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我就喜欢你 深深地爱上你,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没有理由 没有原因,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我在黑夜里倾听你的声音。你知道我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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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只有陈升这个男人,才有这样的能力,不说一句话,三秒钟便让刘若英哭成泪人儿。晚上看《桃色蛋白质》,真是服了陈升。节目开场不到一分钟,刘若英已哭到不能继续录影。去查陈升的星座,天蝎。可怕的男天蝎。不想再认识男的天蝎座了。幸好巨蟹与男天蝎永不搭界。 2 身边好多有才华的。好多,好多,而且是真的有才华。我已然开始用才华才区分身边的所有人,用我自己的标准。我看到那么些有才华却不得志的朋友,看到这些有才华的朋友那么多的作品。那些现于纸上的画,那些现于纸上的文字,那些躲在这些后面的思想,无不让我羡慕。 老天爷!请赐于我才华吧! |
1
每个人都有一张可爱的脸。这张脸,只为某一个人开放。有时在白天,有时在夜里。你可以经常看到,有时,却也一辈子难见。
2
等待的时候,把精力耗干。把每一件平时不做的无聊的事做完,然后再继续寻找更无聊的事情。
3
手机响个不停,恨不得把它摔掉。一旦他哪天不作声了,又以为是整个世界把自己遗忘。
4
我不停地应约,又不停地爽约。应约的时候,我知道一定会爽约。爽约的时候,我知道下次还是会应约。
5
如果真的爱过一个人,这一辈子不会再爱第二个人。对一个以上的人提过爱字的人,都是不可相信的。你若说会同时会爱上许多人,那只能证明你不爱他们任何一个。
6
先前,我们因为年青,所以在一起。现在,我们一把年纪,是不是该各自分开。然后,慢慢死去。
7
我一个人呆着,想到1234ABCD若干。用脑子记下来,才发现,每个人都是诗人。 |
| 1 佛兰克急迫地问,那一晚是不是你。在那一个空气中弥漫新铺柏油马路气味的夜里,到底是不是你。四处都是黑的,静的。只约摸听到窗边梧桐树叶里鼓动着欲望的声音。上升,蒸腾,消失了。佛兰克光着身子,像只被扒了皮的刺猬。白色被单皱皱的,一大段都在地板上。那晚打翻的咖啡杯,破碎得像你的脸。窗户大开着,柏油味混着咖啡味,古怪得像歌朗姆老爹家种的某种亚洲植物的味道。佛兰克就在这种古怪的气味中,任何身体的每个毛孔大口大口的吞吐。他只想知道,那一晚到底是不是你。 2 在办公室躺着,翻着杜拉斯的《广岛之恋》就睡着了。醒来时,突然,很想写小说。于是,我写了上面那一段。 3 周末有活动,内心不期待,所以就排斥。时间不希望太快,于是,它就真的慢下来。一天是一天,扎扎实实的一天。我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活得太煽风点火了。至于为何要用煽风点火,以及它本身的意味,我也不确知。可,脑子里就只冒出这个词。又一次冒出想即刻老去的念头,做个老年人。安份守已,早起早睡,勤劳安逸。 4 那一晚到底是不是你呢?这本身是一个充满了邪念的句子。是咒语,有命令性的法术。如果去掉两个字,它就本份了。本份得像被阉割的公狗,唯唯诺诺。一晚,去掉就去掉。 5 我不存在,别去想象我。 |
| 1 有很多天没有更新博客。其实,每天都有登录后台,点开“发布日志”。可是,处于无语状态,不知道要写什么。心情正常,或许只是内心戏淡末期吧。 康师傅的活动,最后一场推迟了。或许也可能不做了吧。所以,头发还是留着了。似乎我剪光头的确是件大事,大家都来问询剪没剪。其实对于我,只是水到渠成的事。这也不是第一次剪,大学时就剪过。没啥特别的,只是另一个发型而已。 我不晓得车里有好多甲荃,今天狗爸给我讲的。明天就去买茶叶包来吸附它们。还是要尽量减少开车的时间,一是躲避甲荃,二是坐太久的确对前列腺不好啊。这年头,怎么就要那么小心呢?! 晚上看了好一会儿杂志,现在脑子里充斥着“投资”“通货膨涨”的字眼。或许是由于杂志太高端吧,态度和观点很大程度危乎悚听。月薪1万2的生活让自己恐慌,300万的资产让自己毫无安全感,这是它传递出的信息。中产的危机感有时显得很无厘头。没错,为了让自己生活更好,存在危机感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但是,就算CPI再变态,普通百姓还不是要咬咬牙活下去。 2 节目要变成2小时了,10点半到12点半。九月也要开学了,下学期的课又要开始咯。如果不出意外,课都在周一。上午一个班,下午一个班。新生班要军训,可能要十月才上课不?我决定了,教完这个学期,真不教了。那就好好完成这个学期的课程吧。 3 生活一点都没有幽默感。 |
