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晨晨的故事
2006-10-20 17:54
| 王晨晨,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还会如此清晰的记着她的名字。 下班坐了小钟的顺风车,刚迈入小区的门洞,双哞以对,是她。 日子仿佛就没有了痕迹,依旧的板寸头,依旧的洒脱,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她到底还是记不得我的。 那时侯我们还都是稚嫩的孩子,把红领巾往脖子上一套,上山爬树,每天在学校的院子里跑上十几圈,挥撒湿透的袖子,然后咕嘟咕嘟的喝学校供应的玻璃瓶可乐。教练在院子里嘶喊着王晨晨的名字,重来!重来!于是我就看到了一个甩着胳膊跑步的小孩。 那时侯,我就想,要是她是个男孩该有多好。 她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短短的头发跑起来也一条一跳的。她喜欢捣蛋,甩着胳膊跑,教练总被她惹闹,然后我们躲在旁边,看她一圈一圈的罚跑。 是的,我喜欢看她,那一度成为我每天目光的焦点,我想尽办法去认识她,而我只是队里一个丝毫不起眼的丑小鸭,我不会大声的说笑,不会拿出傲人的成绩,不会跟教练顶嘴。唯一能做的就是开始苦练短跑。 长大了的时候开始看《蓝宇》,看《蝴蝶》,开始明白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感情。而那种喜欢在那个时候却是来的那么自然。 那个夏天还没有结束的时候,队里举行了一次夏令营,两天一夜去崂山拉练。去的人不多,我向来任性,于是我们成了队友,我们一路跑着上山,看到小瀑布的时候她快乐的叫喊着然后一股脑的冲进瀑布里,瀑布打湿了衣服,她却一脸的得意。夜晚一起睡在乡村的小学教室里,板凳挨着板凳,桌子靠着桌子,然后,我挨着她。我们终于说话了,在半夜教练吹哨子的时候,忘记了那是怎样的兴奋。以至于多年之后我还会再次怀念那个夏夜的虫鸣。 又一年的新学期,她开始面临升学,越来越少的时间和我们一起训练,或者,便也把我忘记了,我们见面不再打招呼,更多的时候是我相信她已经不记得我。那时侯很怕时间的流走,很怕她毕业的那一年,我失去了关注的目标。我刻意模仿她的男孩子气,刻意模仿她的穿着打扮以及说话方式。 再后来,她还是毕业了,我也退队了,不再跑了,然后开始胖了。偶尔的还会在操场上看见她,蹲在一边看新的队员锻炼。回来找她的朋友聊天嬉闹,她周围的都是漂亮的女孩子。 又是一个新学期的时候,我去了新的学校,在操场上又看见了比我高两个年级的她,我们每每的擦肩而过,我还是一如既往的默默关注,直到一年之后她又毕业了。 那时侯开始喜欢班里的一个小男生,也把那种喜欢放在了心里,下雨的时候会悄悄拽着他的衣襟。那时候在马路上遇到她便也不再激动了,淡淡的望着,依旧的短发球鞋,一脸的帅气。 有时候一些人的影子会转身而忘记,高中,大学,恋爱,上班,忘记了她的存在。而多年过去在家的附近依旧见着了她。短发,格子衬衣,卡其色工装裤,如果我不知晓,会认定那是漂亮的男孩。 那一路的成长便一下子让我猜到了。 遇到她,我依旧目光追随,直到消失,好象是在回望那些丢失的岁月,又好象从没失去过什么。 前些日子跟十三提起过,开玩笑的说我在马路上遇见了我小时侯喜欢的女孩子,他出做可怕状。我想起了在街角看到的GAY接吻,在Feeling遇到的拉拉,每个人都有喜欢的权利,而那些年少的时光终究远离了,或许只是懵懂的偶像情节,象是一个梦,变的不真切起来。 |
柚柚的美食娱乐(一)
2006-12-02 00:01
