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hailen,刚刚来到51大家庭,希望认识到更多的朋友。我的个性签名是:做自己的事,让别人去说吧。
[置顶]2007-10-29的日记 2007-10-29 15:48
[置顶]2007-10-29的日记 2007-10-29 14:28
| 一 已经重复过好多次了 再见到你,我会依然如故 轻柔的月光,没有风 我牵着你的手在小路上散步 周围是看不清的麦苗 许久以后,我还在咀嚼 那个夜晚的味道 二 有的时候,发个信息 只是想知道:你在干什么 天气冷了,你是在工作 还是在想我?无论如何 都要多穿衣服 你应该告诉我你的情况 此时,我在为你写诗 你呢? 三 那个夜晚,你对我说过的话 你还记得吗?风儿也听见了 我没忘记你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像月光下的湖水,闪着 温柔的亮光 拉过勾的事,谁都不要反悔 你不能让我生活在 生与死的边缘 四 我知道你住在什么地方,也知道 你喜欢坐在哪个窗前,还有 你习惯的动作和姿势 看不见你,我也猜的出来 在什么时候,你会做什么事情 我这样的怀想,到底 准不准确,好想找个机会 亲口问问你 五 提起那个夜晚 我就有好多的回忆想要表达 走过许多的风雨 有几回,能和自己最爱的人 一起感受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阴差阳错 轮回,仍旧惊人的相似 |
| 生活,本就像在水中航船,时而顺水顺风,时而又遇到狂风巨浪。就好比人在生活中的心境,有时候欣喜若狂,有时候痛不欲生.当然这是心境的两极.更多时候,人是在或恬淡,闲适,或忙碌,沮丧中生活.不过我生性内敛,不喜张扬.这并非孤傲清高,只是好静不好动罢了.常常听到别人问我:你一个人不寂寞吗?向来,我都坚定不移地认为独处与寂寞是不同的。当一个人单独在某一个小屋里,心情愉悦地干着自己想做的事,想着自己所愿意思考的问题,这就是独处。寂寞,从外表上看似乎与独处很相象,但更多的意义上,是心灵的孤独。独处,可以是一个人偷偷享用自己秘制的佳酿;寂寞,绝对是背着人咽下风刀霜剑的苦酒。独处时不一定寂寞,寂寞也并非钟情独处;悲歌欢场上一回眸的苍凉哀婉,足以染上十年的凄怆落寞。 寂寞,像一只毛毛虫,悄悄地从枯黄的小树叶向你爬来,慢慢地爬上你的心头,残忍地吸飧你心中贮存的甘露。这时候,你不会想到山高水长,心旷神怡的美景;你不会想到皓月当空,夜风习习的诱人。你就像被关进了一间小黑屋,冰冷从石壁中侵入你的肌肤,直至渍透你的心头。于是,以往的岁月奔驰中积淀的失落和遗憾重又涌上心尖,像匆匆赶路的过客,一个个从你的眼前走过,留下一串串长长的背影,阴暗极了。那不快乐的感觉像一股洪水汹涌着、泛滥着,撞击着你的心房。无奈地,你无助的手不知伸向何方,伸向谁,空自期许有个天生快乐的人、不知寂寞的人来帮助你,来感染你,来拯救你。 但是,真的在那个时候,来了一个快乐的人。他快乐的歌声感染着你,阳光般的笑脸吸引着你,你犹如冬后积雪的融化带来的盎然的春意荡涤着你的心胸。你的目光注视着他牙齿上蹦蹦跳跳的音符,你的思绪追随着 他快乐的手指,于是积储的苦闷升起帆向远处划去,你快乐了。但是你彻彻底底地摆脱了寂寞了吗?唉,你呀,你只是因为不愿意把不快乐传染给他。寂寞的窗户,那锁孔朝向里面,飞来的钥匙从外面怎么能够打开呢? 就像从蓼蓝提炼靛青一样,哀叹从寂寞中衍生出来。一个人在封闭的屋子中把寂寞呼出去,又会吸进来的,寂寞便越酿越醇了。无奈吗?是的。想彻底地摆脱吗?是的。而这有只能靠自己努力。让自己在寂寞中沉静、审视吧!