色塑像,几处油漆剥落的香案似乎在向我诉说着他的生平在很久很远以前。虽然我不知道他所创造的丰功伟绩,但就从后人的这种虔诚里,不难猜想他在家族中是多么的伟大。不由得想起,在男人们还留着长辫的年代,这位血气方刚的男子,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心中不免已对他肃然起敬了。高墙里面竟然如此的别有洞天,这里究竟会住着什么人呢?我开始好奇起来,女孩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带路,正房后面居然还有一个很大的人造荷花池,周围是长长回廊,正中的亭子里坐着一个身着清代服饰的男子,想必就是如梦的父亲了. 令我惊讶的是,但我走近他时,发现他竟然有几分女人的隐柔.他不过三十多岁,皮肤光滑白皙,有着猫一样的脸颊,眉毛非常的纤细而睫毛却很长,干净的眼神里似乎透着些许哀怨,让人看了很容易激发女人的母性,难道这个世界上,也有让女人心疼的男人吗?我摇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亭子看起来还比较新,像是刚修葺不久的,柱子上却刻着这样的一首小诗: 末路 遥望江山去, 半壁不复还. 哭坐中军帐, 愁酒半分酣. 千里饥民泣, 万家步履流离. 数夜已未眠. 乡音呕泪壮士耽, 前是怒涛孤帆. 可怜一代枭雄, 拔剑对月圆...... 下面的署名竟赫然写着:如烟!只知道那场战争很惨烈,但毕竟不是目睹,光凭想象是想不到,也体会不到的。只是听前人说当时的城主如烟是一个骄横跋扈,目空一切且极其自负的人.但我想,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人,花香城毕竟是她毕生的心血.看着城墙倒下,自己的子民流离失所,她不会没有感觉的。但无能为力的时候,除了借酒消愁,还能怎样呢?面对大势已去,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这是做帝王必须拥有的气质.如烟,她做到了.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好一个'拔剑对月圆',有几个人能有如此气势,何况,是一个女人! “烟雨蒙蒙,现在还看书作诗啊,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纤手香凝的话把我重新拉回到现实中来。“烟雨蒙蒙”好诗意的名字,看着池塘中"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样子,让我不禁想起来仙剑奇侠传中的赵灵儿—— 仙灵岛上别洞天,池中孤莲伴月眠 烟雨蒙蒙,难道你也要跟她一样注定孤独吗?我的心开始沉重起来,被强大的忧郁包围了。我已经很久不曾有这样的感觉。烟雨蒙蒙,不希望你和她有着相同的命运,无论你的前世是谁,我心里祈祷着。甚至于忘记了应有的礼数。 “这倒没有,晚上一起吃饭吧”烟雨蒙蒙的声音很轻柔,却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你无法拒绝。 “恩,这位是ELLEN,今天才来咱酒吧街,把她介绍给你”纤手香凝算是引见了,却并没有说明原因。而烟雨蒙蒙似乎也并不关心原因没有多问,只是朝我笑笑,算是打招呼了。可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难道真如歌词中所写‘美人千古一笑,青山迎风醉倒,看那走石飞沙,也为你心跳?’我疯了吗?今天怎么那么多奇怪的念头? 14. 烟雨蒙蒙招呼我们一起坐在亭子中的石凳上,自己则跟如梦一起朝正房方向走去。不多时,就看到如梦拿来了四个空碗,还有四双筷子.看来,是准备要开饭了。 