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原来别个问我在干什么的时候 我都不晓得要怎么把这个问题回答的很完美 突然有一次在家 阿姨跟我说:那天看到我一兄弟在街上漂 不晓得在干什么 便上去问他 他便很正经的说 他在混江湖
我听了好笑 就觉得我这兄弟混江湖这个事很飘渺 一个人在街上没目的的走也叫混江湖?敢问天下汉子 江湖在哪个位置? 难道手里拿了一包烟 整天没事做就是在混江湖 那还不如说就是混日子罢了 年纪轻轻的 就开始有思想漂移了 那以后的日子 是不是准备在街上边混边发传单了?
每次看到别人找工作的时候 我都自我安慰自己:这些人家里都有背景拉 像我们这种人除了有个背影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路是自己走了 走不到了就随便找个站台 问别人哪个哪个站 要坐几路车 好多钱的车票,好比人生的路 没得站台了 就只有回家看CCTV了
招聘会都是鲤鱼门 拿了份个人简历的单子到处在找单位 有的同学还假正经的背个假牌子的包包到处晃 搞出一副有事业的样子 你把他的包包打开一看 除了一个新款的MP4外 就只有一小包擦鼻涕的维达纸巾了 我不禁感叹 人也在背包包 鬼也在背包包 你赶不上潮流 就不要搞个二流或下流的样子 还真把自己当良好学生了
我有一个同学 报名费都没交齐 老呆在寝食躺在床上看书 你一问他 他还说自己是作家 24个小时都把台灯打开了 看着现代的玄幻小说 有时候口里还喊着要拿这个学期的奖学金 你再问他现代文学之父是哪个 他还斯文的说:阿尔斯通 我日他的先人 你为什么不说是易建联呢。 像他这样迟早要在床上发霉的 一辈子都窝在被子里抒写他的床奇人生 光阴对于他个人来讲 只是把寝食窗户打开点 阳光照在他的床单上了 基本上他就能感受太阳的洗礼了 ,他那天还问我哪个地方有痰盂卖 叫我帮他买一个带给他 让他好安心的继续在床上奋斗他的文学 撞到鬼了 要不要我还帮你接个水龙头到你的床边 这样洗口脸都方便些
这个同学都是小CASE 还有个自己觉得自己长地像RAIN的同学 更神奇 床单已经成凯尔特人球服的颜色了 整整三年没换过 枕头变成了练油场的抹布 跟老干妈没什么区别 他竟然还睡的香的很 每次打酣的时候 口里哈的气可以把墙上掉到嘴边的蜘蛛网丝影造成一副漂漂欲仙的状态 而且我们从来没有发现他洗过澡 后来我们得知 他竟然应聘上某高级公司的职员后 我们大为感伤 白领的生活原来夹杂着腐烂的味道 这是为什么呢?
生活还是要继续 就好比操场上卖矿泉水的奶奶 一边卖一边问别人瓶子还要不要 ? 我们离那个奶奶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我们说要不要 是生活的离骚罢了 !
啊!好无聊 ,无聊的让我们抒发到:长江 ,为什么你的旁边要有江滩,为什么去年我去那里上公共厕所时你偏要收我5角找我3角 现在不收钱 我又没机会去了 哎 无奈的人生总有一点点的小曲折 就像你本来想吃热干面 结果老板不好意思的给了你一碗汤面后 安慰自己把汤倒干了加点芝麻浆后尽情的投入吃完后的感觉是一样的 除了接受 你还能找他退部分的钱吗?
写到这里 相信有的朋友已经觉得 自己和那个作家的生活有点雷同了 只是 我们在地上 他在床上 。
快毕业了 未来很未知 打麻将也是如此 好比你手起自摸258万带147万的时候 你偏偏搞个回头笑了 庆幸自己即将双喜临门时放炮一样 不开钱 你能下桌子吗?
走廊里经常听到有老乡用吆喝天津麻花的声音喉到:是我想太多 你总这样说 但你却没有真的心疼我! 鬼才心疼你 唱就唱拉 还用的是四川话在唱 又不标准 还喜欢唱这么投入 唱给哪个听 ? 怎么不自杀哦 ! 就一个人唱就算了,每当这个孩子唱完了后 总有个湖南的同学跟这来一句:敢问路上何方 路在脚下!
只是听他们唱到这里 我也要认真思考自己的路在哪里了?
不能在混时间混下去了 都21了 这个年纪的人的孩子都抓周了
是不是该好好计划了 是不是该去规划好自己的将来了
还一天到晚等生活费的我们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的父母 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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