| 又到了十一,前年的今日,我一个人走在上海偌大的南京路上落寞孤寂:去年的今日,我跪倒在济南的千佛山下烧香祈福。而今年的今日不再离弃,所有的路途瞬间成了泡影,人生更重要的东西阻止了我的脚步。 我累了,那么,我们就去过最简单的生活,快乐的吃最美味的食物吧。 超级推荐-黑胡椒牛肉饭 看了论坛里筒子的帖子,急忙拽P转了大半个台东去找这种黑胡椒牛肉饭。终于在走了N条冤枉路后到了亮来顺和广州佬的对面(台东八路67号)看到了传说中的“厦门大有卤档”(名字超级难记且别嘴)。十二点钟的光景店里居然没有人,店主是母女俩,看有人张望显然很热情,说过节都出去玩了,难免冷清。我们落座要了两份这里的招牌黑胡椒牛肉饭要了两个饮料,母女掌勺,片刻工夫拿到餐桌上,我们没有急于开锅(没有正规牛排馆的挡巾)以免被开锅时溅出的油滴弄脏弄伤自己,可口水早已开始直流 开锅啦~还冒着热腾腾的气,蔬菜加牛肉淋上的黑胡椒那叫一个诱人哪~ 喜欢黑胡椒的过瘾,唯一不足的是肉没有浸足味,可以处理的更好的,实-在是一遗憾,不过P不是很喜欢吃,可能牛肉略有腥味的关系吧。我到是吃的乐不思蜀。店内还有其它卤肉饭等,但没什么特色也不打算尝试了。 中午吃饱喝足,坐307在大学路站下,沿路走一条我从没走过的老路。也不知怎的最近居然怀念青岛的老路。 有时候我们来来往往却忽略了这个城市。。。 八大观里遇到“蜘蛛侠” 领略了“黄金周效应”,体力明显不如年轻时,速回台东休息,去了闲情小站,好久没去那里了,上了二楼坐大沙发,要了去年茉香奶茶和草莓雪泡。顿时那叫一个舒坦,俩人陷进沙发里一起打游戏,而后开怀畅谈了一下午。 自从冰冰推荐,每次都会点茉香奶茶,但却没有了那时的味道,是口味变了还是心境变了?我也不从晓得。他点的草莓雪泡超级好喝,看来我要改口味了。 晚餐本来要去吃鸿顺火锅来着,可为了留在台东逛街方便,第一次选择放弃。他带我去丰盛路吃济南鑫利鑫烤肉。第一次吃济南烤肉,终于明白原来是这么个名堂,不用点随便要,最后数钎子。烤腰子,鸡胗,鸡翅,鱿鱼,大虾,肥牛,脆骨,板劲,骨髓。。。吃的我眼花缭乱,原来这钎子也有讲头,小钎子三毛钱,大钎子多一个折就多加五毛钱,有名堂,经验得出烤脆骨和肥牛超级无敌,已至于最后俩人吃了七十多串... 据说台东这样的济南烧烤很是受欢迎 近日台东三十路总站也新开了家快客,要了菊皮雪泥和香草冰激凌,冰激凌微还可以有点腻,菊皮雪泥超赞的说,我们几乎是一路抢着喝的,里面有金橘的皮肉甘甜醇香。值得回味。。。 |
2006-12-06的日记
2006-12-06 18:57
| 晚上,这座城市下了雨。 仿佛蓄谋已久,犹如我又开始我的病态生活。 又逢周三,去找老王。老王把里屋的门拉开,好让他老婆把我们的谈话听的清清楚楚, 旁边买了一堆菜与排骨,一会煮来吃的。我笑笑,今天没出意外的,我们没有讨论男女问题。 出了老王家的门,想想生活真是有病,这都是演给谁看啊。昨天看电影,宁静演的,只记得一句台词,自以为聪明的人往往是最蠢的。当时没感觉,直到晚上,我才觉得这话说的跟自己一样。想折腾别人,到头来把自己折腾的不轻。 我和老王是一类人。 大概要有一周时间,我始终心情忐忑,怕是有事发生,现在发生了,却又感觉没完没了,我沉浸在折腾自己的快感中,无休止。一天浑浑噩噩,逛街,回公司看杂志吃瓜子,回家的时候用大衣和帽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两只眼睛。就那样,在街上行走,不会有人叫我,我也看不见别人。 隋说明天陪我,后天也约好了朋友逛街,我不能寂寞。既然我选择摆脱那种没完没了的沉默暧昧,我就应该开始一种新的生活,哪怕是另一种病态。 |
2006-12-05的日记
2006-12-05 05:20
| 五点一刻我在网吧 我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偶然 又或者每个人的偶然都是冥冥中的注定 我只知道,此时,我无法呼吸. 我导演了一出戏,完美谢幕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只是一个戏子,我把自己圈了进去。 |
2006-12-04的日记
2006-12-04 20:03
| 脸上冒起了巨大的痘痘。 身体有些许不适。 吃药,喝水,擦神奇暗疮水...我越来越在乎自己了。 中午的时候也会开始弄东西给自己吃。 开会的时候有些愣神,最近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精神上的睡眠。 未来开始变的未知,可能下一秒会陷入极端贫困的境地,我对现在的自己丝毫无计可施。 |
