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做在桃树下
风在树梢鸟在叫
不知怎么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
该面对的,绝不逃避
该执着的,绝不怨悔
该舍弃的,不再留恋
该珍惜的,好好把握
| 想起我們第一次約會 一切那麽簡單又單純 車廂裏有我們的回憶 我們的愛很像是摩天輪 就像是摩天輪 我轉呀轉個不停 望夜天空 還下著毛毛雨 一直反反復複 像個圈圈繞著你 一直旋轉 卻又沒到終站 |
| 一月·壹是独一的一 世界曾经颠倒黑白。如今回归绚丽的色彩。世界曾经失去声响。如今有你们陪我歌唱。夜里黑暗覆盖着左手。左手覆盖着右手。曾经牵手的手指。夜里独自双手合十。风吹沙吹成沙漠。你等我等成十年漫长的打坐。你是天下的传奇。你是世界的独一。你让我花掉一整幅青春。用来寻找你。 二月·贰是无二的二 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在无法遇见第二个寂寞的人的寂寞冬天。独自行走独自唱歌独自逛街独自看着一整个世界狂欢。人们手牵手地逛着游乐园。他是她的独一。我是所有人的无二。世界充满了我们相遇的几率。我却始终无法遇见你。 三月·叁是散落的散 散落一地的,是你藏在嘴角的亲吻么?彼得·潘的童话里说,那些藏在嘴角的亲吻,都是甜蜜的糖果。那么谁可以告诉我,游乐场里到底是哪个带帽子的小丑正在兜售?我想买好大的一罐。然后。然后和你换。可是血液和骨骼。神经和皮肤。厚厚的棉衣里厚厚的绒衫。明明是有着非常质量的两个人,还是被季风一吹就散。 四月·肆是祭祀的祀 你说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傻瓜呢。四月的风被春天软化在空气里。半流质地穿越花开的城市。我替你买了早餐抄好了笔记。在你家楼下无所事事地发呆。他们口中的愚人都是愚蠢的人么?愚蠢的人是我么?阳光沿着窗户切割进房间。风掀了掀窗帘。温暖的光芒正满满爬上你安静沉睡的脸。 |
听见 冬天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 醒过来 我想 我等 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阴天 傍晚 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向左 向右 向前看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 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 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 拿着爱的号码牌 我往前飞 飞过一片时间海 我们也常在爱情里受伤害 我看着路 梦的入口有点窄 我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 终有一天 我的谜底会解开 |
拒绝秋天离别的记忆 让河湾镀金的涟漪 听见忧伤沉入水底的声音 风渐渐平息 它们终究会成为 一粒下沉的浮土 落在深秋的路上 目睹菊花凋零的凄凉 在月光结霜的深夜 河岸的柳树 一场淅沥的秋雨 抹掉它们美丽的容颜 让梦,在河岸寻找 春天回忆的倒影 将那些曾经,编织成一岸 抹着梦幻淡淡的绿 大雁离开就不要再想 此时空旷的夜空 静静拥抱海深处的蓝 在深秋,有月亮的夜晚 2006年10月3日 夏虫别离了野菊花 夏虫别离了野菊花 冬,就堵住菊花的去路 温暖的幻想 封在冬天门外 阳光依旧温暖、坚硬 从高空坠下 砸痛一块块积雪的心 汇成一条小小的溪流 希望渗进春天的门缝 几枚音符一不小心 从云中漏出 冬立刻矮了一截 冬就像一枝粉笔 越走越短,却会留下 一地春色 |
