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7-12的日记
2011-07-12 19:09
| 岁月匆匆,留下的只是日记带给我们的无限长思。 我在日记本上写下这句话的时候,信鸽托尼欸乃而至,我从它的银质脚环上取下纸条,上面写着:凌晨三点,郭屯开会。 我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我对托尼说,华昌这个月没给你福利吗? 托尼说,给了。 我说,那么郭总今天肯定没发给你独孤提子玉米。 托尼说,发了,而且是平时的两倍。 我说,噢噢,我知道了,上个月关于鸽舍的分配问题,你不满意。 托尼说,十分满意。 我掏出不锈钢利刃,直抵托尼的翅膀,我说,你特么的是不是想终归尘土? 托尼翻了反疲惫的眼睛说,我今天飞了上万公里,公司中上层都通知了遍,而且郭总实行的是一对一的通知,每回通知一人,必须飞回总部,领一张书面纸条。所以...... 我说,托尼,辛苦你了,我懂了。那为什么把我放在最后通知呢? 托尼神采焕发。它说,因为你有公司为你提供的代步工具——全不锈钢外壳的非常规动力的奥德赛!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我说,难为你了。不过你说的代步工具正在研发中,公司只是给了我奥德赛的外壳模型。 托尼说,我听说公司研制的永动机不是接近尾声了吗? 我说,主要是版权问题,牛顿的后代不同意把专利卖给华昌。 托尼说,哦,那你怎么去开会,而且路程那么远。。。、 我说,费什么话,你先回去告诉郭总,我马上到。至于我怎么去,那只好把人类的体质发挥到极限。 托尼应声而去,留下一枚残破的羽毛。 我速度换上夜行衣,因为我觉得穿夜行衣时的奔跑速度能和蹬羚不相上下。 在我加速奔向郭屯的时候,一只成年的公猫手持长剑拦住了我。 我说,你让开,没时间和你动武。 公猫用拿剑的手压低了它的绅士帽,我看到剑刃寒光逼人。 我说,我知道了,你就是史上最牛的暗杀者-SB。 公猫叵测的笑个不停,声音震彻了夜空,我就纳闷了,华昌的人呢?你们在哪呢?你们不是自称拥有史上最牛的声纳探测仪吗? 我说,那,动手吧,我要让你从今天开始成为历史。 公猫说,我听说你拥有华昌最尖端的装备,也是格斗速度最快的核心人物。 我说,费什么话! 公猫说,我想说的是,那么你能用最快的速度从我这里拿走一件东西吗? 我说,什么? 公猫说,你的命! 我说,你知道你的名字什么意思吗? 公猫说,杀宝,就是杀手中宝贝的意思。 我说,等会我会为你重新解释其中的意思。 公猫说,你没机会。说这句话的时候,公猫一跃而起,双手握剑全力向我刺了过来。 我后退一步,同时一手打开不锈钢盾牌,一手掏出全不锈钢战弩。 公猫激动至极。它说,今晚没算白来,重于开眼了。 说罢,公猫顿足作弓步,单手用剑使了一招横扫千军。 我说,小儿科。然后用快速转动不锈钢盾牌抵住它的剑气。 我听到盾牌的断裂的声音。我丢掉龟裂的盾牌,转身对公猫射出不锈钢箭矢,公猫竖起剑身挡箭。然后我看到箭矢穿过剑身,再穿过公猫的身体。 公猫缓缓倒地,奄奄一息。嘴里嗫嚅着: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的剑是人工打造的,含碳量太低,韧度硬度都不行,而我的不锈钢箭矢,能轻而易举穿透你的剑身,这就是科技的力量,你不懂。 公猫说,那我的名字什么意思?我希望你能重新解释一下,定义一下,也好让我能彪炳青史,再辉煌一点。 我说,沙包的意思,风一吹,什么都没了。 公猫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彻底没了气息。 我没说告诉它SB的真实意思,至少能让公猫的这个暗杀组织在二十一世纪明白“值得为之”。 此时,我看到郭屯的上空腾起了一朵蘑菇云,冲击波四散开来,威风至极。 我收起战弩,从公猫的尸体绕过去,继续加速赶路。 未完待续...... 我说, |
第三世界
2009-12-04 19:59