饭菜非常的简单,四个很普通的小菜,加上米饭和汤,在国内算是家常菜了."你们不要客气,来之前没跟我说,看我菜也没准备,只能将就点吃了."烟雨蒙蒙歉意地说.不过我倒觉得蛮亲切的,仿佛是在家里一样,大抵是在外面大家都习惯了排场吧.只是,那样的场合大多比较虚伪,人们习惯于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而今天,我反而觉得很放松,估计跟环境也有很大的关系.毕竟马尔代夫这个名字听来,就是与世无争的地方. "没有啊,今天的菜味道很不错的,是谁做的呢?"似乎有些明知故问,但我是真的希望在烟雨蒙蒙的背后,可以有一个女人.只是,奇迹并没有出现,一个甜甜的童声立刻传入耳膜"爸爸做的,我爸爸做的菜最好吃了."真是童言无忌啊,就像刚开始叫我阿姨一样,不过,却是我所喜欢的。 烟雨蒙蒙像是嗔怪地看了如梦一样,接着说:"我这地方算是很破了,当然,如果你们常来的话,我随时欢迎,呵呵.不过来之前最好打个电话,我也好准备准备." "呵呵,您也太客气了.自然就好,自然就好.只是,您这里的建筑和布局,似乎跟外面差异很大.这是怎么回事呢?"我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是住在这里,并不属于酒吧街.只是,听我父亲说,我的前世也是花香城如烟旗下的一名卫士,因此,重建的时候,我也跟着他们一起过来了。我现在住的地方是根据父亲留给我的一本关于我的前世曾经住所的书而建成的,至于这些破旧的东西,大多是从我以前在大陆的家里搬过来的,说是不要忘记了自己的祖先.你看到的外面的城墙,以及那块匾实际上是我找专门的工匠打造而成的,好在现在的岛主也很尊重我的意思,并没有干涉."烟雨蒙蒙向我解释道. "那你的父亲呢,他没有过来吗,还有刚刚正房大厅里看到的那个身穿官服的彩色雕塑又是谁呢?"我继续发问道. "我父亲没有随我来到这里,他说在大陆生活了几十年,习惯那里,不想再搬来搬去的.每个月底,我会跟梦儿一起回去看看我的父亲."烟雨蒙蒙显得十分温柔地搂过她的女儿."你看到的那个彩色雕塑其实也是从我家里拿过来的,从我记事起父亲就像我现在这样供着它.只是父亲没有告诉我它是谁,我料想,应该就是我的那位卫士祖先吧."他说这话时,眼睛里有着很奇异的光芒. "我可以看看您父亲留下的那本书吗?"其实,这个请求在我看来十分的冒昧,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好奇,或者说,花香的事,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当然可以"没想到他会欣然同意,说着站起身来"你们随我一起进屋说话,梦儿,给两位客人沏茶.记得用我们最好的青山绿水."我和纤手香凝跟在他们后面."他很好客的,你可以经常来跟他聊天"纤手香凝凑到我耳边,轻声告诉我. 他让我们坐在正房的藤上,自己走进里屋去帮我拿书.这时,如梦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出来,放在一个很古老的木雕桌上.桌上有很多古老的花纹,大概是那个时期的图腾吧.茶很香,给人很清新的感觉,尽管,我平时是不喝茶的."小妹妹,今年多大啦?"我跟如梦套着近乎. "不,叫我如梦"没想到小女孩竟这般倔强,真的很像我.我微笑了"是,如梦,你的名字真好听." "是啊,这个名字是妈妈给我取的。她说我是上帝派给她和我爸爸的,这就像一场梦."女孩很自豪,说的时候露出浅浅的小酒窝,煞是可爱.这个时候,我才猛然想起,似乎,我并没有看到她的妈妈.可正当我想要问的时候,烟雨蒙蒙拿着书走了出来."看,就是这个." 他递过来一本发黄的小册子,已经没有封面了,上面长满了黑色的斑点.我小心翼翼地翻开,上面的图依稀可以辨认,是门口到正房的布局,跟眼前看到似乎是一样的.