一会儿或更长的时间,努力地想快乐的人、快乐的事,想灿烂的阳光,但我认为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出去散散步。把门扇留在背后,呼吸那从没有被自己吸入过的空气,感受高高低低悬浮在尘世中的琐屑与高大、明艳与黯淡的形形色色的生机,让生命的快感充斥于心中,把不快乐的阴影稀释、氧化、散发,随风飘去。又可以在不打扰别人的前提下,大叫三声,说“我很快乐!”“我很快乐嘛!”“我真的很快乐哟!”这时候,奇迹出现了。只听“咔嚓”一声,心房里那黑屋的大锁突然打开了,屋门渐渐开启,一缕金黄煦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此时,你心头必然豁然开朗,不由得想,良辰美景,赏心乐事,随处皆是柔荑嘛!你说,那开锁的奇妙的钥匙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洗净了手,抚一抚前人流水般的文字,梁实秋说过:“‘幸遇三杯酒美,况逢一朵花新?’我们应该快乐,让寂寞远离你我的每一个日子。”既然"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那我们何不"常想一二"呢? |
| 四季轮回,是有节奏和旋律的,春夏秋冬,是一出气势恢弘的组曲。春的和煦柔曼,夏的酣畅淋漓,秋的辽远从容,冬的冷峻清澈,彼此互为依存,互为传衍,互为映衬,互为因果。 一年四季,是有生命和气息的,春夏秋冬,是一个和谐温馨的家庭。春是如花似玉的女儿,夏是血气方刚的儿子,秋是宽厚仁爱的慈母,冬是挺拔高峻的严父。女儿是花团锦簇百鸟啼啭的苑囿,儿子是热情澎湃活力四射的林木,母亲是辽阔深邃吸纳百川的大海,父亲是则是起伏逶迤顶天立地的高山。 人们醉心于春的妩媚娇艳,竭尽浓墨重彩的渲染;人们艳羡于夏的炽热辉煌,感慨蓬勃生命的伟岸;人们迷恋于秋的丰腴饱满,尽享累累硕果的甘甜;人们沮丧于冬的凛冽裸露,寻求层层抵御的温暖。春花夏荫秋实,固然可歌可咏,冬的真实坦诚,更加可圈可点。 冬天在人们还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的时候,就踩着厚厚的落叶如期而至了。冬的出场是雍容华贵的,不是么?高远辽阔的蓝天是帷幕,漫山遍野的红叶是布景,波光荡漾的秋水是舞台,强劲呼啸的秋风是伴奏。 冬天虽然没有迷人的诱惑,或许有人觉得得它冷面肃杀单调呆板。可我喜欢冬天的阳光,在迷茫的晨雾中展开的那份宁静淡远、那没有喧哗的光和热。 冬天虽然没有浮华的躁动,或许平庸的人悟不出冰冷背后的激情和深刻。可我喜欢冬天那份冷峻地沉默着,不动声色地看着曾经喧闹的五彩缤纷凄凄惨惨的凋零,听着曾经悠扬的快乐鸟儿孤孤零零的呻吟,任凭鲜花枯去,任凭小河冰封,无语稳健如哲人。 冬天没法让你沉醉,你要面对它就要敢于捧出为热的心立于雪中,走进风中聆听它那悠远的教诲;冬天没法让你轻松,你要亲近它就要耐得无路寻路的寂寞和有苦不可逃避的痛楚。 难道仅仅是因为寒冷就可以为自己失去生机寻找借口吗?难道仅仅因为严酷就可以为自己冷漠无情得以开脱吗? 青松不是在北风呼啸的大地上挺拔苍翠依旧?寒梅不是也在大雪纷飞万籁俱寂中微笑粲然?! 还有那迎着浩荡长风奔跑得大汗淋漓的虎虎生气;还有那纵身扑进刺骨冰川畅酣冬泳的激动人心…… 冬天原本有着别样的深蕴和禅机,恰是浅陋和狭隘的迷纱遮住了我们的眼睛,正是我们的懦弱误解了它良苦的期待,也是因为我们的无知歪曲了它深厚的启迪。 冬天原本是位睿智的导师,它分明在用磨难和困苦为我们设计着考题,并且是在我们拥有春华秋实之后完全有可能自鸣得意的时候。 多么难得的良机呀,我们不失血性、不失坚强、不失豪迈的雄心,难道是在花好月圆、风清水静中壮大起来的吗? 多么刻骨的鞭策呀,我们透彻的省悟昂扬的坚强不屈的“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那句诗意。 拥抱冬天,更是为了填补人生三季的缺憾而使四季永葆魅力的自觉砥砺。 我爱冬天,她更使我们清醒。而这种清醒则使我们永远有生气,又永远是新的开始。 |
