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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日记

又是一年过去了
2011-07-10 18:50

几乎很少来这里了。尤其是微博出现后。最近,就是一个忙 。为什么都放暑假了,还这么忙呢 ?忙也好,充实。总比每天闲的出去惹是生非的好。哈哈



新世纪已经过去十年了,我们并不想神话什么数字,我们要说的是,时间里包含着一些东西。

我们也不想神话某一个时间节点,正如十年前全世界的媒体都去追逐新千年的第一缕晨曦,仿佛不知道太阳每天都会升起、日子每天都是新的一样。但是我们总是要找一个机会向你表达问候,所以因袭十年来的传统,在新年来临之际,祝愿阳光打在你的脸上。

我们也没有必要神话阳光。阳光下有美丽的春暖花开,也有罪恶的杀人越货。我们借助阳光和鲜花来给自己打气。我们是那么脆弱,但是我们必须坚强。

我 们也不要神话坚强。英雄固然令人敬仰,但是芸芸众生大多是普通人。物价降了我们就高兴,工作丢了我们就犯愁。遇到坏人我们会害怕,警察来了又怕他不守法。 就像花朵依赖春天一样,我们依赖这个社会。有时候我们的眼睛是雪亮的,但大多数时候我们不明真相。给点阳光我们就会灿烂,房子拆了只有极个别会去自焚。我 们生活在一个平凡的世界里,期待最平庸的人也能得到幸福。

我们还是来说说十年吧。十年时间足可以诞生一代人。他们被称为00后,会被贴上一些标签。不要神话这些标签,他们和父辈一样会生老病死,一样面对社会的善恶美丑,一样需要勇气和担当,也一样会徘徊于软弱和坚强。他们不是拯救我们的天使,我们也没有理由扮演魔鬼。

这十年来经济腾飞,国力日盛。国内生产总值当年不到十万亿,如今已经超过三十万亿。我们是第三贸易大国,但是我们占第三十以后的选项也还不少。十年来建了那么多房子,也拆了那么多房子。当然,有人提醒说要看到建设是社会主流,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但是每一条支流都不能抛弃,每一个个体更值得关注。每一个人的快乐都不可替代,每一个人的痛苦都渴望理解。

十年前我们正在争取加入世贸组织,还不知道可以举办奥运会和世博会,如今我们已经在G8会上一言九鼎,在哥本哈根出演主角,在东亚地盘上一枝独秀。但是不要神话大国崛起,我们小时候就听说周总理在国际舞台上叱咤风云。按照过去的思路,崛起意味着担当,我们能否引领人类文明?想想未来的变化,民族国家一定会有新的发展,我们总会明白一些基本的道理:大舅二舅都是他的舅,大国小国都是我的国。

十 年前互联网的泡沫还没有吹起,一些今日忙碌奔波的大人物还闲得发慌,整天往模样单薄的BBS上灌水。今天我们已经可以手机上网,博客遍地开 花,twitter一往无前,网络购物前景无量,网民反腐也所向披靡。但是不要神话互联网,没有网络的时代仍然建立了新中国,世界上的民主与自由大都要比 网络出生更早。网络是我们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可以是黄色的,也可以是红色的,还可以是绿色的,也可以是多姿多彩的,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取决于我们自 己。

十年来我们经历了太多的灾难。从SARS到汶 川地震,从松花江水污染到三鹿奶粉掺毒,从l sa和wu mu m qi 的暴力事件,到全国各地的矿难,一次又一次地,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不要神话灾难,它们 就是灾难。有人说真高兴我们总算挺过来了,但是不要忘记那些没有挺过来的人,还有那些正在挺着甚至永远都只能挺着的人。

亲爱的读者朋友,下一个十年又要开始了……没错,这个说法没有意义。我们只是想要告诉你,这是你所拥有的时间,是你生命中无可逃避的又一段历程,假如你愿意的话,你可以用它来做很多事情,你可以找到你想要的生活。

