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4-07 10:14
述说葡萄生在砾土,被绑在架上,园主把它修、把它剪,毫不顾惜,它不敢自怜,更完全澈底交托,剥夺所有,一切都为结实。等收成已到,有手要来摘下,有脚要来践踏,葡萄所有宝藏,在于酒宴之上,让喜乐满全地。但是葡萄形状,乃是剥光凄凉,已经给了一切,又将进入黑夜,无人向它偿还,反而将它再砍,成无枝秃干。在外面经历雪地冰天,忍受一切,直到寒冬已遇,它又预备结果,不因所受磨难,心中埋怨不甘,不因损失无限,欲减少奉献。
面向牺牲含笑,再来接受雕削。流酒流血流汁,是否因已舍尽,它就变为更贫?
最后结论:估量生命原则,以失不是以得;不视酒饮几多,乃是酒倾几何;因为爱的能力,是在爱的舍弃;谁苦受得最深,最有可给人。谁待自己最苛,最易为神选择;谁伤自己最狠,最能擦人眼泪;谁不熟练剥夺,谁是呜钹响锣;谁能拯救自己,谁不能乐极。
当我们细读,细唱这首诗,想起作者所走的路,是那 痛苦,悲酸、孤单,无人了解,无人同情;自己摆出,反被践踏;别人享受,自己却被忘记。实在要为他洒同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