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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苇 滩 泪
2007-04-25 17:56

1、累得一身子臭汗,丫狗直想躺下来困一晌。他偷眼瞅了老钱
头一会。老钱头正靠在一堆苇垛上,只眯缝着眼瞧他那尺长的竹烟袋。
那竹烟袋在他的嘴上一翘一翘着,便有一股烟一冒一冒地散淡开来。
丫狗闻到那股子黄烟味,心里直要打暴暴子。夕阳也躺倒了下去,旷
凉的苇滩子被血红血红的夕光染得象烧了把火。看样子,老钱头还没
有叫歇的意思。他紧紧裤带,又一计猛砍,身后又码出一长当溜大堆
的苇子。
    老钱头抽足那袋烟,在光脚板上磕了磕,慢腾腾地站起身,这才
乜斜着眼,走过来。
    “小子有二把劲,操你……,老子还真没看错人。歇手吧。”丫
狗知道这第一关总算通过了。忙直起酸涨的腰,...

乡河情恨(下)
2006-10-06 19:40

十一
吃过晚饭,苦哥要酸妹作伴上了埂,苦哥自打听到水香离婚那刻起,一直处在昂奋得不能自持的状态。现在他得意地哼起水香抛给他听的那支荷花调:
“荷叶衬着荷花红呃
干哥有了干妹心儿定呃
不怕刮风和那个下雨呃
月儿下面开花摘那个莲蓬呃……”
苦哥随意哼来又随意改动了几个字,哼完了,他再回味一遍,猛然觉得自己改得恰到妙处。又是一阵发自心底的狂喜。
人逢喜事精神爽,苦哥把手提包甩前甩后地玩着,快活得象个孩子。
他们到了黑皮家,由黑皮领着到了狗子娘家。酸妹没想到狗子娘就是那天唤丑角吃饭的老奶奶。她一见苦哥就叫了一声:“儿哇,想苦我了,这些年好么?”
苦哥道:“好,好,您老人呢?还这...

乡河情恨(中中)
2006-10-06 19:36


苦哥在滩右头一棵柳树下坐下,他清楚地记得,这儿他曾和水香在一起坐过,他掏出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从怀里内衣口袋里摸出个小荷包。小荷包里装着一只枯黄了的狗尾巴草编的小鸡,他把小鸡托在手里,痴迷地看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埂上传来了鸡鸣狗叫和吱呀呀的开门声,旭日已开始东升,星空抹上了光彩。河雾蒙蒙,晨风习习。苦哥长叹了一声,收起了小荷包,站起身。却不知是上埂好还是回船好。
这时从埂上走下来一个人,那人瞧了苦哥一眼,又瞧了一眼,突然站住,把肩上的沙箕和锹一扔,跑了过来:“哎呀,你不是苦哥吗?”
“哎呀,黑皮!”
苦哥也立即认出黑皮,迎上去,紧紧抓住了黑皮的手。他俩相视了良久,彼此...

乡河情恨(中)
2006-10-06 19:32


目光洒满河滩。那边埂上排出一溜熟悉而又陌生的灯火,象一双双热情招呼的眼睛。
谁家的孩子又丢魂了,埂上传来一个老奶奶苍老而慈祥的召唤“苇子呃,回家来了噢——”
苦哥听了心里一阵酸痛。他背靠着那棵老古槐,目光不住地从东头看到西头,东头纪家大户的黑皮,他厚道,老实巴脚的,他现在是个啥样子呢?他讨老婆养孩子了吗?没有人带他精吧!西头肖家大户的肖大、肖二两兄弟呢?他们老是想发横财,想讨个穿金叶衣的老婆,他们讨到了吗?还有那个挺聪明的小红星呢,小红星那爱子如命也曾喊过他的魂的奶奶呢?还活着吗?现在他站在牛脊滩站在老古槐树下了,他却又那么怕见到他们。他心里多矛盾啊!此刻,他更渴念着水香。十年...

秋之落叶(下)
2006-10-06 19:23

11月14日
    算起来,离家一周多了。一周多来,我强迫自己住在这寂寞的旅馆里。没有
人明白我,也没有人关心我,来问我为什么?每天净享着清闲,除了偶尔记记日
记,与自己的灵魂说几句心底里的话。我简直都变得慵懒起来。倒是天天有足够
的时间刻意地把自己梳妆打扮一下。然后逛街。母亲临走前悄悄塞给我的百拾块
钱是一分不剩了,好在以前我还存了一笔钱,暂时还不必为生计担扰。凌宵每天
像只听话的狗一样,忠忠诚诚地来我面前献着殷勤。有了那一次挑逗,凌宵也就
放开了手脚,男人毕竟更有主动性和进攻性。
    凌宵来的渐渐有规律起来,也许他是看明白了我生活的规律便有了这种规律,
肯定的...

