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打车去吧。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他们找去吧。打台湾我捐一个月的生活费,打美国我捐一年的生活费, 打日本我捐他妈的一条命! 我不是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可能是唐僧;带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有时候是鸟人。 俺的最低奋斗目标:农妇,山泉,有点田。再过几十年,我们来相会,送到火葬场,全部烧成灰,你一堆,我一堆,谁也不认识谁,全部送到农村做化肥
[置顶]看看我做的相册MTV! 2008-09-14 10:02
1945年5月初,法国抵抗运动领袖戴高乐从巴黎出发,驱车前往柏林参加德国的投降仪式,此时此刻他的心里除了复仇,可以说一无所有。但当他赶到目的地后,复仇的心情却荡然无存。因为从越过法德边界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看到一座完整的城市.一个完整的村庄.甚至不再有一栋完整的建筑,除了妇女.儿童和老人,他没有看到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按欧洲人的俗话说,德国人打了一场12点过5分的战争,他们为自己的罪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又过了20多年,有两个苏联作家出访西德一座仅有十几万人口的小城。在小城中心的广场上,树立着一块纪念碑,通过纪念碑他们了解到,战争爆发时小城把一万多子弟送上前线,他们组成了一个师。战争期间这个师三次遭到毁灭性打击,小城居民又三次把它补充起来,到战争结束时有三万多人再也没有回来,他们留下的只有纪念碑上刻着的一句话:即使我们全体战死,德意志仍将存在。小城仅仅是战时德国的一个缩影。 1939年9月德国总人口不过8千万,这还包括奥地利和捷克苏台德区的全部日尔曼人,但这区区8千万人竟在战争期间动员出了1700万人上前线。从炎热的赤道到寒冷的北极,从比利牛斯山脉到遥远的伏尔加河,600万德国最优秀的儿女战死在50多个国家的土地上。 某些年龄段,如1918至1923年出生的男孩子几乎全部牺牲。德国在不到6年的战争期间,动员能力之强,伤亡比例之高,均创出了当时的世界之最。 德军之所以能苦撑6年,不仅得益于高素质的普通士兵,还因为它有一个世界第一流的总参谋部。无论进攻还是防御,无论胜利还是失败,总参谋部都能制定出详细而周密的计划并付诸实施。1944年底45年初,德军总参谋部已经清醒的认识到,战争不能再打下去了,投降是唯一的出路。但战争必须进行下去,因为此时投降会有几百万德军战俘在冰天雪地的废墟里冻饿而死。不是希特勒的意志,而仅仅是为了保存这几百万几乎是德国仅存的男性青年的生命,战争一直打到阳光明媚的春天。 战争结束时,德军总参谋部部分军官在东普鲁士被苏军俘虏。一天一位苏军大尉进入关押战俘的房间,他先有礼貌的问清对方是否是总参军官,随后啪的一声立正敬礼,对德国军官们说:做为一名军人,我为此生能与德国国防军作战而感到荣幸。 德意志军人是世界上唯一有资格同PLA相提并论的军队,一个坚韧,敢做敢当的民族必定拥有一支勇敢的忠于自己国家的富有战斗力的军队.