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里并不黑2006-09-21 00:00

我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经历,并不是我不想,也不是我没有能力找到一个可以和自己完成惊天动
地的爱情的人,不过是我还“未成年”,“未成年”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他们是和我们一样大的愣头
青,他们也要面对父母的唠叨作业的压力高考的威胁,没有时间去完成自己的想法的人。所以我没有素材
可以让我用几千个字就骗取别人的眼泪,我只能用这种无聊的文字来述说我内心的无聊故事。
写作是一种暗无天日的自杀。
朋友们说我很会讲故事,其实他们错了,我一点也不会讲故事。我只是善于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剖开,然后一点一点地告诉他们我的一切。我不是个会写小说的人,我习惯把我写的东西看成我的个人日记,因为我不习惯去讲别人的故事。哪怕我想写一个宋朝勤劳的农民,写到最后我还是会扯到自己身上来。甚至我在写到女主角的时候,我都习惯用第一人称来铺展故事,构好框架,然后一点一点填进自己的血肉,这种状态需要有足够的神经质才能坚持。并且我是双子座的人,所以我写出来的东西会有很大的反差。这是真的,好孩子不说假话。我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我诚实,我不说谎。而我笔下的那些东西,那些看上去像是开放在水中的幻觉一样的东西,它们也是真的。
一直以来我是个性格复杂的孩子,很多人说我很难了解。我于是对他们笑,我是个经常笑的人,可是我不是经常快乐,很多时候当我感到悲伤,泪水还没来得及涌上来,笑容已经爬上了眼角眉梢。我对我喜欢的人才会生气,不喜欢的人却对他们微笑。有天我发现写字给我带来的快感,于是我开始不停地写字。就像蒙着眼睛不断追逐那黑色的幸福。
双子星注定有双子星的悲哀,我们在劫难逃
我降生到这个世界十七年,有十六年在迷路。剩下的一年我停在原地思考我为什么迷路。
  我想上个普通的中专,结果我被送进了重点高中。
我想读理科,结果鬼使神差地进了文科。
迷路。迷路。迷路。
都说是久病成医,但我足足迷路了十七年,我是久病不愈。
我一直迷路的原因恐怕得归结于我是个双子座的人,有着双重性格。我的朋友说我是个彻头彻尾无药可救的小疯子。虽然一句“我是双子座的”就可以解释很多事情,但“很多”不是“全部”。比如我做不出一道物理题我就不能说:这很正常,因为我是双子座的。 
星座书上说:双子座的人永远不安分,渴望扮演不同的角色。
很对,没人知道我想扮演什么。电脑高手!唐朝的民女!乞丐!这就是我向往的人生。
之所以选择电脑很好理解,因为我学的就是电脑,我不敢说我现在有多么高的电脑技术,但是我可以说我比我的同学成次高那么一点。也就因为这么一点,让我获得了老师对我的特殊关照和一点点骄傲的资本;也就是那么一点点,让我有了骄傲的前提条件.
相信唐朝的民女会令大家大跌眼镜甚至跌破眼镜吧?其实我主要是喜欢那种古代的氛围。那是我所向往的单纯宁静的生活,没有正弦函数和全校排名,不用面对作业的压力和高考的威胁。这只是反映了我对这个社会的一种畏惧,一种退让。
更彻底的退让就是当一个乞丐。因为乞丐的欲望已经降到了只剩“生存”二字。乞丐浪迹于城市的每个角落,比任何人都敏锐地观察着这个尘世。所有为名为利为权奔走的人们在他们眼里只是粉墨登场的跳梁小丑。乞丐是另一种形式的得道高僧。看破红尘得先看不起红尘。无处不在的竞争已经把人们训练成了各种各样的机器,六七岁的小孩子为上重点小学而竞争不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托儿所里也有婴儿爬行比赛。我对乞丐的感觉无法说得很清楚,一句话,就像麦田守望者唱的那样:他没钱他孤单他流浪可我喜欢。
并不是我有多高尚,多纯粹,多觉悟,我也在人流俗世中摸爬滚打垂死坚持,为将来的名、利、权头悬梁锥刺股。所以现实与理想的落差让我觉得迷失了自我迷失了路。所以当我看到成龙在屋顶上大喊“我是谁”的时候,我的眼睛会有点湿。
阅读是午夜里的御风飞行
阅读似乎成了我生命中的一种极其重要的状态,黑色的风从翅膀底下穿过的时候,我总会有莫名的兴奋。
我所看的书很是极端,要么如安妮宝贝般的冷艳,要么如郭敬明般的颓废,要么就如恩雅般的恬淡。或许我天生就是个极端的人。
他们给予我文字上的囚牢,犹如波光潋滟的水牢。而我站在水牢深处,仰望天空疾疾掠过的飞鸟,口袋里装着坐井观天的幸福。我需要他们以尖锐的姿态在适当的时候用适当的力度对我的灵魂进行必要的穿刺,好证明我并不麻木,证明我是个好孩子。
感慨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里面的世界很无奈


学校体贴倍至地为我们把小卖部办得有声有色,上至衣帽鞋袜下至图钉纽扣应有尽有。学校就这么温柔一刀地斩断了我们所有出校的理由。于是我们只好望着四角的天空日复一日地伤春悲秋。
铁门紧锁,庭院深深深几许,问君能有几多愁,欲语泪先流。
  学校里的生活是平静的。算了,做人不要太虚伪,我直说了吧,学校里的生活是沉闷的,老师似乎把管理学生当作游戏。似乎在所有人的眼里我的学校就是坏学生的集中地,学校应该是管理松弛的,可惜不是!可以说全城没有什么学校管理的有那么严,在学校听见最平凡的声音就是“某某时间老师在某地方开会”。而会议的内容往往就‘明天要怎么检查学生的什么什么’,我们只能无奈,准备好第二天的大检查。白天我把头发乖乖地梳下来,穿着朴实规矩的校服,背着书包乖乖地在马路边上等红绿灯。晚上,我把头发朝后面梳起,露出里面一缕一缕的金黄,还要弄的非常的疯狂,穿上我偏爱的紧身T恤和硕大无比的裤子,戴上狗链一样的手链脚链,像个囚犯一样丁丁当当地招摇过市,活脱脱像个痞子。
永远长不大其实是一种清澈的“柏拉图”
我们往往能够记住成长中的寂寞,疼痛,却记不住童年时那段透明时光中简单快乐的小幸福。也许就像人说的那样,人往往能记住痛苦,因为痛苦比快乐更为深刻。
  可是很多时候我却怀念我的小幸福,如果人能不长大,多好,不用死命地念书,不用去想那个人爱不爱我,不用在黑夜里一个人想要流泪,如果人能不长大,那我就会每天穿上漂亮的衣服,拿着玩具枪出去玩一整天,不用担心明天是否有物理考试,可以全身滚得满是泥巴,回家后指着衣服对妈妈傻傻地笑,于是妈妈疼爱地给我换上刚晒干的衣服,上面还有阳光的清香。如果和一个小朋友打架了,我可以痛痛快快地流泪,大声哭,并说我再也不和你好了,然后第二天又开心地把自己的糖果分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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