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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2007-04-16的日记 2007-04-16 16:07
武陵春 |
| 比赛尔是西撒哈拉沙漠中的一颗明珠,每年有数以万计的旅游者来到这儿。可是在肯·莱文发现它之前,这里还是一个封闭而落后的地方。这儿的人没有一个走出过大漠,据说不是他们不愿离开这块贫瘠的土地,而是尝试过很多次都没有走出去。 肯·荣文当然不相信这种说法。他用手语向这儿的人间原因,结果每个人的回答都一样:从这儿无论向哪个方向走,最后都还是转回出发的地方。为了证实这种说法,他做了一次试验,从比塞尔村向北走,结果三天半就走了出来。 比塞尔人为什么走不出来呢?肯·荣文非常纳闷,最后他只得雇一个比塞尔人,让他带路,看看到底是为什么?他们带了半个月的水,牵了两峰骆驼,肯·荣文收起指南针等现代设备,只拄一根木棍跟在后面。 十天过去了,他们走了大约八百英里的路程,第十一天的早晨,他们果然又回到了比塞尔。这一次肯·荣文终于明白了,比塞尔人之所以走不出大漠,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北斗星。 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一个人如果凭着感觉往前走,一他会走出许多大小不一的圆圈,最后的足迹十有八九是一把卷尺的形状。比塞尔村处在浩瀚的沙漠中间,方国上千公里没有一点参照物,若不认识北斗星又没有指南针,想走出沙漠,确实是不可能的。 肯·莱文在离开比塞尔时,带了一位叫阿古特尔的青年,就是上次和他合作的人。他告诉这位汉子,只要你白天休息,夜晚朝着北面那颗星走,就能走出沙漠。阿古特尔照着去做,三天之后果然来到了大漠的边缘。阿古特尔因此成为比塞尔的开拓者,他的铜像被竖在小城的中央。铜像的底座上刻着一行字:新生活是从选定方向开始的。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能给人带来什么。根据我自己的经验,我认为,一个人无论他现在多大年龄,他真正的人生之旅,是从设定目标的那一天开始的,以前的日子,只不过是在绕圈子而已。 |
碗不翻 些。这孩子把碗翻了过来,用碗底装回剩下的酱油。到了家,他对妈妈说:"碗里装 不下酱油,我把剩下的用碗底装回来了。" 孩子期望得到赞扬,他多聪明,善用碗的全部。而妈妈却说:"孩子你真傻。" 当年妈妈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弄不明白这个孩子傻在哪里,但没问,否则我妈会说:"你也真傻。" 过了30年,我才明白这个故事的含义,亦明白故事的主角乃是我。如今,我的生 活恰如捧着一个倒扣着的碗,碗底里浅浅地漾着一点东西,即我写过和编过的零散文 章。碗里是空空的,里面的东西已经泼洒光了。同时我不知我曾经泼洒了什么,但必 可珍惜。 故事的第二部分是:妈妈:"孩子,两角钱就买这么点酱油吗?"孩子很得意,说:"妈妈,这面还有呢!"他把碗翻过来,碗底的酱油于是也洒了。 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把碗翻过来,去看另一面盛着什么,而使仅有的一 点东西都洒在地上。无论,碗的另一面藏着什么样的诱惑。 |
大和小 走来走去。 儿子晚辈如果问她,她就会说:"大小鞋都是一样的价钱,为什么不买大的?" 每次我转述这个故事,总有一些人笑得岔了气。 其实,有生活里我们会看到很多这样的"姑婆"。没有什么思想的作家,偏偏写 着厚重苦涩的作品;没有什么内容的画家,偏偏画着超级巨画;经常不在家的商人,却有非常巨大的家园。 许多人不断地追求巨大,其实只是被内在贪欲推动着,就好像买了特大号的鞋子,忘了自己的脚一样。 不管买什么鞋子,合脚最重要,不论追求什么,总要适可而止。 |
迎向风雨 登山专家说:"你应该向山顶走。" "为什么不往山下跑?山顶风雨不是更大吗?"我怀疑地问。 "往山顶走,固然风雨可能更大,却不足以威胁你的生命。至于向山下跑,看来风雨小些,似乎比较安全,但却可能遇到暴发的山洪而被活活淹死。"登山专家严肃地说:"对于风雨,逃避它,你只有被卷入洪流;迎向它,你却能获得生存!" 除了登山,在人生的战场上,不也是如此吗? |
每一颗石子里,都有沙漠的影子。 所以诗人才说:一支三叶草,再加上我的想象,便是一片广阔的草原。 走在秋月的田野上,我想起一位诗人对老托尔斯泰的叩问:一切/成熟了的/都必须/低垂着头么? 没有错,我们走过的每一步路,都将成为往事,无论它们是欢乐的相逢,还是痛苦的别离,但是请你相信,无论是热切的期待,还是深情的追忆,我们所唱过的每一支歌,都不会转瞬消失,如同罗莎·卢森堡所言:"无论我走到哪里,只要我活着,天空、云彩和生命的美,都将与我同在!" 狭隘而自私的心灵,可以变成自己的地狱,广阔而开朗的心灵,却可以成为他人的天堂。地狱和天堂,只有一层之隔。 而一切嫉妒的火焰,总是从燃烧自己开始的。 一位年老的作家告诉我说: "你的双脚,踏碎了多少时间?但不要懊悔吧,只要踏得真实,谁的步子,都会有深浅。" 在你终于赢得成功的鲜花的时候,难道你不怀念往昔的路口?在你重新营造成功的华贵的屋宇里,难道你不怀念昔日的木头? |
| 爱情死亡以后,人分三种。 愚者多怨。把被负、被伤、被弃的憾、恨、怒,化为逢人便说的故事,若有雷同,绝对共鸣。琐琐碎碎,窝窝囊囊,百说不厌,百诉不累,把自己化成了一条又长又臭的缠脚布。人人退避三舍,她却浑然不觉,依然还在唠唠叨叨地争取早已流产的同情。 仁者不言。一个手掌拍不响,恋爱与分手,结婚和离婚,都是属于两个人之间的事。爱情的鹊桥断了,双方都有责任。就算对方移情别恋,也只能归咎于缘分灭绝。保持缄默,是自我尊重的方式。 智者不记。把相恋时的狂喜化成披着丧衣的白蝴蝶,让它在记忆里翩飞远去,永不复返,净化心湖。与绝情无关棗惟有淡忘,才能在大悲大喜之后炼成牵动人心的平和;惟有遗忘,才能在绚烂已极之后炼出处变不惊的恬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