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眠
2012-04-11 22:21
| 一。 冬夏,我在哥顿门口! 收到林慕雪信息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我还在电脑前尽情的码字只为了赶这个星期要出的稿子。 窗外是无尽的黑夜。这个春天有点凉,已接近季节末端却依旧是强北风雨水,像初冬。我保存好稿件转身披了件薄毛线外套,装上刚加热好还温在微波炉里的牛奶三文治准备出门。 到哥顿门口的时候已是收到信息的半小时以后,林慕雪抱腿蜷缩在店门口的屋檐下,已经打烊的蛋糕店里微弱的吧台灯灯光闲散在门口碎了一地,林慕雪的头发湿冷而零乱! 我把薄毛线外套套在她身后,这个看起来像只刚从臭水沟爬出来无家可归落魄小猫的女人,惊慌而失落的眼神从那堆枯燥繁琐的头发里打出,犀利有神,寂静的夜满是污点! 林慕雪说,冬夏,原谅我!------好吗! 语气坚定无力。 只是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痛,抽搐的痛。我蹲下身子把出门前捎带的已经变冷的牛奶三文治打开来递给她,无从开口,或者简短的一句,先吃点东西。我只是无措的不知道该对眼前的这个当初亦然决然将我离弃和另一个男人双宿双飞两年而如今却又突然回来的女人说些什么!喉咙里像是哽咽住了巨大而尖锐的小石子,一触碰便会硬生生的刺痛! 二。 我叫冬夏,生活在这个城市的西南角。我的工作是杂志社责编,这是我一直以来向往的远大而不伟大的生活,书香味浓厚!两年前,我跟众多放弃学业为生计拼命奔波劳累的年龄不过成年的孩子一样,为了生活,为了活下去,再或者只因为某些别人觉得无足轻重而你却视若生命的东西! 而直到若干年后那些你视若生命的尔尔再次出现,你想你会-----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么从林慕雪身边跑开的,我只知道在断然决然跑开的那个阴凉细雨里,冲垮了我所有坚持的那个“不愿意再见”或者“永不相见”的信念!然后我还是似有似无的把她带回了我的家,给她换上了她两年前的衣服和裤子,空洞的衣袖和裤腿醒目而坚定!泛黄的白织灯肆虐的晃耀着两年来掠过我脑海无数次的面孔,北风漫过地表窜过树叶林跃过青瓦砖墙从窗户裂开的缝隙钻进,速度缓慢而巨大,针扎般刺穿皮表,瞳孔在寒风触碰到的地方迅速而微小的酸痛!一阵一阵的! 我从床头的黑色小挎包里掏出手机给玲发了个简讯! 那个女人回来了,要不我去你那住吧!--- 半个小时后,收到了回信!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几个字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查看无数变,越看越发不认识,直到模糊了字迹,心里的酸楚铺天盖地倾巢而出---- ----那女人是你妈。 三。 我在公交站牌旁边坐了很久,天朦朦胧胧还透着点亮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来往的人流开始一波一波减少,汽笛声依旧源源不断,眼前的这个世界被过往车辆迅速行驶而被拉长的车尾灯瞬间模糊掉,我开始有点怀念从前,我突然想起了几年前和赵玲,Wendy一起在站牌坐着的情景··· 那一年怀化的雨下得淅淅沥沥,天刚黑,三角平的公交已经缓缓开进车站不再往返,我们三个在车站外的站台坐了很久,趁着年轻的身子,说要一起在雨里挥洒青春,我们大笑,直到天完全黑透。赵玲企图拿出自己几十万像素的手机来拍下此刻的我们如何落魄潦倒,我和Wendy在雨中交换的摆弄着各种姿势,找这个街角最闪亮最豪华的招牌做背景连拍了好几张,然后依次换我和Wendy来拍,相片里谁都读不懂的那几张脸孔被我们毫无保留的保存下来,相片上一闪而过的车尾灯,路灯,招牌灯,霓虹幻影,我们几个的脸像烤焦的面包,只留下一个黑影,Wendy笑笑说,这个世界太黑暗,我们开始慢慢被玷污了! 