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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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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3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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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谣
2007-11-21 09:01
| 最后一次见到伤遥是在车站。我记得二十一点灯火通明的候车室，那些倚在长椅上焦急与疲惫的面孔，似乎每个角落都在充斥着属于这个特别地点与告别有关的一切。由远而近，列车进站兀长刺耳的汽笛声，划破了属于这片夜色的寂辽，而此愈显颓败的气息。如我无数个深夜，邂逅那个女子的内心世界，伤痕累累交织着一个苍白无力的洞，而永远无法被填满。瞬间颓然，思维转瞬即逝。当那些面孔开始泛出喜悦，眼神明亮，然后是拥抱、泪水与离别，一瞬间翻涌在心底的离绪，痛彻心肺的失落感蔓延开。再一刻列车启动，曲折延伸的铁轨，伴随一阵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带走了一切，遗留下只有彻夜无休止的思念与一幕幕记忆的片段。很久后，我们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告别的年代…… 电话的另一端小琪还在撒娇的诉说着甜言蜜语，扮得像个被爱冲昏了头脑，疯癫的丫头，电话的这边我用左手拿着听筒，右手依然在鼠标上握着不停移动，附和着小琪的叙叙不止，笑上几声，没头脑的搭几句话过去，眼睛却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显示器上闪动的光标愣愣出神。mail里大幅大幅的文字。最后小琪自知没趣，没好气的挂掉电话后，我才意识到刚才小琪讲过什么我却全然不知，继续深入到这个作者的文字里情不自禁，难以自拔。 我是晨旭，从小生长在北方，继承了一切属于北方独有的气息，难免骨子里透露着些许的清冷与北方给人以冰冷以及时值冬季时雪花漫舞，静谧的感觉，如这座寂寞荒凉又冰冷的城市。所以很多时候冷静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主要状态。二十三岁，我开始告诉所有人，我是一个地道的北方男子。小琪是我女友，工艺美术系大四学生，是个留着齐肩刘海，像是永远长不大，偶尔会有小孩子脾气，漂亮且可爱的女孩。 手机开始歇斯底里的振动起来，“旭，早点休息，爱你的琪。”看着小琪的短消息，我略过一丝微笑。我说“丫头，你也早点休息。”拇指在手机键盘上不急不缓的按动，然后发送。暧昧纠缠。很久我喜欢叫这个还在校园里奔波的女孩为丫头，有些许甜蜜的感觉，因为我知道，不久后这样的称呼将彻底与她无关，如我一样踏入这个残酷的社会开始忙碌。 走出校园三个月后我顺利应聘到一家网络公司做编辑，然后六个月后又成功跳到一家文化传媒公司，编导监策划，大抵在负责几本时尚刊物与文字，在一个叫“白领”的社会圈子里周旋。有点像是一帆风顺，事业上蒸蒸日上的趋势，做的不亦乐乎。 连续几天雨水不断，整座城市充斥着湿润的气息，毅然周末时雨过天晴，阳光明媚。与小琪见面，如无数个周末回到校园般，黑色的西装与白色的衬衣总会使我感觉到一丝成功的喜悦，走在校园中那些熟悉又陌生，互相穿插的小径上，路面依然留有雨水的痕迹，细微的潮湿。牵着小琪的手任由她没完没了的喋喋不休，而每每她总是像小麻雀般这样活泼可爱，等到她安静一会儿，我放慢脚步，我说小琪，等你毕业我们一起留在鸢城，然后款款深情看着她的眼睛。在她被这样突如其然的话语束缚，短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之后，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狡黠，把嘴巴一噘，“谁要和你在一起”，然后一个人乐起来，我便只是微微一笑，做出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意味深长的说“唉，我终于把你摆脱了，哈哈”，再笑的没心没肺。 小琪：你……你…… 我：我？我什么我？