| 忽然发现,很久没有一个人散步了。所以,昨天在公司开完会后还是决定要一个人走走。似乎也没有什么不良状况,但脸上好像有些凝重。一个人走,一个人想,只有这样才纯粹。很多次都在分析,为什么我只有在行走的时候,才能冒出一些灵感。 有些风,于是便有些冷。我迅速走到华联,是打定主意要去强威大厦玩游戏机的,便摸索着包包里是否有带麦当劳的优惠券。几经寻找,它们还在。三下五除二加快脚步走进麦当劳,现在已经很坦然地告别肯德基了。可怜的KFC!点餐的哥哥很帅,于是我多点了一对鸡翅,算是对帅哥爸妈的感谢。 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又是靠窗的位置,每次都是靠窗的位置。下次要有变化。正对面有个男生才摆弄刚买的DV。我也想要DV,可我没有那么多钱,所以我就只能看别人玩DV。这个道理真简单。看得出来,这男生已是DV老手,给同伴摄像时俨然大导演的架势。只是他的DV不太好,真可惜。女孩都要有双好鞋,记者都要有台好相机,导演都要有台好DV。生活是一种态度,一种对好的东西神往的态度。 进餐时都在和米发短讯。本想叫他一块过来吃饭,可惜他学校太远了。于是,继续一个人。 一个人的时候,总想写字。写在餐桌上,写在纸巾上。这次却没有,想写又觉着要写的太多,便不想写了。只是安静地看身边的人,窗外的人,楼下的人。他们中的一些也看到我在看他们,没有语言,便这样走开。想笑,觉得我同事的姐姐的同学的朋友的妹妹的老公的外甥的哥哥,或许就是他。 幸好强威大厦离华联不久,出门过马路便直奔强威大厦三楼。游戏厅依然很吵,和以前的丽华太不一样。丽华是宽敞的,明亮的,甚至可以说是安静的;虽然它的机器也很大声人也很多。我始终记不住这家游戏厅的名字。有人谈恋爱是这样,见面又吵,不见面又想。对于游戏,我好像也是这样。每次除了玩完DJ机,就基本上没什么劲头。一旦隔两三日,便开始手痒。这是毕业前的记忆,想来有些遥远,却又是眼前。 走出强威大厦时,向左走还是向右走,这是个问题。看看时间,去碰湖滨电影院还有一点早,忽然冒出拍大头照的想法。一个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拍大头照。是否只有落陌的人才会一个人去拍大头照,我自问。我不落陌,那就去吧。还是那家,可以把人拍漂亮的那家。接待我的小姐看上去很漂亮,至于洗去她脸上的粉之后是否漂亮就不知道了。她温柔地帮我开单,指引我走向机器。顿然觉得像2046,粉饰浓重的呆板的机械的列车上的机器小姐。 原来一个人拍大头照会有些无聊,所有审美都变得毫无意义。许茹芸又在唱,故事注定悲剧,何苦给我美丽,演出相聚到别离。我大笑,我皱眉,我发呆,我望向远处。等相片打印的时候,努力在寻找那一年贴在这家店墙上的大头照。我记得冬冬在那里写了法文,当时只有他会法文。现在,林也会了,而且三月份她也要去法兰西。冯还是老样子,没有变化。而我,不知道有没有变。 终于,在那一年的老地方,大头照和漂亮的法文还在那里。只是被店里的宣传海报遮住一大半,露出脸的小张照片上,刻下岁月留下的四张容颜。不错,我还是那个样子。 走出大头照店的时候,已快九点。准备去湖滨电影院了,选择步行。这路程时间太概半小时,但总共花去四十分钟。去鸟窝买了件衣服,两双袜子。再去百货商场买了一双凉鞋。接着去万达一楼买了一对电池。最后达到湖滨电影院门口,见到地先生一行人。 不到四小时的私人空间,又有新发现。一个人,除了寂寞,理应还有其他好感觉。 |