只是,图里的大柳树下多了一口水井.其实这里没有也很正常,谁在沙滩上打井啊.下面有一排很小的字,很模糊,仔细看似乎是..............斑驳陋室.........建于公元****年............然后旁边有一个章,大概是私章,章的主人是............星!星?这个名字似乎听谁提起过,不过,怎么就想不起来. "星是谁啊?"我问道. "不知道,这个章我也早注意到了,但关于这个叫星的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书上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载,我也问过父亲和身边知道花香典故的人,但没有任何人知道关于他的事.甚至于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烟雨蒙蒙看上去也十分的无奈.我接着往后面翻,里面无非就是关于正房,荷花池等布局的图样,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我失望的翻看了一遍又一遍,什么也没有,于是我把书还给了他. "您这里没有其他人了吗?"我想问关于如梦母亲的事. "其他人?这里就我和如梦两个人住啊,怎么了?"或许是问得唐突,烟雨蒙蒙有些懵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正要说,突然纤手香凝狠狠地拽了拽我的衣角,我立刻会意"平时没有别的人来这里?" "呵呵,也不是,雨后飞花也经常来我这里坐坐.这青山绿水就是她送给我的。还有淡淡香草味时不时也会过来跟我聊聊,呵呵,估计是他们看我寂寞吧.其实有梦儿在,我过得也蛮好的,没他们想得那么脆弱."说着,他的眼神再次温柔地投向了如梦. "哦....哦..."我尴尬地笑笑."那柱子上的诗?"我猛然想起那首<末路> "那诗倒不是我请人做的,而是从我家房梁的柱子上直接拓下来的.据说是如烟的绝笔,不知道是谁刻在上面的.我爷爷那代之前就有了."烟雨蒙蒙似乎对我的问题不是很感兴趣.我想,我应该换个话题了。 "给你讲讲我来这里的'趣事'吧."老是这么一问一答很叫让郁闷,我索性把自己来岛上跟左岸吵架的遭遇聊了出来,顺便说说那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看他们听着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时间也在悄然流逝. 我们起身告辞的时候已经晚上2100点了,走在月光散向沙石的路上,我想起了纤手香凝曾狠狠地拉我衣角.问其原因,她忧郁地回答:"那是烟雨蒙蒙的痛,她的妻子,也就是如梦的母亲在生下如梦后两个月突然不辞而别.为此,烟雨蒙蒙曾憔悴得几乎死去.后来,为了女儿才勉强支撑到了现在.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再看到过他的妻子" "那,你知道她的妻子是谁吗?"其实这个问题本与我无关的。 "呵呵,只是在偶然间听他提起,仿佛叫............木小葵." |
事已至此,福闲人不得不露面了,爬到窗口前,探出头去,道:“小丫头,怎么血口喷人?”此时,他竟然怀里还抱着一个酒坛子。 小丫头一见福闲人,“扑哧”一声乐了,道:“哈,缩头乌龟从坛子里爬出来了。” 众人一片哄笑。 福闲人脸色通红,气急败坏地用手指着小丫头道:“小丫头,平日里碍着你师傅的面子,老小子我不跟你小孩子一般见识。今日倒要教训教训你!” 小丫头突地一声惊呼:“果然在你手上,快快还我玉坠!” 众人闻听一起望去,隐约间见福闲人破烂的袖口处果然有一根红缨拖在那里。 我心里一动,那确实是林仙儿留给我的玉坠上的红缨。 福闲人一惊,手掌一翻,却又伸出手去,涎着脸道:“哪里有?