| 城外有水,水外有山,有山有水的城南这一段尤其古典,即使没有“阆州城南天下稀”的指示牌,每一个追怀古意而来的、对于诗圣的这句导游词谙熟于心的游者,也可能从容找到印证阆山阆水歌的风景和韵味。 等到把留恋的眼光从渡船南边的锦屏山收回,跳上江堤从华光楼下进入古城,抬头望一眼入口的行人会发现将入城堡的意味,横陈的平房瓦屋中间的小街巷,直通通地向城市内部伸展。 那小街巷仿佛一束穿透性极强的目光,碰触到我心胸里幸福的绝望。仿佛曾经的夜晚,我们从这里进入,在木屋的静默里,在感应之峰顶,进入更多的街巷;仿佛悠然闪现,庞德所描述的经典的幽暗车站,人群中湿漉漉的脸。 夜晚的脚步无法呈现,而你的思想呈现出我无法企及的深度,语言只是思想的碎片,而语言是不会从记忆里消失如同雨水融于大海,我甚至想通过语言踏入你灵感的地域,找寻你思想之城的孤立、消沉甚至固执的迷狂。在这个特殊时刻,我了解我对于你的隔膜,也知道我渴望与你有一种微妙的思维的融合。这些属于找寻风景的题外之义,你不知道,但我是知道的,我要在这里婉转陈述。 你抵达嘉陵江的那个夜晚,它在我们眼里寂寥而渺远。江风粘住我想象中你微醉的眼,水波在江堤之下闪动着深度的呈现和钝重的静默。暴雨之后复归平静的护城河一般的嘉陵江,在此时似乎不值一看,它在大堤之下像一个沉静的老人,表面暗淡而空阔,又像被遗弃的老屋,闪烁处如尘泥渗漉。但我能感受到它,它在安静的存在和独享的情味中,蕴藉风流。 一条江,如果你没有去读过,它就是命运的渊薮,或你心上永远的制高点。如果没有一种深度解读,它就无法呈现本来的面貌。那夜,嘉陵江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的所见,你的感动和柔情。哪怕是一座桥、一棵榕树、一排灯笼在水上清凉的倒影,都有它们解读的路径,你如何谦卑地开辟自己的路径,或者自负地展示自己的优越感,任性地进入大地之母无忧无虑的内心,并且表达给我听呢? 走过一个钓者。我无法掩饰自己的惊奇:嘉陵江无论如何被驾驭,都毫无怨言地给世人最鲜美的供奉,只要如此,世界的希望恐怕就没有枯竭的时候。我甚至要赞赏钓者的勇气了。可是,你的话在幽暗的江堤之上轻飘飘地吐出来,像唇边的葵花籽仁在一声脆响中脱离它的壳一般:那是在钓城府。如同纸浸于水,我的灵魂被人与自然的哲学整个地消蚀了。我想,对于今晚的古城,你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钓城府者么?你将如何安置你的钓竿?你鱼钩上的香饵可以钓起一座城池的历史吗? 历史就像我们夜晚进入的这条湮灭了时间的大江,或者一座城堡,夜晚的一栋老房子,一座灯光暧昧或者灯火通明的老房子,燕子在竹条编的旧屋檐的泥窠里呢喃,青瓦在隐约苔痕绿的细雨里甜蜜地静伏。当我们从木质的房子和家具进入历史的时候,老祖宗的足迹已经不可考了,而燕子却真的露着白肚皮在瓦屋下的电线杆上睡觉。 我又一次感到惊奇:我们可以随意进入历史,在艺术品面前看和闻以及抚摸。这使我明白历史不是拿来供奉的,比如我们眼前将被拍卖的一副斑驳的镂花木窗,它必须带着人的情味和生命沧桑,并且在漂泊感中获得尽可能大的认同。一条长街的历史,在我心中只是虚无缥缈的、具体而微的联想。走进一条长街,历史在湿润中透出忧郁和空虚的意味,而你,使历史的空间瞬时充实而生动。