那时候的我们还穿着松垮的牛仔裤,宽大T恤,干净的白色球鞋,我们在这个无论如何看上去怎么陈旧怎么落寞的城市里混迹了三年,在看到路过的穿kappa着装的浓妆艳抹的女人的时候,我们会年少无知的开怀大笑,这仅仅只是因为曾经有个20岁不到的打扮过于火树银花的女孩告诉过我们,这个城市的妓女差不多都穿这个牌子逛街,以至于以后我和Wendy以后逛街都乐意去kappa店里逛荡,看新款然后蹲在路边认真观察路过的每一个进店内购衣的女人!赵玲为此鄙视! 赵玲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已经凌晨,那时候已经没有几个路人,天色暗淡,眼前是黄色的白炽灯和白色的白炽灯交叉的颜色,赵玲安静的在我身边坐下,半天没说话! 罗小东抱着一个一米五高的超大海宝出现在我面前的那天赵玲去浙江出差一个星期,那天,我生日! 赵玲简短的给了我一个信息说宝贝,生日快乐! 早点是林慕雪弄的爱心便当,一直没有休假,我从前一晚上开始在办公室里昏天暗地忙碌到第二天早上很晚,主编送过来一个小礼盒说是生日补贴,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芝士蛋糕,公司的吝啬程度已经激怒过不少忿忿青年,我看着一拨又一拨的人来了又离开,而出来工龄两年的我,图文制作的杨宇近一年的工作时间已算长久! 杨宇是才毕业的大学生,外号洋芋,有着干净惹人喜爱的脸蛋,每天都是整齐的运动服和白色的球鞋,无数次主编严厉警告要西装领带他总是以笑置之不露声色,天真邪恶的面孔煞是令人欢心。 我把芝士蛋糕给杨宇递过去问他为什么不穿西装! 杨宇说,怕太帅。 我低头浅笑,然后看到 杨宇从抽屉里小心翼翼的端出一个小城堡模型,城堡的大门口上方贴着一张小小的咖啡色砖墙墙纸,上面用银色的水笔写上四个字--冬夏城堡,微小醒目! 杨宇两手托着递过来说,冬夏,生日快乐!这是我亲手做的哦。 我像个大姐姐疼爱弟弟般轻抚过他的发丝,浅声说了句谢谢! 这是人生以来的第一份如此让人费心的礼物。米白色的城堡带有拱型门套,门窗打开有锡纸做的古老灯泡,僵硬并不生动的假纸人,是个女孩,站在窗口探视着外面的世界,心生滑稽,苦涩的问,这是城堡还是监狱! 杨宇咬牙用力的指着城堡下的花园里一个正在打扰花坛的眼神对着楼上窗户口那个女孩的园丁说,幸福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你不懂。 我轻点了下头表示理解,我说,那晚上请你喝酒,电话联系地址! 我在一座名叫望湖的桥上站了很久,天气异常湿热,我穿的是去年生日给自己买的白色齐膝盖的裙子,没有蕾丝和吊带,只有一条简单的带细小蓝色蝴蝶结的束腰带! 这个城市的夜景分外骄纵,经贸大厦和第一国际两座巨峰分开并开放着矗立在我每天上班必经的国道边,这之间我还会依此经过世纪经融和豪苑商贸两大商业巨头,而连着星巴克屈臣氏美宜佳的大楼就算是到公司了。 未完······· |
一路向北
2011-10-20 18:36
| 蓝馨撕心裂肺哭泣的那一晚正是我二十岁生日的那天晚上,顶着寒风,在学校两排长满香樟树的图书馆旁边,一个蹲着,一个站着。拉长的两个身影模糊在情人坡众多情人肉眼迷离物欲横流的丝丝细语里,声嘶力竭的浅鸣声渐渐消音在冗长冗长的黑夜! 那时候,大家都忙着毕业设计忙着圣诞节忙着计划二人世界,而蓝馨却告诉我,林伟翔和李若兰让她在我和他们之间做出选择,要么和我绝交,要么断绝那边,这是一处多么戏剧化的故事,事隔今日,始终让我难以忘怀! 我是多么想笑呢,多么幼稚的一出情节。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忘了,我已经忘了! 林伟翔是蓝馨的男朋友,而李若兰是貌似我和蓝馨关系的一姐们! 每隔时日,蓝馨回想起总会伤感中带点戏谑的对我说,D,总觉得对不起你呢! 我懂得的,我心里一直藏匿的感情是酸楚麻木的痛,像是伤口裂开以后鲜红的血汩汩的往外冒而你最在乎的人都站在一旁观看着这些细节却始终都无动于衷,那样沁人心脾刻骨铭心的刺痛,谁能忘得了,谁能不每每回想都自嘲冷笑一番,笑世态炎凉冷酷无情,笑这样的世界还真的就可以望眼欲穿,我自嘲的并不是我虚伪的一句“蓝馨,他们也许有他们的道理,你该和他们在一起”或者“我没关系的”。而是当我站在风口,当眼角的那一滴泪被吹落,我心里真正想的东西确然是,蓝馨,只要你开心就好。 是的,只要你开心就好! 因为我曾经说过,我们是两个很相像的孩子!我们都会有自己心里的苦楚有自己独断独行的个性这个世界总会有值得让自己付出的人,如果有一天出现了,那么一定要毫不犹豫的,抓住! |
