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湎于昔日的风花雪月
2006-10-25 13:11
| 远离了风花雪月,堕入了孤寂。周围的俗脂艳粉,却借助于社会习气的助力一个个窜升,变得飞扬跋扈不可一世。而他失落却无奈,只得借助酒精来享受生活的精致,沉湎于往日的荣耀,并与昔日恋人保持着一种有情无性的关系,颇为暧昧的依赖关系,他希望这样的状态再不要改变,他的自尊,他平衡的心态,维系在这可怜的企求上,没有任何要求,却有一点点期待……赌赢了,会一辈子享福,赌输了,会看不到生命的尽头。而他却不甘心…… |
2006-09-07的日记
2006-09-07 00:00
| 已经活到20多岁的人了,现在才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回首往事中,才知道自己的无知与荒唐。竟然活得像个爱发脾气的青春期少女,想想自己真的好糊涂啊,错过了那么多的人和事。自己的道德修养原来这么低,莫非这仅仅是个过程吗?不然……自己做得不好,还怪着怪那,四处找些无聊的借口来骗自己、骗别人。错了,自己真的是错了。 |
2006-09-04的日记
2006-09-04 00:00
| 今天你生气,明天我不高兴,今天你道歉,明天我赔礼,闹来闹去,这才是大大的浪费时间,浪费人生中最宝贵的青年的时间。过了自己才会知道,原来幸福就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自己没注意到,注意到的时候却已不属于你的了。 |
平等待人
2006-09-04 00:00
| 人性中,有一个最显著的特点,就是自大。每个人在不知不觉中都会陷入这个自大的泥潭。最简单的表现,当面对一个比自己地位低微的人,就不自觉的直起腰杆,趾高气扬。殊不知,这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也是一种对自己的伤害。 也许是我们从小受的教育方式的问题吧。从小时候,但凡大人和我们谈话,恐怕很少有几个人能弯下腰,蹲着和我们说话的。看起来是一个小动作,做起来可一点都不容易。在家庭里也是如此,无论是大人对小孩说话,还是长辈对晚辈,要么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姿势,要么是一种趾高气扬的架势,那种态度和口气,在我们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根本就感觉不到一点自尊和自信。 上了大学,也许情况会好一点吧。其实正好相反,这种潜移默化的东西,已经牢牢的占据了不少人的心。老师对同学,就好象站在一个高高的神坛上,居高临下,傲然而立,口若悬河的向学生说话。而学生则在下面,俯首帖耳,惟命侍从,甚至有一点诚惶诚恐。而学生之间,也因为学习成绩,经济状况的差异,而互相倾轧和鄙视,那些所谓的差生,则要遭受不少白眼。 等大学毕业了,进入工作岗位,情况仍然没有好转,而且有变本加厉的趋势。相信不少和我一样的学生都有同样的经历,面对领导,那种谈话的方式,如同领导坐在“龙椅”上,咄咄逼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那种高姿态,让人觉得特别不舒服。而我们做下属的,则要低眉顿首,洗耳恭听,好象我们就是“低能儿”一样。 从小到大,大人不能蹲下和孩子说话,老师不能走下位子跟学生交流,领导不能放下架子与部下打成一片,归根到底,都是中国文化在作怪。因为在我们的心目中,大人与孩子,老师与学生,领导与下属,都是依附和服从的关系,根本就没有什么平等可言。也正因为如此,以上那些情况,成了一种礼仪和潜规则。一旦反过来,就成了一种所谓的“成何体统”的行为了。 不由得想起了曾经学过的课文,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旧社会那种道德,其实就是“吃人”。我们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在我们身上形成了一种惟上是从和逆来顺受的“奴性”,缺少了独立人格和自主意识。在家,听大人的话,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在单位要听领导的安排。而在我们心中,所谓“好孩子”,“好学生”,“好人缘”的标准,就是两个字——“听话”。这恐怕也是我们的一种悲哀吧。 从高处走下来,平等的对待别人。这应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吧,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小处尚且如此艰难,更不用说大处了。常说国外的人权如何如何不好,但至少,他们做到了平等待人,而我们自己呢?是不是真的该想想,当面对一个比自己地位低的人,我们能不能蹲下来和他说话呢? |
爱你如初
2006-08-30 00:00
| 如果我只有一天的生命 我会去找你,并告诉你 我依然爱你如初 如果我只有半天的生命 我依然会去找你,把我的手放在你的手心 并轻轻的对你说,认识你我真的很开心 如果我还有一个小时的生命 我会轻轻的闭上眼,静静的回忆 那和你在一起的欢乐时光…… |
残花吟
2006-08-23 00:00
|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 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