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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更新

[置顶]本人已搬家 2008-02-18 14:20

[置顶]新时代 2007-04-01 12:49

如今只剩残留的躯壳
2009-11-18 18:55

《像》
他和她
越来越像
恋人了
越来越像
像极了
男的像男的
女的像女的
真像
天生一对儿
他们出入于各种场合
像各种场合
像他们出入
 

2009-06-21 11:57

蜜蜂是谁甜美更真

<蜜蜂是谁甜美更真>
这三个月
我将不会再买袜子
你的爱
随同这双袜子的汗臭
天天在脚与鞋之间
大街与广场
不停地奔走
而夜晚它被晾置在远离身体的
地方
疲展并且散发着
汰渍般的迷香
但这并不代表我不想你
渗一滴水
仿佛月亮的坠落
这时你也会沉睡
三个月中
袜子肯定要破烂
从脚趾头的洞洞望出去
是蜜蜂在酿甜美

 

2009-06-21 11:57

  《飞》
我吃着瓜子
很多事情对我来说
巨大遥远
一个女孩儿推门进来
也不能改变什么
她拿起镜子
径直走到她的座位前
坐下
我知道镜子里没有未来
有的是容颜悄然渐变
皱纹爬上脸庞时
与现实的再次妥协
谁能证明我们活过呢?
譬如在今天上午
我和几个伙伴在河边晒太阳
笑缓解了无奈
然后去吃饭
睡觉再醒来
我已经感觉到了厌倦
这外部的黑暗
需要拨云见日的等待
此刻只有一堆瓜子皮
和落日的晚霞
遥远的事情依然遥远
我注定要成为我的累赘
并且死在异乡

2009-06-21 11:54

酒后十三行

《酒后十三行》(一)
会议正在进行
照旧是领导在上面这个那个
员工在打哈欠
有一只蝴蝶或蛤蟆
在他们脑中
快要出来了  快要成为花园或池塘
然后戏打嬉闹
得不出一点实质性战果
绕来绕去像唐僧哥哥  你妈贵姓?
我怒了  拍桌而起
大海正在秘密地穿行
请给生活以时间
上颌与下颌的收拢  嗓子眼儿是诗歌

  (二)
然后我看见了早晨的阳光  从遥远的上空
没有温度地射在脸上  却让我又看见了窗外
大片大片的人群  恸恸跳着的心脏  一丝风
要将身体拔起  再度移植到南方
我分明还看见了血  混杂着泥土  滴滴落下
赖以依存的世界受到质疑  重新审视                                     
花朵的花突然枯萎  一个人只剩下交配 
但那些温暖的火焰  流淌的河水  试图抓紧的双手
再次  以分解的形状  保持着不变的永恒
我是否该从床上起来呢或者  用站立的姿势去过一天?
答案是肯定的  因为我的眼睛已经失明
焦急打上了时间的烙印  毕竟这是个拥挤的场合
只有少数  能够在天上齐声合唱
 

2009-06-21 11:48

厌恶

《厌恶》
集贸市场飘着一片云
王大姐从东逛到西
鞋底沾满了油渍  经过人群时
被挤压乳房

她看见黄瓜想到了西瓜
鲜红的汁液  就照亮了前途
听见鸡鸣就开始晕眩
最好能有一辆凯迪拉克
而土豆让她厌恶
报纸上的味道  总不及长在土地里

刚和丈夫吵完架  一半献给路途一半
要拿来祭奠。有点精神分裂
却能认识回家的门和小卖部老头
而阳光是怎么回事呢
只能触及尘烟往事

王大姐从西逛到东
丝袜抽了一根线  低头的瞬间
喧嚣好象少了一点点抬头
又觉得世界没有变
她集中精力看一条鱼
暴风海水和盐
珊瑚贝壳海鸥

集贸市场飘着一片云
她感觉天空就要塌下来
云朵的骨头  砸在她的头顶
“哪里是我的去处?”
 