2006-12-03的日记
2006-12-03 23:05
| 十二月三日,去年的今天青岛下了第一场雪。今年的这一天,天空很蓝,阳光把这座城市照的分外的明媚。 这是让人舒服的周末。 下午一点 去逛了一些盼了一个星期的店面,在JUSCO,圣诞树如约而至,到处飞满了许愿的卡片。我在卡片上偷偷写满秘密和心愿,看见你做贼一样的把卡片穿了起来。 三点 去看海,天很蓝,海也很蓝,海边有一对恋人,很幸福。我觉得我也很幸福。 四点 在Mcdonalds正门,寻觅一个拎红色袋子的女子。 接头的那女子妖娆妩媚,想想别人都在用娥佩兰了,我还在团购着十块钱一只的查明一猫。 四点一刻 一个人继续游荡在偌大的香港中路。 时针指向四点半 还是一个人,跑去了Hisense 记得李宇春来的时候,我在家大喊着“我是玉米,我爱宇春”现在张靓颖来了,我镇定的说我不是“凉粉”,却还是硬生生的跑到了签售会现场。 没能签到名,只在二楼静静的看着,仿佛看到了一些时光。 恍惚之中看到一个虚幻的身影,是我小时侯喜欢的男孩,时光退回到某年某月的某天,拿着羽泉的《最美》在拥挤的人群中帮我要签名。 再一看,看见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短了的头发有些不敢相认,电梯封锁待到下楼时,人,已经不见了。 张靓颖很漂亮,可我不是“凉粉”,我有些楞,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发型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很MAN,我忘说了,却在转头的瞬间有某种想要奔跑的冲动。 五点四十 去书城,给自己买了悬疑小说《沉没之鱼》和很小资的《天堂隔壁》。 六点 在路上,开始想念。 |
2006-12-02的日记
2006-12-02 19:36
| 预谋中的冬天,止不住的寒冷。 天很蓝,冬日的阳光往往可以趋赶一切杂乱阴沉,呼出白色的气体慢慢的消散。 把手插进口袋里,想象还有你留下的温热。 我一直想留住很多东西,可这样的一路走来,却不停的丢失,一样一样的,直至所剩无几。 毛茸茸的帽子里有可爱的眼睛,充满了疼爱,可终究要在下一个街角分手,街边,糖葫芦,炒栗子,苞米花,全是我爱吃的,你一样一样要买给我,我笑了,眼角还挂着甜蜜的哀伤。 手,一直冰冷着,刻意的冰冷。这个冬天,早有预谋。 |
2006-12-01的日记
2006-12-01 20:35
| 原来文字可以像洪水一样,在开闸的时候倾泻而来,止不住的忧伤。我一直相信在那个茫茫人海中,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某个幽暗的角落,有个和我一样感伤的人,为着爱着的,不爱的,得到的,失去的,追求的,放弃的不断的沦陷自己,让那沉浮在脑海里的画面永远定格存放。躲在自己的壳里,透过裂开的缝隙窥视这个世界,用一种巍巍梭梭的眼光仰视,怕被受到伤害的同时也乐此不疲。我就这么注视着你,听着枫叶坠落时折断自己的声音。惊醒过的梦~~~~~~~~~~~~ |
2006-11-30的日记
2006-11-30 17:40
| 十一月终于要过完了,希望把这些霉运一并带走。 最近不停的往修鞋摊和换拉链的摊子跑,一个月里修了两条裤子,两个包包,一件衣服,两双鞋,人总该有个崩溃的时候,我想我快了。 生活就象一滩烂泥硬生生的砸在我身上,犀利哗啦的,我看不清外面,外面人也看不清了我。 |
2006-11-29的日记
2006-11-29 07:32
| 姥爷的忌日。 姥爷生前写得一手好字,做得一手好饭,有一幅修鞋的好手艺。 姥爷年轻时是个穷汉子却硬是看好了富人家的姥姥,然后用他一生的爱来迁就姥姥。妈妈说,小时侯大冬天里姥爷总把我裹进他的大棉袄里... 我到现在都无法面对他已经离开我们的事实。在这三年里我一直不敢直面很多事情,我无法原谅自己没有看到姥爷的最后一面,那象是一个心结,始终杵在那里。 妈妈说,姥爷是爱我们的,在这个世上,我们要好好的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