| 站在异地的荒丘上,我望了望远处的坟冢和被落叶的灌木包围的村庄。此时的天空没有一朵云,霾尘阴翳,朔风呼啸着卷动脚下的萎落的草茎。 我把手指揣进兜里,深吸一口气,然后看了下时间。 有个声音对我说,多长时间了呢? 我不语,亦没有转身寻找声音来源的方向。我只是点燃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呼出的时候发现满嘴尘沙,蠕动嘴唇,牙齿间便吱吱作响,就如同那些被风摇曳的枯死的枝桠。 我抚躬自问,多长时间了呢? 那个声音说,秒针移动,只是让一些事情进位制的递增衍生。可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抿了抿嘴,继续抽烟。 风蓦地从正前方吹起,掀起了一大片尘土,波浪似的奔涌而来。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什么也记不起了。村落呢?灌木丛和包裹着灰白树皮的枝干呢?还应该有芦苇似的枯草吧?好像就在远处一片枯竭的水洼里。 声音又开始莫名的响起,我讨厌有东西在旁边搅扰,很妄自,很让自己感到无奈。我想,风仍在不停的吹。 它说,任科,你已经开始心余力绌了!对于一些事情的发生,你无法把握,也无法预料,你能做的只是突然面对和隐忍。即使让你回到荆棘丛中,你仍然无法找回外界对你身体的触动,你之前的敏锐只会在你皮肤重复破裂的时候变得麻木。 声音模糊起来,变成了呼啸的风。我开始感觉有东西从手指间蛆虫般的蠕动,我看了下手指,血管破裂了,血液檐滴般落下,很有规律,这让我想起很小的时候依在母亲的怀里看下雨的檐滴,母亲告诉我说外婆躺在床上开始不省人事了。 而我现在能做的是仍是抽烟,思考,努力做一些与外界无关的事情,背着包走在大街上,看不见行人,听不见车鸣。或者坐在靠窗的长途列车上,眼睛贴着玻璃想事情。就像现在,立在土丘上寸步不移。 我不徒劳的为自己抗争,甚至狡辩,这很猥琐。谁去了谁的世界,谁做谁的事情,谁思考谁的问题,包括谁喜欢谁的身体。 这些,我不再想。为自己的手指裹好绷带,小心放进兜里,然后回头望望伫在荒野之边的一列人,丢掉烟蒂,继续奔向我的第三世界。 |
立在水边
2009-10-21 23:02
| 文森特,停止爱凯吧!你以我“永远永远爱你”向“永远永远不”的世界说不! 自己终归如愿让一个留着碎碎头发的小男孩立在水边为我大声的朗读上面的话。可以轻声细语,但别琐碎。就那么站在水边,看着远处的水面,目光要嶙峋,而且不要转身,不要回头,而我就站立着,昂着头,均匀的呼吸,然后只是听,听小男孩说文森特和凯,关于他们之间的故事。 我想,水边还应该有一只耳机,一包烟,一瓶佳定安和一只一次性注射器。 在这期间,小男孩仍要谡谡的立着,身体僵直,仍要一遍一遍的为我讲述,声带的振幅无关紧要,但是却不能看我。而我可以移动步子,可以在水边彳亍,其间可以昂头,呼吸,闭目。 甚至可以流泪,但是小男孩却不行,因为在水边感动的人是我!而他只是一个眼窝深陷,目光幽蓝的讲述者!为我!而不是为所有人,包括这个世界。 我允许自己的身体畸形扭曲,也可让它骨肉分离,砉砉声或许会惊动在空气里翻飞的昆虫。小男孩则不能为我动容,一点也不能!要开始为我朗读,必须大声。并且不能记录,不能让下一个人知道任科来过水边,更不能在潜意识里误以为我停滞的地方是湖边,河边,或者海边。 在我停止的时候,有人可以喊我的名字,不能震动声带,要让我觉得叫我的人是从异次元而来。 |
2009-06-12的日记
2009-06-12 02:29
| 清晨,我从一张满是灰尘的床上醒来。 我没有睁开眼睛,不过我还是嗅到了墨汁泼在宣纸上的气味,这种气味让我不容思索就断定我昨天再次在与李昂促膝在遒劲的大幅字画下不省人事。 可我为什么躺在一张久不睡人的床铺上呢?我努力思索,阳光还是从外面照射进来,让我无法冷静。于是我下床走到镜子前,我猛然发现自己的胡须在一夜之间长了很多,黑魆魆的,摸上去很有质感。我开始努力思索昨天夜里的发生过的故事,要不胡须怎么会如此生长呢? 我蹲下来,两臂环膝,烟蒂被我吸得吱吱作响。 在烟蒂燃尽的时候,我开始使劲抓自己的头发,因为我终于回忆到了昨天的一个画面,这个画面让我的负罪感渐次增强。 阳光又升高了一点,光屡从高过高大建筑的东南方向倾泻在我脚下的地面,热浪在我右侧的冠树的枝柯间迂回穿梭,带动着阴翳的树叶的影子。 我抬起头望着周边罗布着锯齿状的椭圆形树叶,气流摩挲着繁密的叶茎,声音很暗哑,也很萧索,像我在小时候枯死在我家门前的一株梧桐,朔风吹过,那些个朽枝残柯便欸乃作响。 我真的想起了小时候,而现在也真的不容我多想其他的了。 这个时候,李昂醒来了。他悄无声息的走到我身后。 他说,任科,昨天你又不省人事了。 我默默不语,仍是均匀着呼吸。 李昂又说,任科,你知道宴安鸩毒吗?尽管你的初衷不是这样。 我回头,仍是面无表情。 李昂继续说,任科,镜子里的你狰狞、叵测、疑惑、狡黠、唯我。可我面前的你如此真实,你的另一面只是偶尔一瞬与现实中的参照。人人如此,你又何必这样呢? 我不想回答或者说句其他打岔的话搪塞他,一句话也不想说。要做的,想做的,要么选择性的抽烟,低头,抬头,间或喝口李昂递来的水。