喜欢我吗？哈哈。 小琪：哼！讨厌！不理你了。 我：哦，小丫头又发起小脾气了，呵呵。 小琪：旭，你不能这样，不能总欺负我，我不管，就是不能。 我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望着远处不再讲话。如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简单且幸福。 上班，下班，公司附近的大排挡，餐厅，偶尔在暮色降临与同事去酒吧小坐，每个周末与小琪的见面，小琪则是自习室、餐厅、寝室三点一线，写着没完没了的论文，每个周末在我身边喋喋不休，就这样过着自己却与彼此息息相关的生活，经营着我们的小爱情，乐此不疲。 直到，直到她的出现。 又是忙碌一天后的夜晚，洗过澡打开mail预览次日将要处理的稿件，以待湿漉的发丝自然风干。伤遥，看到这个名字，我的眼睛闪过一丝明亮，如我无数个夜晚所看到这个醒目的名字般。点动鼠标，双击，打开文稿，一切情不自禁，而每每她的文字总是使我陷入深深的沉思，绝美华丽又尖锐异常，浓烈的思想多少次像是盛开于水中，晶莹的花朵般伴随着我进入梦魇，久久不肯散去，以至迷恋。我再次跌入其中，“穿过森林、湖泊、泥沼，原来彼岸依旧荒芜，我们在迷途中邂逅，左右的烙印刻下前世今生的渊源，眼神交汇那一瞬间，我确定轮回将断层衔接，几时，水中开出一朵朵蓝色的花，我在茂盛的植株中游离，片刻停留，便已陷入深深的泥沼，是迷途曲折的轨迹，地老天荒的寻找。” 伤遥，伤遥，你的文字怎么总是那么美，美到令人心疼。对着显示器一瞬间思绪车水马龙，不由得呢呢自语。伤遥，你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子呢？莫名怜惜，感慨与疑惑油然而生。 就在这个不断被雨水洗礼的七月，我终于见到伤遥。 见到伤遥是在小琪去C城实习一周后的事情，小琪离开五个月，也似乎早已注定般，这个叫做伤遥的女子将进入我的生活。那天忙完公司里的事情，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我刚刚将门锁上，转身看到那一幕，她的出现直接而突兀，因此急促而慌张。她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兀长漆黑的发丝，脸色有些许苍白，黑色得体的服饰，强烈的喘息可想而知她从写字楼直奔十三层的情景。 我：小姐，有什么事情？ 伤遥：你好，我是伤遥。我……我…… 我：伤遥？！ 知道对面这个女子便是伤遥，难以抑制的惊讶已经刻画在我的脸上，而她却是不知所措的张口结舌。当然我知道她的到来是因为前不久，我负责的那本杂志开始一时间得到认可，前所未有的畅销，然后公司决定为刊物比较固定的携手开设专栏版面，他们便一一被邀请来参与各自版面的策划示意。而伤遥亦在被邀请之列。看看时间，七点十五分，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夜色已经降临。我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对她说“伤遥，你好，我是杂志的主编，你可以叫我晨旭，是为专栏的事情吧？我是此专栏制作的负责，恩，可是今天已经太晚了，大多同事都已下班，恐怕无法着手，明天可以吗？还么有吃晚饭吧，我们先去吃饭。”伤遥简短的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达成共识，亦懂得礼貌，回应着“恩，好的。”她的一举一动有点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般，略有腼腆，小心翼翼，多半沉默少语，仔细倾听。 我们来到一间离公司不远的酒吧，昏黄灯盏，气氛宜人，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些许餐点与加冰Brandy，初识尚陌生，她难免会有的拘束，而不断闪现在脑海中她文字中所诠释的一切，致使我总会有一种疑惑的心态去看着她，以至几次眼神交错而尴尬，很快我又将一切疑惑压制住，恢复以往的沉稳与从容，开始试着打开她的心扉。 介绍着这座对她而言还是陌生的城市，值得一提的景点建筑与知名度颇高的趣事，她一边用餐一边听的津津有味，待我确定她已消除陌生感与之前的拘束后，我将话题转到我们即将着手的工作中，把我的构思娓娓道来，再引起她的兴趣，询问她的想法，一切顺利愉快。她亦开始言语，我便开始更多的交谈，将话题牵引到各自细碎的生活、阅读、以及文字，直到我讲到她的文字里与众不同浓烈的思想时，她不再讲话，只是静静看着窗外光怪陆离的霓虹，思考起什么。 