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始终要慢慢散了2006-10-04 00:00 烟，始终要慢慢散了
作者{孤傲}：guao999 所在目录：小说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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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生活，总会有很多的困惑及不如意，有的可以诉说，有的只能自己往心里深埋。而我，我对人生的态度可谓较随和，我从不怨天尤人，而且，我一直都相信命运自有轨迹，所以，对命运我未曾有过多的埋怨。
与眉分别应该还不到三年，她的变化太多太多。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抹着淡淡粉红色口红神情沮丧的女人就是那个曾经风光无限把那些帅哥玩得团团转每晚的约会电话应接不暇的眉。
夜，有些凉，酒吧的灯光却格外明亮。我特意选择了这个安静的地方，想和眉说说话。眉坐在那里，不看我的眼睛，纤长的手指拨动着面前的玻璃杯。长时间沉默不语，眉没有了以前的开朗。已经是午夜了，眉的电话都没有响过。我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眉把玩着那个小巧的手机。一种落寞的凄凉。我轻声咳嗽了一声，刚想说句安慰她的话，眉却突然说：“我结婚了。”
我知道，眉结婚了。眉结婚时并没有请我去喝喜酒。我也知道，眉知道我爱过才这样做的，我从心里感动。
“眉，时间...过得真快，三年了。”我说。
“傲，我离婚了，昨天离的。”眉说，说完就哭。
人生有时飘渺虚无，有时却很真实，一如眉现在的眼泪。我同情眉，但却不知该怎么做才可以使她快乐起来，我说：“婚姻，是爱情的终结，你看，那英离了，王菲也离了，离了又将是一次爱的开始。”眉说：“你就会这么说，你尽管说风凉话，你没结婚又怎知道婚姻的痛苦？”
我不想同眉谈论婚姻爱情。她还在哭，我说：“可能是你命苦，你应该埋怨命运或上面那个天，所有的这一切对你太不公平了。”
二
凌晨四点，回到家，习惯的打开电脑。屋里有些空荡，一台破旧的电脑，一张孤单的床，枕头棉被床单凌乱的堆在床上。我躺在床上等着电脑慢慢的启动，脑子里想着今天应该写点什么东西。终于启动完毕，我一跃而起，快速的拉出键盘，却敲打不出一字来。转身，整理凌乱的床铺，整理好了又把被子床单枕头搞乱，之后再整理。我感觉要疯狂了。是的，一定是疯狂了，要不我怎会和床铺过不去。我的心乱了。
手机响了，是眉打来的，眉说，她已经回到家了。我应了一声：“哦，知道了，去睡吧！”挂了电话，我走去阳台，拉开窗户，心里不停念叨那句话：爱情是有期限的，不可能无期限留给某个人。
天已经亮了。眉发来短信：
以前，你总是会送我回家的。现在，你这么狠心的敷衍我！我恨你。
眉，请不要再跟我说以前，我已经不想再去回忆以前。
傲，我知道，你恨我，你一定恨我，你一定在幸灾乐祸，你现在一定很快乐吧。
哦。我累了，不用回复！
其实，我没有因为眉的离婚而幸灾乐祸，只是觉得有些难过。
三
眉结婚后我也变了。朋友结婚的酒宴上，我端起酒杯对坐在身边的柚子说：“做我女朋友吧。”柚子根本不看我，只是低头吃菜，也不说话。离开时，在饭店门口我又对柚子说：“做我女朋友吧，你会很快乐，相信我。”柚子对我并不了解，我们刚刚在酒席上认识的，所以，她不可能答应我，她飘了我一眼，说：“好啊，等你有了很多很多钱以后再说。”
离开时，柚子跟随朋友送我，上车时我转头说：“等我有了很多很多钱，我一定包养很多很多美丽的女孩。”我没有听到柚子说什么话，车已经开动了。车里朋友责怪我说话伤人，说我讽刺跟有钱人一起的女人都是二奶。其实，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可能是我酒醉了。
晚上，回到家，依旧上网。Q里来了新的信息，有个女网友请求加入“我的好友”，我点了拒绝，理由是，我从不加陌生女孩。半个小时后，又来了信息，提示里写道“笨蛋，我是柚子”。