儿子的球技见长
2009-10-20 20:45

晚上9点开会。有点空隙,听说儿子又下楼去打球去了。
别说,儿子最近的确有点迷上羽毛球运动了。由于我们经常去打羽毛球,我还混进了大学里的羽毛球协会。周六就去体育馆狂打一通。儿子没事就跟我们一起去。开始几次,他和小伙伴在体育馆里玩他们自己的游戏。等我打的混身湿透,气喘吁吁的时候,儿子也和小伙伴们玩的满头是汗,灰头土脸。有时,无风的夜晚,我们去小区的室外体育场挥几拍子,儿子没什么事干,就非要掺合。不让打还不行。
渐渐地,发现儿子有点着迷了。挂在阳台上,他用来闻鸡起舞的那个羽毛球,早就被他打烂了。有时我们在客厅里打的时候,他就过来抢拍子。昨晚又是这样。
我说,你拍子都没拿好,打什么球啊。结果他来一句:哎,你拿拍子,都是我教你的啊。呵呵,是的,有次,他跟他妈妈从羽毛球馆打球回来,那天教练纠正了一些握拍子的姿势,这小子听进去了。回家后现场演示给我看:三个指头抓着拍子,跟切菜一样。来你拉,看你拉的动吗?
昨天我就陪儿子好好打了一番。没想到,最多的时候,他能和我打三个来回,把大家都逗乐了。不过,对于过去低点的球,儿子不大会接,总是从上往下打,球就重重地落在脚下。我形容他是在“拍苍蝇”。后来,他不拍苍蝇了,改用一种我都学不来的姿势,把球接起来。虽然有时接的不好,总不是那种拍苍蝇的方式。有进步!


国庆一来,参与屈原文学论坛活动,组织了两场校园文化行。华农那场,算是比较轻松,因为和方方比较熟悉,另外两个也是比较有故事的女作家,怎么着也好写。但今天的就有点难了。
前几天就听企鹅宁说,王彬彬是个大炮,今天文传院的杨院长也说,他很犀利。晚上一见果然不凡。不光王犀利尖锐,连李建军先生,也劈啪开炮,会场简直雷声隆隆,不绝于耳。王彬彬说文怀沙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流氓,称他是大师,那是整个民族的耻辱,老而不死是为贼;李建军则说文怀沙是小丑,在电视上看他就恶心想吐。王彬彬说余秋雨与文怀沙有点像,只是方式和手段不同,名利是其绝对的价值,为其可不惜一切手段;李建军补充,余秋雨患上了中国知识份子极度病态自恋的通病,他简直就是个毫无见识的家庭妇女。李还举例说,在璺川大地震时,余秋雨含泪劝阻一些失去孩子的母亲回家,不要围在政府门口让外国人看了笑话。“这是人话吗?要是恰好街头跑过一头猪,相信它也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贾平凹、余华、季羡林 、莫言等,只要主持人提到的名字,都难逃被两人挞伐的命运。以至于有学生不仅发问:您说极度自恋是中国知识份子的通病,那请问中国文学评论家的通病是什么呢?结果,两人轻易化解:中国现在还没有真正的文学评论家。
乖乖,输入两人的名字百度一下,显示不仅是文学评论家,还是著名文学评论家。唉,无语了。
洗了睡。