【童话】.. 那一年 ...秋天 ... 我怀念小时候...那些单纯美好的小幸福... 1989年...秋... 依小白5岁...傻傻的...穿着大红花图案的连衣裙子...细碎的羊角辫子...被一高一低的扎在两边...跑起来她喜欢把它们甩来甩去的...像是能听见风的声音!! 小白6岁上学之前...一直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她喜欢外公外婆的小院子...夏天的时候...到处都开满了好看的花...!外婆说...小白...不可以摘花花哦...她们那么好看...摘掉了就会枯萎不见了!!小白\"嗯\"着...就真的不摘... 小白记性不好...迷迷糊糊的...有一次被小朋友们拉着躲猫猫...她好用心的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好久好久...都没有小朋友来找她...后来...小白找不到回家的路...坐在地上...哇哇的大哭!! 再后来...遇见段小楼... 小楼蹲下身子...拉起已经脸蛋花花的小白...\"妞...哈...谁家的妞...哭成这个样子?\" 小白哭的愈加伤心了...小楼一把抱起小白...\"妞啊...不哭...小哥送你回家..你喜欢什么...我送给你!\" 小白想起外婆院子那些好看的花...\"我要花花...\"于是小楼开始抱着小白...四处寻找散落在马路两旁的野花... 初秋傍晚...夕阳的余晖下...女孩在前面蹦跳着...挥动着手里大捧的漂亮的花朵...男孩在背后追赶...\"妞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家在哪里?.....\"绿色林荫道的深处...传来他们嘻嘻哈哈的笑声...那一年...段小楼10岁...是依小白第一次遇见他!! 后来...小白也忘记了是怎样回到的外婆家...只是...从此之后...外婆家的门口经常会出现段小楼的身影! 小白当时不明白...小楼哥怎么会有那么多新奇好玩的东西...!! 那一年的秋天显得格外的漫长...当大片大片落叶飘散满街的时候...小楼会很礼貌的来敲外婆院子的大门...\"外婆...小白在家吗?\"其实他知道...小白一直都在!!可他还是那样很有礼貌地问着!! 然后外婆就很疼爱地拍拍小楼的肩膀...\"保护好小白哦...别再让她丢了..!!小楼认真的站好...很标准地行了个少先队礼!!\"是...!!段小楼保证保护好依小白!!\" 小白躲在外婆身后...她当时觉得小楼哥神气极了!!!还有系在小楼脖子上的红领巾...那鲜艳的红色随风轻轻飘在胸前...怎么是那么的好看啊..!! 他们一起拾落叶...捕蝴蝶...做标本...小白和她的小楼哥一起...度过了自己5岁的秋天...后来慢慢变成回忆...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转眼...飞雪飘零...已是初冬时节... 最后一次...小楼来敲外婆院子的大门...\"外婆...小白...在家吗?\"小楼的脸上写着哀愁...是10岁孩子本不该有的落寞... 小楼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缀着繁花朵朵的小盒子...里面是条鲜艳的红领巾...\"妞...我要去英国了...我不喜欢那里...那里没有妞...也就没有快乐!!\" 小白还不十分明白英国到底在哪里...到底距离这里多远...可她明白...小楼哥要走了...!从此以后...再没人陪她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摘野花...捕蝴蝶...拾落叶...也再没人唤她\"妞\"...在迷路了之后送她回家... 那天...小白哭的很伤心...整整一个晚上...哭闹不肯睡觉... 段小楼走了...去了英国...小白也终于到了上学的年纪...回到自己的家... 转瞬间...16年匆匆而逝...如今...依小白已成长到不再青涩的年纪... 只是她仍会想起...5岁那年的秋天...有一个叫段小楼的男孩...轻轻地唤她\"妞\"... 从此...她爱上了这个称呼...就像她现在才明白...她早已在记忆中...爱上10岁那年的段小楼.... 2005年...冬... 小白的手机响起...短信...不熟悉的号码...\"妞...你还记得5岁那年的秋天...一个叫段小楼的男孩吗?\" 泪水迷蒙... 镜子前...小白扎起那条鲜艳的红领巾....依旧美丽... |
