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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日记

2008-12-27的日记
2008-12-27 09:09

                            笑对人生
                                o斯 人
    生活不是真空,一点风浪也没有的生活是天方夜谈。
    生活是五彩缤纷的万花筒,酸、甜、苦、辣,编织百味人生。
    痛苦对于人生来说,有时也不吝是一笔精神财富,关键取决于你对人生怎样的理解;沉浮也罢,悲喜也罢,成败也罢……你都应该从容面对,笑对人生。
    只要你热爱生命、只要你珍爱生活、只要你对人生有所追求。即便是日子平凡得近乎平淡,你照样能体味到生活中溢满温暖的阳光.
    快乐也许来自远方;快乐也许就在你的身旁。快乐无处不在,只要你愿意攫取。只要你坦然而快乐地面对生活
    快乐是旷野的花;快乐是枝头的果;快乐是涓涓的溪流;快乐是美妙的短歌。
    不论前路平平仄仄,只要有一颗平常之心、良好的心态,我们都能笑着面对,生命的脚步也就走得快乐而从容。

文艺评谈
2008-12-27 09:05


                        “睡美人”的拷问
            ——漫评王荔玫文集《矿山之恋》的封面创意
                                      ◇斯 人
    我市老作家王荔玫在双鸭山建市五十周年的时候出版了一本纪实文集——《矿山之恋》。这是一本相当不错的书。因为书中写的都是咱双鸭山的风土人情,读来颇有亲近感,能够叫人在心底引起强烈共鸣。时任市长滕喜魁曾对此书给予高度评价,笔者在此不再评述。
    我只想说的是这本书的封面创意。
    据说封面设计的原稿是一盛开着的花朵,蕊间有一忙碌的蜜蜂,意境很美。最后定稿时,书作者王荔玫却觉得不甚理想。
    王荔玫有她更深层次的审美。
    她在我市摄影家姜云中的近年来家乡景观的摄影作品中,一张一张地反复遴选。终于有一幅作品,叫王荔玫眼前一亮,老作家不禁拍案惊呼:“就是她!”
谁曾想到,正是摄影家这帧无意间的一个镜头,竟然成为老作家慧眼中震撼人心的一大发现。
    画面的主体内容,是双鸭山山峰的轮廓。取材视角,是摄影家于双鸭山山峰西南方位拍到的远眺效果。
    为什么独选这一幅?姜云中不解地问。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躺在高天流云下的女人。”老作家仔细地指点给姜云中看:“你看那女人平滑的额头、飘逸的长发、分明的眉眼、笔挺的鼻梁、微合的嘴唇、尖尖的下颚、圆润的脖颈、丰满的乳胸……太奇妙了!”
    奇观!真的惟妙惟肖!姜云中惊叹不已。
    哦,山有魂呵!这就是我们后来看到的《矿山之恋》的封面图案。
    我想,老作家最后选定这一图案的目的,决不仅仅是从唯美主义角度出发的。她一定有其更独特更深度的思考。
    大山底下,大自然赋予我们无比丰厚的矿产资源。这些宝贵的煤炭矿藏,我们作为大自然的子孙已经领受了,并用以造福我们的生活。
那么就感恩自然吧。享用的同时,我们是不是应该学会感恩?虽然自然无语,不需要我们回报什么。
    而双鸭山那座标志性的山峰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千疮百孔的?老作家曾不只一次地在心底探问:双鸭山呵双鸭山!你破碎的肢体,疼么?
    大山依旧无言,但是老作家的心底隐隐作痛。
    关于双鸭山有美丽的传说掌故自不必说了,那是人尽皆知的。不知道从何年何月起,双鸭山的山脚下一声炮响,这里就变成了一片采石场,大批的石料成了优质建材,日复一日地搭建着双鸭山城市的骨架。悲哀的是,当初人们在双鸭山采石的时候,眼睛只盯住了石头,所有的环保意识和人文价值观念,怕是统都忘在脑后了吧。
    夕日著名的双鸭山人文景观毁坏了,变成一种残缺,变成摄影家取景框中的睡美人。不知道这是一种艺术上的幸运,还是人为爆破后人文景观倒塌的不幸?
躺在群山间的睡美人可真是睡得安详?她在思考什么?
    我们现在的双鸭山人又该思考什么?
    这,也许正是老作家王荔玫通过《矿山之恋》封面的表象,力求述说和想要告诉给我们的。
    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对充满神奇色彩的双鸭山峰犯下无法弥补的过错。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只是无奈地和双鸭山说声对不起就算了。至少,作为双鸭山的子孙,我们千万别再重蹈毁坏双鸭山的悲剧。
    老作家哭了,不知道我们的眼中是不是也有泪?
    该醒悟的时候就一定要醒悟。
    是的,画面的下面,有一丛葱绿悄然生长……

