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染尘秋水,刚刚来到51大家庭,希望认识到更多的朋友。我生活在美丽的甘肃。我的个性简语是:扬起你的笑脸,让影子留在身后!。
| 默涵 夜真的凉下来,心真的空出来。 脚步声拂过的那些日子,永远不可能再回来…… ——写在前面 冗长、点缀着斑驳灯光的街道,是暗黑里的唯美。暗黑,激越与不激越的矛盾,约束与放任的冲突。茫然地明晰那深邃里的纵横,深邃里的轮廓。翘首参差的希望,惟有影子,被拖得老长老长…… 夜于我,是一种忧郁中的忧郁,如冰在雪中,紫在紫中。我恣情恣性,淋漓尽致地挥霍我的忧郁。我没有想过来年的这个时候,我的这些心事会在哪里?也许正如一篇诗中所云:“正如雪后空旷的土地,惟有鸟掠过后的痕迹。”我是喜欢夜的,喜欢那种暗黑的。 骄傲的悲哀 在夜里会看不见东西? 我并没有那样想过。 打开一叠记忆,昨天的日子里,绿漪荡开的浅痕很有景致。其实我并不拒绝阳光,而且还会在罅隙中收藏阳光,放置在夜晚,无声的夜晚,独自欣赏。生命拥有金黄色的梦境,梦境点亮渴求的明眸,明眸坚守幻化的夜。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寂静,死一样的寂静,是可怕的。大脑中不经意间会突然闪现出一个鬼的模样。然后事情就被验证了,黑暗中隐约闪出一个白脸的人物,冷气不觉间从脚底冲向了脊梁。“啊!”心里的惊悸是压制不住嘴的,我叫出了声。然而那边,却传出了一声漫骂:“啊什么啊呀,没见过粉面美女吗?”“砰”一颗被电击中的心终于落地了,不过,嘴角却是泛泛地上扬——苦涩的笑,对于自己的胆小。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越怕鬼越遇鬼。不过,偶尔碰上一些意外这比要去做什么,果然做了什么有意思的多。 夜是一块肥沃的黑土。 我暗恋着夜。“每一只不死的蛾子都是一个激动的生命,而每一个激动的生命都会对另一个激动的生命充满暗恋。”蛾子,是十分喜欢灯的,即使它知道那样会是一种覆灭。 仰望于那没了光明的苍茫,或许还会拥有感叹,伤感那无穷尽的寂寥。我望着天上的星斗,风清月朗,风月无边;月色遍地,倒不象了无形的夜,像一个秋天的梦。夜是每天在日常中行走的人们想象不到和无法触及的,它除了深刻的激情之外,还有生命中的其他方面。想念和忏悔,渴望对某个人的倾诉,冰冷的嫉妒,怯懦和疯狂,纯洁的感受力和高贵的情操…… 当我凝神倾听,所有空灵的足音戛然而止,只有几盏萤火游移无岸的夜。 晚风摇曳,树影婆娑,天际边洒过一阵美丽的流星雨。那是流星的泪。 涵 若是没有感动,我想我就会于不痛不痒中丢弃自己。 “静夜里的低语却能听到整个世界的回应,因为我们用心。” 幽寂空旷,在迷惘忧伤筛落着落寞与苍凉的小屋里,我想起了这样的一些文字:“ 以你的个性出现在这里 在这里你找到了人生的答案, 在这里你真正主宰了自己。” 常常被夜感动而充满激情的人是有福的。 能够屏弃白天的那些炎热或者缤纷,夜里,只有冷,抑或是微冷,抑或是酷冷。总之,是一点外在与内在的冷。离开了白天,是一种美丽的痛苦,曾说到:“该去的时候去,我能把握得好,因为我有这份勇敢……未来不是梦,是未知。”我们以不发出声音来影响这样一个偌大的被我们熟视无睹的世界。 一颗孤苦的心也许最容易听懂它熟悉的生命放音。 我在晚风渐起的旷地独自起舞,拖曳那么多有关的碎浪与暗流。那些无法言喻的想法全都漾过来,漾过来,纵使缄口不言,我亦是四面楚歌,逃不过经天伟地的夜潮…… 性灵的月亮在天路,自由的月亮在水路,它们无言地把自己撑向远的朦胧去。 “一颗泉眼,河流是它的脚印,它把自己的脚印全部吃下去,胖了,变成了海……” 我想说, 一个人,影子是他的脚印,他把自己的影子全都吃下去,高了,变成了仙。 在黑暗中,我推开窗子,朝户外的远处以及最远出的远出望去,浮动的月光里,我看见,一条河在爬向很远的地方…… 当水成为一滴露珠,它找到了当新娘的感觉。 夜渐深…… 众多的树站成世俗的风景,众多的栖鸟不约而同都表现为无言,只有一串月晕惊起的一声鸟鸣,撕破这里冬夜的宁谧。 |
活着可爱 如果说不饿可以让人忘却廉耻,那么,我更愿意饿着。 如果说人生只是为了寻找与穷的障碍,那么,我更愿意不去做人。 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呢?月牙儿为什么老是那样歪歪的,只不大会儿便会被黑暗包围?要知道,那找不到自己影子的黑是会让心灵恐惧的。也许,那凄冷的月牙儿应该温柔些,温柔些,再温柔些,至少不要让那黑色变的惊悚,让那夜变的肮脏…… 月下的夜,本应该是孩童驰骋梦想的天堂,天真、无邪、充满幻想。然而,在旧中国的社会底层所生活的人们的孩子,唯一所渴望的,只不过是一日里那仅仅能够维系生命的一餐,或者窝窝头,或者野菜粥。饿,是比死还要恐惧的事情。而那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妇女们,生活境况更糟,一旦沦为失去丈夫依靠的寡妇时,其必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嘴,只是两片片薄肉,却要让一个妇女便当家中所有的东西,就连衣服也未曾幸免。最后,竟悲惨的沦为暗娼。是她们不够坚强吗?可她们曾经流干了泪、泣竭了血,最终谁该为之负责,谁又该为之赎罪?也许,那皎洁明亮的月牙儿也只会看着她们从少年蜕变到老年,从芳艳转化为残衰,从良妇逼迫成暗娼吧! 它不会变,永远冰冷漠然地看着这一切,来来去去,是灵魂在流泪;明明灭灭,是心在啼血…… 生与死的判断分明的鸿沟不复存在,死亡成为了生的一种转化形式。生与死之间,不再是尖锐突兀的对立,而呈现为一种很自然的,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流畅的接续。其实,有时死亡并不是幽暗、凄清、孤寂、恐惧,而恰恰相反,生却会是这样。吃人的黑暗社会不仅吞噬了那些妇女的肉体,而且吞噬了她们的心灵、她们的灵魂。“纵浪大化中,不忧亦不惧”,并不是赞美死,而是鞭笞不如死的生! 也许,在生死意义的标尺丈量下,地理上的相隔万里,充其量只等同于一个微米,但是幸与不幸,耻与不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