我微微低下头，看着酒杯，我说，“伤遥你有心事，你不快乐，如你的文字般，如你小说中无数的告别，而又那么的苍白无力。”讲完这些后我缓缓抬起头，再次看着她，她慢慢将眼神看向我，当眼神交汇那一刹那，我瞬间被扼杀，她的瞳孔里有火焰，冰蓝色，无辜又诡异，一闪而过，讲我的眼睛刺伤，我知道此皆幻觉，而却使我再也讲不出话来，瞬间熄灭后，依然是她苍白略有憔悴的面孔，漆黑的瞳孔楚楚动人。她说“晨旭，你是一个好人，我想你看到了我的心灵。”她的一句话再次堵塞我的语言，才知道与她交流会是这么的困难，她是桀骜不容侵犯的，敏感懂得自我保护，而心灵最深处可恩能会是一颗脆弱的心志，是干净不容许有丝毫商业化的，如一片茂盛原始的丛林，没有丝毫都市冷漠的痕迹，保护这片净土而筑起坚固的防御，因此心扉难于打开，即使伤痛也只是一个人疗伤。 我将酒杯中冰块尚未融化的Brandy 一饮而尽，我说伤遥，我们出去走走吧，她默默点头。夜已至深，街道上人流渐少，霓虹依旧闪烁，诠释着这座寂寞都市夜晚仍有的繁华，伴着徐徐的风，我们漫步在盏盏路灯下，各有心事，直到一个十字路口，看看时间，已近午夜，我说“遥，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随后叫住一辆taxt，然后直抵几个路口后的宾馆。“遥，睡个好觉，安”。道别后，我便回到了公寓。 次日在公司见到伤遥，我们便开始着手专栏的设计、选材、规划、合成，前所未有的默契，心灵相通般，倍加愉快，工作进度也出人意料的快。此后几天便是不断做着专栏的事情，每天下班，我与伤遥没有约定的走到一块儿，一起吃晚餐，在酒吧或是夜间营业的休闲餐厅，夜晚相伴徘徊在这座城市不同的街道上，各种各样的路灯下，除去交谈工作上的事情外更多聊及各自的生活，情感或对艺术的思想。每每总是投机且愉快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而渐渐一种朦胧的情感也油然而生。 一周后我确定我爱上这个女子。爱上她与众不同浓烈的思想，爱上他对文字艺术的灵性，爱上他迷人的美貌，瞬间产生的爱慕，而从此万劫不复。 爱情本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也许它并不是一件事情，而知识一种存在于内心，唯有自己能够体会的感觉，那种感觉瞬间迸发、燃起，不受任何束缚的急速燃烧，蔓延在自我的内心世界，难以理解又不可理喻，本已与理智冷静无关，即使因此便不再更多考虑其他的形成一种扭曲，我与伤遥则是如此。 那天在天桥上，在上天桥的台阶时，没有任何预兆的并肩而行，不经意间手指相碰，我牵住了她的手，就这样双手相牵，相互传递着温暖，走上天桥时，我久久看着她，我说“伤遥，做我的女友”。整句不容拒绝，而本已来的太快，就已失去彼此是否相信去确定这份感情，这是一个急速恋爱的年代，因此情感泛滥而失去原始的纯真。她亦没有拒绝，在这个美妙的夜晚，我们第一次相拥，时间像是瞬间停止，耳边有天桥的风声，街道上川流不息的尾灯，我听到心跳的声音。 而很快她开始反抗，挣扎此刻温暖的拥抱，我松开手，惶惶不安的看着她，她落下一滴眼泪，焦急不知所措的说“旭，不能，我们不能这样。旭，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男人，可是，可是旭，伤遥已经不能再爱了，伤遥不能再失去，有些伤痛是一辈子的，旭，你不能明白，即使你能读懂我，可是我会伤害你的，旭，我不能伤害你，我不能否认这么短暂的时间我也会爱上你，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伤害你……”她近似绝望的抽泣起来。而我此时眼睛也已经湿润，我再次把她拥进怀中，我说“遥，我爱你，我要温暖你”。她开始慢慢抱住我，然后抱的很紧，我擦拭掉他的眼泪，静静看着她，然后开始拥吻她，直到她回吻我，情感达到颠峰后的告白与缠绵。 十二岁，一场车祸毁灭了她的家庭，带走了应该属于她的一切幸福，从此寄居于邻居家，与一个年过六寻而又体弱多病的奶奶相依为命，最终奶奶也离开这个世界，十二岁的伤遥只有依附孤儿院。从此失去了同龄人的所有欢声笑语与天真烂漫，慢慢在性格上更多趋向于沉默寡言，生活在身边的孩子大多都是遭遇过不幸而同样孤僻。在孤儿院的日子两次被领养，而又再度逃回孤儿院，那时孤儿院里一个狭小的图书室成为了她最多愉快的时光，阅读，并且开始渐渐萌发试着写点什么的欲望。 十七岁，已经渐渐长成一个大姑娘的伤遥，开始在一家书店帮忙，忙余之际阅览着各种书籍，晚上去帮别人照看音像店，那时她懂得了更多影音艺术，直到后来用自己赚的钱租了一间小房子，搬出孤儿院，并且买了一台电脑，实现了自己酝酿已久的写作欲望，出色的文采与动人的故事很快被一些杂志认可，她的小说开始陆续刊发，在获得第一份丰厚的稿费的同时，也是她自由写作的开始。 