哪里有?”红缨果然不见了。 小丫头一见,急得快哭了,道:“你,你欺负小孩儿!快快还我!”说话间,小丫头脚下发力,急奔至阁楼下,一个凌空翻了上来,脚下的树枝破空激射而向福闲人。 福闲人“哈哈”一笑,一口浓痰吐出,将树枝弹开,大袖一挥将小丫头攻过来的七掌三腿化开,从中路强攻而入,抓住了小丫头的发髻。 小丫头身在空中,一顿拳打脚踢。无奈人小腿短,却踢打不着福闲人。 福闲人得意地大笑,然后左手抱过酒坛子一阵猛灌。 湖中长廊里围观的英雄豪杰们人声鼎沸,道:“老怪物好不要脸,欺负一个小孩子!” 福闲人“嘿嘿”一笑,道:“你们若不服气,却过来与老小子我比划比划。” 福闲人虽然形迹邋遢,为老不尊,手上功夫却是了得,所以众人虽是喝骂,却不敢真与他较量。一时之间,福闲人更为得意。 我一见机会来了,走上前去,一拍福闲人的肩膀,道:“老哥哥,你何必跟一个小孩子较真?” 小丫头一见我,眼睛立马瞪大了,道:“破剑阿飞,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笑,道:“小丫头,你倒是记得我。不过,你该喊我一声‘叔叔’。” 小丫头眼珠一转,道:“老怪物偷了你的玉坠,我帮你讨还回来。” 福闲人眼睛一瞪,道:“非也,非也——阿飞兄弟,那玉坠是你的?” 我一笑,不答福闲人,对小丫头说道:“他有没有玉坠我不知道,我的玉坠却在我这里。” 小丫头一脸的怀疑,道:“明明是老怪物拿去的,我刚才还看到在他袖子里——” 我慢慢从怀中拿出玉坠来,在小丫头和福闲人眼前一晃,道:“你看,我的玉坠在这里。” 小丫头和福闲人同时瞪大了眼。确信无疑后,小丫头的脸色立时舒缓了,却马上又换了一副委屈的神色,小嘴翘得老高,眼睛一红,就快哭了出来,道:“你和老怪物一起骗我,欺负我。” 福闲人不及申辩,放下左手里的酒坛子,去胸前摸索,然后怔在了那里。 小丫头突然一个翻身,使出千斤坠,往下一沉,双脚一个连环踢。由于身子矮小,却踢到了福闲人的下身。 福闲人痛呼一声,不及细想,右手一翻,拍了出去。 我心里一惊,道一声“不好”,右手去卸福闲人的掌力,左手去抓小丫头,却抓了个空。 小丫头小小的身子生生受了福闲人的一掌,直直跌向湖中,“扑通”一声,砸开薄冰堕入水里。 福闲人捶胸顿足,道:“老小子我这下子不能传宗接代啦!” 风云、听风、骏马嘶风面色一寒,一起掠向窗前。 这时,人群中闪出一个身着雪白色童衣,头扎三个冲天小髻,模样生得和小丫头一般无二的玉一般的小人儿,哭着喊道:“阿飞叔叔,福闲人把我姐姐淹死啦!” 我一怔,问道:“这小丫头是谁?” 听风没有回过头来,答一声:“少手冰凉,冰丫头!” 12 时下已是数九寒冬,湖水已结冰,少手冰凉眼见小猪宝宝跌落水中,心下大急,竟飞身扑向湖中。围观群豪顿时一片惊呼。 我与听风等亦吓出一身冷汗,天寒地冻,少手冰凉此举无疑是白白又送一条小命。无奈我等与她相距太远,鞭长莫及。 眼见少手冰凉的身子已经触及冰面,突然凌空一根黑带宛若蛟龙激射而至,卷住少手冰凉的纤腰。接着丝带一抖将她抛向空中,与此同时一个如鹰一般的身影自岸边的树丛中滑翔而来接住少手冰凉,竟尔空中一个盘旋,盈盈万千地飘飞回去,落在了一株古柏上。 那人的这一手绝世轻功,不仅难度极大,且姿态优美,加上长袍翩翩,竟如飞天起舞,仙女下凡,立刻博得群豪高声喝彩。 我心下暗赞一声,却见此时福闲人面若死灰,双目失神,“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完了,这煞星来了,老小子我今天九死一生了。” 我不觉奇怪,自遇到福闲人至今,他给我的感觉一直是混天混地,神鬼无忌,虽然对雪蓝枫有些忌惮,却也是因他偷吃了雪蓝枫的狗而心中有愧,却不见他恐慌如此。这人到底什么来头,竟有如此威力? 我转头望向听风,问:“来者何人?” 听风苦笑一声,竟未作答,一张老脸竟然也是愁云密布。 