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绞痛,脸没有知觉,提了刀砸前,我要你杀了我,我要杀了我...
耳朵有一阵子失去了听觉,我本以为我已冷漠到不会有眼泪,突然觉得释然,我早已一无所有,再不会有什么影响可以留难我,眼泪就流得不行....
过把瘾就死....依然的顾长卫,依然的尽致残酷。伤不起的疮痍,欢心这把杀伤力的刀。和你一起陷落,不为人知。你的得意,你的莽草。它说野欲,它说涂地。而我所思匪夷,便觉迷茫。数不清的野欲,让这口烟跳升,你我身躯下沉。用黑布蒙了眼睛,握你手,握你心,今日相乐,来日余生。我是你不可言说的梦境。
朝八,晚八。多得的那么点,需得多付出多少精血。你充聋石,你仍十二分星野。
我曾经害怕你的眼睛,没有光芒,空洞,沉沦。现在,我害怕你凌厉,刺破自己,刺破对方。
人问:做什么工作的? 答曰:农民。 人汗颜... 她笑之:待农才而有食者,怎非“农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