十九岁，第一次恋爱，与一个常去她照看的那家音像店购买摇滚CD的年轻人，他是一支乐队的吉他手，两人因对艺术的公识而很快坠入爱河，只是好景不长，乐队经营不善，那个曾经在音乐上满腔热血的年轻人开始酗酒，最后沾染了毒品，而走向灭亡。失去亲人的痛苦又失去恋人的痛苦，一直像是走在一条充满阴影与灰暗轨迹上的伤遥，绝望之际，平生第一次尝试了自杀，后被及时发现，抢救过来。 从死亡线上再次获得新生的伤遥，背负着一直不曾间断的疼痛苦楚，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离开了那座不断告别，失去与伤痕累累的城市，从此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不断行走在一条盲目却无休止的路途上，在不同城市留下不同痕迹，亦没有朋友，习惯于夜晚写作，白天大多在睡眠中度过，整整已是三年，直到现在。 夜风渐渐吹干了伤遥眼角的泪滴，我静静倾听着关于她的一切，那么一条伤痕累累，布满苦楚的道路，一阵阵心疼撕扯着我的全身，我再次把她拥在怀中，握着他冰冷的手，再也讲不出话来，我现在只想这样抱着她，温暖他。伤遥是一朵花，即将凋零颓败，而又再次次绽开，顽强异常。伤遥，我要温暖你/我默默对自己说。 此般，我与伤遥在一起了，转眼间已是三个月。 与伤遥在一起的日子是愉快的，即使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总是有隐隐的疼痛依然在微微颤抖，那时她自始至终不肯愈合的伤口，于心灵的最底处，不断的发作。如我无数个深夜邂逅这个女子的内心世界，伤痕累累交织着一个苍白无力的洞，而永远无法被填满般。长久行走，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的姿态，深夜里写字而遗留下此时彻夜无眠的痛苦，在阳台上不停的徘徊，吸烟，喝很多水，诚惶不安与焦躁，没有原由的抽泣，是心底那道不肯愈合的伤疤，绝望亦无助，那时一个洞，是无底深渊。多少次拿出抽屉里那些叫做“安定”的白色药片，看着它们，额头上渗出汗珠，服用或是抓狂的扔出窗外，亦如我多少次将那些药片藏起来，看到这个如生命力异常顽强的花朵般的女子，一时间像是被囚禁在一个无形却失去氧气的器皿中，最后终于不人心，再次将药片还给她，紧紧抱住她，再跌入疲惫的梦魇。每每清晨醒来看到她苍白憔悴的面孔，我只有如无数尖刀刺进体内的疼痛。 只有爱与被爱，彼此心灵的相互信任交托，才能一点点温暖着她，愈合着那孔无形的伤口。会累，却不会放弃，而是更加努力的悉心呵护，小心翼翼的做着一切，于拯救已经成为互救。 直到十月，我在公司出色的业绩，成功拿到历时三周的假期。打算做一次简短的旅行，告别都市，暂离一切忙碌与麻木中周旋的人情冷暖。最后择定一座附属于一所沿海城市的小岛。两天后，我与伤遥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便随旅游团踏上了前往的旅程。 长途客车上十个小时的颠簸后，转轮渡，那座小岛已经出现在了眼前。蓝天白云，沿海的渔船，柔软的沙滩，海风带着一阵阵海腥味传来，再望去广阔的海洋，尽头海天相连，有海鸥飞过，心旷神怡。抵达登陆，我与伤遥住进渔民居所改成的旅社，已是暮色降临，随后是旅行社与渔家主持的篝火晚会，渔民，旅客相伴围坐，烧烤，扎啤，不远处的海浪声，聊天嬉笑，前所未有的心脑开阔，开心快乐，伤遥亦是多了几份笑容，听渔民说着他们的生活，质朴幸福，一切烦恼不愉快烟消云散。时值深夜，篝火熄灭，纷纷散去，海面上渔火依然闪烁，也许是跋涉的疲惫与晚会的兴致勃勃，回到住处很快便进入了梦乡，那时与伤遥在一起时睡的最好的一晚，她像一个孩子般熟睡过去，恬静安逸，我亦开心幸福。 白天我们赤着脚走在柔软的沙滩上，提着鞋子，偶尔会有搁脚的砾石，贝壳，任凭海风吹动衣衫，吹散她的长发，赶浪，我们在沙滩上追逐，嬉戏，像两个快乐的孩子，无忧无虑，伤遥开始好转，我多了一份成就感与喜悦。夜晚我们左在离海不远的地方，听海浪的声音，数天空闪烁的星辰，涨潮时海水吸吮着脚丫，夜风凉而清爽，她将头依偎在我的肩膀上，静静的感受着这一些，那一刻是幸福的。 很快假期就要结束，我们到每出我们踩踏过的地方拍照留念，最后再次搭轮渡，再转长途客车，回到鸢城。除去每天的工作外，我们兴致勃勃的数落着从那里带回来的一切伤遥捡了一大瓶的贝壳，一小瓶沙子，渔民赠送的小饰物，回来后的伤遥改变了很多，抽出时间我去清洗那些胶片，而几天后我去取相片时，一个不幸的消息降临，所有的胶片全部暴光，突然一个预兆闪过我的大脑，我不由得念了一句“伤遥”然后想公寓赶去。