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很多事,走着走着就散了,看着看着就淡了。可是热闹是他们的,自己只有寂寞而已。
很多时间,很多空间,交错交错就乱了,理清理清就过了。可是阳光是别人的,自己只能仰望黑暗。
我听不懂有关爱情的语言,我写不出关于伤心的故事。我的笔停在那儿,浸偷了空白稿纸的墨迹渐渐蔓延,原来,眼泪开始泛滥,心灵早已枯竭。
这就是寂寞了吧?我打开了禁闭的窗,让风儿带我去旅行……
文字是有灵魂的,这里,是灵魂起舞的天堂,世事无常,只有文字停驻,我们都是凡夫俗子,让我们能在这里共同延续这份不相约的爱……
我们生活在凡尘中,关于文字,关于生活,关于情感,我们都不那么淡定自若。
如果,你有什么话,有什么文字想......
| 每年的七夕似乎都要下雨,小时候,听大人们说那是因为七夕的时候牛郎和织女会在天空的鹊桥相见,以泪洗面,互诉思念之情。今年也不例外,七夕前后这几天都是雨连连的,而且都是瓢泼大雨,可见,织女和牛郎之情的深刻和震撼。 26号是农历7月初7,我们看不见天上的鹊桥,却在每个有情人的内心,彼此架起了一座最美的鹊桥,情人之间互诉衷肠。 25号的凌晨00:00,我和我家的宝贝坐在床上看电视,宝贝笑嘻嘻地说:“宝啊,过12点了,七夕到了,牛郎织女要见面了。”说着深情地看着我,眼神流露出的爱意,将我完全地包裹住,沉浸在其中,“我爱你……”亲吻之间,我听到了一句深情款款地表白,虽然这样的三个字,我们在一起的三年也是经常说的,可是...... |
| 1月28日,我想你。 在家收到小鱼的短信:“我想吃甜品了,出来吧。” 说实话,我身体不大舒服,不想出门,最近过年,人都忙晕了,小说也没挤出一个字来,我本想回绝,可是小鱼说有惊喜给我,这人还是要有好奇心,不然真的会错过很多精彩,我想这个惊喜我的确很好奇,于是,答应了。 我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站在长沙步行街口的一家饰品店里,小鱼也如约而至,她左一句右一句没头没脑地和我说着话,就是没说什么惊喜,过了5分钟,我看见小鱼笑得很贼,我顺着她的眼神转身,我想我身后应该是有什么在吸引她注意。 天哪,我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我眼前,是一大束鲜红的玫瑰,捧着玫瑰的人竟然是我心心念念的宝贝,她竟然千里迢迢地赶到了长沙!而...... |
| 炮竹声声,欢歌笑语连连,张张笑脸都在告诉人们,新年到了,带来全新的喜气,全新的希望,全新的未来. 春节联欢晚会开得很是热闹,橘子洲头的烟花放得那叫一个绚烂美丽,爸爸妈妈穿着我给他们买的新衣裳,洋溢出了童年般的笑颜,我心里那份沉甸甸的思念早已经飘向了远方那个熟悉的城市,那个城市里,住着我心爱的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这过年是越来越缺乏年的味道了,我以为是我长大了,不再嚷嚷着要压岁钱,不再嚷嚷着要买新衣裳,不再嚷嚷着要躲在爸爸后面放炮竹,其实,不单单是我这样年纪的人有如此感慨,老一辈的人也都感觉到了,社会进步了,却少了点什么,到底少了什么? 记得很小的时候,过年是最热闹的,有好多好吃的,有好多好玩的,大人们不会在这天批...... |
| 温暖,是用双手托起的希望. 只有在寒风凛冽的时候,我们才能感受到温暖的可贵。 08年,有太多的寒冷,让我们一时间失去太多,也懂得太多。 08年伊始,我搭乘列车南下回我亲爱的故乡长沙,正好赶上百年不遇的冰冻灾害,列车上的人们都在祈祷着,我是幸运的,那趟列车仅仅晚点了一个小时,待我下车,遇见了好心的出租车司机,在冰天雪地里,拉上了我,我并没有在寒风中逗留多久就钻进了温暖的车厢,尽管我的家离市区很远,那边的坡道都很陡,那时的地面都已经结起了厚厚的冰层,那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 ,就算是平时,那么晚会答应上我们家那块的司机也很少,可是司机师傅却很爽快的答应了,而且一路上说着我熟悉的乡音,说着这次冰灾的见...... |