| 世有解语花,谁人解花语? 人佛对话-关于爱情 深夜,寺里一人一佛,佛坐人站。 人:圣明的佛,我是一个已婚之人,我现在狂热地爱上了另一个女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佛:你能确写你现在爱上的这个女人就是你生命里唯一的最后一个女人吗? 人:是的。 佛:你离婚,然后娶她。 人:可是我现在的爱人温柔,善良,贤惠,我这样做是否有一点残忍,有一点不道德。 佛:在婚姻中没有爱才是残忍和不道德的,你现在爱上了别人已不爱她了,你这样做是正确的。 人:可是我爱人很爱我,真的很爱我。 佛:那她就是幸福的。 人:我要与她离婚后另娶她人,她应该是很痛苦的又怎怎么是幸福的呢? 佛:在婚姻里她还拥有她对你的爱,而你在婚姻中已失去对她的爱,因为你爱上了别人,正谓拥有的就是幸福的,失去的才是痛苦的,所以痛苦的人是你。 人:可是我要和她离婚后另娶她人,应该是她失去了我,她应该才是痛苦的。 佛:你错了,你只是她婚姻中真爱的一个具体,当你这个具体不存在的时候,她的真爱会延续到另一个具体,因为她在婚姻中的真爱从没有失去过。所以她才是幸福的而你才是痛苦的。 人:她说过今生只爱我一个,她不会爱上别人的。 佛:这样的话你也说过吗? 人:我……我……我…… 佛:你现在看你面前香炉里的三根蜡烛,那根最亮。 人:我真的不知道,好象都是一样的亮。 佛:这三根蜡烛就好比是三个女人,其中一根就是你现在所爱的那个女人,芸芸众生,女人何止千百万万,你连这三根蜡烛哪根最亮都不知道,都不能把你现在爱的人找出来,你为什么又能确定你现在爱的这个女人就是你生命里唯一的最后一个女人呢? 人:我……我……我…… 佛:你现在拿一根蜡烛放在你的眼前,用心看看哪根最亮? 人:当然是眼前的这根最亮。 佛:你现在把它放回原处,再看看那根最亮? 人:我真的还是看不出哪根最亮。 佛:其实你该拿的那根蜡烛就是好比是你现在爱的那个最后的女人,所谓爱由心生,当你感觉你爱她时,你用心去看就觉得它最亮,当你把它放回原处,你却找不到最亮的一个感觉,你这种所谓的最后的唯一的爱只是镜花水月,到头来终究是一空。 人:哦,我懂了,你并不是要我与我的爱人离婚,你是在点化我。 佛:看破不说破,你去吧。 人:我现在真的知道我爱的是谁了,她就是我现在的爱人。 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点评:情如饮水,冷暖自知。三根蜡烛,一样的灿烂明亮,但只有只有用心才可知其味,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参得透的。爱情和婚姻的性质是不一样的。婚姻中多了一份责任,亲人的嘱托和祝福、期待和包容。没有爱的婚姻存在,没有婚姻的爱也存在,这个世界总是包罗万象,很是精彩,像文中这样看花眼的人存在也就不足为奇了。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在生活漫长的道路中,有时候需要的并不只是激情,而更多的是繁华落尽之后的东西。如果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拥有的是什么?你也就永远不知道什么最值得珍惜。 |
| 多年后,还记得雪松下的他吗? “哦!是啊!哈哈,我们真有意思。我叫雪,H大学,文学院大一的学生。” “我是松,C大学,数理学院的,读大二了,小妹妹,哥哥可是比你大哦。呵呵,不介意这么喊你吧,你很可爱的。” “没关系的,你也很可爱。” “我们真有缘分啊,看,我们的名字,雪和松,雪松,雪松下的相识,呵呵,上天注定的了。” 两个人笑得弯下了腰,互留了联系方式,就此道别。 雪转身走了,松站在那里望着她,她回过头来,对着他灿烂的笑。 “妹妹,睡了吗?看看窗外,月亮在对你笑呢!想想看,什么日子就要到了?”熄灯了,雪的手机发出了短信提示音,是他,松。 “什么日子就要到了?”雪想,什么日子,呵呵,明天中秋啊。 “你要干什么啊?还不是一样的日子!整天上课,吃饭,睡觉,还有什么日子啊!”雪明知顾问。 “哎呀,仔细想想,你总不会过糊涂了吧,别装了啊!” “呵呵,逗你玩呢!明天中秋,我记着呢。中秋快乐啊!别忘记给家里打个电话哦。” “那是当然,我是绝对的孝子啊。明晚,我们去雪松下吧,哥哥和妹妹过中秋,也算是亲人团圆了。好不?” “嗯,好!明天我给你准备很多好吃的,喂饱你。” “呵呵,我好馋哦。