拾忆
2011-05-30 17:42
| 突然想起几年前猪八戒事件,没有人懂得,D也不懂,我曾经一味的觉得D很了解我,或者她开心与不开心得事情都跟我分享,听她跟别人介绍说我们是老同学或者是从小长到大的的时候,我都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当他们谈论的话题我都接不上话插不上嘴,当他们一直把我当做当年还呆在学校偶尔出去玩还会被老爷子抓着的学生妹,当他们说话谈及的话题对我有所顾忌,当我听到的都是陌生格式化的词语语句。 下午带着小家伙走了一圈,我们走了很久很久,本来很安静的世界被他一路上碎碎念闹喧嚣了,以为可以一直走下去,平静的,听周惠唱,“要做快乐得自己,照顾自己,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想起两小时路程外的两个姐妹,两个忧伤的女人。 2011年5月,我在湖南。夏季里绵雨频繁,上午女人在电话里跟我说可能要过来,结果下午就赶了两个小时车程跑到了我身边。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桌前,面对着电脑深度工作或者深度入神望着窗外发呆,望着窗口下流动车辆来往匆匆,我总有一种幻觉,我是坐在一个破旧的会移动的房子里,里面有王子,有公主,有奴仆,而我只是一台只会工作的机器,就像哈尔的移动城堡里那个火炉里的会说话的火。 女人下午七点一十到的车站,我和一个同事骑的摩托车去接,路上下雨,温度,十摄氏度。晚上陪材料商吃饭唱歌。这样的日子已经开始腐烂到骨髓!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可以在这样一个糜烂堕落纸醉金迷的环境里生存这么久,我还依旧幻想着自己是那个开心就笑,痛了就哭的傻女孩,活在白色象牙塔里,不问俗世红尘。 最近的日子,睡得比小E晚,起的比小E晚一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写,可是就是想写。自从婆婆,W都跟着我成了ABC家族后,我发展英文字母家族的心就越来越强烈了,就像我越来越喜欢把那个男人叫小E一样。 和女人的心诚度相比,某个放了我两回鸽子的大骗子让我心里愤怒得比过希特勒迫害犹太人。 QQ上的分组名称无缘无故全变成了“未命名分组”,手心莫名其妙的就疼了。就像我想起“90后”这个词就会心疼一样,不知就里。 某个晚上经不住寒冷,还是在男人那里抢过来一床被子,女人在的那个晚上虽然极度扭曲了那是公司给我安排的床的思想,在我缩在小角落里静默着维持身体温度的同时红色炽热的心却也温暖了。然后女人走后的第一个晚上就冷了,即使我摆个多大的大字睡觉,即使我盖了两床被子,即使我还是穿着衣服睡觉。 我开始怀念从前了。怀念在学校里每天和207的美女们提个热水壶去食堂打开水,路上遇到帅哥的时候上下打量,6个人12双眼,谁晋级谁出局,一眼就能断定。怀念和W每天商量着省钱计划一块五就能吃个炒饭,怀念和X每天坐在足球场观看台上谈天说地天花乱坠心血来潮看月亮就沉默的日子,就像Z某人一听伤感的音乐就不爱说话一样,静默着惆怅也是淡淡的幸福。 来这里的一个月里,我曾有两次在5分钟内迅速睡着,做了两个简短而又深刻个梦,两个男人。第一个梦我和梦见的那个男人说过,男人问,我有那么坏么? 你没有那么坏,你只是比想象中那么没有给过我安全感。 第二个梦,是前天晚上,一个有着干净面孔和白色翅膀的男人飞到了我身边,温柔的轻抚着我的头,安静的陪着我,分享我的喜怒哀乐离愁悲欢,我安心的睡着,醒来,梦已不在! 我其实一直都生活的很好,跑跑工地的时候,能每天很开心的站在男人的车后面去兜风,然后记起了某天晚上坐在火车站对面的石板凳上接肖肖一个电话却激起了肖肖老婆愤怒到直接打的从我在的这个地方飞奔到肖肖在的那个城市的情景。好想笑! 2011年5月25日 彭丹突然宣布结婚,我小小的心灵里又一次被扎进了一根烧红的未脱锈的针。我承认我入社会时间没你们长,我承认我可能还在发芽萌动期,还处在8090婚姻殿堂前徘徊或停滞不前。