2009-06-21 11:46

我的生活

  《我的生活》
我有一个苹果
(我怎么有这么多苹果
也许  我的生活
就是一个苹果的表面
但苹果就是我的生活)
我有好几个朋友
(张三  李四
来了  又去  你看变幻的云彩
可云彩也是我的生活
下雨了)
我不知道给谁
(谁曾经是我的生活
大象  猪  鱼
香蕉与大便  非常?
但我的生活也不是谁)
我就自己吃了
(吃得狼吞虎咽
可我呢  苹果进入肚子里
肚子吃了苹果
现在又下雪了) 

2009-01-06 10:48

纪念孟祥斌

  《纪念孟祥斌》           
孟祥斌死的时候  他的妻女正吃着雪糕
肚里的雪糕  正一点点化为悲痛
而桥上的人们  出于对河水的恐惧  平时都欣赏风光
看来生命不需要深刻  有好戏要上演
牵引着那感官的刺激  来满足平淡无奇的一天
他们站在那里  也被一种空气所牵制  如果都跳下去
是不是显得没有意义?太阳啊你说对不对
而江浙的风从古代吹到现在
也早已随着机器奉献于时代
只有一个人冲破了光明的界限  有翎羽落下来
要到黑暗去抢救陌生  平时是一种闲适主义  此刻为英雄主义
那是怎样的微笑  怎样的不可捉摸
孟祥斌头顶的天空充满河水  神与魔的地盘
水草开始拉扯他  鱼吹起了泡泡  他努力睁眼看到了
通往天界的洞府  錾金的大字闪闪发光
但陌生是轻生的女子  在苦海里跳到苦河
仿佛并未出生  只为了更加陌生
孟祥斌死的时候  人们的眼睛变得迷茫
因为他的沉浸  河水从眼睛溢出来  妻女流的才是泪
关了电视后  我的同桌说  天天死个人就好了

(二)
作为诗人  首先  我抵达了世界的阴部譬如
在阳光明媚的元旦  汽车红色的漆和某部件遮蔽地旋转
却能在平坦的公路  靠推动空气与摩擦
制造一起奔跑的事件  与行走的比较  是一个词的表兄弟
和世界的愚钝。我承认我看见了神  从墓地回来的路上
丢盔弃甲  而种子变为黄金  闪电露出了天庭
但我怀疑人的真实  对爱情的企图以及心灵的图景
孟祥斌牺牲后  一万只蚂蚁啃噬着我的心肺
作为诗人  轻生女子的生命  以大地的一种存在
哪怕与山谷发出微微的响动  我只能眼睁睁
像看一场春雨  在等她下完  而事实不是这样吗?
纸已经碎裂  笔墨已经折断
那些字像虱子一样从印刷物掉下  逐渐坏死
诗人与世界的关系  就被一张纸隔膜
而孟祥斌却永远活着  当人们呼唤
水面上立即烟雾弥漫白鸟盘旋  透明的空气
他依稀的笑容背后  残霞如血


2008-01-05 18:55

一百分(长诗)

          《一百分》(长诗)               
大学课堂上 
古文学教授  在黑板上  为某同学的笔答
批了个一百分  顿时哄堂大笑
                      --------题记

白白的一百分吆  和红色的一样
下面跟两条横杠  长短不一  像筋斗云
穿越时空的隧道  来到了金色的童年
白白的一百分吆  是阿拉伯数字
一扇门两个窗户  许多人从窗户进去
而门是侧着的
白白的一百分吆  小时候  我曾为之哭泣
泪珠滴在本子上  成几条河流
一条漂浮着祖国  一条深藏着父母
白白的一百分吆  犹如回光返照
仅有的鲜血  在刀光的刻痕中
已丧尽了颜色……

我想那哄堂大笑的人中
一定有他自己的重叠
他于阴影中看见  这时代的乌云
密集的神经  正通过节律性收缩
而获得悲剧的意味
我们是在嘲笑自己吗
但黑板幻化为荒原  古文学教授为牧师
一群绵羊在朝天仰望
想电灯对蜡烛的亵渎而领取圣餐