晚安,好梦……” “晚安……” 雪关了手机,却睡不着了,看着漆黑的房间傻傻地笑。回想那次夏日的邂逅,一幕幕,如此清晰地呈现在眼前。雪顿时觉得,那些场面梦幻而美丽,他们又好像是童话中的王子与公主,幸福的相识,幸福的笑。 …… 雪去买了很多好吃的,水果,零食,当然,少不了的是月饼。 雪提着撑得满满的大袋子来到公园。远远地就看到那棵高大的雪松,和雪松下的那个他,都沐浴在明月淡淡的辉光中。雪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是什么,雪也说不清。 “在这里呢,快来快来!我还真的饿了呢。”老远望到雪,他就摇着胳膊大喊。 “看到你了,急得跟什么似的。”雪走过去,把东西放在椅子上,假装有些责备的样子,“喏,苹果,香蕉,薯片,还有很多膨化食品……都是你喜欢吃的。还有月饼,这个可不能少!” “好啊,我都喜欢,只是我并不爱吃月饼,太甜太腻。咦?怎么没有梨啊?我最喜欢吃梨的。” “梨什么啊!团圆的日子,吃梨不是意味着分离吗?不要!” “哦,因为这个啊,哈哈,真有你的!” “好了,快吃吧。” 月下,两个身影在树影中隐隐闪烁着。他们聊着各自的家庭,各自的理想。 “你家条件挺好的啊,从小在城市长大,又是大城市。父母工作也好,一个处长,一个经理。你又这么可爱,这么单纯,有些大大咧咧。呵呵,我们家可不行哦,农村的,也一般啊,过着自给自足的日子。” “哎呀,什么条件好不好的,我觉得你好就行啊。要不,怎么会认你这个哥哦!” “呵呵,傻妹妹,我可没那么好的。” “……”雪不回答了,她心里顿时觉得有点难过,赶紧转移话题,“你这个人好固执啊,说不吃就不吃,毕竟是过中秋嘛,多少也吃点月饼啊。” 雪的声音听起来稍显无奈,松有些惭愧地看着她:“怎么,你喜欢啊?” “嗯,挺喜欢的,小时候也不是,觉得太甜,现在却越来越喜欢了,好像吃多了甜的,就不会觉得苦了。” “呵呵,说着说着又开始多愁善感了,还是小女生哦!好了,哥哥陪你吃,可以了吧。来,给哥笑一下!” 雪给了他一个很甜美的笑容,他坏坏的又不乏帅气的笑着,轻轻拍了拍雪的头,真像一个大哥哥对小妹妹一样。 “对了,你说,如果两个人不在一个城市,他们相距稍稍有些远,那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大吗?” “你说谁啊?什么关系,爱情吗?” “嗯,爱情,室友一直琢磨着帮她在外地上学的一个同学介绍个女朋友。” 松的眼神有点落寞,语气也有些沉了:“这个啊,还是不要了,我觉得是这样的,距离很能影响人的感情。相互不能照应,不能关心,会让人很有寂寞和无助的感觉的。异地恋……应该很难的。劝劝她,最好还是不要介绍了。身边的人很重要的。” “那两个人在一个地方,可能性就会更大了吗?” “一般来讲,是这样的。不是说,日久生情吗?只要相处得好些,我想在一起会比较容易的,至少不会有那么大的痛苦。你呀,好好留意身边的人,找个能好好照顾你的人啊。” “我觉得你好,我想,就算我有了男朋友,那对哥,也一定要比对他好的。这种感觉有点奇怪,但是我真的感觉到了的。” 松突然转过脸,有些惊讶,但很快稳定了情绪,恢复了往常的微笑:“傻妹妹,以后你就不这么说了。你会遇到比哥好得多的人的,那个时候,说不定你就嫌我麻烦你了呢。” “我……”雪揪起了鼻子,样子有些委屈,有些着急。 “好了好了,不说了,经历多了,你就明白了。你会慢慢长大成熟的,你还太小太单纯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简单。不说那些了,我们好好过节!” |
| 多年后,还记得雪松下的他吗? 有人说,爱情是人与人之间一种讯息的传递而产生的激情,它的保质期为一到三年,如果没有给它注入更多新鲜的活力,它就会过期变质,慢慢死去。 那么,爱一个人,能爱多少年?难道真的是这样短暂的时光吗? 美国,波士顿,十二月。 街角的邮局,走进一个长发的年轻的中国女孩。 “嗨!Snow,真高兴见到你。圣诞快乐!”金发碧眼的邮政小姐对她笑着。 “谢谢你,Kate,也祝你圣诞快乐!” “今年圣诞的照片准备好了?噢,我来看看,真美,他一定很喜欢圣诞树下的你的,我相信。” “哈哈,亲爱的,我也相信。” 外面的天空中,大雪纷飞,她轻盈的走在雪地上,站在繁华的街口,仰望着最大最美的圣诞雪松,脸上露出恬静的笑容。 “哥,还记得那棵雪松下的我们吗?