而打开公寓的门时，一切整理的井井有条的公寓已经空无一人，茶几上留有一封信： 旭：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请原谅我的里区，即使我爱你。 可是旭，我已经不能再爱了，即使你是一个好男人，温暖，干净，对我那么好的一个男人，与你在一起，我会是多么的幸福，可是旭，我是那么的害怕失去，我害怕失去触手可及的幸福，也许我是自私的，但是我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接受一点点的破碎。其实在与你交往不久后我便知道了另一个女子的存在，你为我在割舍她，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可是我又怎么忍心去伤害她呢？而旭，我亲爱的旭，无数个夜晚用温暖的手去握住我渐渐冰凉的手，然后安静的看着我进入梦乡的旭，那时一个让我幸福的旭，连梦境中都是盛开的大幅大幅美与阳光撒满全身的幸福，如你的名字般，是太阳，那是我生命中的阳光，我寄居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很久后邂逅的阳光，许多时候我想到你都会感动，然后流泪。而这些是幻觉吗？是否越会美丽，便会一触即碎，所以在它最美丽时，我选择了离开，我们永远记得它最为美丽的时候，便可以照耀着我的心灵永远不灭。 旭，也许你并没有想过，你对我的爱是真正的爱情吗？也许会是一瞬间的冲动，所以有很多的懵懂，你不会去过多的想这些，因为那至少是怜惜，是疼爱，是清澈，干净又美好的，像是穿梭在书页间细碎的阳光，然后融入我的体内，从此我破碎不堪的心不再有伤痕，不再有寒冷的冬天，曾经的伤疤也一点点愈合。旭，你就是那样一个好男人，会去用你的方式善意的爱我的男人。旭，我真的感谢你，请原谅伤遥的离开吧。 伤遥清晰的记得在小岛上的日子，点点滴滴，那里蔚蓝的海洋，那里干净的天空，那里质朴的渔民，那里无尽温暖的阳光，那里我的身边有一个你，你的笑容，你对我小心翼翼的呵护，旭，我爱上了你，因为爱你，所以请让我离开。你知道我的内心有一个洞，而那个洞是填不满的，一旦存在，就永生存留。而我不想让它随着时间一点点开启，它会伤害你，连我自己都无法把它左右，它会把我带进痛苦过往的深渊，而在拯救我的你也会被牵连，所以我不能让它伤害你，不能让它涉及到你，不能让它再有一点去出碰到我新爱的男人，那么，我选择离开。 旭，我知道我的离开，你一定回寻找我，但你不要那么做了，没有用的，我决定了离开，就不会停留，也许这是一个告别年代。如果爱我，就尊重我的选择，因为我也爱你，旭，从此忘记我吧，我会好好的生活，你也要一样，去寻找应该属于你健康，充满阳光的爱情，你的恋人不应是我。也许那个女子才是真正适合你的，旭，再次感谢你给予了我一切…… 二十一点的火车，一切你能理解。 爱你的遥 手中握着颤抖的信纸的我泪流满面，赶到火车站时我一眼看到了她，而她已经到了检票口，转身回眸，眼泪瞬间划落，挥手向我道别。我喊着她的名字，向检票口奔去，列车进站兀长刺耳的汽笛声湮没了一切，那些倚在长椅上焦急与疲惫的面孔开始躁动，纷纷涌想检票口，而伤遥的身影已从我的视线里消失，站在人流中通彻心肺的失落使我再也讲不出话来。从此伤遥便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找寻不到一点关于寻找她的线索，只有每每深夜打开mail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无尽的思念油然而生，一幅幅记忆的画面闪现在我的眼前。 生活依旧，我只是更加努力的工作去分心这一切，也因此我一次次为公司做出辉煌的业绩，接连升职。有些故事就这样过去了，在北方第一场雪撒满这座城市时，我接到小琪的电话。 小琪：旭，我坐的火车马上就要进站了。 我：好的，我去接你。 在站台接到小琪那一刹那，我已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已经成熟了很多，多了一份女子的恬静，而不是女孩子，头发已经很长，承认应有的服饰，一瞬间的对视，她向我奔来，我抱住她在雪花飞舞中旋转。很快停下来，她紧紧抱着我，眼泪一滴滴划落，委屈的向我诉说着”旭，这些日子你怎么了，为什么总是不理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我说“小琪，我们结婚吧。”小琪再一次泪流满面。 |
我总是感觉身陷泥沼般难以自拔，找不到恐..