我好奇心大盛,凝目看去,那人怀抱少手冰凉立于古柏上,身形佝偻,白发苍苍,面上皱纹深如沟壑,竟是一风烛残年的老太婆。偏偏她脸上竟然涂着胭脂,白发上也系有两根红头绳,且身着绿袄黄袍红色锦缎灯笼裤,做少女打扮。 少手冰凉一见那老太婆,登时悲不自胜,委屈难当,两眼一红,小嘴一撅,哭了起来,道:“姥姥,老怪物把小猪姐姐打死啦……” 老太婆慈祥地看着少手冰凉,伸出衣袖抹去她小脸上的泪水,说道:“乖孙女莫哭,姥姥都知道了,姥姥替你小猪姐姐出气。” 老太婆眼光一扫,向这边看来,眼神竟在一瞬间变得锋利、凛冽。福闲人刚站起来,一见那老太婆的目光,不自觉地头一缩,喊一声“妈呀”又跌坐在地上。 那老太婆厉喝一声:“听风,你个老不死的,给我滚出来!”这一声喝,如晴空中的一个暴雷,竟震得屋檐、树枝上的雪“扑哧”“扑哧”往下落。 听风老脸一红,朝我尴尬一笑,低眉顺眼地道:“飘儿,阿飞兄弟在此,给我留点面子。” 闻听此言,我心中大为惊讶,这老太婆竟然就是当年听风不惜与全天下为敌、独挑几大武林世家和帮派,惹得天怒人怨的天下第一美女“痴心小妖”飘逸!年华催人老,想当年天生丽质、颠倒众生的人间尤物,竟也抵挡不住光阴的侵蚀。虽然身姿还是优美如昔,矫捷更甚,那脸上深深的皱纹却已挤走了天香国色。 飘逸目光一暖,看我一眼,道:“阿飞兄弟,待我处理完家事,再与你请罪叙旧。” 我笑一声,抱拳道:“老嫂子,好说,好说。” 飘逸果然不再客套,冲听风喝骂道:“老不死的,你眼看着我两个乖孙女被欺负竟然不管不问,你是想气死我啊?这两个孙女可是我的心肝,她们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听风悻悻道:“飘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咳咳,这个,这个,我们回家再说。现在救小猪宝宝要紧。” 飘逸“哼”一声,不再睬他,却开始找福闲人的晦气,道:“老怪物,你胆子够肥的,竟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福闲人缩缩脖子,战战兢兢地答道:“老嫂嫂,你这是说哪儿话?我哪有那个胆子啊,是小丫头欺负我的。这个,这个……” “行了,行了,你少给我这个那个的,赶快下水救上我的乖孙女来。如果救不上来,姑奶奶今天扒了你的皮!”飘逸不耐烦地打断了福闲人。 福闲人探头看看冰冻的湖面,苦着脸道:“这样的天让我下水这不是要老小子我的老命吗?” 飘逸一听,立时恼了,道:“你个老乌龟也知道冷啊?那怎么把我的乖孙女打下水去?休要啰嗦,再多半句话,姑奶奶就去你家打碎你所有的酒坛子,再放一把火烧了你的乌龟窝!” 福闲人一听要砸他的酒坛子,果然不敢再说半句,却可怜巴巴地看看听风,听风无奈的耸耸肩。福闲人眼见躲不过,叹一声,然后抱过桌上的那坛状元红,一口气全喝了下去,然后用袖子抹抹嘴,纵身跳入湖中,潜入水里。 当下群豪屏息凝气,一齐注视着湖中央。过了盏茶的功夫,福闲人从水底下露出头来,摇了摇头,脸色苍白,长吸一口气,双手合十,闭目运功一会儿。但见白蒙蒙的一层雾气从他的身上、头上腾了起来。想必是他在运功,用内力借助刚才喝下去的酒将身上的寒气逼出来。接着,他又潜入了水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福闲人一次又一次地无功而返,他出来透气的次数越来越频,脸色越来越白,潜入水下的时间越来越短,身上的雾气越来越多,所有人的心也是越来越紧。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即使现在福闲人找到小猪宝宝,也肯定早已冻坏,没有生还的可能。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几个极其喜爱小丫头的女人已经心痛地暗暗垂泪啜泣。 