我想我是需要安静的,特别是在这个阳光炽烈的说不准的时间点。 我说,昂子,感谢你。可是我需要安静一会儿。 昂子不语,他默默离开。 这时太阳中天了,阳光辐射着我的全身。气流好像停滞了,消逝了,一丁点风也没有,树叶蒸烤得嗞嗞作响。 我移动身体缩入房檐下。 我仍在思索,昨天的事情应该是秘密,两个人,再者再多上两个,可是我怎么忘记了故事的大部分重要的情节呢?我想,秘密永远就是秘密,纵使昭然若揭大布天下,因为定义的东西是无法改变的,就像太阳必定向西沉落,白昼过后必定黑夜,就像自己的秘密注定不被自己知道。 我想做一些事情,就是此时吧! 于是有了风,带来了一点水汽。 小郭是个很好的人呢!我想把他叫来陪我,只是坐在我身边陪着我,不说一句话,不抚慰我,更不劝导我。 可我还是犹豫了,他的机会只有一次,我要留着下次失去意识的时候让他为我诵读我喜欢的诗句呢!平芜尽出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为我诵读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溃不成句。 想到这里,我笑了,于是我掏出手机,然后拨通了小郭的电话。 我说,小郭,你呆在屋子里别乱跑,要是找不到你我可痛苦了。 小郭说,任科,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不过我不会安慰你,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让我过去陪你吧! 我说,小郭,我现在不难过,我怎么会难过?现在得到了失去的东西,我一点也难过。 小郭说,任科,你不难过就好了,我要做事情了,不过你要是想让我赔你,就打电话,我一定会七分钟之内出现在你身边。 我们彼此挂了电话之后,李昂再次回到我身后,脚步依旧是轻的无法辨别。 我继续木讷的抽烟,我发现最近烟支中的尼古丁越来越不能让我的喉咙兴奋起来,这让我很害怕,害怕有一天烟支全然不能代替那些白色的粉末。 想到这里,我再也抑制不住恸哭起来。 李昂突然对我说,小科,你有你坚毅的精神和意志,这也是让我最担心的。你要知道,那些诱惑愈是竭力抵制,就愈是加速的接近死亡。小科,你知道吗?我宁可你无休止的抽搐、麻痹,也不愿看到你痛苦的呻吟。 我还是不想说话,因为缄默能让我找到不可预测的精神力。 阳光终于向着西北方向倾斜了,风有些大了,气流卷动衰老的树叶砉然落下,周围的气温也开始骤然下降。 李昂仍未离去,我知道他在等待。 我点燃一支烟,极力装出悠然的样子,可手指还是不可遏制的颤抖,抖落的烟灰分崩之后被风一吹瞬间消散。一种蚀骨的感觉随之而来,并不很痛楚,反之很细碎,就像很多有着尖利牙齿的蚂蚁在身体每块骨骼上肆虐的啮齿。 我丢掉烟蒂,努力咬紧下唇,血液尚未从嘴角流出我就吞了下去,因为我不想让李昂看到我用流血的疼痛来抵制,不过身体还是不容我多想的抽搐起来。 我转过头,李昂仍是安静的站着继续等待。 这让我很气愤,因为每次都是在我昏沉之时他抱起我放回床上,不过这次我要坚持到他不想等待为止。 蚀骨的疼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血管破裂、蠕虫在全身各个地方四处游弋的时刻终于到了。 我开始无法控制的自己的肢体,这是很可怕的事情,在下一秒里我就有可能会意志崩溃去做恐怖的事情。 李昂移动了一下步子,他已做好了准备。 我想我应该在还有意识的时候做一些事情。于是我说,昂子,你先别慌,再等我一会! 说完,我迅速抽出别在腿侧的利刃,伸开手掌,掌心向上摁住地面,然后使劲用利刃刺进掌心,再穿透手背,深深插进土地。 事实证明,这次我又失败了,穿透手掌的疼痛远远无法抵制全身内脏扭曲破裂的感觉。 李昂终于弯下身子,伸出手臂,将我抱起,动作依旧是那么的娴熟。 在他拥我在床榻的时候,我再次无意识的流泪了,一直对我不离不弃的人!其实我一直热爱着你们! |
爱到极致完美
2009-05-19 12:54