王彬彬

桂花之乡
2009-10-02 21:56

咸宁桂花镇,全国有名的桂花之乡。因为该镇一名大三学生2日结婚,我在1日下午抵达这个传说中飘满桂花香的小镇。
小镇不大,在山间一处平地上。大学生的家离小镇不远,但山路弯弯绕绕,九曲回旋,车最终停靠在一处山坳。
这里的房子很密集,间距不大,门口没有那种开阔地。听村民说是宅基地很贵,一平方米要100多元,所以大家买不起。
其实,还没下车,就有桂花香从车窗里钻进来,钻到鼻子里,再钻到肺里。桂花的香味是带着甜味的,让人想起桂花糊或者桂花米酒的味道来。
果然这里的桂花,是村民的一大经济收入来源。现在桂花从树上打下来,直接可以卖7元一斤。据说,一棵大数,可以打上百斤,最大的能打几百斤。只要上了年限的桂花树,虽然分到了私人,但政府都在数上挂牌了。如果桂花树不见了,所有人是要负责的。这是为了防止少数村民将那些有上百年历史的桂花树卖了。
这个叫郭宴村的小村庄,100来户人家,散居在山坳里。当地还保持着淳朴的民风,古老的习俗。一个家族的祠堂,还修建保存的十分安全。新娘来了,要从村头开始用大花轿抬到祠堂拜天地。而抬花轿的必须是长辈,当地老乡还将这些长辈拉来穿上大红的特制的衣服,戴上高高的绿帽,再在脸上摸着锅低灰。新郎的爸爸也要化妆好,拿把破的芭蕉扇,跟着花轿走,最好还能扭一扭。
听说附近有棵数百年的古树。我早上独自一个人,按老乡指点的方向走去,果然发现在一处小桥边,矗立着一截木桩,有两人高的样子。这就是那数百年的古树了。本来活着的,结果前两年被雷劈断了枝桠,就没有再发新芽了。但村民始终觉得这棵数没有死,所以,没有人来把这根没有枝叶的木头弄走,任其兀立在桥头,日晒雨淋。

昨天是国庆第一天。由于下午要出差去咸宁,所以难得上午得闲在家看国庆大阅兵。
早上一起床,我就打开了电视。那时儿子和老婆都还在睡觉呢,我故意把声音调大,喊着阅兵开始啦。
果然,儿子和老婆先后被我吵醒,跑到沙发上来,跟我看阅兵前的央视直播。
儿子的好朋友亮亮也来了。可惜,两个小鬼在一起,就无心看阅兵式了,在玩具箱里翻自己喜欢的玩具,又把家里当成了战场。
管他呢。只要他们开心。虽然我很想让儿子了解点阅兵的知识。
儿子边玩,边看电视。因为他对坦克和飞机等感兴趣。对那些踢正步的,似乎没多大兴趣。但他自己却在我们面前踢起了正步。我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别扭:哈,这小子顺拐了。
下午要出差了,儿子还没睡觉。我说爸爸出差了哈,儿子居然说不想爸爸出差。等我在客厅穿鞋的时候,老婆在房间里喊我名字,我跑进去,老婆指了指儿子。儿子正把头埋在枕头上,扭过头来,发现枕头上都湿了呢。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粘人了啊。
亲了亲儿子,还是出门了。工作还是第一啊,那毕竟是饭碗。

“爸爸,你在干吗啊?”
“我在工作呢。”
“那你又是要晚上回来吗?”
“是的,爸爸工作搞完了就回来陪你,好吗?”
“那好吧。妈妈去打球了。”
“那你在干吗呢?”
“我在家画画呢。”
“好啊。都画了什么呢?告诉爸爸。”
“我画了一幅画等下送给妈妈的。”
“是吗?画是是什么啊?”
“画的是下雨的天。”
“那画上是不是有人打伞呢?”
“没有啊,下雨了,肯定都回家啦。”
“哦。对啊。每次你都画画送给妈妈,等下是不是也画个画送给我啊。”
“好啊。我送给晴天给你吧。”
“好啊好啊,那是不是有太阳公公啊。”
“知道知道。不过,云我就不涂颜色了啊。”
“为什么呢?”
“本来就是白云嘛。”
“哦。对。”
“阳阳真乖。爸爸下午早点工作完了回来陪你啊。”
“恩。刚才我有一点点想你。”
“好。等你画完画,再睡一觉,爸爸就回来了。”
“好咧。那爸爸再见。”
“再见。唉”
“儿子,你怎么不挂电话呢?”
“那好吧,我挂了啊。”
“啪”的一声电话断了。
刚才,第一次发现儿子像个小大人一样,跟我从头至尾讲了这么多话。以前,跟我打电话,大多都是扯着嗓门喊爸爸,很少好好跟我讲这么长时间的话。所以我赶紧把刚才的对话记录了下来。
儿子可能是想我。也或者是受到批评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尤其是后来跟我说再见后,我清晰地听见了一声叹息。
儿子,我会早点回来陪你的。