看到207群组对话框里几个女人互相之间的毫不客气和妥协,或者某女人紧急呼叫某女去给她送卫生巾,我总有种生活太过美好到不协调的感觉。信息里某人传来信息说,你是巴不得身边的女人都不来了,你等着养干儿子是吧! 日子仿佛又回到从前,梦靥轮回,四点醒来的时候窗外零星几点光芒,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床尾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荧光色亮点像个萤火虫,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是笔记本电脑的充电器,才记起晚上有看两个电影才睡的。 开始听张翰的【拾忆】像听郑源的【比心更痛的眼眸】一样,带着同一种心情。 我总能望着办公室窗外面红底黄字的招牌看很久,偶尔。路过一个肥胖到身材扭曲极致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丝袜超短的黑色短裙会呆呆的一笑,每天都会有一辆放着声音嘶哑音乐的大车出现,这辆车我找过两次,第一次听的时候还探了个头出去,寻找源头未果,第二次。叫楼下的阿姨给我送外卖上来的时候才发现这辆车就停在楼下面,剧终. |
在僵持的年岁里
2011-04-15 14:22
| 深圳的机场叫做宝安机场。 在深圳的两个月里的很多个夜晚,我在绝望,球场来回徘徊,烟嘴一地,或者在等一个人的到来,遗忘另一个人。我就是坐在球场,大石板堆砌的冷冰冰硬邦邦的石凳上,穿着我从南方带过来的黑色T恤,手里握着最后一根让心情升温的烟,纯白色的烟嘴像那个倒挂在我心中象牙塔一般的世界。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去深圳的样子,灰头土脸,浑身疲惫不堪,白色的美克T恤衫,两肩赫赫印着几条灰色,全是汗渍。我站在车站灰白色瓷砖相间的地面上,目光飞速掠过这个城市,脉络里沸腾的血液和这个城市给我的第一口空气迅速融合,开始叫嚣着滋长,我就像许多第一次见到大城市的青年一样,感受着喜悦,就像坐在热带雨林里点了一杯不知名超出我喝茶预算的咖啡,被一口就喝完了之后的回味,无限思量。 其实也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个地方,天气和温度反复无常,比女人变脸还要快一秒.我记得我是在深圳呆了两个月的,然后在两个月里,重复并固定时间段持续的感冒着,不想吃药不想打针请了一天假继续上班.像个上班发烧友.我记得有那么一段时间有很多聊友都跟我说过同一句话,他们说,你肯定出来工作没多久吧,不然不会这么拼命。 我其实只去过深圳一次,然后在那一次里我差不多就只记得一个叫宝安机场的地方了,没去过海边,却也没见到飞机。住的地方是一个离机场没多远的公寓,说白了叫宿舍,每天飞机在离头顶一千米的地方轰隆隆咆哮而过,心里惦记着很久的那点去瞄两眼庞大飞机的欲望也因此黯然而生。我其实是个很土的女人,却也温柔,骨子里。 记得某次贵州苗寨之行的某个灯火并不阑珊的夜晚,酒精肆意,我问站在阳台上望着天空并不亮的月亮的有点小醉意的小韩,小邓在她心里是个怎样的人!小韩说,看上去帅帅的,其实挺女人的! 我没有去过庙堂,在某次和几个老总爬山的时候遇到过山腰一弥勒佛,我爬到弥勒佛的脚丫子上面肆意的狂笑,心里想着,弥勒啊弥勒这个2011让我永远笑口,幻象里弥勒佛千里传音来一句,你不是一直都笑着呢!看来佛也是不解人心的。 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L跟我说的一番话,她说“D,上次有一男的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有然后把你相片发给他,结果那男的说,难怪不愿意接受我,原来有这么帅的男朋友在”。我那么冷的就笑了。笑到眼睛都睁不开。 我想了很多人,V、Y、D、猪、J、L可是这些我都说不出名字,不知道是心虚还是···· 我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想这么一群人了,无病呻吟。闲静的时候,安静而又惬意的停顿下来,给自己一杯哥伦比亚咖啡,乐陶陶的看匆匆行人。