唯有福闲人仍不舍弃,一次次地潜入水里,但是他脸上惯有的嘻哈之色已荡然无存。 13 “爷爷,你在干什么呢?大冬天的你还下水摸鱼啊?我要红鲤鱼,我要红鲤鱼。”就在这时,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风铃也似的童音,又一个唇红齿白粉嘟嘟的小玉人儿走了过来。这小丫头生得与小猪宝宝和少手冰凉一样可爱,全是上下都是粉红色的。 口水池塘里的英雄豪杰们顿时看傻了眼,没想到花香里的小可爱们居然一个接一个地都来了。然而看到活泼单纯的小丫头,大家想起方才小猪宝宝的灵动顽皮,心中更是黯然。 听风轻声对我说道:“这小丫头是福闲人的孙女儿,叫做bingqilin52?” “哦,怎么这么奇怪的名字?不像中原的姓氏啊。”我问道。 “那是口水池塘的另一个舵主西土名医戴维斯给起的。据他说bingqilin是西方一种很甜很好吃的冰块。我就不明白,冰块有什么好吃的。”听风道。 我也不知道冰块到底好吃不好吃,但是现在福闲人肯定觉得不好吃。他在水里已经冰得浑身发抖,花白的胡子上结满了冰渣。看到乖孙女来了,他也没有吭声,垂头丧气的狼狈样像只落汤鸡。 依偎在飘逸怀里的少手冰凉一见bingqilin52,眼圈又红了,哭喊道:“姐姐,你爷爷把我姐姐打到湖里淹死啦!55555555555” “啊?真的吗?爷爷,是真的吗?我恨死你了!我要小猪妹妹,你还我小猪妹妹!我再也不理你了。555555555” 两个小丫头开始还是隔河相对,小声啜泣,可是哭没几声声音就大了,声嘶力竭、悲痛欲绝的样子让人怜惜。众人见三个孩子如此情深意重,不觉叹惋。于是,周围的女人们又都陪着落起泪来。 飘逸看着两个孩子哭得天昏地暗地,不觉心痛,手忙脚乱地哄哄这个,劝劝那个,却止不住两个孩子的哭声,无奈之下叹一声,道:“小可爱,别哭了,你小猪妹妹没有死。” “啊?姥姥,你说的是真的吗?”bingqilin52一听,马上止住了哭声,含着泪水问道。少手冰凉抬起头,红着眼对飘逸说:“姥姥,我亲眼看见老怪物把小猪姐姐打下水的啊。姐姐真的死了啊。” 飘逸爱怜地抚摸着少手冰凉的头发,道:“真的,你姐姐好好着呢。”然后她抬起头,喝一声:“丫头,出来吧。” “格格格”一串风铃似的笑声自飘逸身后的树丛中响起,一个火红的小小的身影窜了出来,一跃上了古柏。 众人起初听飘逸说小猪宝宝没死还以为飘逸只是在哄两个孩子,果真看到小猪宝宝安然无恙,惊喜之余亦感到惊奇。大家明明看到福闲人一掌把小猪宝宝击落在湖中,破冰跌入水里,却如何没受掌伤且何时从水里出来的?要知道福闲人虽是个老小孩儿,功力却不含糊。情急之下的那一掌,只怕当今天下敢硬接的不超过五个。而小猪宝宝是身体受的那一掌。 三个孩子却没有众人想得那么多,互相一照面,立时开心地“姐姐”“妹妹”“妹妹”“姐姐”地叫喊起来。一时之间湖面上的寒冷被小丫头们的欢声笑语驱逐一净。 听风看看我,用手指轻轻在我手上写了两个字——“天蚕”。我顿时恍然大悟。天蚕衣,天下三件极品宝物之一,防水防火防兵器防内力。难怪小猪宝宝能受住福闲人那一掌,且在水下没有冻伤。小丫头一定是趁着飘逸救少手冰凉的时候偷偷从水下潜出去,然后从湖对岸的苇草丛中遛出来的。 飘逸一手拉着小猪宝宝,一手搂着少手冰凉,身子一纵,从古柏上飘落到湖面上,用脚在福闲人头上一点,上了湖中的走廊,来到bingqilin52的身边。然后回过头来对福闲人说:“老怪物,你的掌力连个小孩子都打不伤了,还逞什么能啊?今天看在你家小可爱的面子上就饶了你,否则还要泡你半个时辰。喏,这粒还阳丹给你祛祛寒气、补补身子。” 飘逸手指一弹,一粒丹丸射向福闲人。福闲人还在水中,几欲冻僵,但眼见小猪宝宝没事,心下欢喜,丝毫不计较飘逸说什么,一伸手接住“还阳丹”。 飘逸转过身遥遥地向我施个万福,道:“阿飞兄弟,丫头们缠着,我也不便与你叙旧,改日你到我家来,老嫂子亲手给你烧几样拿手菜下酒。” 