秋之落叶(上)
2006-10-06 19:22

秋天的一个下午,朋友M君送给我一本桔红色的日记本,很严肃地说:“你
读读这些日记,一个多么可悲可鄙的角色!”
    我便利用一个血色黄昏一气读完了它。首页上写着一首题为《给你》小诗:
    一切的欢乐都没有微笑/一切的痛苦都没有泪痕/一切的成功都是失败/一切
的失败都是成功/一切的过去都是回忆/一切的回忆都是虚空/一切的爱都将泯灭/
一切的恨都会无踪/一切的生都打上了恐惧的烙印/一切的死都会有永恒的安宁
    接下去就是这少女断断续续记的一些日记。
 10月25日
    反正我也管不着许多了,我只想早一天离开这儿,离开生我养我的地方,离
开这闭塞,这贫穷,这落后...


2006-10-06 19:06

上午了后一节课,他走进了教室。
课间时,他收到一封她的信。那封信现在还捏在他的手里。他心里有点发抖,他想和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可话一出口才觉得变了调,带了哭腔。他觉得自己有点窝囊,堂堂的汉子,在自己学生面前竟不能镇静、自持。他干咳了一声。
“小朋友们好!”
“老师好!”
一听到那些真诚甜润的童音,他的心上就象去掉了一块重石。他很快恢复了常态,置身于一种陶醉之中。不过声音始终都不那么自然,总觉得嗓子有点干,又有点苦。
下课铃响了,他走出教室。眼睛酸胀,而且潮乎乎的。他抬头看了看天,先头还云蒸霞蔚、湛蓝深邃的天空,一下子布满了乌云,一层挤着一层 ,一块压过来。一股不知从那儿吹来冷风,...

旧事三题
2006-10-06 19:03

钦差大臣
  那是一年的冬天。
  我在小学校里上学。很冷,鼻涕拽出来都要结冰。
  我大那时当队长,家又在大队部边上,上面来人都在我家落脚。支书有么事都找我大商量。
  有一天,“戏精”带了个人来,说是县里下来的工作组同志。“戏精”会唱戏,人缘好,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身在乡下,却跟各路人混熟。大赶紧客气地陪笑,让坐。那人抽出手来要握大的手。乡下土人不兴这个,大没握手。“戏精”和那人一坐下来,“戏精”就代那人说:他是县里分下来的,是代表他们工作组下来的,他提前下来下达县革委会主任分派的任务,叫他来督促兴建一座水库。“戏精”说完,那人就叫大把支书找来。
  大出去...

胡 子
2006-10-06 19:01

王老先生有一副白发亮的长须。
每天早晨,王老先生起床第一课就是洗须,梳须,然后对着面大镜子自豪地捋须。那齐胸的一大撮被捋得根根服贴、净洁、柔软。
据说这须于王老先生还是挺有功劳的。王老先生出生于书香门弟,虽然一生苦酸辛甜辛苦倍尝,但毕竟不是五大三粗有蛮力的人。某夜,一 贼潜入王家,正碰到王老先生起来小解。明月疏疏朗朗之下,贼陡见王老先生以为遇到仙人,鼠窜而匿。由此可见王老先生的白髯长须确实把王老先生衬出了几争仙风道骨,添出了他一种长者的风度。
王老先生珍爱长须如命。
谁也不能鄙视王老先生的胡子,谁只要俏露一点鄙薄的端倪,王老先生就会毫不留情排斥道:“你知道三国里有个关云长么?你知...

乘三轮
2006-10-06 18:57

天渐渐黑了,又下起小雨来。
    三轮里人都急得什么似的。
    她更急。
    这个猴精的开三轮的小伙子,虽然刚才为了多等到一个人耍尽花样磨磨蹭蹭的,这会子开起来却也是抢风抢火的。可她仍嫌慢。
    何况这三轮子才开一码远,又停了下来。
    三轮子前雨水弄模糊的玻璃上贴进来一个推车的模糊的影子。
    还带人?她来火了。
   “都挤满了,还怎么带人?快开!快开!下车离我家还有两里路哩,我小孙女屁股上又害了节子,不能走 ,要是雨又下大了怎么办!”她放机关炮似地一阵猛轰。车中其他人也附和她的意见。开三轮的想是众怒难平,坐在三轮上犹豫不决是带好还是不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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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11篇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