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冷,怎一個冷字了得。窗外依舊白茫茫一片真干淨,灰濛濛的天空,陽光穿不透的霧氣。遠處飄來汽笛聲,川流不熄。起床、熬粥、如廁、盥洗、喝粥。束裝,短足。
又到了一年當中的回家時。眾人皆歡呼,為求票而忙碌。我獨平靜,若無其事。這是怎麼了呢,一年就這麼一次機會,也不好好珍惜。
矛盾、代溝、不解、溝通。擺在眼前的矛盾,我不知該以何種方式來解決,也許友人會說,多給家裡打電話,多交流。可事實證明,我們雖是生活在同一地球同一時代,卻有著不同的生活環境,導致思想觀念的南轅北轍,我無法影響她,她亦無法影響我。自我離開家的那天起,思想也漸漸遠離,不知不覺地,我越走越遠。但我知道,無論去到多遠多遠,最後我都要回到最初的起點,而那個時候,我們之間恍如隔世,我不認識她,她不認識我。
久違的51,幾乎忘了還有這麼一個地方。近日驟然憶起,打開門,朋友的留言都是在半年以前,留言者亦不知去向,好一派人去樓空茶涼之景。我,與三年前相比似乎沒什麼變化,只是徒長幾歲,該沒有的沒有,該有的還是沒有。朋友雖也曾親密無間,然現卻漸疏愈遠,亦無心結識新朋友,最終都逃不過疏遠。 抱琴而眠到晌午,聽簫入夢不願醒。借問九天老月翁,此生獨孤誰堪儔。
折腾好几个月,总算把自己搬回杭城. 一切仿佛都在意料当中,该发生的事情如约而来.昔日轻狂的少年已不复存在,迫于生计,今天他不得不为了五斗米而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