我一笑,向飘逸作揖,道:“老嫂子,阿飞改日自会叨扰。你请便。” 飘逸颔首一笑,又对听风喝一声:“老不死的,今天破例让你过过酒瘾,陪我阿飞兄弟喝尽兴了。”听风大喜过望,唱个诺,道:“娘子有令,夫君哪敢不从?定舍死以报。” 飘逸“哼”一声,对众人一抱拳,道:“众家兄弟,老身告退了。”然后,在众人的还礼中,领着三个小丫头飘然而去。小猪宝宝还不忘回头跟我做了个鬼脸。 福闲人一看飘逸离开,从水中一跃而出,穿窗而入,不顾身上水淋淋一片,奔向自己的酒葫芦,拔开木塞,将那粒“还阳丹”放了进去,口中兀自道:“赚了,赚了。今天赚死了,平日里那老太婆抠门得紧,今日竟如此大方。慢说半个时辰,便是让我泡三个时辰,她若肯再送我一粒,我也谢天谢地了。” 听风“哈哈”一笑,道:“老怪物,我今天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开怀畅饮了。想不到被你一搅合,竟都变成了好事。不过,这一切还都要拜阿飞所赐啊。如果他不来,你今天只怕也得不到‘还阳丹’了。” 福闲人道:“对对对,老小子我今天真运气——阿飞兄弟你不知道,老小子发现一个喝酒妙方:不管什么酒只要加入一粒‘还阳丹’,都会成为极品佳酿,让你喝一口,回味三生。我猜想那独孤求败一定也是个酒鬼。” 我哑然失笑,独孤求败一生苦憾没有对手,穷极无聊将毕生精力用于练丹,用了半生的时间才练出了不足五十颗“还阳丹”,有起死回生、延年益寿之功效,这老小孩儿居然用于泡酒喝了。 福闲人继续道:“十年了,老小子我终于第二次喝上‘还阳丹’了。如果不是那老太婆看得仔细且凶恶得紧,我定要把她的‘还阳丹’都偷来。” 骏马嘶风大笑道:“幸好她看得紧,否则‘还阳丹’被你都偷去泡酒喝了,十年前花香那次大劫,不知道有多少兄弟丧命在你的手里。你那条老命不也是飘逸用‘还阳丹’救回来的?命都没有了,你跟阎王爷去喝酒啊?” 福闲人一听,脸色顿时如猪肝一般红,道:“不提那个,不提那个,来,喝酒,喝酒!” 听风偏要跟他打趣,道:“是啊。十年前你喝酒喝得大醉,被人砍了三十刀都不醒,若不是神仙姐姐拼命,只怕花香已毁在你手上。若不是我那老太婆拿出‘还阳丹’来救重伤垂死的兄弟,你的罪孽更重。” 福闲人讨饶道:“听风兄弟,老小子我领情。因为这个,十年来我受尽你那老太婆的欺负——唉,当初还不如被那些王八蛋砍死,至少老小子我也是喝足了死的——不过看在她救活的那些兄弟面子上,老小子我甘心情愿被她欺负。否则害死那么多兄弟,我下辈子投胎肯定捞不着酒喝。” 听风和骏马嘶风大笑,道:“这老怪物,居然还想着下辈子的酒。来,阿飞,我们兄弟共饮一杯!” (待续) |
| 不知道怎么了有点看破! 之前只是看到人家空间里的—--看破 那会一直以为只要对生活有信心幸福就会属于你:) 可现在却说服不了自己! 不知道怎么了就这么越来越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今天去逛街的那会~ 本希望能从路人中找出一 两个我能叫出名字的人 问问他们? 可惜那会并没能碰到半个认识的! 有的只是路人的冷漠与我擦肩而过后向各自的方向离去... 开得飞快的小车也一样~疾使过后~留给我的只剩一堆~"臭哄哄"的尾气.... 谁也没能给我答案:为什么会对生活失去信心? 想起这二十几年来父母为了我成天忙进忙出 自己又为他们做了些什么? 也许只是:一次次想要他们过得好的希望中自己越做越不好! 心里一阵—--~~疼! ........ 今天以后~我想我该学会面对 为了"成全"家人对我的关心也为了"成就"以后那未知的痛苦?....!! 也许有了眼前这模糊的视线我想应该可以让他们以后的一切好起来吧:) 有时感觉人与人之间的爱得像数学题 得有=号才行 可人性都是自私的 所以对于爱?我并没有太多的懂得! 这种不懂告诉我:既然他那么自私我并不希望他那样对我 他有他的幸福 我有我的生活 虽然他的关怀我无可挑剔也近乎无微不至 可和他在一起我依然觉得自己生活在痛苦之中... 