想你的。” …… “……我们忙着编织情网,然后发现,神话中的人鱼只是神话,爱情是水,再密的网也网不住一滴湛蓝……”雪轻轻地合上书页,仰起脸庞,呆呆地看着头顶那密密厚厚的枝叶。清晨的阳光层层穿过,明亮而温暖。 “爱情……”雪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静静地想着什么。 “你好,这么早就来公园了,有心事吗?”一个声音打断了雪的思绪。她不禁转过头,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孩走过来,带着绅士般的笑容轻轻在自己身旁坐下。 “没有,挺好的。”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哦,你好!”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打招呼,她赶紧又补充了一句。 “呵呵,没事就好,我看你捧着书在发呆,还以为你不开心呢。啊——雨后的早晨,空气就是好,清新舒适,怎么不多给自己点活力呢?”男孩说着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十分享受的表情。 “呵呵,我在看书呢,看到一段话,揣摩一下它的意思。” “什么书?描写爱情的语句吧?”男孩左右晃着头,盯着雪手中合着的书,好像要从哪里找到一个缺口,可以窥探到里面的内容。 雪微微有些吃惊,然后浅浅地笑了一下:“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 “猜的呗!”男孩看着雪,眼神中透着一点天真和调皮,“你们女生比较感性,都有点多愁善感的特质,经常会为一些什么缠绵悱恻的爱情而感动。看你刚才的样子,我想是写情啊爱啊的句子才对。” 雪深深的点了点头,把手上的书摊开给他看。 “哦——余光中的散文集啊——比起这个,我更爱读他的诗。” “嗯,我也觉得他的诗要比散文写得好。不过,这里面也有一些很好的句子。比如‘魑魅呼喊着魍魉回答着魑魅’,再比如我刚才看的这段。” “呵呵,他说的也没错,爱情有很多时候的确是这样。它听起来很诱人,但等你得到了,才发现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有的时候想要却不来,不想了,它却悄然而至。”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从清朗变得有些低沉。 雪注视着他,他也凝视着雪。他的目光深邃而旷远,好像深深地射入了灵魂。雪不由地仔细打量起他来:清晰的眼眶,突出的眉骨,稍黑的皮肤,油亮的头发,直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这些搭配起来算不上帅气,但很有英气,很有精神。他脸上有着若隐若现的微笑,雪看得很出神。 “喂!怎么了?”他在雪愣愣的眼前挥动着手。 “没……没,没什么……呵……呵呵……”雪不自然地笑了笑,低下了头,感觉自己有点鲁莽,挺尴尬的。 不过他好像没什么反应,依旧带着嘻嘻哈哈的语气说:“昨晚刚下过雨,这树下挺潮湿的,你怎么会选择坐在这里?虽然是夏天,这几日也不热,为什么不找个可以晒到柔和阳光的地方呢……” “你喜欢雪松吗?”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雪就很干脆地问。 “啊?雪松?哦,喜欢,很喜欢的。高大,葱郁,柔和而又不乏硬朗的身躯。” “嗯,我也喜欢,非常喜欢。所以每次到公园来,都要坐在这里,坐在这一棵雪松树下。” “这里有好多雪松啊,北方很多这样的树的……哦,我明白了。呵呵,不错,这棵的确是这个公园里面最大最美的雪松。”他抬起头望着它,好像刚才雪发呆的模样,“冬天下雪的时候,它厚厚的枝叶上再盖着厚厚的白雪,美极了,像童话里的场景一般,像温馨又可靠的情人一样,哈哈!” 真是个可爱的人,雪想。 这个美丽的清晨,他们聊了好久,家事国事,现实理想,自己对方,好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总也有说不完的话题。 “呵呵,聊得很开心啊,都不是早晨了,快要中午了,一起吃饭吧。”他还是笑着。 