2007-11-16 05:03
| Inde genus durum sumus experiensque laborum Et daumenta damus qua simus origine nati （walter raleigh 1552—1618） ——题记 五月，南方的气温已经开始急升。 偶尔清爽的雨水，伴着日渐蔓延的湿气，接踵而至，平日只有闷热充斥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不带任何征兆，突袭而来的夏日气息，对异乡人而言，难免会有些许人心惶惶，焦急与浮躁不需理由的莫名侵袭，此般艺术古城，山清水秀的丽江，用“差强人意”来形容也过于勉强，习惯了温带大陆性气候，夏日濒临，预热较慢的北方城市，在此亦是感觉不到艺术的清新与古城气息的享受。 白天只是懒惰，无非躲在公寓里，空调底下，长时间对着显示器工作，看DVD、洗澡，或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然后昏昏睡去。 日光下的生活在糜烂，因麻木而不再感觉到疲惫的身躯。 只有夜晚才会感觉到清醒，肢体开始活跃，像是冬眠后苏醒的野兽，方才感觉到这座城市里存有的生活气息，与艺术结缘的线索，夜的繁华在瞬间澎湃。街面上闪烁的霓虹，风味小吃地段熙熙攘攘。别致的情侣咖啡厅，不失丝毫浪漫气息。设计独特，张扬着另类与前卫的酒吧，也许艺术就在某杯Brandy中。木质地板，可供顾客席地而坐，随意沉淀在文字中的书店，弄堂干净清雅，亦是我所喜欢的地方。 昼与夜的大相径庭，又在悄无声息的平静之下彼此和谐，找不到冲突的细节，只是平淡，也许只存留在少数人的意念之中。 找到一家小酒店,顾客稀少，但还算干净,要了大杯扎啤与些许烧烤,便开始了我二十四小时内的第三次进餐,从酒店走出来时已是深夜二十三点，略有醉意。街面上依然熙来人往,霓虹闪烁，打计程车去市郊，参观白天推辞掉要开发的项目——一座废弃的工厂。打算不改其荒废的颓败气息，略加点缀与精致的装潢，便是风格独特的画展中心——艺术长廊。现在想来，丽江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也许今天几间废弃的旧车间，明天就可能会是社会名流纷纷来参观的艺术殿堂。从此这个地段也将在那些易于抓住商机的投资者们认可后，飞速发展，一时间的，繁华兴盛。这便是丽江的艺术与前沿。 而目前我则是针对这座工厂改修与设计的总体策划，但兴趣了了，朋友介绍，又不好推辞，所以便只能力求完美的做好本分工作。大体参观后，酒精的麻醉逐渐散去，坐计程车回到公寓已是凌晨两点。找出几天前客商们提供的书面材料与计划，打开电脑伏案工作，间歇性的从冰箱中取出冰水，一饮而尽，构思设计图案的同时，与同样深夜不眠的朋友通过网络聊天。 清晨五点，图案计划大体完成，只需再有新的发现与灵感时，运用设计技巧，略加点缀，便可实现画龙点睛的效果，此后则是繁琐的修改工作。略有疲惫，肆意的伸一个懒腰，听见骨骼发出的声音，一种质朴的舒适感流过全身，惯例的在键盘上敲出"天亮说晚安”后告别黑夜。关机走进厨房，从冰箱取出保鲜尚好的牛奶，稍微预热，几片面包，些许果酱，就这样简单把自己的胃安慰一下，吸一支烟，突然感觉到一个人生活的乐趣，自给自足，丰衣足食的样子，熄灭烟蒂，思维一片空白，并不曾记得十几分钟之前还在着手的工作，然后便又洗澡睡觉。 不怎么健康的生活习惯，循规蹈矩般继续着，此后几天生活大致如此，直到接到小展的电话。 “颜，你在哪儿？！我是沈舒展。”电话中他急促与慌张，略带呜咽的声音，如此突然，难免会使我也有些许的惊慌。但在听到沈舒展这个名字时，我更多的却是想起另一个人，与他生活在一起的寻。 预兆般，寻的面孔一瞬间在我的大脑里闪过。“小展怎么了？我在丽江。”竭力压制住突袭而来的惊慌，操持着成年人的稳重与他对话。 “寻…寻…她出事了…颜…你快点儿来台北…她现在需要你…”电话中那个男子无助的抽泣与近似哀求的声音，使我瞬间崩溃般不知所措，只是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展，到底怎么?！快点告诉我，”充斥在体内的惊恐与慌张瞬间爆发，此时的我几乎将要把手机攥碎。寻，叶秀寻，曾经陪我在北方生活了两年的那个女子，年少的风花雪月，青春激烈的如一株肆意生长的植物。都市男女间同样寂寞的灵魂，许多个黑夜里相互抚慰，没有言辞的热恋，其实只是我们同样寂寞而又缺少那种稀少又偏激的爱。彼此同样的冷漠与爱的稀薄，终于摧毁在这座爱情超过光速的欲望城市里，没有缘由，不欢而散，最终各奔疏途，只是依然存有联络，言语稀少，相互感受思念与不解，把一切压制在心底，做波澜不惊的模样。