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如泽de红小屋

    几年前，在下曾经说过，凭刘心武的聪明，他绝不会也不敢续写《红楼梦》。因为，不要说刘心武，就是比刘心武强万倍的大家，续写《红楼梦》也是会失败的。正如茅盾先生所讲：能续红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为什么说刘心武续《红》会必然失败？
    一方面能力问题。曹雪芹既是“杂家”又是“专家”。他无所不能，无所不会，行行精通。而刘心武呢，连个上下联都搞不明白，揭秘《红楼梦》“揭”出了自己许多低级笑话。单看他的小说，刘心武也许还能称得上个“班主任”。刘心武之作要与曹雪芹之作放在一起做比较，简直有点不自量，无疑是中国足球与巴西足球在碰撞——不是一个档次。拉出来一遛，就让人发现，你刘心武原本就不是匹千里驹，而是个小毛驴。
    一方面即使刘心武之才可与曹雪芹比肩，二人不相上下。但你是续作，明白吗？是续人家的作品；续作比原创的难度要大得多，首先要揣透人家原著的脉络。我们有时写个小文章，一不注意丢了，就不会再回到当初的水平上，不能再轻易地接续上。今年是曹雪芹诞辰300周年，刘心武与曹雪芹之间有200多年的“代沟”；你与曹雪芹隔的是“宽带”。你就是把肠子刮破，也不会进入到曹雪芹的生活环境和语言环境。你如果硬要“学步”，无它，只能贻笑大方了。从这一点上说，你刘心武甭说是与曹雪芹相比了，你能及高鄂个零头也算是成功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方面，就是续书人无论是谁，都绝无曹雪芹的生活。没有那一把辛酸泪，就想写出满纸的“荒唐言”，可能吗？
    事情原本一直是按在下的思路发展的，直到前不久，刘心武还矢口否认自己有续写《红楼梦》的打算。可结果，刘心武也许是利令智昏，也许是身在江湖“被逼无奈”，居然续了《红楼梦》。
    续书是最吃工夫的，是“硬”的，再不会让你用“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忽悠人啦！

周汝昌红学是伪红学

    给一位朋友的留言，论及了周汝昌红学，我向这位朋友说：信口胡说，观点雷人，有错不改，拼命出书，我越来越感觉到周汝昌红学是伪红学。
    不了解详情的朋友也许会误会我这样评价红学“泰斗”。所以有必要就这十六字做个比较详细的说明，从而进一步澄清“周汝昌红学是伪红学”这个命题。
    一.信口胡说
    周汝昌先生被个别人尊为一代大师、红学的“泰山北斗”。当然，我也不否认周先生在60多年的时间里，为红学做过一些贡献。同时，我也越来越发现，周汝昌——以周汝昌名义发表的书、文——信口胡说的东西很多很多。“侠肝义胆、品行高贵”的王利器先生说，周汝昌的《红楼梦新证》“错误极多，几乎每页都有错。在他书中，元朝人竟能知道八旗……（见张义春《红学那些人》P47）”王利器先生所说夸张了没有？没有。我没有专门买过周汝昌先生的书，这一点我很庆幸，但近年来在网上读了不少周先生的文章，也买过几本夹带周先生文章的书籍。既然是花了钱（上网也花钱，没有免费的罐头），就不能白花，读读呗。一读就发现问题了——几乎每篇文章都有错误，那么多，那么低级，有的甚至是笑话。我举二例：
    例一：“……努尔哈赤入关建立清朝之后……”（见蓝天出版社《正说红楼梦》之周汝昌著《作者与时代背景》）
    稍微有点历史常识的人都知道，入关建立清朝的不是努尔哈赤；“入关建立清朝”的时候，努尔哈赤早死过尽七了。
    例二：曹頫是曹宣亲子，曹寅继子；曹寅曹宣又同是曹玺之子，也就是说，无论曹頫是寅子还是宣子，他是曹玺之孙是没异议的。然而，周先生居然说，曹頫是曹玺的“过继孙”（出处同上）。
    二.观点雷人
    我曾经发过一篇小短文，今天转到这里，与朋友们一起领教周先生的荒唐，题目是《周汝昌老先生独创的逻辑推理方法》，全文如下：
    “由脂砚透露，（《红楼梦》——引者注）全书写了正、副、又副、三副、四副……。这就表明：情榜分为九层，每层皆是十二之数，十二乘九，正是一百零八位。”（见周汝昌网文《红楼梦的真故事·下编·情榜证源》）
    标六个小圆点，就知“情榜分为九层”。谁有这样“大胆”的思维方式？大概只有周老先生才能独创出这样近于搞笑的逻辑推理方法；大概只有周老先生这样的大学者，才会有这样的大本领吧，哈哈一笑。
    从“此前提”得出“彼结论”，在周老先生的文章里并不少见，呜呜一哭。
    另，就在这篇文章里，周先生居然还说什么：“宝玉只打开了三个大橱，看了正钗、副钗、又副钗的册子。每橱十二钗，所以他看了三十六人的“判词”，正符‘天罡’之数。他没有来得及全看的，还有七十二人之册，那相当于‘地煞’之数，痕迹宛然可按。”小说写得明明白白，宝玉只看了正册全部12人、副册1人、又副册2人——通共15人——的册籍。也不知周先生看的《红楼梦》是什么“古本”，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哦，《红楼梦》有“甲戌本”、“庚辰本”很多版本，周老先生心中是不是有个“周臆本”？
    也许是周先生眼睛不好使，书没看清，理没认真。
    周先生雷人的见识还有很多，我再举一例：
    周汝昌1995年出版的《红楼梦的真故事·娶宝姐姐》居然说：二宝结婚“乃黛玉之叮嘱”，是“黛玉所推心叮嘱的结果”。黛玉劝告宝玉：“你”务必与宝姐姐成家立业，方可免流离冻饿…… （见下图）