不懂得怎么去爱人家?爱又怎么会相等呢?!! 就如姐姐说的:她现在嫁的并不是他的所爱 所以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看破? 姐姐你应该很清楚 走错了一步就得---付出一辈子的代价! 你的何尝不是如此?是不是就要我跟你一样? ...... 那我们下辈子还做姐妹吗? 如果还是一家人到时我来当姐姐吧? 你来做妹妹.那会我想先让你学怎么去------爱? 而不是.. 做同一件事---看破 ! |
| 不知道这几天肚子是怎么了 总是涨疼得特别厉害 一天不吃东西也不觉得饿 (除了喝少量的水之外) 有时觉得应该吃点东西保持体力却是很勉强的才能吃下那么一点东西 ~吃过之后又开始涨疼 刚开始以为是火大 或是吃到什么不新鲜的坏东西了 就没太在乎 可几天过去了并没拉肚子的症状 就是一直疼~涨疼 嘴巴也总是觉得苦苦的 嘴唇也一直发干 以为多喝点水就会让自己好受一点 可.... (这几天心情已经够糟糕的了 为什么还要我忍受这样的疼? 我该怎么睡!) |
| 爱着的错误 不知道什么是爱? 按他的意思说 爱是天天每时每刻的陪他睡觉 满足他的每一次性欲? 这是对一个人的爱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我不知道他所谓的爱是指爱一个人或是爱她的身体? 在记忆中~平常他对人都挺好的 那种好让人看起来有点感动 对老人家也很孝顺~ 他是个让人看起来很放心的那种! 都说没有不吃腥的猫 所以他也只是个凡夫俗子 只是我不知道当他在逗猫玩的时候是他让猫开心了还是猫让他开心? 或是他总是高估了自己却低估了猫的开心? 每次都那样 让人情何以堪呢? 为什么是狗总改不了吃屎? 可那样的猫和鸡窝里的鸡又有什么区别呢? (按他的话说那是我不爱他!难道爱是靠做出来的吗?可我不是演员! 我只想好好生活 可每次却总是轻易的受伤!难道都是我错了吗?) 今天你走了说我这样是因为从来都没爱过你 你说以后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难道你之前留下只是想让人满足你的欲望... 这就是爱你?也叫爱我吗?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吗? 还是你自私只想着自己的快乐!? 今天本来没什么事的被你那样一而在的..一说却是不可原谅! 可有那么严重吗? 还是你想得太多了! 你说我一直都没有在乎过你的感受? 那你自己呢? 那样不经过头脑的说话又想过我的感受了? 我没那样想 你却硬着头皮也要想到那么多! 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对我的在乎? 你说这种在乎我应该去顺从!可我觉得委屈... 为什么必须要我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呢? 这就是你的心吗? 还是因为你心里本存在着的狭隘与自私? 你说别的女孩也都那样! 不订婚不结婚就都住一起! 可为什么我们都这么大个人了! 做事却不能比她们多一点理智多一点思考呢? 依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她们我比不起! 即使只是一种游戏我也玩不起! 更不想当你所谓的未婚妈妈! 为什么你总要拿我跟她们比呢! 如果你只是想找个天天陪你睡觉的人和你生活一辈子 那你就去找"鸡"吧 我想她们会让你满意~满足~ |
| 我新做了个相册MTV:《080616》。 |
参与问问2008-02-08 0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