本已相信并非所有的问题都有答案，诸如“我们为何不能长相私守”之类的问题皆为无稽之谈，残酷又决绝。只是我们知道在爱，而爱的太另类，爱本已扭曲。 同是迷失在都市丛林里的野兽，在爱又同样冰冷。 “她……自杀了……”电话中小展的哭声，我颤抖着身体，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整个世界似乎瞬间崩溃，顷刻间不知该如何收拾残局，没有一点头绪，焦急、麻木的不知该干什么，但我很清楚一个理念：我要去台北。 按下第七颗烟蒂后，躺在床上依旧难眠,拨通几个电话，终于推辞掉目前的项目，把手头的工作暂时搁浅，草草收拾行李，次日清晨驱车到大理,然后转机,直抵台北。 中的台北是多雨的，我凌晨三点走出松山机场，地面上的大理石还有些许湿润，由此可见，此时正是预料中的一场雨后，夜晚气温略低,所以还有残留的雨水，好在没有影响客机的登陆，白天所要迎来的湿热天气也是可想而知的。不过此时并没有多少闲暇来思考这些问题，而更多的倾注于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那个女子。 安排好住处,详细的洗漱后，天已亮,在旅店附近，找到一位慈眉善目的两替老人，换取大量台币,此般生意情理中使老人笑逐言开。赠予我一本台北旅游地图，一切顺利办妥后，我便迫不及待的拨通了小展的电话。 “喂？小展？” “颜！”他的声音带有几分惊喜与期望。 “寻已经脱离了危险期，现在已经苏醒过来，颜，你已经到台北了，对吧？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听到这样的消息，我终于有了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小展，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行……”我想此时的小展已是疲惫不堪，几天来一直守在寻的旁边。 到达医院后，正如我所想的，小展一副疲惫的样子，但他看到我的到来还是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情，我们并行不语，径直走向病房。 小展的确是累了，直到走到寻病房门口，他才又讲话：“颜，我爱她，但她现在更需要你，”小展诚恳的笑了，我突然感觉到他并非寻所讲到的男孩子，而是一个已经日渐成熟，平稳的男子，他更懂得爱。 “她醒来后，便不再见任何人……”小展露出了难过的神情，瞬间的沉默，他一个信任的目光投在我身上。我拍了拍小展的肩，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点头，突然一阵钻心的伤感流过，略咬嘴唇，便转身走进病房，而小展却在门外。 她正端着水杯，刚要喝水，但看到突然出现的我，把水杯都跌落了。破碎的声音使时间似乎停止。她挣扎着，想要离开病床站起来，但太过与虚弱的身体是无法令她支配的，我以最快的速度走到床前扶住她，她抱紧了我，泪流不止，想要诉说什么，但又没有语言，此时只有拥抱，泪水与沉默。 一阵阵涌上心头的疼痛，不知道久违多长时间的泪水也在瞬间滑落。 我看到门口的小展，他依旧没有丝毫走进半步，泪水却已经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微笑着流泪的面孔。当泪水下的视线再一次清晰，已经只有小展转身离去的身影，想要叫住他，但我现在要抱紧寻，我只想抱紧她。 从此小展便消失了般，手机关机，无法联络。 寻一直沉默不语，亦或很少的语言，相互沉默，一周后终于出院了，联络到朋友，在花莲找到一幢环境不错的公寓。 渐渐我与寻之间开始有了多的言谈，我们讲到在北方的生活，那时寻还是一名大三的学生，而我却是已经踏入社会工作两年的成年人。北京错综复杂的胡同，北海的九龙壁，香山“西山晴雪”碑那个手执画笔，在这些名胜临摹收集材料的我，而她就站在旁边，看我专心志志在画布上写生的样子，那时她是那所全国知名美院的学生，如许多同龄人一样，对艺术追逐的酷热，然后我们探讨绘画与设计，然后恋爱，然后渐渐进入一种似如厌倦般，麻木空洞不在有年少激情，所谓恋爱已变质的生活…… 那时在北方，有北京的风沙，有天津的杨柳青年画，有济南大明湖的荷花，大连的有轨电车，很地道属于北方的大雪，纷纷扬扬。然而想来更多的是有北方生活的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一直在无家可归四处漂泊的灵魂。 “我要给她一个家。”这是灵魂对肢体的承诺。 