我总是非常狼狈的拖着一个大号行李箱,去一个在家里允许的管辖范围内离家里最远的一个角落。依旧穿着不合时宜的衣服,然后坐很久很久又要转很多次的车,沿路看风景,累了就趴着睡觉,每过一个站就心疼一次。 吴总说,如果你去过广东的话你会发现,那边的人走路的步伐平均会比这边的人的快1个节拍。 这是这个城市的夜晚,我静下心,喧嚣的看着顺参杂在一堆更年女人里跳腰肢柔软回眸百媚生的舞蹈。想起了下午请我们吃饭的那个胖子和一个叫小婷的女孩有夫妻相,说到这个的时候,我和王都相视大笑。王说,我也觉得。 我做了个梦,梦见了这个城市大雪的情景,我和一个玩的很要好的男孩子叼着烟走在大雪里,嘎吱嘎吱作响,我们一直走啊走啊,走到我们头发都白了,佝偻了,那一刻,我真的以为永恒了,天荒地老了。一觉醒来才发现我把我最心爱的丢失在那个漫漫大雪里,就这样,一个故事结束。 早两天有个网友发个信息过来问我,你的书名是什么,其实大概的懂他问的是什么,可我还是答非所问的回过去说我没写过书,写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也没哪个出版社愿意给我出,哪怕免稿费。后来他问我在学校的名字是什么,我说我在学校没改过名字。人就是活的累。 在我快要离开深圳的那个夜里,有个男人站在我面前很认真很哀伤的说不要走,我很认真的点头笑得天花乱坠撕心裂肺。然后第二天我就走了。留下了一个伤悲。 我才知道,所有的忧伤的都是这样亮晃晃的。 |
隐晦的青春年华(一) 选自《左边》
2011-01-28 18:33
| 隐晦的青春年华(一) 选自《左边》 编辑/小D W走过来,抬手狠狠的抽了我一个耳光,说,Aven,我TM算是看透你了! chapter1 上官躺在床上被子捂着脑袋,小心的抽咽! 小玉从后面轻轻的拍拍我的肩问我,脸怎么回事! 我迟疑了一下,转移话题回问,上官她怎么了?完了轻描的补了一句,哦,脸啊!小丫a给化妆没化完跑了,没来得及擦。声音低到尘埃里! 上官,她的事我不知道呢!小玉颤颤的回答! 哦!这样啊!我侧着绯红的脸颊躲过小玉,在厕所里盯着镜子反复琢磨了一下这张脸,丫真狠得下心! 脑袋里极尽全力的回想早两天碰到小克的事!心里掂量着再这么自作主张下去我半身不遂的可能性也是会有的! chapter2 我是在路上遇到小克的,还是那样帅气,顶着红色刘海的金黄色头发,吞吞的踱来!他意识到是我,表情僵硬的微微一笑,像刚出土的木乃伊向我靠近!我们大一的时候就开始认识了,那时候在女生眼里的他是特别英超的,在男生堆里更是鹤立鸭群。很多女孩形容说,和他每一次的遇见都让人觉得他是缓缓靠近的骑着白马的王子,而自己自然而然就被定义灰姑娘!后来渐渐熟络了,被现实醍醐灌顶完了,我才慢慢发现他不仅仅混世鸭群,人群也偶尔为之!比如,我让他帮忙在W的生日宴会上扮青蛙王子送吻!这之间的前提是我觉得W需要一个男人来拯救她,而且我相信W心里还是有他的。 我问他,为什么会答应帮忙!他说,毕竟是我对不起她! 作为弥补?我试探性的问,还是。 她过得还好吗?他跳过话题。阳光拨给发丝的温度,金黄洒落一地! 她过得比谁都好!吃喝拉撒睡哪样都不少,烟抽得凶,肺也精神了,饭量保持很好,快成精了! 好好照顾她!他别过头去,在外套的内口袋里掏了根烟,点上!闷了一口,转身离开! 事实上后面的事是我所始料未及的!小克带了一帮兄弟来参加了W的派对,气氛顿时热闹非凡,而他自己,一直扮演着从头至尾没露过脸的穿着青蛙服装的王子!从第一只舞到尾声的切蛋糕到最后他离开,一切都悄无声息的。我们都暗自的以为这是最完美的落幕! W说,Aven,请你不要用你的自以为是来隐藏你欲盖弥彰的嘴脸! 版权所有!翻版必究! |
无情的温柔
2010-12-19 00:48
无情的温柔,祭奠我们死去的爱情
曾经一直恋恋的以为手牵着手就能走向未来,一段一段又一段.直到精疲力尽,直到声嘶力竭,好像一切都是注定了的,该失去就失去!谁也别悲伤谁也别泪流! 依惯例继续煽煽情, 祭奠一下我们死去的爱情! 八十二天!我们硬扣在自己头上的一个枷锁就这么被时间捏碎!我们就像两头正在斗牛场上斗的牛一般的狮子!不停的伤害自己伤害别人!互相舔着伤口! 记得你说过,我们各自其实就像五毛钱!加在一起就是一块! 然后心疼着你的心疼!你心疼着我心疼你的心疼!莫名其妙都能伤感!
