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随意
2009-04-09 16:39
| 我行走在路上,看到,那朵含笑的水仙。我想过去,但水仙哦,你为什么,突然间,拼命的躲闪?难道,你只被,哪个粗心的人儿,遗忘在此,你还在,等待着,他的归来? |
我被围困了
2008-09-28 10:02
| 我被围困了。 被四面团团围住,再没有丝毫空隙。如同古时的宫墙,厚重得让我喘不过气来。天空呢?往昔那蓝湛湛的天也早已被他们所遮蔽。四面八方,都已充斥着他们的身影。我已无路可逃。 我被困在一座山顶之上。山下的柏油路上有车驶过,却只听得见“嘟嘟”的车鸣,车呢?早已被遮蔽。包围圈慢慢的缩小,慢慢的向我逼近。已经无路可躲了,我惟有呆呆地站着,任他们将我围困。直到自己的身体也被包裹,紧紧包裹,裹得再无一丝遗漏。 呵!好大的雾。 |
写在离别之前
2008-09-20 09:45
| 明天, 我们就要离别. 月亮,早已升上山岩.我知道, 明天, 有你的追求与梦想. 因而, 我们别离. 我还知道, 聚散本无常。但为什么, 我会如此的伤感。 昨天的笑颜早已随风, 而今天, 我们已道了珍重。 明天呢? 你在何方,我又在何方? 那辆尘土斑驳的汽车, 载着你, 会到什么地方? 那里有没有, 和这儿一样的月亮与星辰? 也或许, 那儿已是另一片星空。 属于你的, 完整而崭新的天空。 当漆黑的夜空有一颗流星划过, 你, 还会记得我吗? |
2008-03-23的日记
2008-03-23 13:02
| 月神之徙 广寒宫。 嫦娥罗衫轻纱,袅袅行至窗前,对着窗外摇曳的桂花树:“吴刚,不必再砍了,我们该走了。” 吴刚抹下额头的汗水,望着这个绝美的女人,微微一怔。 “前两天老君来过了,他说过几天会有人到这儿来,所以我们应该走了。” “谁要来?” “他说是创造我们的人。” “女蜗娘娘么?” “不知道。” “那这树。。。。。。” “它本是死的。” “死的?!” “死的。倘若你不相信,放下斧头仔细看看吧。” 吴刚放下斧头,望着那满树芬芳。 顷刻,花现萎色。有风拂过,淡黄的花瓣随风而舞,纷纷扬扬,撒满一地。 随后叶遂花行,飘飘荡荡,掩尽残花。 “其实它是靠着你斧头上传递过去的仙气才得以存活的。现在你撤去了仙气,它自然也该凋亡了。” “咔嚓”一声,已然光秃的斑驳的桂花树颓然倒地。 原来世间有太多的事都不过是庸人自扰。 吴刚盯着倒下的桂花树,一时间百感交集,怔怔的立在那儿,不知所措。突然间似迷失了心的所在。 “该走了。”嫦娥望着远方那个幽蓝的星体,转身。将在一旁捣药的玉兔轻轻抱起。抚摸它的双耳。“走吧。”嫦娥俯身在玉兔耳边说到。 从宫中走出,吴刚依旧那样站着,不曾移动半分。蟾蜍已趴在他脚背上,它怕,怕吴刚忘了它。 嫦娥将长袖甩出,柔柔地卷在吴刚的手臂上,飞起,如鱼行水中,鸟翔中空。 身后的广寒宫轰然而塌,砸出一张森然巨口,仰对苍茫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