| 《风云决》里泥菩萨说:“风无相,梦无痕,注定憾此一生。” 我最近对影像较于文字和声乐敏感,每每看到影片的****片段都会眼睛酸胀流泪,且这种莫大的感伤一直持续到不得不用手指敲击键盘来缓解心中长久的慨叹。从文字到声乐,再至影像,我发现我愈加的想把自己的理想与自己刻意出来的东西渐臻完美,爱到极致,终会离析,我深知这点,可还是义无反顾,深溺其中,他们说我这是负隅顽抗,终有一天会把自己精心累积的一切坍圮不堪。 于此我曾经说过一句话:我会沉溺下去。所以我还是要勾勒图描上色,让它完美。 看到《风云决》里的梦让我想起阿甘的女子,无论是人物整体形像还是面庞轮廓,再者是浑然柔和的头发以及眉宇间江南女子特有的纤秀,我觉得这些都还不够。让人忘却却又在某个特定时间点忆起并延续思想意识的是梦的眼眸,那种真的让我以为身临与绿汀齐岸的高原湖水般的感觉,那种即使末日吞噬周遭的一切也不为之震动的感动,那种让我好像在岁末寒冬里触摸夏末秋初漫天飘洒的小花,真实又虚幻。一个女子的眸子里竟会盛装着如此巨大的感动,让我深信却又怀疑自己是否活在浮泛的梦境里。 不过,我委实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看到过。她是阿甘的女子,一个安静地站在柳树下等待的有生命的艺术体,我路过她,夏天来了,我呼啸而过。 阿甘说他喜欢她。我对阿甘说:“你对她的喜欢亟需升华,因为这样的女子只会昙花一现,你若是不爱到极致,只能去《2046》里哭泣。” 阿甘说:“你既有这种觉解,何不觅位女子爱一次?江南水乡,风花雪夜,缠绵悱恻,到达个须臾难离的境界。不正是你一直所想,一直追求的么?”我无语,阿甘学会了反驳,之前他一直把我的话奉为圭臬。 其实,冰影,残姬,紫凝。她们都是《风云决》里各色女子,冰影与残姬身着甲胄,持剑凛冽飒爽。可我在她们两个身上怎么也找不到让我产生意境并为这种浮泛的意境迷失自己的感觉,是她们在里面饰演的角色性质丑恶的问题还是自己本来就钟情琴棋书画的女子?两者都不对,唯独紫凝身着轻便的素装,发束简单干净,明眸皓齿。她虽以偷盗为生,但对于黑暗压迫下艰难匍匐的民众来讲已是不得已,更何况跟她一起生活的还有柴米油盐四个孤儿。她们有着同样的理想,并为这一理想戮力奋斗,紫凝说他们在攒够一定银两之后去山的那边,然后乘船去蓬莱仙岛。紫凝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动的泪水盈满眼眶,单纯的理想只是为了躲避不安的生活和血腥的杀戮。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爱上了这个迷样的女子。 阿甘很少看电影,我跟他讲起《风云决》里的紫凝的时候,他显的很淡定,像是在听我之前跟他说的电影里的各色妖娆妩媚的女子,阿甘不知道我至少要爱紫凝一个礼拜! 阿甘的眼里只有那个在柳树下等待的女子,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彼此深爱?但阿甘说他要带她去一个夏花漫野山色旖旎的桃源深处,光风霁月,清明太平,然后了此一生。 对此,我觉得他们很完美。我说:“阿甘,你跟我厮守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学得了如何呵并为其付出的理想。”阿甘问我这是否就是我之前所说的亟需升华的爱?我说:“你的爱早已于理想之中。”阿甘钟信我说的话,他笃信与她生活就是完美,就是爱! 至此,阿甘疯狂的幻想,幻想与她筚路蓝缕,幻想与她以启山林。有时候和阿甘在一起抽烟,我分明窥见他瞳仁里的完美画面,我开始担心阿甘的完美会瞬间分溃离析,他是个性格思想单一的男子,并非像我对什么事情都是习焉不察,即使紫凝七天后真的会我预期的澌灭,我也会无动于衷,生活依旧如斯平静。 七天后的一个夜里,我再次梦见了紫凝。我问她是否凑够了去蓬莱岛的银两?紫凝说:“我现在已经放弃了去蓬莱的念想,因为七天前她遇到了一个男人,并且爱上了他。”她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瞳仁里像是盈满了明珠玮玉,她亦是如阿甘一般瞻念未来的完美。我不想留下丁点遗憾,即使结束也要完美到三百六十度。我说:“紫凝,你可知道……”紫凝平静的看着我待我把话完整下去。我几欲张口,可还是卡了回去,我终于没能穿越梦境的屏障残忍的摧毁它。 我拥抱紫凝,她没有避开。她早已看见我泪水潋滟。我不想让紫凝在我怀里遽然抽离,我死死的拥住她,紫凝的眼神有些迷惘,她不知道我一见钟情于她。我附耳对紫凝说:“我思恋紫凝。”紫凝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她颦蹙眉宇对我说:“你可知道我们为时已晚?你可知道我们殊途难遇?你可知道紫凝是在你的梦里?”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失控的情绪,爆发,泛滥,一路翻涌滚动。我开始吻紫凝的头发,吻紫凝的额头,吻紫凝秋水般的眼眸,吻紫凝的冰冷的双唇,吻紫凝洁白如釉的颈项,吻紫凝流下的泪水…… 次日,初暾于梢。我兀地醒来,冷汗浸襟,紫凝也随着汗液的蒸发而消逝了。