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形象

  1. 融融(只做原..
  2. 河南,信阳

  1. 她的照片未通过真实认证
  2. 发消息

    加为好友

 

融融:七月十八日头伏贴青麻叶第二天读听季羡林另一种回忆录

 

七月十七日晚上又开始读听有声小说 经典另一种回忆录

本书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季先生从童年顽劣、学习游历、老年生活、治学体会四个方面入手,回忆了丰赡的人生经历,道出了杂陈的人生况味,文字风格兼具纪实性与抒情性,将时代变迁与个人经验有效地融为一体。和通常意义上的回忆录不同,本书没有采取完全线性的、编年史式的写作方式,而是以主题定文章,同一主题下的文章相互间又有对应和回护,从而把作者对几个人生关键词的记忆与感受层层剥开,读者能在吉光片羽一样的文字中读到那一代知识分子求学治学之不易,更能在深入的主题挖掘下感受到季先生对生命透彻豁达之体味。

读季羡林《另一种回忆录》

这不是一部专门的回忆录,而是季老先生的一些回忆文章的结集,所以书名为《另一种回忆录》。

季羡林先生生于1911年,当年出书时已经九十多岁,活成人瑞了。他是一个研究印度语言的专家,曾经当过北大的副校长,近年来成了北大的象征,学界的泰斗。不过,季老还是一位作家,写散文。由于他的学问太专门化,梵文、巴利文、吐火罗文,当今世界上还有几个人能懂?所以我对他的学问所知不多。至于他的散文,读过一篇《在胡适先生墓前》,印象挺深,其它也就所知寥寥了。所以,我想,季先生名声这么大,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是老一代学者的代表。曾经听说季老请辞“国学大师”的称号,也是的,他研究的本来就不是中国学问,叫什么“国学大师”呀?所谓“国学大师”的桂冠,是别人硬给他加上的,他们对季老的学问本来就不懂。这也可以看出季老是一位真诚的人,他不是什么谦虚,而是事实如此。不过,我在网上看到李敖谈到季老辞谢“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三顶桂冠时说:“他不是国学大师!他是个很弱很弱的教授,他就是语文能力还不错。别人全死光了,他还没死,所以他就变成国学大师了!这些桂冠,他三个都不及格的,根本轮不到他!……季羡林只是个老资格的人,根本轮不到他做大师。”这么说就不厚道了。季先生虽然不能称之为“国学大师”,但在他的那个学科被尊为“泰斗”我看还是可以的,搞东方学的在国内只有北大,北大梵文、巴利文的开山鼻祖一个是季老。如此长寿、如此博学、如此有影响,称为“国宝”、“泰斗”应该是当之无愧吧?

关于季老先生的学问,他自己说,在清华读书时,受陈寅恪讲佛经文学的影响,对梵文发生了兴趣。后来有机会到德国留学,进入了哥廷根大学,主修梵文、印度学。这是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梵文是印度的古语文,然而现在在欧洲特别是在德国,梵文经典的研究后继有人,而在印度,能读梵文经典的年轻人已经很少很少了。这恐怕也是“知识领土”的转移吧,梵文的知识领土从印度划归了欧洲的高等学府。同样,过去我们的敦煌学也存在这种现象:“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日本”。在德国艰难困苦的十年留学生涯,季羡林主攻的是梵文语法。他取得博士学位回国后,受胡适的推荐,到北大建立了东方学专业。不过,由于资料缺乏,季老后来在国内并没有在梵文语法上继续研究出突出的成绩,除了教授梵文之外,他主要是做了一些比较文学、比较文化和梵文翻译的工作,所以,当后来他拿着他利用十年文革时期翻译的印度史诗《罗摩衍那》见他的德国导师时,受到的是导师的批评:“我们是做原始佛教语言的研究的,你怎么搞起了这个!”其实他的导师怎么能知道季羡林回国后几十年间中国的现实和知识分子的状态啊!从事如此冷僻的学问,一无资料,二无情报,最关键的是没有自主做学问的时间和自由,季老先生在守资料室的时间中,译出煌煌巨著《罗摩衍那》,已是不易了。

季老在谈到自己的治学专长时说,他主要是做了一些考据,义理非其所长。在思想上、理论上他并没有太大的建树,也没有自己的学术门派。北大东方语言文学学系现在怎么样了?今天我读到复旦教授钱文忠的一篇回忆金克木的文章,钱文忠是八十年代考入北大东方语言文学系的,他说东语系49年后没有招几届学生,而他那一届学生已经“全军覆没”了。

这里不想再谈大师的学问,而是非常敬仰他具有的中国优秀知识分子的情怀。特别是写了童年,故乡,母亲,妻子,老狗,磨难,惦念等零散的回忆串联成一位老人九十年生活的轨迹,感动得我泪水直流。让我真正感受到当代名士季羡林先生的真正情怀。后面也是我反复听的,这里写了他为出版胡适全集作一万多字的序里,从还一个真实的胡适到毕竟一介书生的胡适。也是最感人至深的地方。读他让我感觉到中国真正的知识分子气质。

2018-07-19 17:52

查看/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