    在那个时代，婚姻大事——不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都是父母做主，女儿家参与是份外所为，甚至是羞耻行为。
    一个女儿家，而且是大家千金、书香小姐，林黛玉的思想再解放、性格再叛逆，也不至于安排别人的婚姻，也不至于劝心上人娶这个不娶那个。
    我们知道，周先生不喜欢林妹妹，但不喜欢也不至于侮辱林妹妹到这样“无耻”的地步吧。

    其实，最雷人的观点莫过于“任人唯亲”“提拔”史湘云了。周先生喜欢史湘云，就不顾小说文本，硬说史湘云是小说《红楼梦》的第一号女主人公，滑天下之大稽。
    三.有错不改    “王利器先生评《新证》文刊登于1980年，事隔十八春秋，《新证》1998年版梓行，（周汝昌先生——引者注）始作反应。但非常失望，王先生提出谬误四十余处，《新证》仅辩论两点……另外修订四点……”（见杨启憔《周汝昌红楼梦考证失误》P95“错而不改”）
    王利器先生早于1998年作古了。没有了“原告”，“被告”便可“逍遥法外”了。周先生用不着改错了。
    四.拼命出书
    “全是今年新出的，也几乎全是今年新著的……就是这不完全统计的今年（2005年——引者注）1－8月出版的六本周先生新著，其主要指标的合计便为：总字数：120万字，总印数：93000册这里面还不包括其中有的书可能早就重印了，尤其是最早在1月份所出的两本（你看团结社5月份出版的，6月就重印了）。当然，如果真要上报吉尼斯，恐怕以下这个项目也不能不列入……”（见邓遂夫新浪博文《周汝昌先生印象·周先生创造的世界奇迹》）
    邓遂夫先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如此狂吹周汝昌，明眼人一看就知是瞎说：一个年近九旬且耳不聪目不明的老人，写小说也写不了这么多字，甭说是搞学术研究了；即使周先生还挺健壮，比当年还神，也不能写这么多学术文字。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诌出来了，能保证了文字质量吗？
    邓遂夫吹得的确过了，但以“周汝昌”为名发表的文字近些年来也的确很多。质量与数量往往是相反的，字数多了，你的质量就不可靠；拼命出书，你的学术会成“伪”。
    所以，周汝昌红学越来越成了伪红学！