 

■    贾 胄  (双鸭山市政协副主席、文联主席)



                笔底风华都是歌

——散论我市诗人、报告文学作家斯人及其作品





季节有季节的时令。

家乡的山杜鹃一年艳开一季,漫山遍野,馨香扑鼻,粉红一片。

诗人也许和季节一样,也他有自己的年轮。

斯人的诗歌比山杜鹃开得还勤还旺,和着安邦河的涛声,一茬紧接一茬。



诗歌圣殿里的情结……

和斯人相识已经有很多年了。我们是在诗的殿堂里相遇的。

后来在一次会晤中,斯人回忆说,他认识我要比我认识他要早些。

1990年深冬,矿工大厦原址上的老矿工俱乐部还没拆掉,他在俱乐部旁的北国草书社拿到我的第一本诗集——《贾胄诗选》。

从那时起,他就一直在寻找我这个写诗同道。

他是个纯粹的诗爱者。据说后来我出版的诗集,凡是能收集到的,心思细腻的他竟然都有收藏。

而我大约是在1991年左右斯人发表在报纸副刊版面上的一首小诗开始留意到他的。

那首诗的题目叫《时光》,写得虽短,但很别致:像雨天的闪电/总想捉住/总也捉不住/因为捉不住自己/把自己关进小屋/学大人的样子/做一大堆一大堆事情/时光驯服/风筝线牵在手里。他的象征思维和运笔方式很细腻,我当时想象着作为诗人的斯人也应该属于细腻的那一种吧。

许是因为都是从黑土地里长大的诗人的缘故,心灵里于是总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应和扯不断的牵绊,然而当时受诸多不便利因素的局限,两人终无谋面的机会。

现实里,斯人依然甩着膀子在乡野间耕种自己的土地,依然在梦幻般美好的精神世界里执着地写诗。

有时候我们真是无法用正常的思维把我们赖以生存的空间究竟定义为是大还是小。

后来我们居在同城,距离虽近,繁忙的工作,无形中又成了我们彼此新的割离屏障。



矿山杀出来的“黑马”……

后来他去了集贤煤矿,工作的同时发掘出大量鲜活的创作素材,——“诗人手持钻枪/八百米深处/采掘乌亮的诗章”(诗集《辉煌之梦·铁三角》1993年文学报社出版公司)。他发表的反映矿山题材的《祖国,我为你年轻》、《脊梁》、《他乡人》、《三点半……》、《党是旗帜 工人是先锋》等一系列诗歌和小说成为他新时期的成名作。

那阶段,斯人的创作从自我的狭隘天地里跳将出来,真正地把自己融入时代的滚滚激流。

也正是从那时起,他的创作才算得上真正地脱胎换骨,笔锋流淌出来的都是气势磅礴的宏扬主旋律的音韵。

双鸭山矿工报副刊主任李玉华曾撰写评论文章,客观地评价他“是矿山文坛上杀出来的一匹黑马”。而斯人亦最终没有叫这位慧眼识才热心扶持过他的“伯乐”失望。

他一路驰骋。

后来在矿工报《价值周刊》当报社记者、首席记者、记者部长;

在双鸭山市作家协会当副秘书长;

在市政府信息中心《资讯》杂志当记者部主任、副主编、副总编辑;