由教育部和央视联手打造的《开学第一课》去年取得良好社会效果,全国中小学生补上了一堂生命教育的课,被誉为《史上最牛一堂课》。今年,正赶上建国60年,爱国就成了今年《开学第一课》的当然话题。
昨天,我发了这个预告消息,却接到了两个让我反思的读者电话。一个说李连杰出现在节目里谈爱国不合适,一个说自己家里根本收不到CCTV-2,孩子享受不了这个教育。

“李连杰没资格站在孩子面前谈爱国”

在从江夏回单位的路上,车子行进在风光秀丽的东湖路上。一名70多岁的太婆,就是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倾诉其心中的不畅的。
“我是一名退休的老师,70多了,看到开学第一课让孩子们接受爱国主义教育,感到很欣慰。但我觉得李连杰不能出现在这个节目里,他没资格。”在确认了我的身份后,老太太开门见山,直抒胸意。原来,太婆觉得,李连杰既然加入了新加坡国籍,其行为本身就违背了爱国的本意。
“按您的意思,华人华侨就不能谈爱国了吗?”我小声谨慎地反问,因为太婆情绪一直比较激动。
“我觉得为了新中国的建立,多少华人华侨捐款捐物,甚至流血牺牲,他们当然是爱国的。但现在是和平时期,我就看不惯那些艺体明星,被中国人捧红了,有点钱了,就连国籍都改了。说他们爱国,我真觉得牵强。尤其是当着孩子们的面,让他们谈爱国,更不合适,这不是教唆孩子们:你们以后有出息了,就去发达点的国家。我们人才流失的还少吗?”太婆不依不饶。
整整半个小时,我的观点似乎被太婆改变了过来。晚上看《开学第一课》,怎么看李连杰都觉得怪怪的,要知道,以前我是十分喜欢这个功夫皇帝的。
不是把祖国比做母亲吗?一个连母亲都抛弃的人,还有资格来说爱她吗?看到别的妈妈强大,就转而随了新妈妈,回头对着老妈妈的孩子们苦口婆心:孩子们,你们要爱你们的妈妈啊。这尽管有点尖酸刻薄,但真的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其实,中国的人才流失,比那些明星更换国籍更可怕。古人云:士者,国之重器;得士则重,失士则轻。前不久在与杨叔子院士交流的时候,问他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如何看待中国的人才流失问题。杨院士比较温和,只谈当时自己为什么归国:我们那时出国就是为了回国。现在,有几个出国留学的,能把出国就是为了回国当着理想?确实太少了。前几年数据显示,自1985年以来,清华大学高科技专业毕业生80%去了美国,北京大学这一比例为76%;中国社科院《2007年全球政治与安全》中承认:中国流失的顶尖人才数量在世界居于首位。
算了这个话题太大,就此打住。

有多少孩子“被收看”

