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爱添乱2006-07-31 00:00

    第一章
1

初冬的傍晚,豫章大街人车来来往往,下班的人们顾及不了红灯或绿灯,不管是车还是人都在忙“穿梭”,目的不尽相同,有赶约会的,有往家赶的。不过,有一群这样的人是为了能早点约上“天龙夜总汇”漂亮小姐黄梅……,形形色色人物组合了这座城市繁华的表面,虚荣的内心。

初秋的夜晚有些凉瑟,干烘烘的风刮在脸上有点干涩。抹了防护霜的女人和没有来得及涂上的女人同样在经历着风霜的侵蚀。路照样赶,日子照样过,情人还是照样找,没找的照样还在寻觅。

      当然男人天生具有一张能经历风霜的脸皮,风刮得坏的脸皮几乎没几张,所以在脸上并不需要花费太多。但头发一定要光亮,“雅倩”之类的摩丝不能少,否则社会认为你没级别,没文化,没品味。皮鞋一定要光亮,亮得能当镜子用更好,让人一看就能马上判别你是社会主流。

各类化妆品香精混合一起的空气总是飘扬着一股股怪怪的味道,异常刺鼻,而这种气味促进了不少男人荷尔蒙分泌。“天龙夜总汇”又多上几个鸡巴指挥大脑的人物,黄天宝这时候正搂着小姐在疯狂的扭着屁股,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强烈地刺激着他腰下的那根东西。

天色还没怎么暗下来,充其量只能说是一个傍晚,我在路上接到老婆柳萌的电话,问我晚饭会不会回家吃。我说不回去了要去外面应酬。

那娘们还是不依不饶,说一定要陪上她吃这顿晚饭,并说不想到家里吃,可以去对面的PASS咖啡。

我实在是有些不耐烦,几乎接近咆哮地说:“你现在还那么浪漫呀,咖啡厅不是吃饭的地方,是休闲消遣的场所呀,现在咱们是过了谈恋爱的季节,我没时间去。

电话那头“噢”了一声,似乎有点失望,接着就“啪”的把电话给挂了,力度似乎还不小。

其实我并不是不想去,是害怕去那地方,因为与那地方的几个女服务员混得斯熟,有几个还被我里里外外“检查”过。并与几个经常在一起游荡的哥们议论过,哪个妞胸部好,奶子漂亮,哪个小妹嘴巴功夫厉害,屁股厚实等,反正就是一些不及油盐的废话。再说,昨天,还带着几个弟兄挽着几个MM去过,那帮春心荡漾的娘们见到我就亲热地“伟哥伟哥”的叫,弄得我好像吃了绿色的玩意才可以做似的。于是也就不怀好意说:“我不吃那绿色的玩意咱们试试”。几个小姐假装的白了一眼,然后就嘻嘻哈哈地走开了,我的床上功夫她们中是有两个见识过的,这时肯定也春心荡漾去了。

上了桌,与兄弟们一番豪言壮语就喝得天旋地转,吐得天翻地覆后,走在大街上抱着电线竿认娘。





2

从报社出来,其实我心里一点都不痛快,怎么都想不通,在报社兢兢业业含辛茹苦做了N个年头了,无论是经济效益还是社会效益,自认为都取得利益的最大化,从报纸的版面内容设计到新闻主题策划,从记者部内部机制到广告部运行策略上立下过汗马功劳,在这些方案下,《豫章都市报纸》从一份边缘媒体挤进了强势媒体行业,给报社和社会都产生了巨大反响,而在这次职位晋升居然还没敌过刘华这个胖子。

还有一件不痛快的事情就是,今天去采访时,地方政府没招待不好,连车马费都没给,回来报销领导说出差前没打招呼不予报,弄得白白损失了300多块钱不说,还心力交瘁,当时就想这帮爷们不是东西,越想越生气。

想起那胖子我就来气,那厮除了有一身的肥肉外,逛洗头店洗头妹都嫌他,不仅嫌他一身肥嘟嘟的肉,更嫌他整天兜里不带几个钱,即使带了也跟没带一样。整天就知道拍马逢迎,外表一副老实相给领导留下了诚实的印象,骨子里却是一肚的坏水,到下面单位采访却摆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不过在酒桌上如果有漂亮女士作陪酒菜再不好对他来说就是盛情款待,报社除了几个混帐领导,几乎没几个人能跟他合得来,见了报社的新来的漂亮女实习生就像绿头苍蝇盯上了大便那样贪婪,一个词能说明问题,恶心。有事没事就凑到学生跟前海阔天空,弄得这些还没长过什么世面的女学生晕头转向。

晕了头就好办事了,刘胖子一向就是这样想。不过也有没晕头的,那就是来实习生梨子,梨子其实并不叫梨子,她的原名叫徐小丽,因为这个新时代的“娇子”对雪梨特别的忠爱,背地里大家就叫她梨子,成熟了的雪梨外表不仅好看,最重要的是吃起来水分充足没什么渣,刘华似乎就想过能不能吃到,不过,小丽早就看出来这条癞蛤蟆长着一颗淫心,只要见到他,脸上从来就没挂上什么好颜色,这条癞蛤蟆平时看领导的脸色特敏感,而这种时候似乎很迟钝。

我把今天的事情从大脑上过滤一遍后下意识摸了下口袋发现烟抽完了,走到路边的小卖部买了一包贡品金圣,小卖部里面两个娘们正在讨论昨天晚报刊登的那件“野鸳鸯正苟合、丈夫进门刚撞见”的新闻,我点上了一支烟后脑子里似乎就有了一个人闪过,掏起上衣口袋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就扯开了嗓子。

“凌枫,我是你伟哥,你在干什么”。凌枫是我大学的同学。

“伟哥呀!干什么呀?我现在正在下班的路上呢,有什么事情吗?”那边说话有点气喘,我想是不是刚跟哪个男人上了床。

“现在正无聊呢,晚饭准备去什么地方吃呀?”

“你有什么好地方呀?不然小妹的晚餐就你安排了”,然后就是咯咯地笑。

“没问题呀,你说去什么地方吧,要不然我们就去新天地饭店,到时候住宿也可以一起解决……”我抬头看到路对面的新天地饭店,新天地饭店门前立有硕大的招牌对着所有市民微笑,但这种微笑是要金钱为代价的。

“好,就这么决定了,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