当选为双鸭山市尖山区政协委员……

虽然他的路走得几近艰辛和苦涩,而文学和诗歌赋予他无与伦比的快乐和甘甜。他在文学领域里成长得很快,小说、诗歌、报告文学精品层出不穷。

一个异常燥热的夏夜,在编辑部汗淋淋地加班赶稿的斯人,拨通我的电话,约我下楼小酌。我因为其它事情没能成约。

我们就在电话里交谈。

末了,他风趣地说,他有一个发现,——说电话聊天不亚于爽口的扎啤,照样也能“消暑”哩。

平日除了在电话里互致问候,大家各忙各的,聚在一起的时候寥寥无几。出于对诗歌根深蒂固的不了情怀,彼此的友谊日益深厚。



汩汩流淌的情思……

斯人是双鸭山近年来比较活跃的本土作家。他的名字大家应该不是很陌生。

他起步比较早,在他早年出版的诗集《诗的年轮》(1986年新绿社出版)里,依稀可以读见他追寻诗歌的印记。

步履蹒跚,但却执着,几度跌沉,几度又起。

无畏的他,百折不回。

蹲在危崖/像一位哲人//飞累的疲惫/在翅上敛着//睁一只眼看世界/闭一只眼想自己//而坚硬的爪/在石上磨出火花(诗集《爱的风景线·鹰》1992年作家出版社)。

我想,诗里的那只鹰,应该是他那个时期的自画像吧。

到底是荒原和矿山里炼就的意志和筋骨,经得起挫折,耐得住摔打。

他在《价值周刊》当记者部长的时候,又写新闻报道,又写报告文学,又写诗歌专栏,又写长篇连载,有时还要赶写其它报刊的约稿,常常一周发稿十几篇。真不知道在非常有限的时间里,他是怎样笔耕出那么多精美诗文的。

他的读者当中尤以青年一族居多,追着他的长篇连载——《编辑部的故事》一集一集地看,痴迷地剪辑他的诗歌专栏——《天舒的梦歌》里的爱情诗,有的读者甚至想当然地猜想这个名叫“天舒”的诗人大概是个年轻的女子吧?而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天舒”是斯人的笔名之一。当时由于发稿量特别大,他不得不常常更换署名。赵戈、旌舟、里斯曼、咏春是他那时候较为常用的笔名。

他是个敬业而且勤奋的写手。

仅2004年到现在近四年间,斯人就有各类体裁文学作品六百余篇发表问世。

对他的矿山题材小说《他乡人》、《三点半》、《离婚风波》,他的报告文学《“商海少帅”传奇——记李福源》、《“指”点江山——记侯宝恩》、《教书育人的楷模——记毕国春》,以及他的长诗《集贤,拥抱世界》、《双鸭山颂歌》、《祖国,我为你年轻》等,我至今仍有颇深的印象。

他为人坦诚直率。

始终没有摆脱骨子里固有的带有乡土味道的质朴,

始终没有改变二十年前的书生意气,

始终没有丢掉在矿山里磨练生长出来的豪放。

当作家,他很勤奋,陆陆续续总有叫人耳目一新的集子和新作问世;

当记者,他有使命感,不辞辛苦,积极深入各条战线采撷时代的声音;

当诗人,浪漫的情调和现实的情怀兼而有之。

读他的诗歌亦或是读他的文章,你能感觉这位已是人到中年的诗人砰然跳动着的脉搏如此激昂如此澎湃如此热烈如此年轻。

对家乡那种赤诚的热爱都在他的笔锋汩汩流淌出来,一如奔流不息的安邦河水一路奔涌。

不了的乡恋情结,

不了的山水情怀,

不了的艺术情衷。

他总是把自己的诗歌和火热的生活连在一起;

他总是把自己的文章和沸腾的时代连在一起;

他总是把自己的情怀和家乡的山山水水以及日新月异的沧海巨变连在一起……

爱祖国爱家乡紧跟潮流把握时代脉搏的文艺家,他们的艺术生命永远年轻。斯人就是这样的文艺工作者。

双鸭山市尖山区政协主席程子岳同志盛赞他是“时代的歌者”,很是贴切。

我想姑且称之为“时代的鸥鸟”或许更形象些。



《红烛情怀》是他的又一力作……

该有多半年的光景,斯人的名字莫名其妙地在双鸭山文化圈里消声觅迹了。

——有的说他退隐山林了。

——也有人说他去了外地。

新近在一次文化论坛上,他意外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的头发依旧蓬曲凌乱,毫无规则,就像他婉转悠扬的诗风。