| “这是明天晚上飞北京的机票还有舞蹈团下榻酒店的地址,我知道很多东西无法强求,特别是感情,与其企求一份毫无尊严的感情,还不如潇洒地送你去见她,至少,我还能抬起头正视你。”秦沁将一个信封放在了姚稀辰的电脑前,“不要告诉我你依然没有勇气,或者,我陪你一起去。” “沁……”姚稀辰紧紧地抱着秦沁。 “我想我没有爱错人吧?”秦沁将姚稀辰的脸捧在手中,看见她满眼的泪花。 “沁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姚稀辰擦了眼泪便带着秦沁出了酒吧。 姚稀辰将车停在了一个正在建设中的工地旁边。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姚稀辰指着那个工地。 “不知道,不就是一个工地吗?” “不,对于我来说...... |
| “你确信你看见她了吗?” “是的,很确定。” “就那么一瞥。” “不用一瞥,我感觉到她了。” “她既然来了,为什么当时又不找你呢?” “我想,她有自己的苦衷。”说话间,安若雪将轮椅轻轻推向落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淡淡的月光从玻璃外洒了进来。 “那要不要去找她?”戴着黑面纱的女人在洗手间轻轻地摘下面纱,在镜子前面露出大半边完全被烧毁的脸以及那个空洞的没有眼珠的窟窿,她慢慢地抚摩着另外半边光滑的皮肤,侧过脸去,“其实,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这张脸。” “可是,是你教我如何面对我这双残疾的腿的。”安若雪推着轮椅来到洗手间门口,“你其实很漂亮,就象你说我其实一样...... |
参与问问2008-12-19 15:53
| 漫无边际的黑夜,西西簌簌的声音,窗口摇曳着树枝的月影。 “小雪……”姚稀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眼前安若雪正温柔地对着她微笑。 “是我。” “小雪,你不是……”姚稀辰眼睛上下打量着安若雪健全的双腿。 “是啊,我不是残废了吗?是吧!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残废,甚至死了啊!”安若雪的声音越来越大,面目越来越狰狞。 “不是的,小雪,不是的,我希望你好好的,我希望你活着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那场车祸。”姚稀辰一边捂着头,一边慌张地在房间里寻找着什么。 “是找这个吗?”安若雪手里摇晃着一个药瓶,“你每天都得依靠这个?依靠它你就能摆脱我了吗?你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啊?你说话啊!...... |
| “辰姐姐,辰姐姐,你快说说那个舞蹈团的演出怎么样好不好?你和你的那个小雪姐姐见面了吗?她本人是不是比海报上漂亮很多啊?快说说嘛!”姚稀辰前脚刚踏进伊甸园,小芹的问题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小芹!”阿万立刻用力地捂住小芹的嘴巴,强行拖她进了厨房。 “喂,你干嘛啊,谋杀啊!”小芹挣脱开来,眼睛莫名其妙地瞪着阿万。 阿万指了指在大厅里埋头干活的姚稀辰,什么话也没说。 小芹意识到自己犯傻了,对阿万做了个鬼脸,便不再出声,去大厅招呼零星的客人去了。 “你回来了?”秦沁站在姚稀辰的前面,可是姚稀辰一味埋头擦桌子,摆弄酒瓶,“你心里没我也就算了,起码你也看我一眼啊!”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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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表姐的感情很好,今年9月她就要生孩子了,我为了该送什么给我未来的侄子或者侄女呢?要比较实用,不老土,最好还能根据孩子成长过程都能用上的,好让她/他别忘了我这个阿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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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会把同性恋和爱滋联系起来,很多人根本没有想这个问题,很多人厌恶这个群体,很多人能持包容的心态,很多人人这样或者那样认为,你呢?怎么认为同性恋和这个群体的?你了解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