那晚，与柚子在Q里聊到凌晨三点。柚子说她很久以前在网络搜索文章时看过我的文章，但现在才知道那些文章都是我写的。
四
第二次见柚子也是在一个朋友的婚礼上。柚子说：“怎么总是在别人的婚礼上遇见你。”我说：“可能是我俩有缘，或许某天我会牵着你的手走上红地毯呢。”柚子脸一红，说：“做梦吧你，谁跟你...”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愈发红的脸笑。柚子转开话题，问：“小傲，你谈过多少次恋爱？”我把眉的故事讲给柚子听，我曾很傻地爱过某个人，甚至爱到使人生厌，我说我并没有真正恋爱过。柚子沉默，然后说：“幸好，幸好你并没有傻到人家结婚了还执着地爱她。”柚子说的很对。应该庆幸的，我也庆幸着。只是，我不知道是该高兴或是悲伤，爱的人嫁给别人，也难说是高兴或是悲伤。
柚子走后，我抽了整整一包烟。我只有在心情很乱的时候才抽烟。烟抽得眩晕，愕然想起一首歌里唱的：把你的名字写在烟上，点燃，吸进你心脏静的地方。
那些飘荡着我情感的烟，慢慢散了。那些记忆也要慢慢忘记的。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无法拒绝柚子进入我的感情世界，我几乎每天都要和她短信联系。突然有了期待。很希望一直这样，牵挂某些人，期待一些亲切的问候，期待我感觉心神倦透的时候有人会默默地支持，安慰，愿意倾听自己的说话，还愿意对我说那些牵挂，以及那些最真诚的祝福。
五
和柚子认识有一年了。你们是否恋爱？许多朋友问我。我也说不清楚。
那段日子里，生活的琐事尤其集中，我感觉几乎虚脱了，无法从容应付。那天下着很大的雨，我从单位回来，接到柚子的电话，她说她在外面散步。柚子很少主动跟我联系，这次她在电话里又说自己在这样的雨中散步，而且很快就挂了电话。
我隐约感觉到柚子在哭，又拨打她的电话，她不接。晚上的时候，她发来一堆短信给我：
我生病了，想看到你，但你不在。我不开心的时候你还是不在，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有没有真正关心过我？
原来，你所有的关怀，还有你那些深情的文字都是假的，现实毕竟是现实。
还说爱我到永远，还说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会永远陪我。看样子，爱我一辈子是有事效的。多可笑，我竟然还相信。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
那天，雨很大，我以为柚子病了，我便去看她，但是她手机一直关机。除了和她手机联系，我根本无法找到她。
那个雨天过后，我和柚子断了联系，我对自己说，心已死，柚子，就当是从来没有认识过她吧。
六
我在床上躺着，玩弄着手机。手机里的短信已经被我清空，但那些话儿却永远印在了心里，挥之不去。
傲，谢谢你今晚陪我，好想和你拥抱一次。
傲，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再也见不到你......
......
三个月后，我从朋友那里听到柚子的消息，朋友说她过的很好，还交了一个新的男朋友。
七
再次见到眉，她依旧单身，但也开始恋爱了。
“时间，过得真快...有些记忆要慢慢忘掉。”我说。
“我知道，如你所说，那只是另一次爱情的起点，我已再次恋爱，并且对方也是离过婚的，我已经不埋怨命运。”眉说。
或许，不埋怨命运的人会更有机会获得幸福，我祝福眉。
“如果，有个人每天都牵挂你，每天都想你，每天都期待着你出现，你是否会嫁给他。”我问。
眉听了只是笑笑：“呵，这样的傻男人不多了，你看，连你这样傻的人都变得聪明了。”
她说的对。我是聪明了。但我却希望有一个能像我曾经一样傻傻的女人出现在我身边。现在，傻女人也许也不存在了。
八
近日烟抽得不多了，烟，始终要慢慢散了，那些记忆也会慢慢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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