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苗疆女孩,刚刚来到51大家庭,希望认识到更多的朋友。我的个性签名是:我用歌声唱贵州。
| 被老乡骗进传销组织 王利梅是雷山县达地乡乌达村人,今年6月29日从凯里去珠海打工,7月3日晚,同村人杨天应给她打电话,说自己在湖北咸宁搞印刷包装,每月工资六七千元,问她愿不愿意去湖北一起工作。王利梅没加思考就从珠海去了咸宁,在一个小村子里,见到了杨天应。 “去后,我才知道上当了,那个村一幢平房里,杨天应和10来个人男女呆在一起,当时我还真以为他们是搞印刷包装的。他们每人坐一根小板凳上,前面有个小黑板,有人在给他们上课。屋子很大,但像监狱,窗子用铁丝网住,从里面可以看外面,外面却无法看里面。房子里有厨房、卫生间,还有两间小屋,男女各一间,全都搭着乱七八糟的地铺。” 王利梅意识到这就是电视上经常报道的传绡组织。她想走,但已经不行。杨天应叫他先听课,把黑板上的东西学会才准走。然后又借口听音乐,把了她手机没收了。 “杨天应把我的手机设置了密码,接不到任何电话,收不到任何短信。我的亲人不知道我被骗了,没人救我。我就在这间屋子里呆了整整9天,我根本就没办法离开,连上个厕所都有人跟着。” 割腕抗议也没能逃脱 “里面的人对我很好,开始那两天,洗脸刷牙都有人服侍,有点头痛脑热,每人都对我问寒问暖。”王利梅说,这些人对她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她拿出2800元钱买一套化妆品,正式成为传销组织会员。“我第二天把银行卡摔给他们,但他们捡起来还我,说并不是要钱,而是要我加入。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要我加入后骗更多的亲戚得到更多的钱,因为我卡上只有几千块。” “我不愿意,想离开,但不行。可以大哭大闹,就是不能走。在里面天天吃冬瓜,只吃过一顿土豆,没有肉,吃得我都想吐了。而且不准剩饭、剩菜。每次吃饭之前,要先唱歌,做游戏,象做法轮功一样。还要喊口号:‘领导吃饭,各位老板吃饭’。” “里面所有的人都被称作‘老板’,每天早上7点钟必须起床听课,要到中午11点左右才吃饭、睡午觉,下午2点半到6点继续听课。有个被大家都称为‘领导’的人讲课,每天讲课前他都要盘问每人姓什么,叫什么,哪儿的人,家是农村还是城市,兄弟姐妹是做什么的等。然后不厌其烦地讲:一个‘马’字加一个‘扁’字是什么字。接着又讲:‘我们是与哪家公司合作?与天津天蛳发展有限公司合作,合得来就作,合不来就不作’。那黑板上写得最多的字就是‘钱’。” “这样的日子比坐牢还难受,我叫杨天应放我走,杨天应说,不行,他说他也是被别人骗进来的,就算他想放我走,别人也不同意。” “呆到第五天,我实在受不了了。当我看到厨房里有一些使用过的针管后,我很害怕,担心他们会给我注射毒品什么的。我就找了一块铁皮割手腕,我觉得与其在里面担惊受怕活受罪,不如死了算了。我的手流血以后,大家连忙给我包扎。但我还是没能走掉。” 说到这儿,王利梅向记者展示她受伤的手腕。她说,听里面的人讲,那个村子一带有10来个传绡组织,就在他去的第二天,附近一家传销组织里有人逃跑,结果被抓回去打断了腿。 王利梅告诉记者,这个传销团伙里的人最大的有70来岁,最小的只有4岁(小孩的父母亲都在里面)。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想离开,但就是无法走。但也有人动摇了,交了钱,不断地用手机打给自己的亲戚、朋友、熟人,撒各种各样的慌骗人进来,或者寄钱过来。哪位骗进来2800元,他就能得520元的提成。 机灵报警脱离虎口 “如果不是我姐,我可能永远出不来了。”王利梅说起脱离虎口的过程,还心有余悸。 王利梅的姐姐王利桃是雷山县达地民族中学的老师,妹妹去珠海后七八天了没有任何消息,便开始怀疑妹妹在杨天应手上。因为此前杨天应曾给王利桃说过要去武汉搞印刷包装,并且说过要叫王利梅去湖北和他一起工作。抱着试探心理,王利桃给杨天应打了电话。 “我姐问杨天应我有没有和他在一起,杨天应开始不承认,我姐就在电话里诈他,说已经报警了。杨天应只好承认,但并没有说我被他骗进传销组织。我姐逼着要和我亲自通话,杨天应只好照办,我拿到手机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被骗了’。结果我姐就给杨天应的家人施加压力,杨天应的哥哥给杨天应打了电话。