对宝玉“施半礼”的粗浅理解

红学需要“索隐”吗？

——在 lily爱红楼空间的留言，略有改动

山西省非物质文化遗产

怀仁大旺火简介

文字来源：山西新闻网朔州频道

图片来源：自拍、网搜

    山西煤炭资源丰富，煤与当地人的衣食住行密切相连。因此，煤的作用远在古代就已渗透到当地的风俗民情中，其中垒旺火是晋北地区久负盛名的一种风俗习惯，尤以怀仁旺火为最。

    传说很久以前,怀仁有种不良习惯,爱把田间的荒草,桔杆或鸡毛,蒜皮等就地焚烧,烟气冲天,炝了玉宇天宫,玉皇大帝大怒,下令要在正月十五晚火烧怀仁.一位天将于心不忍，便私正下凡，告知了百姓。于是百姓在正月十五晚上垒旺火，点火堆，扎花灯，放鞭炮，扮成各种角色围着火堆又唱又跳，深夜，玉帝打开南天门一看，只见怀仁地面上火光一片，男女老少被大火烧得“狂奔乱跳”，便不再追究此事，怀仁人侥幸逃过一难。从此留下了正月十五点旺火的习俗。这只是一个美丽传说，旺火的产生因年代久远，已无从考证。在文化大革命的年代，旺火是被当作封建迷信，当作牛鬼蛇神而被斗争，被停止的，但在当地人民的心目中，旺火是吉祥的希望。所以“文化大革命”结束后，旺火就又悄然兴起。

    每逢春节除夕和元宵节，家家户户院落门前都要用大块煤炭垒成一个塔状，名曰旺火，以图吉利，祝贺全年兴旺之意。里面放柴，外面贴上大红字条，上写“旺气冲天”等字。单等午夜十二点，鞭炮齐鸣之时，将旺火点燃。点燃后，火苗从无数小孔中喷出，状若浮图，既御寒，又壮观。大人孩子围起一圈，有的做游戏，有的放鞭炮，男女老少都要来烤火，以图“旺气冲天”。孩子们也可以走街串巷观看评论火堆大小，谁家的火堆大，着的旺，谁家的旺气也大。正如清朝《大同县志》所述：“元旦，家家凿炭伐薪垒垒高起，状若小浮图。及时发之，名曰旺火。”

    如今，垒旺火之风俗习惯，又有所发展。不但在过年时生，就连平日办婚丧大事或者重大节日时都生。若论旺火规模之宏大，造型之讲究，当以正月十五怀仁县城内的旺火为最。它有四大特点：一是选煤精良。在元宵节前预选优质原煤，精心切割成整齐方块；二是造型美观。必须聘请高明师傅将旺火垒成底小、肚大、顶尖、内空的宝瓶形状，只有这样，才能达到燃烧净尽而旺火不塌；三是逐年增高。为了达到一年胜似一年之喻意，要求垒砌旺火时，每年都比前一年增高一些，具体增高的尺寸大小，则由主人心中的期望而定；四是规模庞大。为了了环保和节能，现在每年怀仁县城内街道只垒6座大旺火，其中最大者用80吨煤垒成，高达10余米，而且一年比一年高。每逢元宵佳节华灯初上，这些旺火全部点燃之后，只见红红的火苗从大大小小的孔洞中喷涌而出，红光耀眼、热气蒸腾，恰似一条条吞云吐火的飞龙，吐出长长火舌，直舔大地苍穹，灿烂辉煌，蔚为壮观。川流不息的游人们围绕着旺火观看这一年一度的盛况，就连太原、大同的不少人都远道而来一睹为快。人们还要正转三圈、反转三圈，表达着内心对未来的希望与祝福。

    今年正月十五，怀仁最大旺火用了100多吨优质块煤，高达10.38米，直径4米的底座用炉灰渣垫起70厘米高，由云中镇西关村的老艺人池培仁和他的徒弟们共同完成。据怀仁县已有几十年拢旺火经验的老艺人池培仁介绍，拢旺火讲究底小、肚大、顶尖、内空，成宝瓶形状，只有这样，才能达到燃烧净尽而旺火不塌。旺火的块煤选料要精，块儿要大。今年的旺火比去年又高了10厘米，寓意一年更比一年好。

    现在怀仁大旺火已被列入我省公示的第二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和山西省首批15个民族传统节日元霄节（旺火）保护示范地之一。目前，随着怀仁大旺火的声名鹤起，大旺火正向节能、环保的产业化方向发展，当地及周边出现了解10多个用农作物秸杆或用黄土加煤末合成的煤砖制作的环保旺火的厂家，真正达到民族传统文化与时代文化的有机结合，真正让这一民族传统文化得以传承和发展。