我爬到屋顶,让晨风拂干我潮湿的身体,潮湿的心和记忆。我的身体又一次的抽搐觳觫,气流风干了我的身体也带走我仅有的热度,我没有畏惧,仍是木讷地站着,因为我说过我是个对任何事都是习焉不察的人,紫凝的离开也只是浮光掠影,雪泥鸿爪,对我来说毫不痛惜。 阿干对我说:“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切如初美好。”一切?我反躬自问。是啊!一切都幻做了酽墨与水的混合物,渐淡渐定,最后变成一幅幅绀青色的水墨画。 之后我仍是义无反顾的觅寻,寻找完美抑或几乎完美的故事。君若枉顾,子亦同德。我把阿甘和他的女子作为参照,只是无人能镶嵌于我勾勒的完美框架里。莫非我在找寻的过程中走进了逼仄的死胡同,看着翛然往来的人流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初衷了。 阿甘说我的初衷并没有错,只是我在寻找追求的过程中太刻意,太过于极致了。他说有时候追求极致会屏蔽很多美好的事物,也会无意间错过很多美好的人与爱。阿甘对我说:“你何不用真实的摄影机去拍摄真实的有生命的完美个体呢?”我说:“比如?”阿甘说:“你周围的朋友,比如我们,我与我的女子,不都是完美的能够表现真实的么?你何须在影像里苦苦的徘徊潆洄呢?” 我顿悟了,如醍醐灌顶。我终于把真实的影像与真实的生命区分开来,若是刻意下去,岂不是不辨妍媸了。 阿甘说:“你明白就好,与你生活这么长时间就学会了你看似明白却在关键时刻未能顿悟的道理。”阿甘说他思想个性单一,不会浪漫,不会谗佞,不会给予,不会讨女子开心。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带上能与爱我的女子去西藏那曲,然后把你教我的完美延续下去。我潸然泪下。我说:“阿甘你尚未与我分享我的未来就要离去,岂不是让我痛心。”阿甘说:“作为一个善于发现,易溺于美的人,你若是放下不得,怎能不让我为你感到遗憾?明日离去之时会有一女子送我们,她叫暮,虽不如紫凝般完美,却也是干净娴秀的女子。谨叮嘱你要好好把握,放开窠臼思想,拥抱你应该的完美。”我泣不成声,我说:“阿甘我会虔诚的为你和你的女子祈求福祉。”阿甘说他欣然接受我为他们求来的福泽,阿甘说莫让我为他担忧,阿甘说:“明日你若是有时间就来车站送下我们,也算是完美的道别,若是不便,我亦不会怪你。”我哽咽着点头。 次日的车站上空风卷云舒,我早早的看见背双肩背包的阿甘和阿甘的女子,我快布跑过去,笑靥嫣然,因为我不想让阿甘为我遗憾为我担心。我向前拥抱阿甘并在他耳际小声说:“流水不腐,户枢不蠹,爱情亦如此。”阿甘的女子婉约的笑了,她没听到我对阿甘说的话。我对她说:“一路顺风。” 此时的离别,彼时的晓暮。晓暮从人流攒动中奔跑过来,短发轻装,气喘吁吁。阿甘用拥抱我的方式拥抱晓暮,他对晓暮说:“暮,为兄去了那曲不能如往常照顾你了,现在把你托付于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你可愿意?”晓暮欲哭。阿甘又问:“莫哭暮莫哭,你可愿意?”晓暮泣涕涟洏的点头。 列车的鸣笛声骤然响起,阿甘携他的女子奔向蜂拥的人流,然后慢慢消失在车厢里。晓暮欲追上去,我拉住她说:“学会放开,就像你哥昨天让我学会放开一样。”晓暮安静下来,然后她用手语告诉我说:我钟信于你。 晓暮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感觉人流涌动的大街上阒无一人,我周身的一切都定格了,无声了。只有晓暮笃定的眼神和用手语说话时候的虔诚。我开始感觉到了真实,开始觉得晓暮就是从虚幻的影像中抽离出来的生命与艺术。 风无相,梦无痕,未必憾此一生。 |
森然
2008-12-09 17:47
| 日记.萌芽.扬森. 如果让我用影像的形式拍摄一部关于寂寞青春的短片,我一定会把它们作为电影里那个年代的主要的元素,再适当的配上灰白的背景和没有杂质的干净音乐,背景要用经简化处理,比如在拍主人公的卧室,我会把摄影机选定在斜对着窗户而又不影响拍摄效果的位置:一张床,一个靠近窗台古朴简易的写字台和堆在桌角的尺高的<<萌芽>>杂志,进入镜头的除了这些还有隐约在窗外晃动的繁枝密柯和在枝柯间大量翻来覆涌的潮湿气流.墙壁干净得没有涂贴任何荼糜,能反射大量清新的阳光,所以画面才不至于那么沉郁。这就是那个年代一个被导演刻意化的镜头.我不会使用王式风格的拍摄手法把青春表现得那么极端.王家卫眼里的寂寞太成熟,太玄酷,太极端,不适合青春. 至于扬森?很简单,她只在我日记里,而日记只放在加了锁的抽屉夹层里。 