杨天应没办法,只好答应放我走。” “那天晚上杨天应把我送到一个十字路口,叫我自己坐摩托去火车站。他刚转身,正好有一位警察过来,我急忙跑过去报警。杨天应当场被抓。后来,我带警察去那个团销组织,把里面所有的人全抓了。但其它10多家传销组织警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王利梅告诉记者,杨天应已经被咸宇市公安局拘留。 “我是7月15日凌晨两点钟从咸宁上火车回贵州的,和我同车的是一位六盘水男人,这人曾在重庆做鞋底卖,被他徒弟骗去的。他刚离婚,徒弟说给他介绍一个女的,没想到去了就出不来。要不是我,他可能还关在那儿。这个男的说,如果16号过了里面还不放人,他就要点燃煤气,让大家全死了算了。” “我们上火车时,有一伙人跟上了车,我立即躲在乘务员室打电话给警察,很快就有五六个警察赶过来。这伙人见了警察就跑了。后来,警察一直等火车开了才离开。但我们怕被人跟踪,到洙州就下车转乘另一趟车,7月15号下午6点才到达凯里。 |
| 土家歌王野马 昨天有幸和中国土家歌王野马一起共进晚餐,晚上还在一家夜总会欣赏他唱歌。贴两张图片: |
| 也是那天唱的 |
| 那天,我唱歌 |
| 去了“开心梆”,真开心 上个星期,专门去拜访了贵州电视台《六点开心梆》的剧组,真开心。 我在开心梆剧组留影 这部搞笑西南方言小品,是我国著名导演胡庶执导的,自从2007年12月15日试播以来,很受贵州人民的喜爱。据女一号“娜娜”介绍,他们现在在贵阳打的,司机都不会收他们的钱。 与“娜娜”合影 今年1月1日开始,贵州电视台又在第一频道正式推出。 与“小夕”合影 电视小品长达120集,还有不少没拍完,在省广播电视厅的一个房间里,“开心梆”剧组每天还在开心地投入紧张的拍摄中。可算是“现炒现卖”了。 喜欢这两位美女演员,所以便无论如何也想和他们合张影。 |
| 伯母走好 二伯母去世了!!! 接到老家堂哥打来的电话,我头“翁”的一下,怎么也不相信这是事实。尽管此前知道她病得很重,但我一个月前回家去看望她,她还能微笑着给我说很多开心的事。谁想到,就这一个月里,她老人家与我们竟已阴阳相隔。我痛,我哭,我悔自己没有在她弥留之际守在她的床前。 二伯母是我的半个妈。 我小时候,曾被抱养在她家几年。她很疼我。但她这辈子,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二伯母比我伯父小很多岁,但伯父却在30多岁时就离开了人世。二伯娘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孤苦零丁。最怜人难过的是,她四十岁时就瘫痪了,农村经济不宽裕,二伯母瘫痪过后一直没能动手术,重新站起来。今年她刚好六十,她受了整整20年的瘫痪之苦。也许对于她,是对痛苦的一种告别,是生命的解脱。死者长也矣,生者徒伤悲。 我从贵阳赶最早的班车回家奔丧。一路几翻转车,下午五点多才到,下车时,远远地传来的鞭炮声,如针扎在心上。家里人都站在门口等我,看着一双双装满泪水的眼睛,我一下子象小孩一样跪在伯母的棺材前放声大哭,当时真希望能打开棺材看她一眼。真希望我叫她妈妈她能听得到。当晚一晚上没合眼。第二天就送她上山。棺材平放在土井里后,打开棺材盖,我看到了伯母。她一点都没有变,就象是在睡觉,睡得如此安静。一个月前还谈笑风生的活生生的人,此时,成为黄土中如柴的一具。让人感叹,生命竟如此之轻。二伯母就这样没有了,吃尽了人间的苦头以后,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走了。 作为二伯母的半个女儿,我没有回天之力,我只能祝愿她在天堂里幸福。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对堂兄好一点,今后多拿一点时间来怀念她。 二伯母,您走好! |
我也独唱一首《牵手》 |
| 朋友独唱《后来》 |
| 歌曲《宁夏》 我与朋友的合唱 |
| 家有贵客 这几天,华芬住在我这儿。 昨天她在贵州人民广播电台做了一期节目,我在家里收听,都听流泪了。 晚上,一位叫胡小慧的热心听众来找华芬玩,就在我家里,我们一起唱歌,一直闹到深夜。 我于是又多了一个好朋友。 现在把图片发上来大家瞧瞧。 看,三个美女! 华芬和我 胡小慧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