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药 的 病 灶(之一)【原创朗诵】2012-02-10 13:09
曾经不止一次地对秋迟说过:“你的文章不用排队,随时可以录音,只要我有时间。”这话说出,虽然也遭到到一些朋友的“埋怨”,说我偏心,给他开绿灯,但秋迟却很少找我要求读他的文章。
对秋迟“开绿灯”不止源于秋迟是我的朋友,更重要的秋迟是我遇到的最实在的朋友,他的为人和气,他的真诚待人,他的......都是网络上的朋友少有的,所以,尽管时间有限,尽管事情很多,但,我还是愿意这样的付出。
老 药 的 病 灶(之一) 文/秋迟 诵/海的女儿
老药,既不是鲁迅先生笔下的人物,也不是《刘老根》里面的“药匣子”,老药是喜欢写文字的人,善于侃大山,拥有一定的粉丝群。老药是他的笔名,他本姓陈,原来的笔名叫“沉郁”,20啷当岁的时候喜欢写小说和散文,文笔相当了得。他当时起的笔名和他当时的自卑有很大关系,虽然在单位他是响当当的人物,但他的形体实在有点糟糕,瘦弱的像一根芦柴棒,走起路来飘飘忽忽,就像断线的风筝没有栖息的空间。他的笔名和阿末有一拼,阿末当时的笔名叫“枕栖”和他的名字是谐音,他是开火车头滴。那时候我们都还20多岁,阿末却整天想娶老婆,我们就拿他的笔名说事儿,“枕栖”也可以理解为枕妻子。
初识老药是我们建立文学社的时候,金友兄给介绍来的,我们对老药也有所耳闻,当时经过民主选举他当上了文学社第一任主编,阿末是第二任主编,那是后话。当金友介绍老药的时候,没把我吓傻,他的形象实在太夸张了,他的眼睛滴溜溜转,没等开口说话两颗老鼠牙就冒出来了,好在我当时胆子就比别人大,如果遇到胆小滴,估计会立马昏过去。
初次的印象虽然夸张,但并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都陆续成家了。老药是裸婚,结婚那天大家去看他,每人送一个红包给他,可他却连一杯开水都没有舍得给我们喝,抠门死了。他的老婆太强悍了,当时用猫头鹰一样的眼睛死死盯住他,他实在没有办法,就敷衍了大家,要知道,那时候我们的心那,那是拔凉拔凉滴啊!
从此,老药就有心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
那年老药突然心脏病发作,情况危急,他老婆陪他去北京医治,大家凑份子把他送到火车站,离别的时候,老药眼泪汪汪,大家的心情也很沉重,那个情景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定格。当老药回来的时候,朋友们都非常高兴,以后再聚会的时候,老药就滴酒不沾了,他说他心坏了,白开水就当是酒了。
再后来听说他在网上开博客了,就起名叫“老药”了,估计和他平时离不开药罐子有关。
未完待续,且听下回分解。
2012.2.7.下午13时3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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