历史的味道,就是记忆中泛出的玫瑰花的味道,就是你脸上偶尔绽开的难以察觉的微笑。 徜徉于古街洇红的或者清幽的灯笼的河流上,四顾历史意境笼罩着的梦一般的色彩之流,常常恍惚而忧伤——我会在唯美的灯光里迷路的。我果然迷失在夜晚的古城里。也许,夜晚行路是没有目的感的,虽然我们知道正要回家,但是回家的路上我却没有警觉要迷路。多少年没有迷过路了吧。我在想路边的一扇扇低矮的木门,暴雨之后的古院内外的古色古香,有一种亡魂的气味,直冲鼻子和心灵,因为这是展示或者还原害怕遗忘的记忆过程中所产生的气味,那种无法漠视的已经埋葬了的气息。也许这些古远的色彩和气味就是我迷失的原因。 折返回十字路口新建的中天楼下,才发现原来的一座书店已经给拆成平地,我因为没有了参照物而迷路,也因为没有被责备而坦然地想笑。迷路也许是一种幸福感受,所以我无意去克服。也许我每一天都会有一些迷离的瞬间,正是因为我太过敏感、太过执著吧,我总是在找寻或者回避的过程中绕着路走,岂有不迷失的道理!我很高兴你没有像一个轻薄的游者对待古迹一样,对我指指点点,妄加评说。迷路,本来是一种觉悟。大多数时候,我不知不觉地在保持灵性和美感的道路上走得太远,沉醉不知归路。但是闹铃响起,不需要方向感,凭着惯性生活,所以更加弱化了我的方向感。折返的途中,我想起了我的三角梅,我在朋友的家门外迷路;我想起了我们刚刚经过却迷失在记忆深处的张家小院的春日海棠,以及你所要的风流的女鬼。也许我当时什么也没有想,这些话在心里却什么也没说。谁知道呢?迷路也许是件可堪玩味的事情。 追溯走路的迷失,我自认为从未有过大的迷误。迷路对于我,在旅行中就可以看得出,是无法自己解决的难题。在外地走路,我不看方向,只死盯熟人;我不看列车表去买票,而是跟着四川口音的人去排队。读大学时,在最繁华的一段街上总是感到晕头转向,就是跟着同学走,也不能减轻内心的焦灼。 这焦灼来自我十八岁的那一次迷路经历,近二十年过去了,我几乎从未想过那件事背后的意义,我的找寻和迷误的历史,流过二十年的忧伤岁月,终于有了回顾的机会。那一次为了寻找班主任的家,我随父亲在城里的小巷间迷路了,花了很长时间也找不到信封地址上的那条街。我渐渐因为失望而颇不耐烦了,我无法克制对于自己的怒气,我不知道父亲是否了解这一点。而最让我泄气的是,就像梦里的迷失一样,那条街就在我生活过三年的母校旁边。父亲可以从容地找到一条街,他不可能了解内向专注的女儿莫名其妙的屈辱感,但他从来没有再提此事。那一次迷路,在心灵深处成为一个症结,它甚至可以解释我后来的迷误。我的大学,那个缺少电话也没有手机的时代,埋藏着我盲目寻找之中最深刻的迷误;而即使在通讯高度发达的今天,我也不能稍减迷误的痛苦。我曾经那么急切地找寻前路,可是迷己逐物,路在哪里,我追随的人在哪里,我又将去哪里?回顾历史,我才知道自己曾经如何迷失,如何逃避痛苦或者任痛苦渗透生命。 这次在自己的家门前迷了路,也许是一种神秘的兆示,是天意,是命运。我太熟悉那种走错路所遭遇的嘲弄眼光了,但对于那种小小的厄运我已经有了相当的抵抗力。我不耐烦面对那些无聊的话语,也不屑于和他们讲述迷路的幸福,我不想告诉他们争渡争渡的惊。不过,我听说有一种善意的鬼,叫做挡路鬼,它布下让你迷路的阵,使你躲过前方的危险。感谢你,我亲爱的挡路鬼,如果有一天我们邂逅,请你给我迷途中的仙境,心不需要从沉醉中觉醒。 你从一条街、一栋房子进入一个人的历史,揭示命运的时刻来到了。你这样做,好像一个巫师:床有时会化成江海,而身体是悸动的船。你想不起船怎样渡过河流,去到一个僻静的岸,遭遇过一个绿林英雄;你不知道你需要在水上不由自主地漂,还是在岸边,永远地缠绕着混乱的缆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