位于县城中心地段的最大的旺火

转大旺火的热闹情景

就要这个旺劲！

旺火家族一成员

再议所谓“情榜”

    一.到底有没有“情榜”
    “情榜” 一词是脂批透露的。检索《石头记》的全部脂批，一共有四处提到“情榜”（见下图）。第十七至十八回妙玉出场，庚辰本有三条批语提到了“情榜”的相关内容，是四处脂批中较为详细的一处。其中一条提到了“情榜”这个词：【双行夹批：妙卿出现。至此细数十二钗，以贾家四艳再加薛林二冠有六，添秦可卿有七，熙凤有八，李纨有九，今又加妙玉仅得十人矣。后有史湘云与熙凤之女巧姐儿者共十二人，雪芹题曰“金陵十二钗”是本宗《红楼梦》十二曲之意。后宝琴、岫烟、李纹、李绮皆陪客也，《红楼梦》中所谓副十二钗是也。又有又副册三断词乃晴雯、袭人、香菱三人，余未多及，想为金钏、玉钏、鸳鸯、苗云、平儿等人无疑矣。观者不待言可知，故不必多费笔墨。眉批：妙玉世外人也，故笔笔带写，妙极妥极！畸笏。眉批：是处引十二钗总未的确，皆系漫拟也。至回末警幻情榜方知正、副、再副及三四副芳讳。壬午季春。畸笏。】

    然而，小说第五回却写着：宝玉看了，便知感叹。进入门来，只见有十数个大厨，皆用封条封着。看那封条上，皆是各省的地名。宝玉一心只拣自己的家乡封条看，遂无心看别省的了。只见那边厨上封条上大书七字云：“金陵十二钗正册”。宝玉问道：“何为‘金陵十二钗正册’？”警幻道：“即贵省中十二冠首女子之册，故为‘正册’。”宝玉道：“常听人说，金陵极大，怎么只十二个女子？如今单我家里，上上下下，就有几百女孩子呢。”警幻冷笑道：“贵省女子固多，不过择其紧要者录之。下边二厨则又次之。余者庸常之辈，则无册可录矣。”宝玉听说，再看下首二厨上，果然写着“金陵十二钗副册”，又一个写着“金陵十二钗又副册”。
    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如何定位脂批的问题。如果脂批与小说文本发生冲突的时候，是以脂批为准，还是以小说文本为准？我想，绝大多数人士都会选择小说文本。
    这里，小说明明白白告诉我们，“金陵十二钗”通共只有上中下三册，三册36人外，其余皆“庸常之辈”，都“无册可录”。不知脂批怎么就跑出个“三四副”？更需要指出的是，这位批书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把香菱与晴雯、袭人一起安排在“又副册” 。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脂批不完全都对，使用脂批作证，必须小心，必须甄别。具体到“情榜”的问题，也不例外，也不能全盘肯定。所以，脂批透露的信息可靠不可靠，可信度有多大，都有待进一步核定。根据作者反对封建统治秩序的性格和一反以往小说创作模式的风格，《红楼梦》未必会像《封神演义》、《水浒传》，搞出个什么俗不可耐的“座次”。
    二.“情榜”大名单是诌的
    小说80回以后的部分，作者写没写出，还是个有争议的问题。退一万步讲，即使《红楼梦》已经落入了《水浒传》的俗套，它有个俗不可耐的所谓的“情榜”，按脂批透露这个所谓的“情榜”也在80后。时至今天，80后的部分谁都没有见过，又没有可作为直接或间接证据的资料证明谁榜上有名，谁在第几副、谁在第几副。所以，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所流传的所谓“情榜”大名单，除小说明白列出的正册12人、副册1人、又副册2人外，其他所有的人员，都是后人不能理解作者的意思，凭借主观合理想象诌出来的。
    三.无中生有的《红楼脂粉英雄谱》
    日前看到一则消息说，“由著名学者、红学专家周汝昌撰著的《红楼脂粉英雄谱》近日由漓江出版社出版”，消息还简单介绍了周先生的这部新作说“《红楼脂粉英雄谱》汇红楼女性凡108人，以诗、文配图的形式表达出作者对《红楼梦》中脂粉英雄激赏之情”，消息肯定地说，周先生的这项研究“符合《红楼梦》全书主旨精神”。
    按说，一个晚辈后生对年愈九旬的老先生不应该多说什么了，可亚里士多德说得好：“吾爱我师，吾更爱真理”。况且周先生也说：谁说的有理，就应当服从谁的论点，这是做点学问的最起码的原则。（见周汝昌《红楼梦原本是多少回?》） 所以还是说上两句，以正视听。
    如果把王熙凤、贾探春等极个别人说成是“脂粉队里的英雄”、说成“脂粉英雄”、说成比阁老太宰还高明的女杰、女强人、女英雄，我相信，也许大家都这样看。但如果把众多红楼女儿都说成“脂粉英雄”，甚至与“绿林好汉”相提并论，拿“清洁女儿”与“须眉浊物”攀比，把“清洁女儿”与“须眉浊物”等同，但不知周先生将《红楼梦》置于何种境地，是不是等于宣判《红楼梦》落入了《水浒传》的俗套？
    什么叫“脂粉英雄”？还绘出了108人的“谱”。能不能请问周先生，这些女孩子都是什么英雄，她们有什么英雄业迹？也不知道周先生评价选拔“英雄”有没有条件和标准；如果有，有什么条件和标准？像“二木头”迎春算哪门子英雄，如果她不英雄还会窝囊到什么程度？
    其实，梁山一百单八条好汉（其中3名女性）也有凑数之嫌，是为了合天罡地煞之数，您说《红楼梦》合的是什么数，怎么会合上108这个数呢？
    哦，对了，周先生看见“方经二十四丈”侧的一句脂批“照应副十二钗。”就以为“石头”有四个“方经”，24×4=96是为副册之数，再加上正册12人，一共108人。这里要问周先生，您为什么没有“12×4”呢？事实上，“石头”的大概形状是以正方形为底的长方体（见下图），它的底长24丈，高12丈。几何学告诉我们：在正方形上可以作无数个长，在长方体上也可以作无数个高；但“石头”只有一个底长，也只有一个高。“高经”不用4倍，“方经”同样也不能用4倍。