我一直认为不见天日的东西是无法成长的,所以有扬森的日记日趋昏黄,而森在之后的好几年我无数次刻意用发达的大脑细胞精心堆砌,雕镂,细磨后的模样依旧是美好如初。她在我的意识里成了一个长不大的小女生。 而我是一株渴望生长致营养不良的狗尾巴草,因为我不见天日。 我厌恶呆在外面,因为炙烈的阳光让我看不清东西,头脑混沌,呼吸加促,心脏膨缩幅度偏差太大,阳光让我不安静,让我的大脑紊乱,让我对原本心安理得的事变的惶恐不安。 其实我并非全天呆在密封的房间里,等到日暮西山阳光燃尽的时候我会征的母亲的同意穿过马路,然后用让自己能承受的速度越过马路对面的田野朝西北方向不要命的奔跑。我不知道自己每天这样往来复去的追逐什么? 我是想穿越时间的屏障去跟森生活在一个班级?还是为了让心脏跳的更有力?因为记得森说过,血液加速流动的时候,思念便开始了。 有一段时间我都会特定的时间点出现在一条逼仄的巷子里,我给自己的理由很充沛也很理性:等一些值得去等的人。前提的环境是夜里,因为我不习惯把自己裸露在有阳光有人看到我的地方,这一点我做的很好。有好几回我都是把自己埋在巷子的夜里,大街上的灯光照不到这里,而我却可以抽着烟看着他们骑单车呼啸而过,我可以听见森跟她同学大声说话的声音,我始终没有从巷子里跑出去叫住森的想法,我只是想,然后继续等待,等待有人把我从巷子里拽出来说,任科,怎么是你啊? 森不知道我在巷子里窥察她,没有人知道。我觉得我很幸福。 幸福?我抚躬自问。 暑假开始缩短尾巴了,寂寞渐次拉长蔓延,季节的交替让它日益庞大,庞大到我无法控制的地步。我学会依赖香烟来堆积自己的日记,用苦丁来延长自己的思念,用《复活》来填补漫长无涯的夜里的空虚。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或许应该联系一下森。 我用间接性的理由充足且不易被别人怀疑的方式找到了森的电话,我很激动,确切的说当时的心情不亚于无意中了500万,需要放血。当我用加烟的手指拨通森的电话时,直觉告诉我将会提早5年停止呼吸,因为我感到霏微的生命在“嘟嘟”的等待中流逝。我不喜欢短暂的瞬间非得用一生来铭记,所以接通森电话的时候我极力装出很平淡普通的口气说,扬森,我要看《萌芽》。她问我要看哪期的?我说去年的哪期都行,最好有张悦然的小说。她笑着说,任科,你说话别那么严肃,我们好歹也是240几天的前后桌同学。你要看《萌芽》!目的明确,明天下午两点我在学校附近的广场等你。我说,那敢请好。她好像还有话要说,我就挂了电话独自抽支烟缓舒过于激动的心情。 我把时间精确到秒来避免到时候森因等不到我就离开广场,其实我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次日下午的天气没风没雨也没有积云。但有阳光,那种酷似仲夏却甚于仲夏的炙烈阳光! 我没有也来不及多想就在森指定的时间点来到完全裸露的广场。广场上没有人,没有巨大的建筑,更没有冠状似看上去很荫翳的树木,唯有的就是单调的石墩和高达六十摄氏度的白色瓷砖,间或有食品袋被温热的气流吹离地面,飞扬的垃圾。前几个月这里还是放风筝的好的地方,不过……垃圾却比风筝轻盈。 我说过我不喜欢裸露在阳光里,在之后的几分钟里,我开始呼吸加速,血液渐次黏稠,我像条离开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可是徒劳,因为气流带来的丁点水汽也瞬间蒸发掉了。我开始感到痛苦,不运动而流失大量的汗水的那种痛苦。我想离开,可我不愿失信于钟信于我的人,我想抽烟,可干涩的喉咙意味着再被尼古丁刺激就会龟裂流血。我想喝水,可就近二百米没有卖国产矿泉水的,他们只卖可乐芬达雪碧和那些喝了让人感觉更渴的碳酸饮料。 阳光不经意间穿过我的眼睛的角膜、巩膜、晶状体,然后刺激我的视神经,我开始感到目眩。可我没有离开。我合上眼帘,点燃支烟猛吸了一口,大量的尼古丁先从口腔进入喉咙,在里面氤氲酝酿后又反过来刺激气管,然后一种微麻醉感顺着神经传给大脑,其间羼合着流血、疼痛和细胞死亡的信息。 我痛楚的整开眼睛,森来了。还有她带来的公元二零零五年八月份的最新萌芽。 森看我蹙着眉头难过的样子问我怎么了?我说,你在阳光下站立五分钟试下就知道我怎么了。森笑了,她说,任科!你神经质? 我说,然也。只有神经质的人才会愿意陪另一个神经质的人站在这里说话。 森哭笑不得。我接过装萌芽的手提塑料袋,袋子上印有王家卫早期电影镜头里的巨幅广告牌的图案。 我说,森,我想和你说话。 森说,整个暑假都没人陪我这个神经质的人说话了。森说这句话时候瞳孔里盈满了透明的寂寞,干净如斯。 