我们去了花莲，开始渐渐步入很有生活气息的生活，也许我们从某种程度上都已经累了吧,像是找到一块休养生息的田园,花好月圆,小桥流水人家。 寻辞去了以前的工作，很长一段时间在家里，几年来她已是台北广告界炙手可热的人物，时常会有曾经与她合作过的广告公司找她参与设计工程，而她都一一谢绝。我则做着几乎已经停手的工作，一切顺利。更多时间我与寻在一起，像小孩子一样在公寓里玩游戏机，为了耍赖而贫嘴，发小孩子脾气，与世隔绝般嬉戏。雨后我们牵手在林荫下散步，拍那些挂着水珠摇摇欲坠的叶子，然后洗出胶片来，贴在客厅的墙壁上。夜晚绚丽的霓虹下，我们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偶尔追逐打闹后抱在一起,在人群中长时间接吻。吃风味小吃，很远就能嗅到香味的胡椒饼，大碗的排骨面，喝稍许的酒，看那些忙忙碌碌的人。做风味小吃衣着油腻又褴褛不整的手艺师傅，亦又可能会是亿万富翁，那些手艺是他们家族信仰的传统，已经传统十几代了吧，做起来津津乐道，此般幸福，没有奢侈或是其他什么。从那些人群攒动的街道上离开，又在诚品书店留下安静的身影，席地而坐捧一本自己喜欢的书，她会突然蒙住我的眼睛，把我手中的书换成另一本，我也只是微笑不语，离开书店，我们又去沙滩，脱掉鞋子，赤着脚疯跑…… 彼此都很喜欢的生活，即使内心总是有不安分的因子在跳动，但也似乎渐渐抹平，只是她左手手腕上那道用刀片留下的疤痕，成为了永恒的纪念，至今我仍旧不知那时她割断动脉的缘由，也是不需要知道的。 只有突然消失的小展一直像是一块尚未愈合的伤口，在身体的某个角落，时常会被记起，而找不到怎样为它疗伤的方法，就像寻，偶尔会喃喃自语般，在我面前讲到他，他们一年以来在台北的生活。小展几乎照顾着她的一切，无微不至。小展，是地道的东北人，由于工作缘故认识了寻，几经周折与巧合的独处，那个年轻人便深深陷入对她的迷恋。寻的怪异与冷漠是我所熟知的，而我听她讲到这些也只能沉默不语，试着转移伤感的话题。 小展难免会有伤痕与疲惫，他才只有22岁，还只是个孩子。而日渐从懵懂走向成熟的青春，已经渐渐葬送在这个扭曲与酷烈交织的现实世界中，支离破碎，而寻亦是此般，24岁的寻就已经尝试了死亡。 他们都是孩子，那般赤裸的灵魂与令人心疼的脆弱，就像获得解脱与发泄，那是来自灵魂最为原始，渴望自由，不再有束缚的欲望，只是这些孩子，在成长中一不小心“倒”了。 “我要给她一个家。”我一遍遍对自己重复着。 生活依旧继续，浓烈丰盛，就如回到十几岁的少年时代，单车，巷子口，男孩子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心脏剧烈跳动，奇妙且充斥着激情，是激烈的青春。 但不管怎样却冥冥之中总会有一种恐慌悬浮在这片似乎新颖的世界里，是的，怕它会突然跌落，其实本身亦很明白，是会怕有一天厌烦这种生活，再导入麻木空洞循环的生活之中，那是一孔无形的深渊，这个年代许多人不知不觉陷入的泥沼。 有收到小展的E-mail，才感觉到身体上一条无形的枷锁，像是突然找到了那把闪亮的钥匙。 颜、寻： 你们好。 当你们收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台湾很长时间了。 寻，我终于到了第一次与你在永和巧遇时，你讲到的北方城市，这里真的很美，冬天来了，比台北要冷很多，但这里却有天使羽翼般纷纷扬扬的大雪，第一次感觉到此般充满灵性的城市。我迷恋它，就如同现在依偎在我身边的北方女子，灵性又善良，彼此爱护。 颜，很长时间以来，寻总是讲到那个充满艺术气息并且成熟的男子，当你来到台北的时候，我才更加意识到爱的意义，也许就是彼此创造美好的幸福吧，她爱你，当然我也知道你爱着她，那天你们从医院出来时，你牵着她的手，也是那时我第一次看到寻丧失已久的笑容，此般幸福的景象，这也许就是爱。 我祝福你们…… 展 |
超可爱舞步
2007-04-23 23:02
| L6:162 486 1467 148 22738 8669 6872 9686 382 L7:439 1681 6411 7844 921 272 6388 914 687 2788 844 338 L8:266 284 281 786 8433 668 9663 386 774 4728 112 7613 7618 62211 82418 L9:733 137 181 4121 2186 8129 9382 462 388 7312 1491 269 4747 621 38939 1623 46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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