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同时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顿时收起了笑容:“为什么?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在吃饭时间把一个女孩子扔下跑了呢?你怕我啊?怕我是坏人?聊了这么久,你还不信任我啊?……” “不是的。”见他问个没完,雪轻声打断了他,“我中午还有事情的,和朋友约好了。” “哦,这样啊。”他紧张的神情缓和了下来,“好吧,我们下次见!” 雪起身准备离去,突然又被他叫住:“嗳,忘记了,忘记了,你看我们两个糊涂人,都忘记了问对方的联系方式了,连名字还不知道呢!呵呵!” |
| 散文·往事】我只愿,记得你的好 西丽路的尽头,开了家名叫感觉的咖啡屋。于是,这个夏季花了很多时间在感觉里面,一边喝咖啡,一边发呆。我始终缺乏一种安之若素的心绪,一杯咖啡喝完,拿起公文袋,急躁的溶入到人流中,开始下一站的行程。释妤说,我这是不给自己思考时间的最好借口。 某一个时间段里,将所有熟悉的QQ头像拉黑了,不聊熟人,不聊认识自己的人。呆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挂着“过客某某某”,和一个叫释妤的远方女子聊天,聊宿命,聊恒久的话题——爱情。 释妤是一个北方的女子,照片中的她浅笑嫣然,1米71的个,背景是雄伟的长城,空旷而黛青。很难想像有这样高度的女孩会是个细腻而感伤的人,她正网恋痴迷着。她跟我说,去看《左耳》吧,饶雪漫出品。 饶雪漫的书似乎很热销,左耳、左耳,念念叨叨在网上搜着。好长的篇幅,叹了声,关了网页。去租本书来看吧。到书店租书的时候,发现一群中学生叽叽喳喳的围攻帅气的店主,店主好脾气的笑着说,哎,一个一个来、一个一个来。 看饶雪漫的书的人似乎很多,店主很适宜在书架中间的位置摆了一大排。选上一本最新的,随意翻翻,新书的墨香淡淡入鼻。 回家上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依然只去那个陌生的空间里,等着释妤,继续着过客身份。“左耳说爱我”,释妤突然蹦出一句话,原来她一直都在,只不过也成了另一位过客而已。 “左耳里面的”,那是她痴迷《左耳》的借口。我将就的听着她的左耳“高论”。 “为什么也成了过客?”我敲出文字问她。 沉默。。。 半晌,用绿渗渗的字体发话,“人,在哪不是过客?” 大笑。 很难分清这日子原本就暧昧不清,还是有心将其暧昧着。释妤的出现,不会是个暧昧的开端,我们,只不过将这些继续了下去,醉生梦死着。日子逐渐变得苍白,如潮水般涌了过来,淹没一个个存在记忆深处的人,一个个我所喜欢的人。。。。。。 盛夏的台风,一场接着一场,乐此不疲。天黑的时候,站在阳台上,感觉台风带来夜凉如水的畅快,啤酒在这个时候口感极好。这种天气总能给我带来几丝欣喜,但也许过了这一刻,寂寞就会成堆的冒出来啃噬我的骨头。 我慢慢的闭上了眼,四周寂静而慵懒,一切都是如此的合谐,在黑暗中铺展开来,如空气般将我淹没。我发现,人活着,不过就是一双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人便可以孤独的面对自己的心,那里封存着久远的、或者刚刚才发生的印记。 电脑哔哔响着提示音,释妤在给我发话,傻风,他从来都不属于我。 嗯,这世界上的人,没有谁会属于谁。即使有,那也短暂得叫人无法抓紧。 或许你是对的,我只不过是照顾着自己的寂寞,或许这寂寞根本就是一场无人观看的戏。 那我们该怎么办? 对呵,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往电脑的光驱里放上一张莫文蔚的碟。一直很喜欢她的歌。比如《盛夏的果实》。 如果你喜欢我,请你再抱紧我。 这完全是虚幻的,我不知你会不会梦见我,你就算梦中抱紧我,我亦不知。 一个人睁着眼睛,就像是黑白片,盛夏过去了。释妤,我终于知道了,即使夏天还是继续,这个结局里 只剩下爱情的余灰,依旧不会有所改变。 恍惚间,仿佛看到你对我微笑着。 炎炎夏日,我只愿,记得你的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