很晚了呢,没睡着,即使说再见的时候我面无血色,可胸腔里一股股思念向往一如既往的往外泄,像一朵绽开的粉红的花! 记得刚在一起的时候,X很认真的对我说“S,该认真的时候了,他是一个好男人!”W也说过同样的话呢!然后我就笑得很猥琐的跟你一遍一遍的重复他们说的话,你也许没有发现,每次我都会很认真很沉静的在这些话后面加上一句“不要等到我爱上你的时候你才跟我说分手!”如果爱,请深爱;不爱,请早点放手!然后就沉默了!
打开空间,看见为你写的一段话“常常做梦,梦见自己被拥抱,自己躺在一个白色的大床上,白色的床褥,温暖的气息,我长着白色的翅膀,是个天使!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而你,是我偷偷从白雪公主身边抢过来的一个潜藏在小矮人里面被施了魔法的王子!你干净的面孔,眉梢新月,深邃的眼,白皙到无以复加的肌肤像出浴的美人!我努力把你想成童话故事里勇敢的骑士模样,却被梦境里美丽的你的样子覆盖!
梦醒来的时候给某个人电话,告诉他,梦到你了!电话那头憔悴的传来一句“做春梦呢吧!”
然后。。。。。好像就这样了!没有结局。。。微笑着看着你说“对不起”沉默着说再见!看着你的个性签名上写着我看不懂的“忍住我的伤,和你说了。希望你快乐”
看着你的名字从【尐、傻瓜】变回原来的名字!不再有一个分组专属你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挽留!就这样吧! |
51.com怀化站关爱老人为主题的第一次活动..
2010-09-29 12:21
小D 摆摊 招怀化师傅 和 同城 线下活动 ..
2010-09-04 13:14
梦。寐
2010-06-23 12:18
| 01 夜 无论是在光怪陆离的城市中停下脚步来看这个纸醉迷金的都市繁华还是在落魄苍黄的乡下看树下飘散的落叶黄昏,地平线上早起晚落的太阳光永远不分昼夜兼程赶工,奔波了一周,又一周,仿同我们的铿锵年岁,虚虚实实,梦呓般纠结在白日,晚上的虚名是看着夜空发呆,做一个歌颂着,为那些因为忧伤而逝去的灵魂多聚集一份祈祷。 我常常在深夜看着一个一个一段一段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深索到半夜。 看到男子为挚爱女子而哭泣,已经不能顾及到身为看者对于男子是如何没骨气的哭泣下跪是多么让人瞧不起了,总能深切的感觉到自己是已经身临其境。 临岸有一句说的是,寂寞的夜晚如同喂了我两片毒药,苦涩难当, 一片叫失眠,一片叫思念。 流火如荼,凉于夜。 02 青春 我们一直在青春与纯白间游走,在静夜上演寂寞,在年轮里出演清纯,在落寞里以表演者的身份占据着自己的人生中重要的角色,被冠以的名字-主角。 黄阅的-折子戏,里说,如果人人都有一出折子戏,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 只因为我们一直执着的认为每个生命都是一个永恒的个体,都相信死后会有天堂,所以只是把璀璨部分让出而换回天堂是值得的。这个就叫做愚钝。 我们都是一堆把青春看得太重的孩子,我们仍旧活在稚气褪变的过程里,还不成熟。等到成熟的时候,那时候,已经不再青春。 |
Q小D请点击此处联系,别说我没告诉你们
2010-06-20 1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