然而他们宿命地成为了非正义侵略战争的工具.最劣等的日本大和民族是无法与日耳曼民族相提并论的,勇敢坚定的日耳曼民族为他们的不理智行为做出了深深的忏悔,而时隔至今,卑贱低劣的大和民族仍然矢口否认它们的罪责. 我们可以恨透日本,面对同样是法西斯国家的德国,我们却发自心底的抵制这种怨恨,这是为什么呢?他们强占过我们的交洲湾,参加过八国联军对鞑靼王朝的入侵,他们对中国人民也犯下了深重的罪孽,可是为什么世人却能如此轻易的原谅了他们?... ... 他们和PLA是多么相似. 忠诚,坚定,英勇! |
二战中击落敌机352架的德国空军头号 飞行员——埃里希•哈特曼 南方黑色魔鬼 哈特曼击落150架飞机后,得到了很高赞誉,报上常常登出他和52联队其他“英雄”的照片。苏联飞行员给他起了个“南方黑色魔鬼”的绰号。所谓黑色魔鬼是哈特曼机头上画的一个象郁金香花心似的黑色箭头。据说有一段时间苏联飞行员一见到这个黑色箭头标志就躲得远远的,哈特曼因此竟无事可做,战果增长慢了下来。哈特曼改变了策略,他把这架画有黑色标记的飞机转让给没有经验的僚机,以保护他,而自己驾着没有标记的飞机。这样他又得到了与敌机格斗的机会。 1944年1月至2月,哈特曼又击落飞机50架,平均每个飞行日击落大约2架飞机。哈特曼在攻击中已创造了一套战术,那就是“观察——判断——攻击——脱离”。但是,在东线的空战中,德国空军在数量上已居劣势,哈特曼必须经常应付苏联飞行员的攻击。于是,他又创造了一套防御战术。这两种方法相辅相成,形成一种守中寓攻攻守兼备的厉害战法。哈特曼每次在遭到对手从后下方攻击时,都采用一种向左或向右转弯下降的路线,迎着对方转弯,然后摆脱。对方逼近并要进行射击时,哈特曼镇静的在同一水平上飞行,然后侧滑等待,让对手冲前,然后以小速度转弯摆脱。 “第8中队的奥伯雷泽尔对别人说,他不相信我击落飞机的数字。”哈特曼出色的战绩也引起了队内一些同人的怀疑或嫉妒。同他一起调来52联队的奥伯雷泽尔少尉就不服气,当面说哈特曼吹牛。哈特曼气冲冲找到大队长京特•勒尔少校,告了昔日战友一状。大队长扬了扬眉毛:“可我相信是真的!”哈特曼想出个妙招:“我愿意和他一起飞行、战斗。”第2天,奥伯雷泽尔果然被派来作为哈特曼的僚机。那一天,哈特曼升空击落2架敌机,奥伯雷泽尔臊的满脸通红,哑口无言。 1944年3月2日,哈特曼击落飞机数达到了202架,希特勒授予他和克鲁平斯基中尉各一枚柏叶骑士十字勋章。哈特曼少尉和克鲁平斯基一起飞到阿尔卑斯山脉的贝希斯特加登山庄。在这里,希特勒亲手给他们授衔。参加授衔的共有16名王牌飞行员和两名步兵上校。哈特曼在这些人中年纪最轻,军衔最低,尤为引人注目。 哈特曼顺道回家省亲。父母为儿子的战绩和勋章感到骄傲。但父亲喜中有忧,他端坐在沙发上严肃的说:“好,经过考验表明你是个有能力的战斗机飞行员,并且还活着。埃里希,你要相信,我们已经被打败了,战争失败了,现在我们得准备尝尝失败的味道了。”父亲拿过一张报纸,继续说:“即使戈培尔那种美妙的坚持到底的说教,也掩盖不了事实的真相。”哈特曼沉默不语,他无力反驳父亲。 1944年3月18日,哈特曼回到伦贝格前线。他得知已晋升为中尉。这个时候,美国人最新式的P-51式飞机投入了东欧战场,给德军造成很大威胁。整条战线,无论是空中还是地面,都笼罩在一种紧张、压抑的气氛中。德国空军被迫随着地面军队不断向西转移,且战且退。 1944年4月中旬,哈特曼的中队在齐利斯蒂的泽尔内什蒂作战,作战异常困难,大部分王牌飞行员奉命调回国,守卫日益吃紧的本土战线。