    还有，我在网上曾读过周先生一文，是专门论证108说的。“由脂砚透露，（《红楼梦》——引者注）全书写了正、副、又副、三副、四副……。这就表明：情榜分为九层，每层皆是十二之数，十二乘九，正是一百零八位。”（见周汝昌《红楼梦的真故事·下编·情榜证源》）标六个小圆点，就知“情榜分为九层”。谁有这样的大胆而又奇特的思维方式？大概只有周先生才能独创出这样近于搞笑的逻辑推理方法；大概只有周先生这样的大学者，才会有这样的大本领吧。
    四.“情榜”带来的混乱和思考
    由于各人都是根据自己的喜好去推测，又没有个规范和标准，所以，“情榜”的“版本”极多：有1正8副9册108钗版的，有1正4副5册60钗版的；有周汝昌版的，有刘心武版的……真是各具特色，琳琅满目，让人哭笑不得。
    “大家”们倒是诌出来了，可苦了天真的普通读者群，有些人为此成天争吵，混乱不堪：
    你认为：应该有傅妹妹。
    我却说：不应该包括二丫头。
    他又问：为什么会有抽柴女？
    这个问：小姐宝琴为什么要排在丫头香菱之后？
    那个答：能在副册里抢个位置已经不错了，还拿什么小姐的派！有一套争正册去，在这里吵什么!   
    哎，令人啼笑皆非啊! 有些“大家”甚至连起码的规矩都不知道，还研《红楼》诌“情榜” ，让命运两济、婢作夫人的娇杏丫头居然也榜上有名，难怪啊!
    事实上，对“情榜”的态度，能折射出一个人的治学态度。您是实事求是的严谨的学者，就规规矩矩、认认真真做您的学问，不应该揪扯这些既确难坐实，又毫无意义，还能哗众取宠的东西。