和一年前印象里的他相比,他一下子变化许多,一脸倦怠,清瘦,少血色,和他时下刚刚四十出头的年龄极不相衬。

会议间歇时间,他到主席台前过来和我打招呼。寒暄之后,他捧出一叠书稿欣喜地给我看。好家伙,沉颠颠,厚厚的,至少有三五十万字。

——我恍然知道斯人消失的真正缘由了。

不经意间瞥见他鬓角过早徒增的几许银丝和脸上多出来的皱纹,不知怎的,心底蓦然掠过一阵酸楚和痛惜。

以前听说斯人写稿时有个怪癖,像古时候武林高手闭关一样,我当时也就当笑话听了,没太在意。现在领教了。

我想他写这本书的时候,一定是玩了命的。

他恳请我为之作序。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每天忙得几乎没什么空闲,像这样的苦差事一年下来已不知推掉有多少,但我却怎么也无法开口推辞站在我眼前的他。斯人对文学和诗歌是那样的热爱那样的身心投入。我想再怎么狠心的人此时此刻也不会忍心刺伤他的心脏,戳伤这个用生命写诗行文的笔手。

书的名字叫《红烛情怀》,继诗集《辉煌之梦》之后,是斯人的又一力作。

信手翻开书稿,叫人眼前一亮。

同样是纪实文学,斯人的作品别具风格。

他突破了传统意义上的报告文学的范畴,诗文同工,将诗与文合而为一,是报告文学的创新和发展。嗟夫!怕是只有手握诗歌和报告文学双刃剑的斯人才有这样的独门功夫,一般的写手还真是难以效仿。

在诗人的笔下,一个个人物栩栩如生。

在写高蓉莉时,诗人在文中形象地描写道:“她正朝北排教室疾步走去,行进中的身影很鲜明,红色的上衣像是一炬燃烧的火焰,更像是一面光辉的旗帜”;

写刘文成时,是这样铿锵的诗句:“面对邪恶/你是正义之剑/走上讲坛/你是汩汩的泉……心  如清明之水/身  是正气火焰/一肝忠诚之胆/一曲浩然诗篇”;

写陈晓翱的“胸怀”是无垠的海,写她的“热情”是浪花澎湃;

写“开创幼教的一个创举”的王继荣,“给孩子们擎起了/一片蔚蓝的天空”;

写教了大半辈子书的老教师刘金玲,年华无悔,“脚步里都是不老的童话”;

写“弱小的女子”于秀英,怎样用自己的肩膀“抗起了大山的脊梁”;

写教师何冬伟,在“平凡且平淡的日子”里,“有壮丽也有充盈”;

写李晓惠《红烛点染》的光芒;

写白玉宝《生命因播洒而无悔》;

写曹君红《用粉笔书写人生》;

写王兆铭《走出围城的大副》;

写赵俊霞《俊亮霞光 沐照讲坛》;

……

尤为值得庆幸的是,在诗人撰写这本书的时候,竟然和自己已经阔别了二十八年的中学时期的班主任张英华老师“不期而遇/紧紧握手”,很是感人。



拜金潮冲不垮艺术……

曾经有人预言,随着全球经济的快速发展,人们潜在思维和价值取向将越来越倾向于狭义资本,那就是金钱的利诱。

文艺家弃笔转行的下海的已不鲜见。

本地有,外地也有;

国内有,国外也有。

可喜的是,在我们双鸭山文艺界有那么多新老文学家和艺术家仍执着于自己的事业,固守着文艺阵营。

他们中有老一辈作家、艺术家。

有一大批中青年作家、艺术家。

他们生于斯,长于斯,追求于斯,奋斗于斯。

在这里,他们成就了人生的梦想!