哈特曼一直没走,他要负责培训那些不断补充来的新飞行员。他把自己的攻防战术耐心的向他们传授。 4月18日,仍保持着全军最高胜利纪录(275架)的勒尔大队长奉调回国。“现在,小娃娃,我将不在妨碍你了!”勒尔走前留给哈特曼这么一句临别之言。 5月初,在苏军强大的反击攻势面前,哈特曼的中队狼狈撤出苏联,移防罗马尼亚的罗曼。他们的任务是拦截袭击罗马尼亚石油中心的美国B-17,B-24轰炸机群,同时,继续同苏联空军作战。 到5月底,哈特曼又击落23架飞机。1944年7月1日,哈特曼已击落250架飞机,成为德国空军(也是世界空军)第5个也是最后一个达到这个高峰的超级王牌。8月3日,希特勒授予哈特曼一枚剑柏骑士十字勋章,这是颁发这枚勋章以来第二次授予一位中尉。2年前,第52联队中队长曾获此殊荣。哈特曼成了德国空军的神奇人物和“民族英雄”。 哈特曼来到了东普鲁士的拉斯腾堡,这里是希特勒的大本营,绰号“狼穴”,他走进用木版搭起的简陋房屋,看到斑斑的炸痕,7月20日,一群密谋反叛的军官在这里引爆了一枚定时炸弹,希特勒幸免于难。希特勒行动迟缓地出现了。他右耳被炸聋,人们只好冲着他的左耳说话,哈特曼大吃一惊。希特勒说话了:“面对未来我是乐观的……我相信,7月20日是命运挽救了我的生命,这样,我就能够在这个充满希望的时刻领导德国继续前进。”走出“狼穴”是,哈特曼只感到胸前的勋章分外沉重。 8月上旬他回到了日益吃紧的东部前线。苏联空军的数量日益增长,近卫团的红色标志飞机,全由尖子飞行员组成。领导近卫团与德国人作战的,都是象阔日杜布、波雷什金、雷奇诺卡夫等一样击落德国飞机50架以上的王牌飞行员。哈特曼继续不停的出击,他那已让人望尘莫及的战果记录还在发疯似的上涨,不久达到了282架,他甩下了几乎所有的竞争对手,前面只剩下格尔德。巴克霍恩了•巴克霍恩攻强守弱,一次出动常常能打下比哈特曼更多的飞机,但自己也常常被打下,负伤住院,坐失战机。哈特曼攻守平衡,出动机会比巴克霍恩多。凭借这个优势,他大步赶上了巴克霍恩。 8月23日,哈特曼3次升空,打下8架飞机。这时,他击落飞机总数达290架,终于超过了巴克霍恩。哈特曼成了德国空军最有成就的战斗能手,也是有史以来世界各国空军中击落飞机最多的人。哈特曼现在考虑的已不是对付哪个竞争对手,而是攀越击落敌机300架这座人类从未征服的高峰。 1944年8月24日,哈特曼2次升空作战,击落敌机11架,从而使他击落飞机的总数达到301架,这是世界上第一个击落飞机超过300架的王牌飞行员。第二天,哈特曼被请到赫拉巴克上校那里,上校对他说:“年轻人,衷心祝贺您!元首已经向您颁布了钻石骑士十字勋章。后天去沃尔夫桑泽报到,元首为您授勋。” 空军总司令戈林元帅亲自发来电报表示祝贺。自从希特勒被炸伤后,他对谋反者及牵连的人进行了大清洗和残酷的迫害。整个沃尔桑泽笼罩在猜疑和恐惧中,安全措施异常严密,希特勒授勋的第三区严禁携带武器。被招去授勋的军官必须遵守安全规定,把手枪交给卫兵。这种带有怀疑性质的保护手段,哈特曼难以接受,他极力克制自己,对党卫军的安全军官说:“请您告诉元首,如果他对自己的前线军官不信任的话,那我就不想要勋章了。” 那个安全军官的脸变白了,他加重语气反问:“是吗?”“是的。”哈特曼语气坚定的说。希特勒的空军副官反复琢磨,他最后决定允许哈特曼携枪受勋。 8月25日哈特曼离开“狼穴”,他知道永远也不可能再看到元首了。元首的手很虚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这时,德国空军战斗机司令加兰德将军欲调哈特曼到ME-262喷气式战斗机试飞指挥部去试飞新式飞机。