之后我带她穿过越过马路的护栏,穿过羊肠般铺有青石板且墙根长满苔藓的巷子,然后一直沿着轨道走到河坡下远离喧嚣的地方。那里有有树,可以遮蔽阳光的树。森说,她喜欢树。我说,我们都有干净的灵魂,所以我们要有一个干净的地方说话。 其实我们说话的内容跟方式并不是特立独行、鲜为人知的,也不是研讨商榷那些阳春白雪、曲高和寡,更不是那种暧昧缠绵酸到牙根的话。若是这样,抑或森希望这样,我早已在接过她的萌芽后就逃离了。我觉得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人,两个彼此都钟信对方的朋友,两个都把对方视作与自己相似的生命体,两个习惯性的呆在一起即使不怎么说话或者说话无关痛痒的人,两条同界面间距很近的平行线。即使我在延伸的过程中曲向她极微的弧度,她也会随着我向外偏离,一直偏离到再度与我平行为止。 森没有发现,我也没有察觉当这两条线再度平行的时候它们的间距缩短了。 森说话的时候少走动,她习惯结束一段很长的话题后再移动脚步,然后脚印深深印在湿润的泥土里。而我则习惯把掐灭的烟蒂捏成团状后小心放进兜里,森没问我为什么抽这么多烟?或者惊讶我为什么抽那么多烟? 我说森你这是在记录,记录我们在这里出现并且停留很长一段时间。森说我也是在记录,说我甚至在记录我们谈话的内容。她说我把烟蒂捏成不同形状来记录我们之间在各个时间点说的话。我说我这是怕把烟蒂随手丢弃造成不必要、可以避免的污染。 森无语,她闭紧双唇,瞪大眼睛用几个月前的佯作生气的眼神看着我,我想笑,却笑不出来,那是种感动,如初美好的感动! 有时候你越想遏止住时间,时间却越是幻化为看的见、听的着的我们能感受到的东西流逝掉,这样让人太痛苦,太无奈,也太残忍。 可我们所处在的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时间流逝,落日隐匿,暗夜蠢蠢欲动,森和我都感到庞大的黑色因子慢慢从西北方铺天而至,我们开始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我肯定森是面无表情,因为在黑暗将我们湮没的一瞬间我把瞳孔放大了七倍捕捉到了森冰凉的眼神,干净的面庞。这个影像后来一直作为纪念永久保存在大脑里。 我们就这样站着,听得见的呼吸,彼此都不说话。其实我们都绝望了。 很久之后森对我说,顺其自然 。我对她说,无力回天。 后来森给我发短信说:那天我突然间明白,我们无非是因为考学和成长的烦恼而不快乐,那又有什么?!这是我们这个年代必须经历的!所以我们要过的快乐,即使很难,却要努力,要让自己活得真实。 森在瞬间明白的道理,我却在接下来的两年的时间里似懂非懂倔强的领悟着,一如既往的生活着。其间包括对自己身体的残忍,对自己思想的禁锢和对自己言谈的不负责,在这两年里,我的体重没有增加,身高没有增长,可我知道我仍然在进步,在近一步的迈向死亡。这是颠覆不破的,就像我当初对森说的“无力回天”。 今年放假若能再见到森,我会告诉她我也许要用一生去努力理解,直至精疲力竭,然后惨死在彼得拉河的河边。我就不明白别人很容易就达到了人生的第三境界,而我无论怎么去努力去体会去超越时间点的可以要求自己,还是发现自己依旧处在“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这个阶段。或许王国维所说的人生的第三境界就是第二境界的延续:执着与坚持才是你在不经意间发现的最宝贵的东西。 写到这里我发现大量的白色小气泡从手心沿着脉络蔓延到每根手指。它们涌起,破裂,然后脱落…… |
2008-10-14的日记
2008-10-14 18:38
| 一个网友问我最近都在做什么?是否有新作?写长篇小说应该注意些什么? 我看了这一连串的问题之后楞了一下,然后隐藏游戏开始沉默. 然后他友问我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 我说,还行吧! 其实当朋友们问我过的怎么样的时候,我都会回答他们:还行吧! 还行?我抚躬自问.每天在深夜里无休止的敲击键盘疯狂的点击鼠标,我不是在写什么文字,也不是做什么文件之类的.我在屠戮,在血腥的游戏里! 在溺在游戏之前我没有经受过不寻常比如失恋或者人生途中遇到的挫折.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这种偶尔间接且间接的时间甚至超过一个月写一篇日记的生活到底是什么导致的?我只知道我在梦中堆积修饰然后精心雕镂的友情爱情亲情这些真感情的爱在一个月没梦见下午之后就骤然倾圮了.之后出现在梦里的东西开始诡异血腥恐怖起来.