一封致中国红学会的、发不出的信

秦 家 高 攀 了 贾 府 ？

    一般的红迷朋友往往看到秦业家景不好，就误认为秦可卿嫁给贾蓉，是秦家高攀了宁国府。其实不然：
    一.秦业不是小官
    清代黄本骥编、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历代职官表》显示：清代太宗皇太极建号（天聪），设内三院及六部、督察院，其中工部是六部之一，工部第一司就是小说中秦业所任的“营缮清吏司”。营缮司具体负责缮治坛庙、宫府、城垣、仓库、廨宇、营房。与其它部各司一样，营缮司“郎中”的官阶是为正五品，“员外郎” 的官阶是为从五品。也就是说，秦业的官阶大体上是五品的司郎级——大约相当于现在的地、师、市、司级。
    有比较才有鉴别。说秦业“不小”，是相对于贾家和曹家的“不大”的。
    我们看看曹家的官阶。众所周知，曹家三代四人任的是“织造”(曹家人还担任过其它官职,但他们任“织造”近60年,其官职以“织造”为主,特别是“江宁织造”一职,几乎可以说是曹家的“世职”,特别是曹颙、曹頫，所任均为“织造”，所以这里只讨论其“织造”一职)。所谓“织造”，就是“织造监督”，通称“尚衣”，掌供应宫廷及公用之丝织物。明代以太监充任，清代则由内务府司员中简派。凡驻江宁、苏州、杭州各一人。在其驻地作为钦差官，与地方最高长官平行。事实上是内廷之采办官，经常进献珍奇之物。关于内廷之任务有专奏权。不难看出，曹家的官阶也是个五品的司郎级。
    我们再看看贾家人的官阶。小说虚写的是东府宁国府，实写的是西府荣国府，而西府荣国府又虚写的是大老爷贾赦，实写的是二老爷贾政。贾政更多的时候是直接以荣国府“老爷” 的身份出现。也就是说，要弄清楚贾家人的官阶，只要弄清楚荣国府的真正所有人贾政的官阶即可，其他人多是情节需要的艺术虚构。小说第二回借冷子兴之口道出了贾政“如今现已升了员外郎了”。也就是说，贾政只是个员外郎级别，是个司郎副职。
    现在我们就可以作比较了：秦、贾、曹三人都是司郎级别。由于小说没有明确交代，所以秦业可能是正五品的“郎中”，也可能是从五品的“员外郎”。由于“织造监督”是由司员简派，所以与秦业一样，曹寅等可能是正五品的“朗中”，也可能是从五品的“员外郎”。只有贾政很明确，是从五品的“员外郎”。
    这里说句调侃的话：如果秦业、贾政、曹寅三人遇到一起，很有可能的情形是：贾政向秦业和曹寅口称“下官”、“卑职”；而秦业和曹寅二人则可平起平坐。
    宁国府当家奶奶尤氏的父亲的官阶未必有秦业高，家庭未必比秦家好。
    二.抱养不决定人的身份
    人的身份是由生长他的家庭决定的，与抱养与否无关。贾家娶的是秦业的女儿，不是养生堂的弃婴。现在咱们的社会也有领养现象，大家有谁会对被领养人的生父及其家庭状况关注太多，有很多被领养者的生父已经无法查寻到了——我们有谁又查寻这些情况？
    三.正确看待秦家的“穷”

    表面看秦家穷，其实不穷。小说第十六回交代秦业死后留给秦钟“三四千两”银子。“三四千两”是个什么概念？清代一个知县的年薪是45两银子。三四千两银子是一个知县一辈子都挣不来的。至于小说为什么说秦业要东拼西凑二十四两学费，一方面“二十四两”的确是个大数目——比一个知县半年的薪水还多。有清一代官吏是低薪制，官员的薪俸是不足以阔阔绰绰养家的。如果秦家没有其他收入或者其他收入不丰富，拿不出二十四两银子是很正常的。官与钱不完全成正比，官大的未必钱多，没官的或官小的未必就没钱——不能简单地用钱衡量一个人的官阶，更不能简单地用钱衡量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和社会作用。一方面第八回拿不出二十四两与第十六回给秦钟留下“三四千两”似有矛盾。也许是作者故意这样写。

    “穷”是比较的结果，秦家穷是与贾家、曹家的富相比的结果。就小说内看，贾家不但领着薪俸，还有自己的田庄，其收获要比薪俸多得多，是秦家不可比的。从小说外看，曹家虽然官不大，但是钦差；虽然是“奴才”，但是皇帝的心腹。况且，江宁织造是个特别特别肥的差事，很有外快的。所以，皇太子胤礽向他张口“借”，而且一“借”就是几万。所有这些，都是一个京官没法比较的。

    四.不要受刘心武的影响
    刘心武关于秦业是个“小包工头”的说法以及他的整个“秦学”，毫无根据，纯属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