依然是美国的麦当劳  钞票  性玩具  丁当
依然是在洪流中权利的追捧  我们双脚站地的面积
破开空气的容身  恨不得万有引力失效
头朝下升起  在宇宙中有氧的遨游
但这还并不重要  谁叫我们被动着年轻
与浓痰融入一起的愿望  大大缩减了光芒
怪不得从远处看  人类是那么渺小和微不足道
而我更痛恨的是睁着眼睛 
徘徊在深渊的边缘  下面有毒蛇和蝎子……

就在昨天  大街上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  这是摇篮吗
那个人沉默  遂掉头走开
这个人又找到一个人  这是墓地吗
话音未落  雷电劈其成两半
一半野兽一半张三  明显的中国痕迹
但沉默的人好象受了蛊惑
开始不停地做机械动作  与他的妻子
妓女  迎合地下的暗流  飞翔在天上
继续等待戈多

而李逵是性急的  自从孙悟空成佛后
陶渊明发誓要做秦朝的老大
种的庄稼已经荒芜  写的诗歌用来贴墙
儿子信了耶酥  称母亲为姊妹
“大风起兮云飞扬,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混杂在一起  顺势铺展
给秩序的排列到处暴动的土壤
花朵长了金耳环  风四处哭泣
当然众神还是被杀  这些隐秘的词汇
接受了第二次来自真切的死亡

走在校园小径上  树木林立
由于眼睛的盲目  感觉的双脚  再也不能造成伟大
伟大出现的地点  直接导致了失重
“同一个画版中而变活的春夏秋冬”
肉体由维生素  血  骨头和刀枪组成
只承认那从天而降的  无形的恐惧胜过恐惧
不管灵魂的出窍  本能的驱使
有人站在一堆骸骨上  大声喊远方
是机遇钻了历史的空子  显形的框架
“会思想的芦苇,攫住了白色
里面有一颗苦胆,乃司马迁的生殖”
的死去活来  月亮从黑夜苏醒

但谁来承受那毫无防备的伤痛
这早晨的黄昏  大地的裂痕  流星一闪而过
谁来承受日子带给我们的两侧 
如烟的梦与后现代的铁  证明  我们不是无辜的人
内心小小的欢跃  脸上挂着柏林墙
谁来承受道德伦理中牛逼的瑕疵 
玉碎与瓦全  而有一个声音说:稻子刺破天空
谁来承受这片刻的失忆  沧海复桑田
一个人躺在公路  头已不知去向  脑浆横射
自行车跟随着他  作为身份与村庄的辨认

奥,这是在哪里呀?白白的一百分而我
又是谁?当物质的屁股找到坐椅
从活生生的泪水中  分娩出一种类似盐的存在
在集市上  以买卖的方式充塞了尘埃
不停地打自己耳光  不停地绊自己双脚
米粒坚硬  褪皮的瞬间  阳光正照耀大地
与人心的对应  映出工厂污水中的脸庞
可诗人还是感到  一种不祥的预兆  项链
无端地粉碎于脖颈  从灵魂巅峰滑向
身体之虚无山丘  门关着  娜拉没有火焰
只好去流浪逃亡……

白白的一百分吆  和红色的一样
突兀地出现在新世纪大学的课堂上
与这些学生  被隔离起来的非典患者  吃奶粉长大的婴儿
相视而笑  笑着笑着  她吐血死去
于黑板上掉下  而只有那笑声  像是得到了魔鬼的召唤
在生的殿堂前死不悔改  一万条锁链已拽住了心魄
我又一次看见  古文学教授身边的光芒
作为贤哲的遗孤  “有源之水  归入结局
永远坚持向下的姿态,牺牲在风中”
的满头银发  却趁着仙鹤  成为繁星

是该仰望星辰的时候了  是该
大地长出纪念碑  新年的气息逼近  神龙飞跃
近乎固执的暗涌拔节作响  人回到人
牵引着炊烟并作出眼睛裎亮的笑容
我们广阔的祖国  长长的茸毛更有虫子啮咬
“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
济时敢爱死,寂寞壮心惊”
所有的诗人从往事掉过头来  倾斜了此刻
酒杯碰撞发出的声响  那叫晨钟
从杯里溅出的酒水  据说叫大海
                     
                                  2007-12-28

2007-12-29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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