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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路,谁能真正的走到尽到,他才是真正的天才!
真正的能人!现实社会太残酷了,没有能耐就会被社会所淘汰!
[置顶]初恋情人的乳房。。。。。 2007-06-21 13:05
| 起初,我是带着怨恨,接受方顾悉数奉上的关心。 他说是一是友谊,二是不忍,三是赎罪。 对,是赎罪。一听这词,我就带着无比的恶意,加重剥削的程度。 严重到午夜两点,想念一碗醪糟汤团,就会毫不犹豫地拔通他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电话。 颜鸽,好吃吗?够吗?方顾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问得有点“情意绵绵。” 是的,那话,让我一下想起那词。为谁情意绵绵?一想到这,我所有的饥饿和食欲,化鹤驾空西去了。 我不是感觉迟钝的人,他对我的好感,在一开始,我就知道的。 好感,好感,好的感觉。简单一点理解,可以说我这人不那么招人厌,有几分可爱。 可爱的小女人,自然少不了人爱。我是张奉的女友,一直都是。生命有多长,爱情就有多长吧。 老家的人都记得,四十得女的父母,给我大摆满月酒的时候。来的宾客真不少。 七岁的张奉颤抖抖地伸着他污黑的小手,来揪我粉嘟嘟的脸颊时,我没有哭,而是笑了。笑得“咯咯”的。 听见的人都说那声音很好听,像鸽子在叫,所以我叫颜鸽。 可我不会飞翔。张奉去的那个大洋彼岸,我一直飞过去。 朋友问我,颜鸽,你什么时候过去啊? 说得多轻松,手里捏的十八位身分证明,准确地说我只是一个中国人。我所能飞翔的疆域不包括澳大利亚。 当然,或许我也可以学张奉,找一老头用婚姻成全梦想,一如他找一个年龄比他老妈还大上些许的来作妻子一样。 只是,去什么堪培拉,根本不是我的梦想。欠缺这个目标,就无需为此会出任何代价。身体、感情。 张奉走的时候,让我喊他“哥”。他故意的,他一方面不想让我忘了他,另一面又想在那老女人面前,表演他的深情、并不代表情感不分明。对那老女人,他是男女之爱;对我,他是兄妹之情。 我呸,谁见过唇齿纠缠的吻在兄妹间上演。 但又如何怪得了张奉呢,他从不曾主动说过,“颜鸽,我女朋友。”一直都是我在说,“张奉,我男朋友。”“我叫颜鸽,张奉的女朋友。” 也许我可以给张奉一个籍口,他只是不懂如何拒绝,并不是默认。 在心情如此差的时候,有人送上来当沙包,让你发泄。想来,是少有人会介意的。 在张奉走后的第三天,方顾上来请罪,“颜鸽,真的很对不起。如果那天,我不让张奉去公司找我,就不会遇上,就不会……,就不会……,……” 方顾一直不停地列举后来的诸多的事实,都因了“遇上”。而遇上的地点在他工作的公司,遇上的原因是他要张奉给他拿一些资料过去。 经方顾如此耐心解释,我赫然明白,原来所有的错都是他。 事实上,我即使知道一份感情的变故,原因应该在当事人两者中找。但第三人愿意包揽责任,若不让其承担,多少有点不尽情意吧。 所以,方顾万罪归于一身,在张奉走后。对我种种变态的折磨,他视之如甘饴。明白这个事实后,我立马宣告方顾刑满释放。 那么清楚地知道,方顾何错之有。我一直头脑清晰,清晰地知道找一个人来打磨时间,医治瘀伤。 是的,是瘀伤。满心全是血瘀,服一帖活血化瘀的药,就会轻松症愈。 我并非深情的人,陷在张奉里,不愿离开,不过天真地相信缘分在出生时就缘定。因为大家都说,我和张奉如何男才女貌,如何金童玉女,如何这如何那。 方顾不同,他不明白感情这东西最好不要碰,没有预先服下解毒的药,就真的不能碰。多少中毒心死的例,还不足以教育后人。 反观,我与张奉则是天生的同类。感情不是人生至重,在某种情况下,可有可无,如果心里有更重要的梦想的话。 没走与张奉一样的路,只是我的梦想与他的不同而已。 有些补偿来得太昂贵,没有回应,是要不起的。 我开始疏远方顾,会在发烧到头晕眼花出不了门的时候,拔120,却不打他的电话。 方顾知道后,问原因。 我说,急救中心的电话号码位数少,好记。你的太长了,记不住。 他问,为什么不贮存? 我说,我更习惯删除。 方顾疑视我良久,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心底暗暗舒了口气,幸好没有闹得太为过火,还来得及刹车。 路、拉杆、花草,还有我,都避过了与车祸的遭遇。 一切安好!一切安好就是阳光! 我给自己种了那么多的情感疫苗,以为早已百病不侵。 在圈圈转转一大圈后,张奉又出现了。这场感情的流感,我没有躲掉。我咳嗽、我鼻涕、我发烧,烧得脑袋迷糊。 我问,张奉,这次,我们是否正好赶上时间的约,不早不迟。 张奉,笑笑,说,我们多幸运,遇上彼此是恰到好的时间。 那个异国的故事,我没有问起。那个老女人是死了还是离了,我不关心。但我感激她,真的。因为她的出现,那么恰合时地帮到了张奉。 我和张奉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嘱粗茶淡饭,其实没什么,早是习惯。可意外的灾难是会让我们措手莫及的。 张奉父亲的身体一向欠妥,只是那么严重的病,怎么说患就患上了。 张奉需要钱。一笔不小数目的钱。以张奉当时的工资收入,不吃不喝存上二十五年就够。可谁给张奉二十五年? 我说,我去工作。反正宿舍的同学挣钱的也不少。自然我说的不是那种,站在大街发传单或是做家教之类的,那样辛苦一天所挣多么有限。 张奉说,他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同样的一条路,不过换他去走。一路走得多么艰难,我拒绝想像。 除了,除了方顾,没有人知,张奉去澳大利亚是结婚,不是进修、学习。 方顾说了那么多不遇上就不会的如果。而事实是,遇上是早被安排的,那些如果根本不是如果。 方顾一直不知,感情的毒如何解,恰到好的时间、恰到好的人、恰到好的缘、恰到好的感情,所有都要恰到好。分量的拿捏,错不得。 一旦放重放轻了,就只能终生无缘。 我是那么懂张奉,那么信任张奉。跟着他的选择一路走来,没有过多的埋怨,也没有卑视,更无失望。 在我四十天的时候,就懂得今生只为他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