昨天接到的另外一个电话,来自于武汉一位先生。他说他很希望自己的孩子能看到《开学第一课》接受一下爱国主义教育,但家里的电视收不到CCTV-2。“我没钱装数字电视,那连我接受爱国主义教育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也许,这位先生投诉的是数字电视,但为推广数字电视,粗暴地切断模拟信号,确实让许多中小学生“被收看”了一回。
我家里,也是收不到CCTV-2的。因为整个小区电视信号由模拟切换到数字源,我担心孩子迷电视,去年就把数字电视停了,没再继续充值,这样,只能收到有限的几个台,这里面刚好就没有CCTV-2。
我老家,目前还主要依靠室外天线来收看电视,少数人用上了非法的“锅”——一种电视信号无线接受装置,收的台比数字电视都多。村里大部分孩子,是没办法收看到《开学第一课》的,只有部分装锅了的家里,可以看到。我们那,在湖北还称不上贫穷,状况都如此,那比我们那穷的地方的孩子们呢?他们能收看到这节“史上最牛的一堂课”吗?
全国2.2亿中小学生,究竟有多少“被收看”了?一堂喜闻乐见的爱国主义教育课,都需要“被收看”,也许这是一种深深的悲哀。




去年的9月10日,我飞赴成都,历经艰辛,登上被驴友们成为中国最险要的村寨——四川汉源县永利乡古路村,踏访这个绝壁小学的湖北支教者小包。
再有几天,又是一个教师节,真的内心很想回去看看。一年来,古路小学和古路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我们开始报道之后,古路小学一年来都没消停过,越来越多的媒体包括央视、凤凰卫视、南方周末、安徽卫视等知名的,和不知名的一些影视制作公司,等上古路采访报道拍摄记录片,越来越多的的驴友,将旅行目的地定为这个原始的村落。捐款捐物、邀请村里的孩子到湖北到河南到北京到安徽。原来不通电的古路小学,用上了自制的水力发电机发的电,原来很少穿新衣服的孩子们,每人都有了崭新的校服,原来下雨一片泥泞的操场,现已用水泥固化,原来用几跟竹子夹在一起的院墙和大门,也用水泥和砖块垒成了象样的围墙和大门。
我又一直不敢回去看那个地方。那是一片曾经多么纯洁朴素的地方,如今,似乎变的特别的复杂。昨天,小包给我来电话:古路出大事了。原来,村民们跟小包一起,把学校院墙和大门进行了翻修,并修了厨房和洗澡间。因为学校帐上,还有近10万元的善款。但维修完了,村民去找小包要工钱的时候,小包却拿不出这笔钱来。这些钱,都存在学校唯一的一民正式的民办教师申老师手里。申老师要把这些钱,如数上交给中心校。这就意味着申老师与小包的矛盾,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难怪小包喊“出大事了”。
我能做什么呢?作为地方媒体,还不至于强势到那种地步。所以我只好建议他找当地的媒体,且一再劝小包不要卷入过多的当地村民之间的矛盾纠纷中。
但小包,确实是个我景仰的80后。为了心中的理想,他活的非常纯粹,他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善那些他遇见到的不完美的东西。尽管现实世界阻力重重,他也没有放弃。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当时他去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支教时,别人经常问的问题:你能在那坚持多久?
这个问题也曾经萦绕在我心头,但正如方方老师一次聊天时谈到的:我不管他是处于什么目的去那的,也不管他在那要干多久,我就看一个城里的孩子,现在在那样一个地方为当地的孩子们做着实实在在的事情,我就觉得他了不起。
链接一下古路小学的新浪博客,希望小包及小包后来者,能将这个博客永远开下去:http://blog.sina.com.cn/beclouday。


 

时隔一年,重开博文

从去年10月份到现在,几乎过去了一年了。这里也荒了近一年的时间,对不住偶尔光顾的游客了。
不写博文,总以没时间为借口。其实,内心知道,时间是可以挤出来的。之所以任凭这里荒芜,一来感觉静不下心来写东西,天天对这电脑码字,本身都看的眼睛发花头皮发麻了;二来,自己确实有惰性,这可能是最主要的原因。
今天,遇到前段时间采访“面裂女生来汉渴望变脸”时结识的静和女士。她说看了我的博客,快一年没有写了。“现在不写,你会后悔的。”原来,静和女士在她儿子小的时候,用笔记下了很多孩子的成长记录(那时没电脑),现在儿子长大了,经常翻看。
是的,隔三岔五的抽点时间,来这里写下点东西,关乎儿子的成长经历也好,关乎新闻背后的故事也罢,日后,等我老了,儿子大了的时候,也许是个回忆的方式呢?
恩,就如今夜,窗外月华如水,难得武汉的夏夜居然如此清凉,伴着楼下不知名的虫子的啾啁,在键盘上敲打出一些随心所欲的字,应该是一种不错的享受。何况,还有LP陪伴在旁边呢。呵呵。