| 空荡荡 从来没有体会过内心空荡荡的时候。一直都盛装些这样或那样的东西。这一次,什么都空了,却什么感觉都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在阳光轻拍脸颊的日子里,却觉得不知所措。在熟悉的街道前行,觉得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却又觉得是。这座城市,或者也并不是由于它,所让我细看的表面,为何没有丝毫气质。时间是否会赋予它力量,让其变得新鲜或者厚重?一点都没有头绪,这真的是我需要的吗? 可以不完美,却需要质感。感觉可以不完美,却需要动人。生活可以不完美,却需要什么呢? 青春 我真的已经过了抓住青春尾巴的年纪。手上开花,经过正放学的中学,我显得那么不合时宜。心里的疑问,在青春的年纪似乎找到答案。却又在多年后再次反问自己,我们究竟是在哪个夏天变成大人的。 在整个城市骑着单车在风中飞行的日子,是那么遥远了。对着隔壁女生楼大叫名字的勇气,也渐渐殆尽了。只记得,还是这么一个夏天,大伙儿像是仪式般地告别各自白衣飘飘的年代。我现在还能回想起在宿舍前的绿荫小道上,斜对门寝室的男同学将所有收到的和未寄出的信笺一股脑地放在脸盆里付之一炬。我说,要不要一封封看一下,你讲,这些都该留给青春。 如果不是因为那些成长和告别都在夏天的话,我真不知道这个季节有何存在的必要。阳光肆意,青春也便随着在手中可乐那些嘶嘶迷幻着的气泡不见了。 |
| 每一双休日到广场附近办事,都把车停在省附大院里气象局的门口。一是可以不用收费,二是又安全。好像身边的朋友们也都习惯把车停在那里。所以也常能看到彼此的车,心里默默地想原来大家又撞到一起了。 这一次又是把车停那,结果被冯和婷撞见。他们把车停好打电话给我,而我醉心于广场的民俗展出没有听见。等我回电话过去,也小小吃了一惊。于是看完展出便一道了。各自办完事,三个人决定去城市外围看夕阳。我的车就搁在原地,开了婷的车去。一直沿江走,希望能到江中的陆地去,可是遍寻不着路。最后发现,原来是需要坐渡船过去。这是小时候的回忆,人和车都上船。水运片刻,便到达对岸了。 夕阳其实很普通,只是看的人心里不一样,它也便不一样了。晚风也很普通,自然也随看的人心里的念想牵上关系。所到的地方其实还挺远的,北旺渡口。好多村民劳作了一天,坐着拖拉机过来赶船。夕阳下,晚风下,大家都很清澈。 |
| 很怕这个双休日下雨,幸好老天很好心的给了笑脸。周六,中午起床,带上电脑带上书,预备去咖啡馆消耗一个下午。结果把车停好,途经八一广场,听到格外好听的民乐。屁癫屁癫地跑去一看,是江西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展出。心中狂喜,掏出相机狂拍,录音笔狂录一通。并且冲到展示区采访了几位民俗表演艺术家,很是有趣。只不过,我真的听不太懂那几位玩木偶的老爷爷讲的普通话。 |
| 邮局 终于要回南昌了。中午1点10分的飞机。早上九点半起床,收拾东西出门时十点多钟了。下着细雨,走过两条街去邮局。因为要在最后一天把明信片寄出去。由于不断有新的朋友留下地址,所以还还五六张明信片。打算去邮局买了明信片,写好,贴好邮票就寄出去。结果,邮局居然不卖明信片!!疯掉!时间一下子就变得紧张了,好担心明信片没法寄。 狂奔 速速回到宾馆退房。拿起东西便打车去静安寺,因为只知道那里的书局里有卖明信片。而且坐机场大巴的地方也在那里。庆幸的时,在那里的转角处又有一个街头的邮箱。一下车,把行李放在停车场,撑着伞飞奔静安公园下的书局。一扫眼去,有新的一款,老上海那些女明星的。然后迅速奔回停车场,顺带去街角把已写好的第一批明信片丢进去。我想好了,如果实在剩下这五六张寄不出,最起码要确定那三十张要寄出去吧。 机场 老天自然还是眷顾我了。机场大巴不知何时来,我等又打一车飞速开往机场。结果整整多出一个小时。问询了一下机场里有没有邮箱,好消息是进了闸有一个邮筒。放下心来,慢慢悠悠和机场工作人员折腾。包里有一个打火机,被他们发现。两个帅哥工作人员要求打开包彻查,结果隐形眼镜药水呀、白牙贴呀、穿着睡觉的小背心呀……全被搞了出来。我想,要是包里打开全是安全套是不是还满刺激的,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把火机给他们后,进闸,然后悠然自得写完剩下的明信片,在邮筒前不停地摆拍。想着远方的朋友收到明信片时的心情,实在是件美妙的事。除了个别一些人,绝大多数的明信片上的话都是一样的。究竟写了什么?呵呵,收到便知道了。此外,邮票都是用我的口水粘上去的,非常牢固。 结束 就像用口水粘上去的邮票一样,它们是牢固的。以至于你撕下来,一定还会留有一些印迹吧,就像这次上海之行一样。随意的上海之行,结束了。很多旅行到最后,仿佛如同一场梦。梦醒了,一切也都回来了。不过,庆幸的是,给一直都想写张明信片的你真的就写了一张明信片。这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