他们坚定于文学和艺术,没有被拜金潮所打垮。

他们是精神上的贵族。

文学和艺术是人类不朽的财富,文艺家所拥有的充盈是任何物质与金钱不可替代也是无法替代的。

心中有山壑,笔底万仞生。

他是块搞写作的坯子,守得住清贫,耐得住寂寞,坐得住凉板凳,扶得正手中的笔杆儿。

他的笔从没停歇。

斯人如是说:“爱诗,爱文学,钟情于斯,此生不渝。”



又是山花烂漫时……

从选材上定义,《红烛情怀》是一部反映教育战线先进模范人物的宏篇;从文艺角度来看,该书也算得上一部难得的大部头纪实文学作品。诗人出身的斯人,最早是靠诗歌崛起的,骨子里总有对诗歌的偏爱。从《红烛情怀》这本书里我们仍不难发现斯人这种偏爱的痕迹,虽然诗歌的比例仅占全书的一小部分。

文的部分稍显平白,远没有他的诗歌有火候。但细细品析倒也不失生动,因为书中的人物本身就是一个个鲜活生动的真实故事。而真实地把握现实轨道,用适当的笔触,艺术地再现时代风貌,对纪实作品亦或是报告文学作家来说,这就足够了。

党的十七大明确提出,伴随着经济的大发展的同时,要着力促进文化的大繁荣、大发展,在我市各方面如火如荼奋进发展的今天,我们呼唤双鸭山的文艺家汇入时代的大潮,为树立正气、讴歌先进、净化灵魂而努力工作,多出精品、出大作品,担负起宏扬社会主旋律的崇高历史使命。

瑞雪飘飘,呼唤着双鸭山早春的讯息。

山杜鹃的骨朵儿在飞雪中动情地摇曳。

    又一个繁花似锦百花盛开的春天,来了。

2008-02-20的日记
2008-02-20 23:06

                      年的味道
                                  斯 人

    记忆里,每个年关过得都不尽相同。
小时候,年的味道,是巧手的娘用红纸糊成的漂亮的大灯笼,是脸上刻满皱纹的爹呷口白干儿后一声长长的叹息,是孩子们一年才能盼上身儿的粗布新衣,是大年三十晚上才能吃上的一顿热乎乎的肉馅饺子。
    不知道娘是怎么变的戏法儿,每年我都能在年夜的饺子里咬出一枚硬币来。娘就笑呵呵地说,娃的财运旺哩。父亲就塞给我三两块皱巴巴的旧币,算是压岁钱。穷人家的孩子懂事早。小的时候,爹娘给的压岁钱我是从来不乱花的。小心地揣在贴身儿的衣兜里,一天不知道要用手按几遍,生怕不小心丢了。之后我总会想方设法地找机会,把钱还给娘,留做家用。那年月,三两块钱是能好多东西的。
    为这,有回年关之后,娘抱着我哭了好一阵子。那泪,好苦好涩。
从那以后,我再不要压岁钱了。
    娘说,娃长大了。
    是的,我长大了。
    后来,年的味道,是奔波一年之后的小憩,是游子回家时挤在火车上的一张窄窄的车票,是团圆年里爹娘的千叮万嘱。不管走多远,过年的时候,我都赶着回家。
    渐渐地,肉馅饺子和粗布新衣都不再是奢望了。兜里的票子虽然不是很多,但住在大山里并且颇为节俭的爹娘,他们一年的生活费用应该是够了的。
    而现在,年的味道,是一年一度热闹的央视春晚,是窗外街市上连成流儿的火树银花,是家中比酒店还丰盛的餐桌,是孙儿枕头底下一个又一个鼓鼓的红包。儿女绕膝,还有孙儿奶声奶气地童音,其乐融融,真的很富庶也很幸福。
    夜深人静,独自关上书房的门,我会呆呆地坐上好久好久。
    过年的时候,更会叫我想起在苦水里泡了一辈子的爹娘呵!
    如果他们要是都健在该多好?
    如果再听听二老的唠叨该多好?
    可惜这些都是怎么努力都无法实现的奢望了。
    彻夜的冥想,变成无法投递的相思,疾成永不痊愈的痛。


《年的味道》散文朗诵地址:http://music19.51.com/new/user/9/46/xiyang272770989/3732465bde1ddf604d44b63212384da3.w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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