但哈特曼坚持留在第52战斗机联队继续作战。离开柏林后,哈特曼乘火车赶往斯图加特。路上,他改变了以前暂不结婚的决定。在火车站站台上,哈特曼紧紧拥抱乌施,不停地吻她。“我的小宝贝,我们在这个假期里结婚吧!”“我们不是在上个月约好在圣诞节才结婚吗?”乌施惊讶之极。“我们大队许多人都结了婚,并可享受圣诞假期。如果我们不结婚,那我大概就不可能回来了。”哈特曼感到乌施的忧愁,于是俯下身不停的吻她。乌施被他的热情感动了,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你现在是不是想说,我是你的第302个猎物?”她撒娇似的问哈特曼。“不,不是第302个,而是我唯一的一个。而我又是属于你的。” 哈特曼在婚后第8天就返回了前线。他在匈牙利战场上阻击苏军的西进攻势,为挽救帝国的危局继续拼杀,战绩增长到了336架。1945年3月,在加兰德将军的一再请求下,他加入了全由超级尖子飞行员组成的“专家中队”,驾驶ME-262喷气式战斗机作战。但呆了不久就不耐烦了。月底他又返回了已移防至捷克斯洛伐克的52联队。 最后的战斗 美国的P-51“野马”战机等待着哈特曼。P-51的出现,使德国空军打的非常艰苦。第52联队的杰出飞行员在作战中不断丧生。哈特曼升任第一大队指挥官,晋衔少校。他的大队任务是保卫罗马尼亚油田。不久,哈特曼击落了第一架“野马”式飞机,并追击另一架挂有副油箱的野马式,哈特曼用机炮将其击伤,迫使飞行员跳伞。但是,第一次与哈特曼交手后,美国飞行员也警惕起来了,他们在空战中展开大规模的盘旋,使哈特曼的机群常遭损失。第5次与美国人作战,哈特曼终于捕捉到了机会。战斗刚刚开始,哈特曼以1:4的劣势与美国人决战。他以最大的俯冲速度向一架P-51杀去,那架美机正在向一架ME-109射击。400米,300米,200米,100米,哈特曼用最大速度从P-51的后下方30度角接近,一按炮钮,P-51当即爆炸了。但是,哈特曼怎么也打不中另外的p-51。表示油量将尽的红灯突然闪动起来,美机越缠越紧。飞机快飞不动了,唯一的选择是跳伞。哈特曼咬咬牙,拉动手杆抛掉舱盖,然后向左压杆做了个180度横飞,转成倒飞。他掉了下去。大伞张开,徐徐下落。 8架P-51好奇地围住他。哈特曼心里非常紧张,不知这些美国佬会不会遵守不射击对方跳伞飞行员的“规则”。正在这时,一架P-51向他飞来,哈特曼绝望了。可是,那个头带黄色飞行帽的美国飞行员,怒气冲冲的朝他打了一个手势,突然转弯向西飞。落地后,哈特曼被送回中队。 在这次作战中,第一大队的一半飞机被击落,两名机长阵亡,多人受伤。老式Me-109难以应付“野马”。上司决定,德军停止攻击美国人,以保存实力。苏联人和美国人的两线夹击,使第52联队疲于奔命。不久,苏联人对布拉格实施轰炸,哈特曼又奉命升空作战。这次是30架美制A-20与苏联波-2一同出击,上层还有25架雅克-11和P-39护航。 哈特曼指挥友机先冲击“野马”战斗机,然后再打轰炸机。他向最后一架“野马”开了火,将其击落。然后又打中另1架美机。这次作战,哈特曼出手不凡,先取二局。之后,哈特曼又冲向轰炸机群,又打下1架A-20轰炸机。与美国人的短暂交手,给哈特曼的战果记录上增加了7个数字,全是“野马”式。 战俘生涯 1945年5月8日,德国宣布无条件投降的这一天,哈特曼从捷克起飞,执行这次战争的最后一次任务,侦察一支苏军的位置,他没打算再进行空战,可是却撞上了8架雅克-11飞机,他们围着起火的布尔诺城绕圈。