儿子的暑假:游泳不学,溜冰至上

今天是儿子上大班的第一天。这个暑假,一直比较散漫,从没怎么要求过他的作息。昨天晚上,考虑到今天早上不能睡到自然醒,就早早让儿子上床睡觉。原因为要经过一番坚苦卓绝的斗争,他才肯睡的,没想到儿子很通情达理,知道要上学了,很早就睡了。条件只有一个:爸爸给我讲一集《夏洛的网》。
儿子是变乖了。这个暑假,LP去北京出差一个月,儿子回老家呆了几天,就和丰丰哥哥来武汉了。原打算暑假让儿子学游泳的,结果保利那边人家教授只收6岁以上的,我撒谎说6岁还差几天,别人同意了。但不巧的是,那天天气反常,凉快的很,水池里温度很低,儿子第一次没要游泳圈,站在齐脖的水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教练让儿子练习一下憋气:就是把头扎在水里,坚持一段时间。儿子鼻子一接触到水,就赶紧抬起头来。因为我之前教他憋气,是要用手捏住鼻子的,他很不习惯。
没办法,看着儿子确实冷的不行,我只好把他拧上岸。教练听说他不到5岁,埋怨我说,不到6岁我们肯定是不收的。
算了,不学就不学吧,别把儿子对游泳的兴趣搞没了。果然,以后每次一提游泳,儿子就说只去586终点站。呵呵,那里是万科城市花园游泳池,我每次带他去那游泳,允许他戴救生圈的。
暑假里,儿子继续在溜冰场上展示自己的风采。一次,姨妈带他去美术大楼门口的广场上溜冰,几个孩子在那玩,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一直挑衅要比比。儿子不想比,后来对方的家长也过来,怂恿两个孩子比比。儿子最终答应了,结果对方掉出一大截,小家伙气的哇哇大哭,儿子则抱着胳膊,不屑一顾的样子可以想见。儿子还当起了溜冰教练,教会了丰丰哥哥溜冰。

自娱自乐,闻鸡起舞

妈妈回来了,丰丰哥哥回家了。
原以为丰丰哥哥走了,儿子会不习惯,毕竟两个小鬼暑假里亲热的不得了,经常睡觉都要搂着睡。
少了个伴,儿子依然过的快乐逍遥,他学会了自娱自乐:用他那一堆玩具,自己既演好人又演坏人,天天玩的不亦乐乎。我笑他是“双手互搏”。昨天中午偷偷录了一段,改天学会上传视频后,放到这里存念。
LP回来后,继续疯狂地热爱羽毛球运动,进而影响到儿子对该运动的态度。
前两天一个晚上,我回家比较晚了,儿子还没睡,神秘兮兮地跟我讲:爸爸爸爸,你去阳台上看看,有个很好玩的东西。我跑去一看,好家伙,一跟绳子,一头系在阳台的晾衣架上,一头栓着一个羽毛球。儿子告诉我,我每天早上都去练习羽毛球,这叫闻鸡起舞!成语故事看来没白讲呢。呵呵。
果然,接下来几天早上,儿子总要拿个拍子,在阳台上挥几下,有时把晾衣架摇到最高处,他如猴子一样跳起来击球。我故意把拍子拿错,儿子就跑过来纠正:刀口要朝下,大指头掌握方向。这样,我和他妈妈在客厅里打,他就在阳台上一个人打,也算是锻炼活动下身体。等大点了,真可找个教练学学羽毛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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