我曾3天梦见同一个影像:一片水域很大的黑色湖泊,一片黑黢黢的天空锅盖着我的梦境,还有 一间颓败墙基深浸在水里的起脊小屋. 我不知道这些恐怖的元素符号代表抑或预示着什么?事实证明我迷失了.迷失在自己营造的自认为真实性高过现实的虚拟世界里. 每次长时间的游戏之后我会站在阳台,木讷迟钝,对窗外的任何在以前能感动的东西感到羸顿,我对自己说:任科!你麻木了!TMD真的麻木了! 然后我就开始喝酒,不喝白酒了.大口大口啤酒遇到舌尖微微一颤,我瞬间感到有种块状的东西壅塞在喉咙处不能下咽,然后喉咙条件反射似的猛的翕张,感觉我快不能呼吸了,声带处开始高频率的觳觫,窒息的快感像脱光了身子在上帝面前鞭苔自己的肉体,团状的酒液只在口中停留2.7秒,可就在这刹那间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跟真实!然后有泪水停滞在眼帘不肯流下.每次喝啤酒都会有新的感觉,刺激的让我像服用了去氧麻黄素. 焦赞说我这是自虐,说我这样会减少自身的寿命. 阿甘说我认为过去的东西和虚拟的空间组合成了第二天堂,而自己待在里面看着自己渐渐老去.阿甘说我不愿意去承认自己是活在现实的世界里. 小郭对我说,科,你知道吗?荒村那棵长在野冢上的大树被人伐去了.我惊悸了一下,然后语言与手臂失去了控制! 木三则对我说, |
早已忘记
2008-08-25 21:51
| 最近几天我总是做奇异的梦,醒来后抽支烟的功夫就忘记了,努力回忆,可是徒劳.只有零碎的画面随着烟蒂猩红猩红,燃尽后就随烟灰飘落,再也无法忆起. 我不知道是什么左右了我现在的生活,以致于我的记忆衰退到垂老的年纪.我甚至不记得自己以前的女子,或许她一直清丽娴静,恩?不对!是妖冶如初?我真的忘记了,她是庞敏?我一定有她的照片或者大头贴之类的能纪录瞬间的影像,可我把她的照片放哪里了?尘封的日记里,我记得我以前最喜欢把珍贵的照片信函藏进贩黄的日记里的,父亲不看,母亲不看,大姐不看,他们都向我保证过! 而当我来到书桌前的时候,我深呼吸了下,存放日记的抽屉被一把精致的三环锁着.我厌恶了,诅骂.我找不到钥匙了. 多番周折后我敲开了小锁,它在颤抖的铁錾下不堪一击.之后我就后悔了,从上个月的日记到5年钱字体已经模糊的日记本里根本没有之前想像的大头贴照片之类的东西!只有一片琨黄贩青近乎糜烂的树叶,上面用古书的样子写了好多关于思念的文字,我不屑一看,估计暧昧的要死. 我突然忆起了一个画面,不!是片段!白桦树旁,一个干净的女子,单眼皮.她颠起脚尖安静的看着我,我用同样的目光看着她,然后她说:We'll love each other to the end of time. consequently, we are ever together. 谁曾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千寻?她说她前天做了个梦,她梦见好多穿着殷红连衣裙的女人包围了她,等她逃脱之后发现自己也穿了条殷红的裙子,血一样的颜色,她对我说她很害怕. 我说,千寻,你要结婚了? 她说她从未想过结婚!我问她很久之前......就是在久远的记不清年代的时候是否对我说过白桦树叶上的话? 千寻说,公元2004年5月31日的下午我好像对我的恋人说过. 我早已知道千寻 |
<<Dreams May Come>>
2008-07-18 20:43
| 其实在这之前我并不了解徐静蕾这个女子,只在<<伤城>>见过她,不过那时候我是冲着梁朝伟跟小金才看的.看到最后我发现有那么一丝牵盼和我一直追求的美好的东西,恍惚依稀. 干净的面目,清新的衣饰,还有笑时露出的错落的牙齿.这就是徐静蕾给我的第一感觉.在这之前,我对她毫无所知.大姐说她是才女. 才女?一定是的!大姐说的. 之后我也可以这么说是一直在用心关注王家卫的同时关注徐静蕾.并且我浅意识里有个残美的女子影像,温柔不妖娆,个性不张扬,高雅不附庸,还有一口魅力的牙齿.写到这里,我有点窃笑,这哪是残美?本就是完美! 其余的不多说,我这次要说的是王朔编剧,徐静蕾导演且自演的电影<<梦想照进现实>>,刚看一点,给我的感觉,一个字:饶! 梦想的确照进了现实!给我的打击就是自己苦心经营的一种金子塔状的非物质在达到极至高度时候骤然倾圮.就是这感觉!王朔喜欢贫,那就让他使劲贫!他人莫仿!有点出乎意料,徐静蕾也跟着他学毁!电影自始至终都在饶.而镜头也一直围绕着两人的贫看似技巧艺术的转换镜头,其实说白了就是做作. 到此为止.不在把话题围绕着让我失望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