一架位于哈特曼下方的雅克-11无忧无虑地翻了一个斤斗,向地面的红军队伍表示祝贺。哈特曼示意僚机跟上,飞到距苏机65米处,打下了这架轻敌大意的飞机。这是哈特曼击落的第352架飞机。回到机场,联队长赫尔曼。格拉夫递给他一封电报:“格拉夫和哈特曼二人马上飞往多特蒙德,向英军投降。52联队其他人员留在原地向苏军投降。航空兵司令官赛得曼上将司令官的意图是坚决不能让对苏作战的超级王牌落入苏联人手中。但两位指挥官简单商议后,一致决定拒绝执行这道命令。他们不能丢下自己的部队自寻生路。他们烧毁了剩下的25架飞机,带着部属及家眷共200人从陆上撤向西方。在路上,他们遇到了美军坦克。 “我是德国空军第52联队的指挥官格拉夫中校。这位是本联队第一大队指挥官哈特曼少校,在他周围的都是这个部队的人员和德国难民,我们到这儿来向美国军队投降。”但是盟军高级官员的协议中,捷克属于苏联受降区,在比尔森以东被美国人俘虏的德国人应该交给苏联进攻部队。 1945年5月16日,美国人将哈特曼等移交给苏军。打下352架飞机、其中大部分是苏联飞机的哈特曼被从23岁起成了苏联战俘。由于哈特曼的“战绩”和他飞过ME-262的经历,苏联人对他进行了多次审问,想了解ME-262的有关情况,但哈特曼拒不合作。 1949年12月,苏联法庭判处哈特曼25年徒刑。在监狱里哈特曼拒绝在矿井劳动。场长是一位上校,他对哈特曼的行为极为愤怒。哈特曼不甘示弱,他居然引用列宁的话来反击:“上校先生,5年多以前,您的国家打赢了战争,我是一个战败国的空军军官,而不是什么战犯。列宁说过,一个国家如果6个月之后还不释放战俘,那么他就是帝国主义国家,是一个堕落的国家。”上校吃了一惊。 为了救出哈特曼,他的母亲给斯大林写了一封信。信上说:“斯大林元帅:阁下,在当今为世界和平而努力奋斗的时候,我请求您,我向您的正义心呼吁,希望您能使一个自1949年起就没有得到自己儿子的任何音讯、十分思念儿子的母亲从巨大的悲痛和忧虑中解脱出来……让我的儿子劳改六年就回来吧!”可这封信没有得到回音。 1955年,西德总理阿登纳又收到哈特曼母亲的信,这次,阿登纳亲自回了信,答应下个月采取措施使哈特曼获得自由。为兑现诺言,阿登纳在莫斯科签了一个一般协定和一个贸易协定,事先提出了释放战俘的条件。苏联同意把释放1945年起关押的战俘作为协定的一个内容。哈特曼列入了名单,被提前释放。 1955年11月,回到西德不久的哈特曼与乌施举行了宗教仪式的婚礼,这是一个推迟了10年多的婚礼。为了解决生活问题,34岁的哈特曼又加入了正在重建的西德空军。1956年底,哈特曼正式回到空军工作。1957年2月,哈特曼添了一个女儿。不久,哈特曼赴美考察F-104回国后,哈特曼在歼击飞行学校担任过一段时间的副校长,不久,改任新德国空军的第一个喷气式战斗机联队——第71战斗机联队指挥官。这个战斗机联队用德国一战王牌“里希特霍芬”的名字命名,装备F-86MKV1飞机。 半年后的1958年10月,第71战斗机联队划归北约指挥的部队。1968年,哈特曼升为上校。1970年9月30日,哈特曼退出现役。 哈特曼在战斗中的杰出表现是他的对手都不得不承认和钦佩的。道格拉斯•麦克阿瑟称赞哈特曼是创造史无前例的世界记录的任务,并对哈特曼的独创战术尤为欣赏,称他是善于与“旧战术方法决裂”的伟大飞行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